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姐姐與妹妹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那個聲音大聲地拒絕著。
「人家好不容易才從沙也加姐姐那邊知道老師要來體檢!我不走!」
老師的眼角跳了一下。
這是……小純?
那個在遊樂園裡拉著他到處跑,讓他舉高高,時不時還會用那種甜得發膩的聲音撒嬌的小純?
她怎麼也會在體檢室里?
而且,聽她們對話的意思,似乎是在討論自己?
門後的打鬧聲變得激烈起來。
「吱啦——」
「你放手!不要扯我的裙子!」
「我就不放!明明是你先想把我推出去的!」
「啪嗒!」
有甚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伴隨著布料劇烈摩擦產生的那種令人牙酸的、橡膠拉扯的響動。
不好。
老師意識到情況可能有些失控。
萬一這兩個小傢伙在裡面打起來受傷了就不好了。作為瓦爾基里唯一的大人,他有責任維持秩序,哪怕是這種小孩子之間的搶地盤遊戲。
「……打鬧聲?」
老師一邊輕聲嘀咕著,一邊握住了推拉門的邊緣。
「遙、遙花?你沒事吧?我進來咯?」
他在門外提高音量詢問了一句,作為一種禮貌的預警。
隨後。
他的手臂微微發力,將那扇木質的推拉門緩緩地向一側推開。
「嘩——」
門軸在軌道上滑動的聲音,在這一刻徬彿被拉長了無數倍。
走廊里的光線順著逐漸變寬的門縫,投射進原本只開著幾盞壁燈的體檢室里。
老師的視線,順著光線,落在了體檢室中央的那張病床上。
下一秒。
老師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他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喉結在西裝領帶的上方艱難地、極其緩慢地滑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乾澀的「咕嘟」聲。
他的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但大腦的處理器卻在接收到視覺信號的瞬間,直接宣佈了宕機。
醫務室那張鋪著潔白床單的單人床上。
正上演著一幕足以讓任何成年男性的道德防線瞬間粉碎的畫面。
遙花和原純。
這兩個看起來都只有十歲出頭的幼女。
正糾纏在一起,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躺在床上。
由於剛才的拉扯和扭打,她們身上那套原本就緊致得過分的情趣貼身護士服,此刻更是被拉伸到了極致的物理狀態。
遙花在上面。
她將變小的小純死死地壓在身下。
遙花的雙手撐在小純身體兩側的床鋪上,試圖用這種姿勢將小純禁錮住。
但因為她撐得稍微有點開,導致她那嬌小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撐,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塌了下來。
於是。
正面朝上躺著的小純,和壓在上面的遙花,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
粉色的高亮漆皮在白色的床單上交織成一片刺目的淫靡色彩。
由於這套衣服的布料那種極度光滑且具有超強吸附力的特性,她們胸前那兩排白色的貝母紐扣,正互相擠壓、錯位。
粉色的漆皮表面在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高光,將兩具幼態而又帶著不可思議的豐腴感的身體,完美地拓印在了一起。
遙花那雙白色的過膝長筒襪,和小純那雙白色的過膝長筒襪交纏在一起。大腿內側那幾根緊繃的白色蕾絲吊襪帶,在兩人的掙扎中相互剮蹭。
那短得可憐的包臀裙擺早就卷到了腰際。
兩人那飽滿圓潤、透著少女特有肉感的臀瓣和胯部,正嚴絲合縫地緊貼著。
因為動作的起伏,那層薄薄的粉色乳膠在兩人的私密地帶互相摩擦,發出那種黏糊糊的「滋啦滋啦」的細碎聲響。
這幅畫面。
簡直就像是從那種最沒有底線、最挑戰人類倫理極限的色情百合漫畫里直接撕下來的一頁,活生生地擺在了老師的面前。
而且,兩位主角還都是穿著極其下流的乳膠護士服的幼女!
「誒……?」
一個極其微弱、帶著無盡迷茫的單音節,從老師的嘴唇縫隙里飄了出來。
他的大腦在此刻變成了一團亂麻。
無數的疑問和荒謬的猜想在他的神經元里瘋狂碰撞。
遙花和……小純?
這兩個人為甚麼會穿得一模一樣?
