第297章 體檢(3)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澄乃遙花站在醫務床的左側。
她的雙腳併攏著,白色的運動鞋底緊緊貼著木質地板。
兩只戴著白色啞光長手套的手,在身體兩側不安地絞動。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右手手套的手腕邊緣,指甲陷進布料里,將那一圈平整的白色啞光面料揪出了一團細小的褶皺。
粉色的高亮漆皮護士裙緊緊裹著她的身體。
那層特殊的材質沒有任何透氣的孔洞,將她散髮出的體溫牢牢鎖在裡面。
皮膚表面滲出的汗液與乳膠內側貼合,帶來一種滑膩黏滯的觸感。
她抬起眼皮,琥珀色的瞳孔在眼眶里飛快地顫動了一下。
視線越過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單人床,掃過坐在床沿邊緣的老師,最後落在了體檢室另一側的一排白色紗簾上。
遙花松開捏著手套邊緣的手。
她轉過身,邁開穿著白色過膝長筒襪的雙腿。
粉色裙擺的邊緣隨著她的走動,在大腿根部摩擦,發出一陣連續的、低沈的「滋啦、滋啦」聲。
那四根繃緊的白色吊襪帶在腿肉上勒出的淺紅色印痕,隨著肌肉的收縮而微微變形。
走到金屬滑軌的盡頭。
遙花伸出手,抓住白色紗簾的邊緣。
手套的掌心與紗線摩擦。她用力向旁邊一拉。
「嘩啦啦啦——」
金屬滑輪在頂部的軌道上滾動,發出一連串刺耳的摩擦聲。這聲音在安靜的體檢室里回蕩。
白色的紗簾順著軌道展開,將醫務床所在的區域與門口的方向隔絕開來。
頭頂白熾燈的光線穿過那層半透明的紗布,被濾掉了一部分冷硬的銳度,落在床鋪周圍時,變成了一片略顯昏黃、模糊的陰影。
遙花轉過身,沿著拉上的紗簾往回走。
高亮的粉色裙裝在那層朦朧的光線里,依然反射著一道道刺目的銀白色光斑。
她走回到了床邊。
老師赤裸著身體,坐在床沿上。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襯衫和長褲被隨意地堆在床鋪的另一頭。
失去了衣物的遮擋,空氣中那種混合著汗水、皮脂以及一點點前列腺液腥臊味的男性氣味,毫無阻礙地擴散開來。
在老師岔開的雙腿之間。
那根長度大約只有七釐米的性器官,孤零零地懸在空氣里。
它呈現出一種因為高度充血而漲紫的顏色,表面的皮膚被撐得緊繃,幾根細小的青黑色血管在皮膚下方凸起。
它沒有完全安分地垂落,而是隨著老師略顯粗重的呼吸頻率,在半空中輕微地、一上一下地抖動著。
頂端的馬眼處,一點透明的、黏稠的液體正掛在那裡,搖搖欲墜。
遙花停下腳步。
她的視線避開了那個位置,盯著老師腹部的一塊肌肉輪廓。
她的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
那件粉色的乳膠護士服被撐到了極致,胸前那排白色的貝母紐扣在布料的拉扯下,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兩個小巧的乳頭肉粒在緊繃的漆皮表面,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圓潤凸起。
她用力吸進一大口帶著男性體味的空氣,然後張開嘴。
「唔、現在就、開、開始進行射精測、測試咯老師!」
聲音從她顫抖的嘴唇間擠出來。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明顯的顫慄,像是在寒風中發抖的琴弦。
因為呼吸過於急促,她張開的嘴裡,一團團帶著濕熱溫度和少女特有雌香的白霧被連續不斷地哈了出來。
那些白霧在昏暗的光線下翻滾著,順著她低頭的姿勢,輕飄飄地向下墜落,剛好噴灑在老師赤裸的大腿肌肉上。
溫熱的霧氣接觸到皮膚。
老師的喉結猛地滑動了一下,發出「咕嘟」一聲吞咽的聲音。
他的呼吸也跟著變了節奏。原本只是有些粗重的喘氣,此刻變得更加急促和沈悶。胸腔大幅度地擴張、收縮,帶動著肩膀微微聳動。
雙腿之間的那根七釐米的器官,在白霧的籠罩下,抖動的幅度變得更大了。
它直直地挺立著,漲紫的顏色似乎又加深了一分。
沒有任何游刃有餘的姿態,完全是一副沒有任何經驗、稍微受到一點刺激就會緊繃到極點的處男模樣。
遙花看著老師大腿上消散的白霧,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
羞憤感像漲潮的水一樣湧上大腦。
我到底在幹甚麼啊……
她的牙齒咬住了下唇的內側,用力到那一片原本粉嫩的唇肉都失去了血色。
但話已經說出口。
如果現在停下來,之前所有試圖展現「成熟」的偽裝就會全部白費。在小純面前丟掉的教官尊嚴,就再也撿不回來了。
遙花的腮幫子微微鼓起。
她閉上眼睛,強行咽下一口唾沫。
左手的手臂慢慢抬起,手肘彎曲。戴著白色啞光手套的手掌,朝著老師的腰側伸了過去。
