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姐姐與妹妹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氤氳的白色水霧在並不寬敞的更衣室內緩慢地遊蕩、沈降,空氣中懸浮著沐浴露那種混合了甜橙與些許薄荷清涼的好聞氣息。
澄乃遙花靜靜地佇立在一面等人高的全身鏡前。
浴室里殘存的熱氣烘托著她那副剛出浴的嬌小身軀。
她的雙腳踩在柔軟的吸水地墊上,圓潤的腳趾無意識地微微蜷縮,在地墊的絨毛間壓出小小的凹陷。
鏡面被水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在頂燈的照射下,反散出一種柔和而曖昧的銀光。
站在這片銀光前的幼女,宛如一個剛剛從水霧迷蒙的幻境中小心翼翼探出身子的精靈,又像極了某款被玻璃櫥窗小心保護著、定格了生命最鮮活瞬間的精緻手辦。
在她的身上,正不可思議地交織著一種本不該屬於這個年紀的嫵媚與色氣。
那一襲如傾瀉月光般的銀色長直發,洗過後帶著沈甸甸的水分,柔順地貼合著她纖細的背脊,一直垂落至盈盈一握的腰際。
發梢的水珠在重力的牽引下,緩緩匯聚,最終不堪重負地墜落,砸在木質的地板上,發出微不可察的「滴答」聲。
鬢角的幾縷發絲因為水汽的蒸騰而略顯凌亂,幾根不聽話的劉海俏皮地掠過她光潔的額前,遮擋住了小半邊視線。
頭頂上,那對蓬松柔軟的灰白色獸耳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
耳廓邊緣的絨毛在呼吸間的氣流吹拂下輕輕顫動,內裡透著一層嬌嫩欲滴的粉色。
與此同時,在裙擺側邊的陰影處,那條毛茸茸的短尾巴正隨著主人內心的不安,以一個極小的幅度左右掃動,無聲地透露著屬於獸娘的獨特基因與身體本能。
遙花的眼睛是澄澈的琥珀色,明亮得像是在清澈溪水底被衝刷了千萬年的寶石,但此刻,那清澈之中卻蕩漾著一絲茫然與無辜。
一層緋紅的色彩從她白皙的脖頸處一路向上蔓延,將那對帶著些許嬰兒肥的雙頰染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惹人憐愛。
她的嘴角似有若無地微抿著,上下兩片嬌嫩的嘴唇緊緊貼合,牙齒在下唇的內側咬出一道淺淺的白印。
這副神情,將那種「既局促不安又不敢大聲張揚」的羞怯,雕琢得淋灕盡致。
她纖細的雙臂在身前輕輕交疊,兩只手正正巧巧地遮擋在平坦的腹部位置。
手背上的肌膚透著一層健康的淡粉色。
這個交疊雙臂的姿勢,帶著一種小動物面臨未知時下意識的自我保護,卻又因為她此刻身上那套材質特殊的衣物,而顯得欲蓋彌彰,徬彿是在刻意引導別人的視線向那被遮擋的地方窺探。
遙花的站姿很端正,脊背挺得筆直,這是她身為「教官」時刻要求自己的體態。
但此刻,因為衣物下擺那種緊緊束縛著皮肉的壓迫感,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夾緊了雙腿,兩邊光潔的膝蓋稍稍併攏,在大腿內側擠壓出一道淺淺的陰影。
這一連串細微的動作,展現出一種拘謹、溫婉,甚至帶著點點不知所措的柔弱感。
而將這一切反差感推向頂峰的,是她此刻的著裝。
那是視覺的絕對重心,是一套足以讓任何定力不夠的人瞬間理智熔斷的高亮漆皮粉護士風連衣裙。
純白的彼得潘翻領緊緊地貼著她纖細的脖頸,領口的邊緣在鎖骨上方投下一圈月牙形的陰影。
沿著領口向下,衣襟處點綴著一排同色系的貝母紐扣。
這身衣物的面料實在太過特殊,它不像普通的棉布那樣會吸收光線,整個裙身徬彿被人在表面精心塗抹過一層水光。
每一處轉折、每一道衣褶,乃至紐扣縫合的接縫處,都映射著細碎而耀眼的高光。
隨著遙花胸腔的起伏,那面料也跟著拉伸、回縮。
雖然她的胸部還沒有發育,但在這種極度緊致的高光澤包裹下,哪怕只是呼吸帶來的微小弧度,都被那層粉色的漆皮無限放大,反射出一種充滿彈性的肉感。
她修長的手臂被包裹在過肘的白色長手套中。
手套的材質是啞光的,那種吸光的白色布料與裙身刺目的粉色高光,在手肘處形成了一種極其奇妙且強烈的材質碰撞。
視線順著那件粉色的乳膠裙向下。
裙擺的剪裁短得令人發指,幾乎只是勉強掛在挺翹的臀瓣邊緣。
因為極度緊身的設計,裙擺在小巧的骨盆處被硬生生勒出了幾道緊實的物理褶皺。
就在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擺之下,四根纖細的白色蕾絲吊襪帶從裙擺內側延伸出來,金屬卡扣死死地咬住下方的白色蕾絲過膝長筒襪的邊緣。