而且這衣服……這哪裡是體檢的護士服!這分明是那種在地下成人用品店裡才會售賣的、用來滿足特殊癖好的情趣制服啊!
她們為甚麼會貼在一起?
那緊緊擠壓在一起的大腿,那互相摩擦的粉色漆皮……
這算甚麼?
色情扮演遊戲?還是某種在小孩子之間秘密流行的不良遊戲?
最讓老師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背德感的是。
他很清楚,那個被壓在下面、滿臉通紅、穿著黑色長手套的小女孩,根本就不是甚麼真正的小純。
那是喝了藥變小的桃花園教官,澄乃原純啊!
那是遙花的親生姐姐!
一對親生姐妹。
一個因為藥物變成了九歲的幼女,另一個是十一歲的跳級生。
她們穿著一模一樣的情趣乳膠服,在無人的體檢室床上,以上下位交疊的姿勢,緊緊地摩擦著對方的身體。
亂倫?
百合?
幼女?
這些詞彙像是一把把重錘,狠狠地砸在老師的理智防線上。
隱藏在老師那溫和外表下的、那種早就被深淵污染過的變態受虐和綠帽性癖,在這一刻,竟然在這幅充滿著極致背德感和視覺衝擊力的百合畫面前,隱隱地抬起了頭。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一股燥熱從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向上蔓延。西裝褲那原本平整的布料,此刻竟然因為下方那根器官的不爭氣充血,而被頂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他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自己。
你是個變態嗎?!
她們只是孩子!哪怕原純是變小的,但現在的這幅場景,你怎麼能有反應!
老師死死地咬著後槽牙,強迫自己的視線從那兩具緊緊貼合的粉色嬌軀上移開,盯著床頭櫃上的一個不鏽鋼托盤。
還好。
他的理智雖然在瘋狂報警,但在這種極度混亂的情況下,他依然死死地守住了最後一條底線。
他沒有叫出「原純」的名字。
他知道,如果他現在喊出原純的名字,不僅會暴露小純的真實身份,更會讓壓在上面的遙花遭受毀滅性的心理打擊。
如果遙花知道自己剛才壓著摩擦的人是自己的親姐姐,這個對「成熟」有著極度執念的小女孩,絕對會當場崩潰的。
所以,老師只能整個人像是一尊石膏像一樣,僵硬地站在門框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床鋪上。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正在激烈「交鋒」的兩個人也瞬間停下了動作。
遙花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門口那個穿著西裝的身影時,瞬間瞪大到了極限。
她的嘴巴張開成一個可笑的「O」型。
大腦的供血在這一刻徬彿被直接切斷。
她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姿勢。
自己的胸口正緊緊地壓在小純的胸口上。
自己的大腿正夾著小純的腿。
而自己身上,還穿著那件被沙也加姐姐稱為「絕對會讓老師心跳加速的決勝護士服」!
而且,還是在和另一個小女孩在床上扭打的時候,被老師撞了個正著!
「轟」的一聲巨響在遙花的腦海裡炸開。
她臉上的溫度瞬間飆升到了一個足以將水分蒸發的地步,那層緋紅直接從脖子根蔓延到了灰白色的獸耳尖上。
巨大的羞辱感和社死感,讓她的大腦啓動了最低級的防禦機制。
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情況下。
她下意識地,維持著那個把小純壓在身下的姿勢,轉過頭。
用一種因為極度羞恥而發著顫、卻又試圖保持最完美禮節的語氣,對著門口那個呆若木雞的男人,結結巴巴地問候了一聲:
「老、老師?!」
「您、您好……」
這句問候,在此時此景下,顯得如此的荒誕、詭異,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軟萌。
被壓在下面的小純,反應則完全不同。
她在聽到老師聲音的瞬間,原本因為和遙花爭吵而鼓起來的腮幫子立刻癟了下去。
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現在是被壓在床上、裙子卷到了腰部的糟糕狀態。
她甚至借著被遙花壓住的力道,微微向後仰起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小腦袋。
越過遙花的肩膀,她那雙綠色的眼睛彎成了一對漂亮的月牙。
那張稚嫩的小臉上,綻放出一個滿是純粹喜悅和可愛撒嬌的笑容。
「哈哇哇、老師~」
小純那脆生生的、拖著長音的童音,在遙花的耳邊炸響。
「您好呀~嘿嘿~」
她甚至還想抬起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揮一揮,但因為被遙花的手臂擋住,只能在床單上徒勞地抓了兩下。