她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放慢動作。每一毫米的移動,都伴隨著粉色乳膠衣料在肩膀和腋下產生的滯澀摩擦聲。
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層溫熱的皮膚。
老師的身體在接觸的瞬間,明顯地僵硬了一下。腰側的肌肉瞬間收緊,硬邦邦的。
白色的手套掌心貼合在上面,那種隔著一層布料傳導過來的溫度差,讓遙花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
她強迫自己的左手穩定下來,支撐在老師的腰上。
緊接著。
右手的五指微微張開。
手臂向下探去。
在這個過程中,遙花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右手的掌心,終於碰到了那個散髮著驚人熱量、表皮緊繃的紫紅色柱體。
白色啞光材質的手套,與那層充血的皮膚接觸。
遙花的五根手指慢慢收攏。
對於一根只有七釐米長的器官來說,遙花那只屬於十一歲幼女的、嬌小軟嫩的手掌,甚至顯得有些寬大。
當她的手指完全握住時,那只白色的手套幾乎將那根器官從根部到龜頭下方的位置,完完全全地包裹了進去。
掌心裡傳來的觸感,硬得像是一根木棍,表面卻又帶著一層滑膩的熱度。
還能感覺到那根器官在手套的包裹下,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跳動。
遙花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她努力在腦海裡搜索著。回想著以前那些沒收來的、封面花裡胡哨的小說里,只言片語描寫過的動作。
右手的虎口卡在柱體的中段。
手臂僵硬地上下移動。
手套內側的布料在紫紅色的皮膚上摩擦。
「唰、唰、唰……」
聲音乾澀,帶著一種明顯的機械感。遙花的手腕動作很死板,沒有任何節奏上的變化,只是一味地用相同的力度,直上直下地重復著。
擼動了幾下之後。
遙花那緊閉著的雙眼,眼皮微微顫動。
她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琥珀色的瞳孔順著視線的夾角,偷偷地、飛快地瞥了一眼老師的胯間。
白色的手套正在那個漲紫色的柱體上笨拙地滑動。
她又把視線向上抬了抬。
看到了老師緊繃的下頜線,看到了他因為用力而凸起的咬肌,以及那具完全僵硬、像是一塊石頭一樣的身體。
老師……好像也很緊張。
這個念頭在遙花的腦子里閃過。
那種原本要把她壓垮的恐慌感,突然就像是破了一個洞的氣球一樣,漏出去了一大半。
如果老師也和自己一樣僵硬、一樣不知所措的話,那自己剛才那些笨拙的動作,應該就不會顯得那麼丟臉了吧?
遙花在心裡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
隨著這口氣松下來。
她的感官也變得更加清晰。
右手掌心裡,那個被手套包裹著的器官。
每一次跳動,每一次那種因為充血而產生的膨脹感,都通過布料,真真切切地傳達到了她的掌心神經里。
老師的雞雞一抖一抖的……
遙花看著自己白色的手套。
是覺得很舒服嗎~?
一種奇妙的感覺在心底升起。這是一種潛藏在基因深處的、通過自己的觸碰讓雄性產生反應而帶來的細微成就感。
她的右手不再像剛才那樣僵硬如鐵。
手腕的關節變得柔軟了一些。
原本只是直上直下的機械動作,開始加入了一點點弧度。
手套的掌心在擼動到頂端時,會刻意地用那種啞光材質的布料,在那個已經因為分泌了前列腺液而變得滑膩的龜頭上,輕輕地搓動一下。
布料吸附了一點那種透明的液體,摩擦的聲音從乾澀的「唰唰」聲,變成了帶著一點水汽的「嘰咕」聲。
動作的速度也開始不知不覺地加快。
「等、等等遙花醬……」
老師的聲音突然在安靜的體檢室里炸開。
那聲音里帶著無法掩飾的急促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強行擠出來的。
老師的脖子向後仰起,喉結在皮膚下劇烈地跳動。雙腿的肌肉繃得死緊,腳趾在深灰色的襪子里死死地扣住地墊。
「速度放慢一點、這樣一隻刺激龜頭的話…」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被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給吞沒了。
遙花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頭。
看著老師那張布滿汗水、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五官甚至有些輕微扭曲的臉。
那是一副快要承受不住、瀕臨極限的表情。
遙花的心裡「咯噔」一下。
是不是我弄得太用力,讓老師覺得痛了?
