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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電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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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稠的黑暗中,一道微弱的藍色電弧在昏暗的光影里閃爍了一下。

「滋啦——」

細碎的電流聲順著空氣的波紋傳導。

卡西婭的背脊猛地向上拱起,肩胛骨向後收縮,繃緊的肌肉線條在冷白的皮膚下根根凸顯。

鑽心的刺痛感從胸前那兩點最嬌嫩的部位炸開,電流順著乳腺管的末梢,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直衝腦髓。

她那顆原本無力垂下的頭顱猛地向後仰去。

黑色的皮革眼罩死死地勒在顴骨上,阻擋了所有的光線。

硅膠材質的環形口球撐在齒列之間,伴隨著身體的劇烈抽搐,牙齒與硅膠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唔呃——!」

變調的悶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血腥味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的溝壑里。

她的意識像是被一雙粗暴的大手從泥沼里生生拽了出來。

沒有緩慢的過渡,只有瞬間清醒的痛楚。

卡西婭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肺泡貪婪地擴張,試圖吸入更多的氧氣。

但充斥在鼻腔里的,只有地下室發霉的鐵鏽味,以及那股屬於她自己、因為情毒爆發而散髮出的濃烈麝香氣息。

她試圖挪動身體。

手腕傳來的反饋不是粗糙的麻繩,而是冰冷、堅硬的金屬扣環。

雙手被高高舉過頭頂。

手腕內側的皮膚緊貼著一層防滑的橡膠墊,兩片半圓形的金屬銬牢牢地鎖死了橈骨和尺骨的關節。

手臂向上拉伸的角度剛好卡在肩膀韌帶的極限,讓她無法向下發力。

後背貼著一張冰冷的金屬椅背。

這張椅子她再熟悉不過了。

就在幾個小時前,她還打算用這台自己親手改裝的「反洗腦裝置」,剝離露露大腦中關於贏逆的洗腦指令。

而現在,她成了坐在上面的人。

雙腿被迫向兩側大張,膝蓋彎曲,呈現出一個毫無防備的「M」字型。

粗麻繩在小腿和大腿之間纏繞了數圈,然後死死地固定在金屬椅腳的橫欄上。

這種姿勢將她的骨盆完全向前送出,那道之前承受過高跟靴鞋跟殘酷碾壓的幽谷,此刻正徹底暴露在冷風中。

紅腫外翻的花唇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透明液體痕跡。花心深處的媚肉因為冷空氣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著,滲出幾滴黏膩的水珠。

頭皮傳來一陣緊繃感。

那頭原本散亂的猩紅色捲髮,被梳理成了一束,用塑料扎帶固定在椅背上方的一個金屬環上。

幾根黑色的絕緣電線從椅背的後方繞了出來,線路沿著她白皙的脖頸、鎖骨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胸前那對豐腴的雙乳上。

電線的末端,連接著兩個金屬材質的鰐魚夾。

夾子的內側布滿了細小的鋸齒,此刻正死死地咬住那兩顆因為注射過催乳劑而變得異常碩大、紅腫如熟透櫻桃般的乳頭。

金屬的冰冷與乳肉的滾燙形成鮮明的溫差。剛才那道將她喚醒的電流,正是通過這根不起眼的黑色導線傳導過來的。

皮質眼罩下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刮擦著絨面內襯。

卡西婭的喉結上下滾動。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之前的窒息感、木馬的摩擦、還有那粗暴的拳交,種種酷刑在腦海中留下了一片混亂的殘影。

超獸戰士強悍的恢復力,在此刻成了一種詛咒。它讓受損的細胞迅速重組,卻又保留了所有被撕裂、被撐開的神經記憶。

「噠、噠、噠。」

輕盈的高跟鞋腳步聲從房間的另一端傳來。

隨著腳步聲的靠近,一股甜膩的、帶著果香的香水味飄進了卡西婭的鼻腔。

「卡西婭姐姐,醒得還真是時候呢~」

露露的聲音在正前方響起。

語調軟糯、嬌柔,像是咬著一塊草莓味的棉花糖。

但在卡西婭聽來,這聲音比刮骨的鋼刀還要令人膽寒。

露露穿著那件將腰肢勒得不盈一握的深綠色膠皮鋼骨束腰。

沒有裙擺的遮掩,飽滿肉感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深綠色的過肘長皮手套包裹著纖細的手臂,高筒漆皮長靴踩在水泥地上,反射著血紅色的地燈光芒。