面對著上方那個滿臉羞憤欲絕的獸耳少女,和下方那個滿臉無憂無慮甚至還在撒嬌的黑髮幼女。
以及那一床刺目的粉色乳膠高光。
老師的喉結再次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必須做點甚麼,否則這尷尬的空氣就要把他的肺都給憋炸了。
他強行壓下小腹處那股不合時宜的燥熱,深吸了一口氣。
嘴角極其艱難地向上牽扯。
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職業微笑。
他的視線不敢在床上有任何停留,只是盯著兩人之間的那片空氣。
「……你們好像在忙。」
老師的聲音乾巴巴的,像是缺水的枯井。
「我待會再進來?」
這句充滿了逃避意味的話剛一出口。
老師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握著門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緊。
他向後退了半步,手臂用力,就要把那扇剛剛推開的木門重新拉上。
將那個充滿了背德、粉色乳膠、幼女和百合貼貼的荒誕世界,重新關在這扇門後。
「嘩——」
木門在軌道上滑動的聲音,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潑在了遙花那顆快要被羞恥感燒化了的大腦上。
遙花和小純,幾乎是同時,順著老師那游離不定、充滿曖昧和躲閃的眼神。
低下了頭。
看了一眼她們此時此刻的位置和動作。
看了一眼那緊緊貼合在一起的粉色漆皮。
看了一眼那交纏在一起的白色過膝襪和吊襪帶。
然後,兩人的視線在極近的距離下,在空氣中碰撞在了一起。
一秒鐘。
兩秒鐘。
後知後覺的羞恥感,猶如一場海嘯,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將遙花僅存的一絲理智徹底拍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銳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大叫聲,從遙花的喉嚨里爆裂而出。
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又像是身下壓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整個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爆發力,從小純的身上彈了起來。
「不、不是!不用!」
遙花的雙手在半空中瘋狂地揮舞著,語無倫次地大喊著。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眼淚已經在打著轉,徬彿下一秒就會決堤而下。
她完全不顧那件粉色乳膠裙因為劇烈動作而發出的刺耳「滋啦」聲。
她猛地向前撲去。
在老師即將把推拉門關上的最後一刻。
「啪!」
遙花那兩只戴著白色長手套的纖細手臂,死死地把住了門框的邊緣。
十根手指因為過度用力,在木質的門框上摳出了深深的白痕。
「我們沒!老師別走!!」
她將臉從門縫里探出去,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那是極度的羞憤和害怕被老師誤解的恐懼交織在一起的悲鳴。
如果老師就這樣走了。
如果老師帶著那種「她們在裡面玩奇怪的百合遊戲」的印象離開了。
她作為桃花園教官的尊嚴。
她作為一個成熟大人的形象。
她那顆為了在老師面前展現魅力而鼓起全部勇氣穿上這身衣服的心。
就全完了!
「老師!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我們只是……」
遙花死死地扒著門縫,語速快得像是一挺機關槍。
而就在這時。
床上的小純也爬了起來。
她提著那件短得可憐的粉色乳膠裙的下擺,邁著兩條穿著白絲的小短腿,「嗒嗒嗒」地跑到了遙花的身後。
她從遙花的手臂下方鑽出了一個小腦袋。
那雙綠色的眼睛里滿是無辜和急切。
「老師老師!別走嘛!」
小純也伸出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小手,抓住了門框的另一邊。
「小純沒有在忙哦!小純是專門在這裡等老師的!這件衣服……這件衣服是……」
小純那脆生生的聲音加入了這場混亂的解釋中。
兩只穿著一模一樣粉色高光澤乳膠護士服的幼女。
一個戴著白手套,滿眼淚花、羞憤欲絕地扒著門框。
一個戴著黑手套,滿臉焦急、拼命撒嬌地扒著門框。
她們的身體擠在狹窄的門縫處。
粉色的漆皮面料相互摩擦。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少女雌香的白霧,順著門縫,絲絲縷縷地撲打在老師那張僵硬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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