吊襪帶因為拉伸而緊繃著,在白皙的大腿軟肉上勒出了四道淺淺的凹陷。
那圈白色的蕾絲襪口,也將大腿圓潤的線條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一截毫無遮擋的光潔肌膚,在粉色裙擺、白色吊帶和蕾絲襪口的交織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那是一種「豐腴與纖細」的絕妙結合——腰肢被不容拒絕的漆皮制服勒得盈盈一握,而下半身的線條卻在吊帶的擠壓下顯得飽滿圓潤。
那纖細的吊帶與她光潔如玉的肌膚相互映襯,既純潔得如同一張白紙,又帶著一絲足以讓人呼吸停滯的隱秘誘惑。
漆皮材質獨有的緊縛感,加上頭頂那頂小巧的粉色護士帽,以及懸浮在護士帽上方、點綴著幽幽藍色光暈的淺藍色延齡草奇異光環。
這一切,讓遙花在「制服的清冷」與「獸娘的軟萌」之間,找到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足以將人理智燒穿的平衡。
鏡子中最大的美感,正在於那種「水潤又禁慾」的極致反差。
耀眼而貼身的漆皮光芒,如同燃燒著的火熱慾望,叫囂著要將這具幼小的身體完全吞噬;但她琥珀色眼眸中那羞赧到快要哭出來的神采,以及在身前死死交叉的雙臂,卻又把這一身充斥著情色意味的裝扮,變成了一座囚禁純潔靈魂的牢籠。
她就這樣靜靜佇立在全身鏡前,周身帶著水汽未散的動人微光。
這幅畫面,美得讓人忍不住想要屏住呼吸,生怕哪怕是一絲稍微沈重的吐息,都會打破這份易碎的、如同鏡中花、水中月般的幻境。
遙花的右手慢慢地從腹部移開,有些無措地握在了自己左手的手肘處,隔著白色的啞光手套,指尖不自覺地摳挖著手臂上的布料。
她那雙盛滿水光的眼睛,羞怯地看著鏡子中那個被緊緊包裹在粉色反光面料里的自己。
「嗚……」
一聲極輕的、像是小獸受驚般的嗚咽,從她的齒縫間溢出。
「會不會……太暴露了啊……」
喉嚨里徬彿堵著一團棉花,她的聲音細若游絲。
「沙也加姐姐推薦的……護士服……」
遙花的視線在鏡子里緩緩下移,看著那被吊襪帶勒出肉痕的大腿,以及那短到只要稍微邁開腿就會走光的裙擺,一股熱浪從心底直衝腦門。
她自言自語地呢喃著,粉色的嘴唇微微顫抖。
「穿著這樣……去接待老師的體檢……」
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老師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臉。
如果老師看到自己穿成這樣,看到這身在燈光下反著水光的衣服,看到這雙被勒出紅印的腿……
「老師……真的會開心麼……」
「唔嗯……」
遙花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發燙,臉頰的溫度高得徬彿能煎熟雞蛋。她微微張開嘴,呼出了一口帶著浴室濕熱和少女獨特雌香的白霧。
心跳聲在耳膜里放肆地擂動著,每一次跳動都把更多的血液泵向臉頰和脖頸。
她必須出發了,距離約定好的體檢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遙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松開緊握著手臂的手。她轉過身,邁開了腳步。
「吱啦……」
隨著她雙腿的邁動,裙擺內側的漆皮面料相互摩擦,發出了一聲微弱但極其刺耳的橡膠摩擦聲。
遙花的身體猛地一僵,頭頂的獸耳瞬間抿成了飛機耳的形狀。
這種聲音……這種走起路來就會發出那種黏膩聲音的衣服……真的沒問題嗎?
她硬著頭皮,邁著僵硬的步子走出了更衣室,穿過聊齋那鋪著木地板的古色古香的走廊。
每走一步,吊襪帶牽扯著長筒襪的緊繃感,就會從大腿根部清晰地傳遞到大腦皮層。
那層粉色的乳膠就像是活物一樣,死死地咬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終於,體檢室那扇熟悉的木質推拉門出現在了視線盡頭。
遙花的腳步慢了下來。
她停在門前,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躊躇。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響動從門縫里傳了出來。那像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又像是甚麼東西在床鋪上翻滾的動靜。
老師……已經來了嗎?
