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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家畜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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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站在金屬座椅旁,深綠色的長皮手套在幽暗的紅光下泛著冰冷的色澤。

她伸出手,指尖捏住那根勒在卡西婭脖頸上的麻繩活結。

皮革與粗糙麻纖維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手腕翻轉,活結被輕易挑開。

繩圈松脫的瞬間,卡西婭原本被強行吊起的頭顱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向前砸落,下巴重重地磕在胸前,凌亂的猩紅色捲髮順著兩側臉頰滑下,遮擋了那張慘白而布滿淚痕的臉。

緊接著是固定在滑輪鐵扣上的繩索。露露拉下金屬扣環,「嘩啦」一聲,失去向上牽引力的麻繩迅速滑落。

卡西婭那雙被反綁在背後、高高吊起的手臂失去了支撐,伴隨著肩關節處傳來的幾聲沈悶骨骼摩擦音,雙臂無力地墜落在腰間。

被勒出深紫色淤痕的肩膀肌肉在一瞬間徹底鬆弛,原本因為懸吊而外擴的胸腔也隨之塌陷。

露露轉過身,走向卡西婭的後方。

她蹲下身子,雙手抓住那根死死纏繞在卡西婭右腳踝上的麻繩。

繩索深深嵌進皮肉,周圍的肌膚因為血液循環受阻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青白色。

露露一圈一圈地解開纏繞。

每一圈繩索剝離,卡西婭小腿肚上被壓出的凹痕便暴露在空氣中,隨後緩慢地回彈。

失去折疊束縛的右腿像是一截枯木般砸向地面,膝蓋磕在黑金跪罰板的金屬條紋上,發出一聲悶響。

卡西婭的身體再也無法維持那個扭曲的站立姿勢。

失去了所有繩索和皮帶的拉扯,這具被折磨了七天的軀殼就像一灘融化的雪糕,順著冰冷的金屬椅背向下滑落。

「撲通。」

她跌坐在滿是灰塵和體液的粗糙水泥地面上。

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側折開,小腿貼著大腿外側,膝蓋內扣,呈現出一個標準的、毫無防備的鴨子坐姿勢。

這對於曾經高傲的超獸紅戰士來說,是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充滿稚氣與軟弱的姿態。

但此刻,卡西婭那失去知覺的雙腿只能以這種最省力的方式攤在地上。

深綠色的漆皮長靴踩在滿是水漬的地面上,露露繞到卡西婭的正面。

卡西婭的雙手依然被麻繩在背後交叉捆綁著。

她的肩膀向前佝僂,脊背彎曲。

那對失去了拘束套和重物壓迫的雙乳,無力地垂在胸前。

乳頭因為長達七天的鰐魚夾電擊而腫大發紫,表面布滿細小的血痂。

由於沒有衣物的遮擋,空氣中細微的氣流拂過那兩點腫脹的軟肉,立刻引發了一陣細微的戰慄。

失去了口球的阻擋,卡西婭的嘴巴微微半張著。

紅腫破裂的嘴唇邊緣,唾液混合著胃液反酸的味道,順著嘴角拉出一條長長的透明銀絲,最終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內側。

那截原本用來執行精密情報任務的柔軟舌頭,此刻像是一塊失去了神經控制的死肉,毫無生氣地從齒縫間吐露出來,耷拉在下唇上。

舌面上覆蓋著一層因為脫水而產生的白色舌苔。

她的呼吸節奏極其紊亂。

吸氣時,胸膛發出類似破風箱般的嘶嘶聲;呼氣時,氣流穿過鼻腔,帶出些許透明的鼻涕。

那些黏液順著高挺的鼻梁滑落,懸掛在鼻尖,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臉頰上那一抹因為情毒發作而產生的嫣紅並未褪去,反而因為缺氧和長期的劇痛刺激,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那是一種病態的、熟透了的潮紅。

「啊……高潮……舒服……」

斷斷續續的音節從那張吐著舌頭的嘴裡溢出。

聲音沙啞、破碎,聲帶徬彿被砂紙打磨過一般,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厲與清脆。

這並不是在回答誰的問題。

這只是大腦在經歷了無數次高強度的電擊、窒息和炮機活塞運動後,神經中樞被徹底格式化所殘留的本能反應。

哪怕現在所有的物理刺激都已經停止,她的潛意識依然停留在那個不斷被貫穿、被填滿的地獄里,像是一台壞掉的復讀機,重復著唯一的指令。

眼眶里,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

淚珠衝刷著臉頰上的灰塵和汗水,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水痕。

那雙曾經猶如獵豹般銳利、充滿威嚴的猩紅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

瞳孔擴散,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乾涸的枯井。

光線照射進那雙眼睛里,折射不出任何代表理智或者情緒的光芒。

她看著前方,卻又甚麼都沒有看進去。

完全是一副被徹底玩壞的痴態。

露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軟爛如泥的軀體。

地下室昏暗的血色地燈打在露露的臉上,將她那張原本就帶著一絲惡毒的娃娃臉,映襯得半明半暗。

一半隱藏在陰影中,一半暴露在紅光下,深綠色的眼影在眼角拉出一條上挑的弧線,配上那塗著深綠色口紅的唇,活脫脫像是一個從童話故事里走出來、專門靠折磨他人為樂的惡毒女配。