她走到金屬座椅前,微微彎下腰。

那張畫著深綠色眼影的娃娃臉湊近了卡西婭。

露露伸出戴著皮手套的食指,在那勒進肉里的黑色眼罩邊緣輕輕刮弄了一下。

「這個裝置,姐姐設計得真精巧呀。」

她直起身,目光落在卡西婭胸前那兩個連接著黑色電線的鰐魚夾上。

「本來還想著要不要給姐姐也洗洗腦……不過仔細一想,姐姐的腦子里早就裝滿了下流的念頭了,哪裡還需要洗呢~」

露露輕笑了一聲,手指順著電線滑到了椅背的控制面板上。

「所以,我就把那些複雜的神經元乾擾程序關掉了。這兩根線嘛,現在的作用只有一個。」

她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撥片開關。

「滋啦!」

又是一道微弱的電流竄入鰐魚夾。

卡西婭的胸膛猛地一挺,雙腿在麻繩的束縛下徒勞地繃緊。口球縫隙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打濕了皮革眼罩的下緣。

「導電而已哦~」

露露看著卡西婭因為痛楚和刺激而痙攣的身體,滿意地拍了拍手。

「主人叫我去陪他了。」

露露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急切,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渴望。她轉過身,走向房間角落的一排儀器架。

「不過呢……我可不會讓卡西婭姐姐你一個人在這裡休息的哦~」

一陣沈重的金屬輪子滾動的聲音傳來。

卡西婭雖然看不見,但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某種大型機械設備正在向自己靠近的聲響。

齒輪咬合的摩擦聲,活塞液壓桿的抽動聲,以及一股濃重的機油味道。

那台機器停在了金屬座椅的正前方,位置剛好正對著卡西婭那大張著雙腿的私密部位。

「咔噠、咔噠。」

露露操作著機器的搖柄,調整著角度和高度。

隨著一陣機械的運轉聲,一根粗碩的、表面呈現紫紅色光澤的柱狀物體,緩緩探出了機器的金屬導軌。

這根物體長達二十多釐米,直徑驚人。

表面不僅布滿了蜿蜒凸起的青筋脈絡,甚至在前端龜頭的位置,還有一層細密的、微微分泌著透明液體的肉質黏膜。

它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卻又無法抗拒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那股腥羶味夾雜著特殊的體溫,與真正的男性生殖器毫無二致。