遙花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雙手再次護在了胸前。
要是現在進去的話,老師看到我這副樣子……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壞孩子?
可是,沙也加姐姐說過的話,突然在腦海裡響了起來。
「老師可是個非常純情的男人。看到平時總是努力裝出一副小大人模樣的遙花教官,穿著這麼色氣的衣服,紅著臉站在他面前……他絕對會被瞬間擊穿的。」
遙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對啊,我可是桃花園的教官,我是要成為成熟大人的澄乃遙花。
如果連一套衣服都不敢穿,還怎麼讓老師認可我是一個成熟的女性?
她微微嘟起那粉嫩的嘴唇,用力地點了點頭,在心裡給自己瘋狂打氣。
「不、不對!我已經是一個成熟的淑女了!這種衣服……這種衣服輕輕鬆松!」
想到這裡,遙花鼓足了自己這十一年來積攢的所有努力和勇氣。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讓那件高彈力的乳膠上衣在胸腔的擴張下緊繃到了極致。
「嘶……呼……」
她睜開眼,眼神中透著一種視死如歸的堅定,一把按住了推拉門的把手,用力一拉。
「老、老師!打擾了!我、我進來了——」
伴隨著拉門滑入軌道的「嘩啦」聲,遙花大聲地宣告著自己的到來。
然而,當門完全敞開,室內的景象映入眼簾時。
遙花嘴裡剩下的話,就像是被一把生鏽的剪刀憑空剪斷了。
她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瞳孔在眼眶里劇烈地地震著。
體檢室中央的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單人醫務床上。
並沒有那個穿著西裝、掛著溫和笑容的老師。
那裡坐著一個幼女。
一個看起來只有九歲左右、留著一頭烏黑長直發、扎著兩個蓬松雙馬尾的幼女。
那個幼女正以一種極度隨意的「鴨子坐」姿勢,坐在白色的床單上。
最讓遙花感到大腦宕機的,不是這個幼女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是她身上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套和遙花身上穿著的,材質、款式、剪裁,甚至是那種耀眼的粉色高光,都完全一模一樣的高亮漆皮粉護士風連衣裙!
同樣的純白彼得潘翻領。
同樣短到令人發指、被骨盆勒出褶皺的緊身裙擺。
同樣是白色的蕾絲吊襪帶,連接著白色的蕾絲過膝長筒襪,在大腿上勒出充滿肉感的痕跡。
頭頂上,同樣戴著一頂粉色的圓頂護士帽。
唯一不同的,是那個黑髮幼女手上戴著的過肘長手套,並不是遙花那種白色的啞光材質,而是和她頭髮一樣純粹的黑色。
就在遙花推開門的瞬間。
那個黑髮幼女正滿臉興奮地轉過頭。
她那雙明亮的綠色大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她面帶微笑地伸出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左手,手心朝著門的方向揮舞了一下。
「吼呀~老師~您來啦~歡迎來到聊齋~」
小純那清脆稚嫩、帶著濃濃撒嬌意味的童音,在安靜的體檢室里歡快地響起。
她顯然是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和深呼吸的聲音,把推門進來的人當成了她日思夜想的老師。
時間,在這一秒徬彿被凍結了。
小純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雙綠色的眼睛慢慢地聚焦,看清了站在門口那個滿臉通紅、頭頂長著獸耳的銀發少女。
遙花整個人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樣釘在門框邊。
她那張原本就帶著紅暈的臉頰,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那種猶如火山爆發般的羞意,讓她的脖子、耳根,甚至是那對灰白色的獸耳,都染上了一層濃重的赤色。
剛才好不容易聚集起來、準備向老師展現「成熟魅力」的勇氣,在看到床上的小純時,瞬間潰散成了滿地的碎片。
「小、小純?!」
遙花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結巴而顯得有些滑稽。
「為、為甚麼你會在體檢室?!」
她的目光就像是雷達的鎖定光束一樣,死死地盯在小純的身上。
看著那件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粉色乳膠護士服,看著那同樣被吊襪帶勒出軟肉的大腿,那種「撞衫」的終極社死感,加上這套衣服本身附帶的強烈色情意味,讓遙花覺得自己的頭頂都要冒出蒸汽來了。
床上的小純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砸懵了。
她臉上的那個充滿了撒嬌和期待的甜美笑容,就像是播放到一半突然卡住的錄像帶一樣,瞬間僵硬在了嘴角。
她眨了眨眼皮,那雙綠色的大眼睛有些抽搐地睜大著。
她整個人保持著那個舉手打招呼的姿勢,僵硬在原地,嘴巴微微張開,像一條缺氧的魚。
「遙、遙花醬?」
一個因為極度錯愕而沒有經過任何大腦處理的聲音,從小純的喉嚨里脫口而出。
「怎麼是你過來了?老師呢?」
在這極度的慌亂中,小純甚至忘記了偽裝自己「小純」的身份,她使用的語調和稱呼,完全就是那個平時總愛逗弄妹妹的原純的語氣。
但在這種大腦已經完全過載的情況下,羞憤難當的遙花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足以讓她三觀崩塌的細節。
她現在的腦子里,全都是那個刺耳的稱呼。
「要我叫我遙花教官!」
遙花猛地拔高了音量,徬彿是想用聲音來掩蓋自己的羞恥。
她那只捏著門框的手指節泛白,另一隻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了一下。
「不、不對、這是我的台詞啊!」
遙花完全不知道,面前這個看起來只有九歲的小女孩,就是她平時最敬仰、也最想超越的姐姐澄乃原純。
如果她現在知道了真相,大概會直接在體檢室的地板上羞憤得當場昏死過去,或者直接挖個地縫把自己埋了。
但此時此刻,遙花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自己這副不知廉恥的打扮,被別人看到了!