她深藍色的眼眸里沒有一絲同情,只有濃濃的嫌棄與毫不掩飾的鄙夷。

「就你這樣被我踩在腳下的狼狽模樣……」

露露開口了。

她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舌尖上碾碎了再吐出來,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黏膩感。

「哪還有甚麼英雄的模樣~」

話音未落。

露露那條被深綠色膠皮緊緊包裹的右腿猛地抬起。

漆皮長靴在空中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砰!」

堅硬的鞋尖狠狠地踢在卡西婭的右側肩膀上。

這一下並沒有使用魔力,但純粹的物理動能依然讓那具癱軟的身體失去了平衡。

卡西婭就像是一個被隨手丟棄的破布娃娃,身體向左側猛地一歪,鴨子坐的姿勢瞬間崩潰。

她整個人側翻倒在滿是灰塵和粘稠體液的水泥地面上。

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壓在身下,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體碰撞聲。

猩紅色的捲髮在地上擦過,沾上了更多灰黑色的污漬。

「唔……」

卡西婭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微弱的悶哼,但她的身體並沒有做出任何躲避或者防禦的動作。

她只是順著那一腳的力道癱倒,原本吐在外面的舌頭在地上蹭了一下,沾上了些許灰塵。

露露上前一步。

她抬起右腳。

十二釐米長的金屬細高跟在空氣中停頓了半秒,然後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卡西婭那平坦而緊致的胸口上。

鞋底的皮革壓著卡西婭的鎖骨下方。

露露並沒有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上去,但那一半的體重,依然讓卡西婭的胸腔發出一陣沈悶的擠壓聲。

「呼……嘶……」

卡西婭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胸口的壓迫感讓她本能地想要張大嘴巴吸氣,但那半截耷拉在嘴唇外面的舌頭卻阻擋了空氣的流通。

露露的身體微微前傾。

深綠色的膠皮鋼骨束腰在腰間勒出一條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看著腳下那張滿是淚水和鼻涕的冷艷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只是個滿腦子只有快感的母豬罷了。」

露露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浸淬了毒藥的尖刀,精准地刺向卡西婭原本的人格基石。

「你生來就是為了成為贏逆主人的肉便器~!」

露露臉上的嫌棄表情愈發明顯,她微微皺起眉頭,徬彿踩在腳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灘散髮著惡臭的垃圾。

腳腕微微轉動。

漆皮長靴的鞋尖順著卡西婭的鎖骨向上滑去,停在了她的下巴處。

然後,鞋尖繼續向前探出。

冰冷而堅硬的皮革前端,精准地抵住了卡西婭那截吐露在外的、沾著灰塵和口水的半截舌頭上。

鞋尖與柔軟濕熱的舌面接觸。

露露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腳尖微微發力,將那截舌頭按壓在卡西婭自己的下唇和牙齒上。

接著,腳尖開始緩慢地、左右來回地碾壓。

「咯吱……咕嘰……」

皮革與濕潤的黏膜相互摩擦,發出細碎而黏膩的水聲。

舌頭上的味蕾被迫感受著漆皮長靴表面的粗糙紋理和地下室里的灰塵顆粒。

鞋底那種常年踩踏地面的污垢氣息,混合著皮革散髮的刺鼻氣味,毫無保留地鑽進卡西婭的口腔和鼻腔。

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這種將別人的鞋底踩在舌頭上碾壓的行為,足以引發強烈的反胃和嘔吐。

但是。

躺在地上的卡西婭,身體卻發生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順從反應。

當那只沾著泥土和體液的深綠色長靴鞋尖碾壓著她的舌頭時。

她那雙失去焦距的猩紅色眼眸里,並沒有閃過任何反抗的光芒。

相反。

在被碾壓了數秒之後。

卡西婭那原本無力耷拉的舌頭,竟然開始出現了微弱的肌肉收縮。

舌尖在被壓迫的間隙,本能地向上捲起。

濕熱的舌苔迎合著那冰冷堅硬的鞋尖。

「刺啦……」

舌頭順著鞋面的弧度,緩慢而笨拙地舔舐了上去。

口水順著鞋尖的皮革紋理滑落。

卡西婭的頭部微微晃動著,舌頭在鞋尖和鞋底邊緣交界的地方來回舔弄。那些沾染在鞋底的灰塵和污漬,被她用舌頭一點點捲入口腔。

她的下頜骨因為舔舐的動作而微微開合,喉嚨里發出吞咽的聲音。

「我……是母豬……」

那破碎沙啞的聲音,夾雜著舔弄鞋底的水聲,從齒縫間漏了出來。

「是……肉便器……」

她就像是一隻被徹底馴化、失去了所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家畜。

大腦中所有的邏輯模塊已經被七天的折磨格式化,唯一剩下的程序,就是毫無條件地服從面前這個高高在上的人,重復著她灌輸的那些帶有極致侮辱性的詞彙。

隨著這句含糊不清的復述。

又是一行滾燙的熱淚,從卡西婭那空洞的眼眶里湧出。

淚水順著眼角的輪廓滑落,流過太陽穴,最終滲入猩紅色的發絲之中。

那滴眼淚里包含了甚麼?

是因為內心最深處那塊尚未完全死透的靈魂,在看著自己被曾經用生命去保護的、最在乎的妹妹這樣肆意踐踏和羞辱時,所產生的撕裂般的痛楚?

還是因為潛意識里那份對於再也無法逃脫這無盡墮落深淵、知道自己和露露都已經徹底沒救了的絕望?

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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