更令人絕望的是,這根物體的形狀、尺寸,甚至是上面那幾道獨特的肉瘤分布,都與贏逆胯下的那根兇器如出一轍。

這是一台前端裝著一比一完美復刻了色慾魔王肉棒的重型炮機。

「感受到了嗎,姐姐?」

露露的聲音在機器的後方響起。

炮機的前端已經抵上了卡西婭那濕潤的花唇。

紫紅色的假陽具帶著三十七度的恆溫,硅膠表面的紋理輕輕刮擦著那顆充血的陰蒂。

卡西婭的身體瞬間僵硬。

那股屬於贏逆的獨特氣味,通過基因復刻技術完美地重現在這根硅膠假體上。

對於一個已經被魔王在肉體和精神上徹底打下烙印的魔妃來說,這股氣味就是最猛烈的催化劑。

子宮深處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酸軟。

包裹著假陽具的花唇開始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透明的汁水順著紫紅色的柱體滴落。

「這可是按照主人大人的大雞巴一比一複製的哦~」

露露繞過炮機,走到卡西婭的身邊。

她彎下腰,將嘴唇貼在卡西婭那被汗水濕透的耳畔,聲音低沈而充滿惡毒。

「連溫度和精液的味道都沒有漏掉呢~卡西婭姐姐在這期間,就讓這個做愛機器好好陪你吧~」

沒等卡西婭做出任何反應。

露露的手指按下了炮機控制面板上的綠色啓動鍵。

「嗡——」

電機發出一陣低沈的轟鳴。

液壓活塞桿猛地向前一推。

「噗嗤!!!」

那根粗碩的紫紅色假陽具,借著泛濫的淫水潤滑,毫不留情地、直直地捅進了卡西婭的甬道深處。

「唔啊啊啊啊!!!!」

卡西婭的後背重重地撞在金屬椅背上。

雙手手腕在手銬里劇烈扭動,勒出了一圈刺目的紅痕。

那根復刻的肉棒尺寸實在太過驚人。

它強行撐開了那些剛剛經歷了拳交摧殘、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內壁褶皺。

柱體上的青筋摩擦著前列腺的殘餘神經,前端那個巨大的龜頭直接撞開了綿軟的子宮頸口,狠狠地嵌進了子宮的底部。

一股難以言喻的飽脹感和撕裂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隨之而來的,是情毒在血液中瘋狂沸騰後轉化出的滅頂快感。

卡西婭的眼球在眼罩下瘋狂上翻,口球周圍噴出大量的白沫。

她的腹部肌肉痙攣著,清晰地勾勒出那根假陽具在體內撐起的輪廓。大腿內側的軟肉打著擺子,腳趾在半空中死死地蜷縮在一起。

「嘩啦——」

一股濃郁的潮吹淫水順著假陽具的根部噴射而出,濺在炮機的金屬導軌上。

「哎呀,這就去了嗎?」

露露看著卡西婭瞬間崩壞的身體,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直起身,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在卡西婭那布滿汗水和淚痕的臉頰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深綠色的唇印留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我會貼心地給你調成最大擋位的哦~姐姐要好好享受呢~」

隨著露露的話音落下,她的手指摸到了炮機側面的一個黑色旋鈕。

沒有絲毫猶豫。

直接擰到底。

「轟嗡嗡嗡嗡——!!!」

原本緩慢推拉的液壓桿,在瞬間化作了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殘影。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泥濘的肉體碰撞聲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擊芭蕉葉。

那根紫紅色的假陽具以每秒鐘十幾次的恐怖頻率,在卡西婭的體內瘋狂地進出。

每一次抽退,都會將甬道內的媚肉翻卷出一大截;每一次突進,都會帶著巨大的動能,狠狠地砸在子宮最深處的軟肉上。

子宮頸被粗暴地撞開、合攏、再撞開。

內部的空氣被擠壓出來,發出令人作嘔的「咕嘰」聲。

「嗚……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婭的聲帶已經到了撕裂的邊緣。

她發出的不再是人類的呻吟,而是類似於某種小型動物瀕死前淒厲的慘叫。

口球被咬得嚴重變形,牙齒間滲出的鮮血混合著唾液,在下巴上匯聚成一條紅色的細流。

她的身體在金屬座椅上瘋狂地彈動。

如果不是手腕的金屬銬和雙腿的麻繩死死地固定著,她整個人早就被這股恐怖的活塞力量撞飛出去了。

胸前的雙乳隨著每一次劇烈的衝撞而上下翻飛。

連接在乳頭上的鰐魚夾隨著電線晃動,不斷地撕扯著那脆弱的神經。

大量清亮的淫水混合著一絲絲粉紅色的血霧,順著花唇向外噴灑。炮機的金屬導軌已經被徹底打濕,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

露露退後了兩步,欣賞了一會兒這幅猶如地獄繪卷般的場景。

「那麼,我去陪主人了。姐姐一個人要乖乖的哦~」

她轉過身,高跟長靴踩在水泥地上,漸行漸遠。

「咔噠。」

沈重的金屬大門關閉,落鎖的聲音在地下室里顯得格外空洞。

房間里,只剩下排風扇的嗡鳴,和那台發瘋般運轉的炮機發出的淫靡水聲。

第一天。

地下室沒有窗戶,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頭頂那盞散髮著幽暗紅光的地燈,在冰冷的金屬和粘稠的體液上投下扭曲的倒影。

炮機的頻率沒有絲毫減弱。

那根復刻著贏逆氣味的紫紅色假陽具,不知疲倦地在卡西婭的體內開疆拓土。

甬道內的軟肉在經歷了最初的撕裂和劇痛後,逐漸被高強度的摩擦磨平了痛覺神經。取而代之的,是情毒發作時那種深不見底的空虛和瘙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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