她慌忙松開了一點握著那根器官的力度。右手懸停在那裡,只敢用手套的邊緣輕輕地貼著那層紫紅色的皮膚。
尷尬的感覺重新湧了上來。
自己剛才還覺得找到了訣竅,結果卻讓老師露出了這種痛苦的表情。
如果被老師覺得,自己連這種「成熟女性都應該會」的事情都做不好,那教官的威嚴就真的蕩然無存了。
遙花咬了咬下唇。
她必須說點甚麼,把這個尷尬的局面應付過去。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專業一些。
「如、如果要射精的話……」
遙花的眼睛盯著那根安靜下來的、紫紅色的柱體,語速很快,還帶著一點沒掩飾住的結巴。
「要提前和、和我說。」
她把左手從老師的腰上收了回來,在半空中指了一下放在不遠處桌子上的玻璃燒杯。
「要射到杯子里才行。」
她說完這句話,挺了挺胸膛。那件粉色的乳膠上衣再次被拉緊。
她不知道的是。
剛才她那逐漸熟練起來的手法,手套面料在龜頭上的搓動,對於一個本來就處於極度發情和緊張狀態的早洩體質來說。
根本不是痛。
而是太過於舒服了。
那種被幼女的手掌包裹,被略帶粗糙的啞光布料摩擦敏感頂端的感覺。
早就把老師的射精神經逼到了懸崖的邊緣。
他剛才那聲「等等」,是他拼盡全力想要守住最後一點理智的哀求。
而現在。
遙花那帶著一絲顫音、卻又強裝專業的童音,清清楚楚地吐出了「射精」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不行了、已經!」
老師的聲音徹底變調,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絕望和釋放前的狂熱。
他仰起的頭猛地向前低垂,腰部的肌肉產生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要、要射了!!」
遙花愣住了。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地眨了兩下。
大腦的齒輪轉了一圈,才勉強理解了老師那句話的意思。
「誒、誒?」
她呆呆地發出了兩個單音節。
隨即,一種手忙腳亂的慌亂感瞬間攫住了她。
「啊、請、請稍等下!」
遙花大聲喊著,聲音里帶著一種遇到突發狀況時的不知所措。
她那只還握著那根器官的右手,下意識地想要松開。身體已經轉了半個圈,腳下的白色短靴在木地板上摩擦,準備衝向那張放著燒杯的桌子。
「這邊去拿杯子!」
然而,這句話剛剛落下最後一個音符。
遙花感覺到,自己那只還沒有完全撤離的、戴著白色啞光手套的右手掌心裡。
突然傳來了一股明顯的、帶著熱度的衝擊力。
「噗滋。」
一聲極其細微的水聲。
一股滾燙的、黏稠的液體,從那個紫紅色的柱體頂端噴射而出,直接砸在了遙花掌心的白色面料上。
遙花轉過一半的身體僵住了。
她慢慢地把頭轉回來。
視線定格在自己的右手上。
那只白色的長手套掌心處,原本乾淨啞光的表面,現在多了一灘渾濁的、帶著一點淡黃色的白色液體。
那股液體並不多。
在手套的布料上攤開,只有硬幣大小的一灘。但那種透過手套傳達到皮膚上的熱度,卻異常清晰。
空氣中,那股腥羶的氣味瞬間變得濃郁起來。
老師坐在床沿上。
他的身體在噴射的瞬間向前佝僂了一下,現在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
那根剛剛釋放過的器官,依然保持著紫紅的顏色,在空氣中微微地抽動著,頂端的馬眼還在往外滲著一點點透明的黏液。
遙花看著手套上的那灘液體。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
並沒有立刻爆發出尖叫或者羞憤的怒罵。
臉上的表情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呆滯。
「啊……」
一個沒有起伏的音節從她嘴裡飄出來。
「已經射了……」
她像是一個在森林里第一次見到會發光的蘑菇的小孩,正用一種近乎於發愣的神態,陳述著一個客觀的事實。
她的手指微微張開,掌心朝上。
「手套上面……」
就在她還盯著那攤液體發呆的時候。
坐在床上的老師,身體再次產生了一陣痙攣。
「抱、抱歉遙花……」
老師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剛經歷過高潮後的虛弱,以及一種更加深沈的、無法控制的欲念。
因為遙花的手掌雖然張開了,但手套的邊緣依然貼在那個敏感的位置。那種帶著精液溫度的布料,和幼女指尖微微的觸碰。
讓那個極度敏感的神經迴路再次產生了連鎖反應。
「又要來了、唔嗯…」
老師悶哼了一聲。
「噗滋。」
又是一股極其微弱的熱流噴了出來。
這一次的量比剛才還要少,只是在原本的那灘液體上,又增加了一小點黏稠的痕跡。
兩股液體混合在一起,順著手套掌心的紋理,緩慢地向指縫的方向蔓延。
遙花看著手裡增加的液體。
腦子里終於開始恢復了一點運轉的功能。
好像才剛剛一分鐘啊……
她在心裡計算著時間。從自己把手放上去,到老師連續兩次喊出要射了。
時間短得令人發指。
我的手衝這麼舒服嗎~欸嘿……
一絲莫名的驕傲感在遙花的心底升起。
原來自己那種在書上隨便看兩眼就學會的手法,居然能讓成年男性這麼快就繳械投降。
這就證明,自己確實是一個擁有成熟女性魅力和技巧的教官啊!
但是。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灘液體上。
這攤加起來都沒有指甲蓋大、甚至顯得有些稀薄的渾濁液體。
遙花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不過量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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