而且還是被一個年紀比自己還小(外表看起來)的孩子看到了!
極度的羞怯讓她喪失了平時努力維持的教官威嚴。
她猛地閉上了眼睛,不忍直視前方那面堪比鏡子一樣的同款服裝。雙手死死地握成拳頭,交叉著擋在自己平坦的胸前。
那對灰白色的獸耳緊緊地貼在頭皮上,尾巴在裙底夾得死死的。
即使閉著眼睛,她依然沒有忘記作為一個「保守派」的吐槽本能。
「為甚麼你會在這!」
遙花閉著眼睛大聲喊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
「還穿著這麼……這麼不、不知廉恥的一身衣服!」
坐在床上的小純本來還處於身份可能暴露的極度驚恐中。
但聽到遙花那句「不知廉恥」,她那身為姐姐的本能,以及因為藥物副作用而變得直率任性的脾氣,瞬間就被點燃了。
她猛地放下了舉在半空的手,臉頰像河豚一樣高高地鼓了起來。
「遙花醬、咳咳、教官也沒資格說人家吧……」
小純那脆生生的童音里帶著強烈的不滿。她剛脫口而出「遙花醬」,就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小純的身份,立刻硬生生地把話拐回了「教官」上。
她毫不退讓地從床上站了起來。
那雙穿著黑色手套的小手叉在腰間。
那件極具收縮性的粉色乳膠短裙,因為她站立的動作,向上滑縮了一截。
她那雙綠色的眼睛,毫不客氣地順著遙花因為交叉雙臂而微微佝僂的身體,一路向下,死死地盯在了遙花那兩條夾得緊緊的腿上。
目光銳利地鎖定了遙花裙擺下方,那因為過於短小的剪裁,而大半都裸露在空氣中的、圓潤挺翹的蘿莉肥臀的邊緣。
以及那幾根緊繃在白皙大腿上的蕾絲吊襪帶。
「明明遙花教、官、穿得和我一模一樣!」
小純氣鼓鼓地反擊著。
「而且,我來這裡,當然是來等老師的!」
就在體檢室里的兩只粉色乳膠幼女劍拔弩張、空氣中的羞恥度快要達到燃點的時候。
體檢室走廊的外側,傳來了一陣沈穩的腳步聲。
老師的手裡拿著一個藍色的文件夾,裡面夾著幾張關於聊齋高級中學本季度健康檢查的表格。
他的西裝外套有些皺摺,那是他在處理了一上午啓示錄那堆積如山的文件後留下的痕跡。
他走到體檢室的門外,剛抬起手,曲起食指和中指,準備在門板上敲擊。
「才、才沒有!這是公務!」
一聲極度羞憤、甚至語無倫次的大叫聲,突然從那扇並沒有關嚴的推拉門縫隙里傳了出來。
老師敲門的手瞬間停在了半空中。
那手指距離門板只有不到兩釐米的距離。
「你快點脫了衣服離開這邊!」
裡面那個聲音繼續喊著,聽起來快要哭出來了。
「這是教官的命令!」
老師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聲音……聽起來像是桃花園的遙花教官?
可是,這語氣里的羞憤和慌亂是怎麼回事?而且,甚麼叫「脫了衣服離開」?體檢還沒開始,裡面在發生甚麼霸凌事件嗎?
緊接著,另一個更加幼態、清脆,但也同樣充滿了堅定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要!」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