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深淵里的女人們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陳詩茵看著角落里那個搖搖欲墜的昔日閨蜜,不僅沒有上前安撫,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殘忍和得意的微笑。
「媽媽,怎麼了?那邊有甚麼聲音嗎?」電話里,陳淑儀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絲雜音。
「沒甚麼。」陳詩茵重新將視線轉回到紫檀木桌面上,「只是一隻不太聽話的小寵物,到了該吃藥的時間,有些躁動罷了。是吧?不知火。」
角落里。
不知火聽到陳詩茵叫她的名字,那雙被情慾燒紅的眼睛猛地轉向陳詩茵。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陳詩茵那併攏的雙腿。
她能聞到。
她能聞到陳詩茵那件昂貴的和服下面,散髮出來的那種專屬於那個男人的、濃烈到讓人發瘋的精液臭味。
「陳……詩茵……」
不知火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她靠著牆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滑落下來,最終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跌坐在榻榻米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完全失去了力量,絕望地向兩側攤開。
「求……求求你……」不知火的眼淚混著汗水從風衣的領口上方滑落,「把那個……把主人賞賜給你的……給我一點……」
那高高在上的對魔忍自尊。在一個被慾火折磨得快要燒死的女人的面前,如同風中殘燭,被隨意地一口氣吹熄。
陳詩茵看著不知火那副下賤搖尾乞憐的模樣,紅框眼鏡後閃爍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
但她依然對著電話那頭,用最溫柔的語氣繼續剛才的家常。
「總之,東瀛這邊的情況都在掌控之中。只要阿莎姬繼續盲目地封鎖外部信息,我們就有足夠的時間,把這裡的根基徹底蛀空。等她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們會發現自己腳下的土地,早就已經變成了孕育魔王子嗣的溫床。」
「嗯嗯,聽起來真棒呢!」陳淑儀在電話那頭髮出了一聲由衷地贊嘆。
隨後,陳淑儀的聲音變得有些細微。她似乎是把手機換到了另一隻手,因為聽筒里傳來了一陣極其清晰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媽媽……」
陳淑儀的呼吸變得有些沈重。
「你剛才說……你的通道里,還存著贏逆大人上次賞賜的那些東西?」
陳詩茵用手指隔著和服,重重地按壓在了那個外翻的肉穴上。
「嗯。」陳詩茵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舒適的悶哼,「滿滿的。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感覺到那些東西在子宮里晃蕩。很暖和。那是主人留下的最好的印記。」
電話那頭的呼吸瞬間加重了。
「好羨慕啊……」陳淑儀的聲音里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嫉妒和近乎病態的渴望,「為甚麼媽媽離開的時候,可以得到最後的‘清洗’。而我在這邊……已經足足半個月沒有碰過那個大東西了。」
那種水聲變得更大了。
玻璃市的那個豪華房間里。
陳淑儀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那件粉白色的連體開衩裙早已經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那對因為發情而變得粉紅充血的巨乳。
她的雙腿大大地敞開。那條黑色的吊帶網襪的襠部已經被扯出了一個大洞。
她的右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左手卻深深地沒入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兩根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正瘋狂地在那由於欲求不滿而紅腫不堪的肉洞里進出抽插。
「噗嗤、噗嗤。」
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手指流淌到真皮沙發佈上,聚集成一小汪水漬。
「東方鈺瑩和王語嫣整天在那裡互相用玩具捅來捅去,簡直沒用透頂。」陳淑儀一邊瘋狂地摳弄著自己的敏感點,一邊咬牙切齒地對著電話抱怨,「橡膠那種冰冷死板的摩擦,怎麼可能比得上主人那根粗糙、跳動、還會散髮臭味的大肉棒啊!」
如果是以前的那個純情少女陳淑儀,打死她也不可能對著自己的母親說出這些粗鄙下流的詞彙。
但現在。對於這對已經被魔王徹底摧毀了倫理觀的母女來說,交流這種對肉慾的飢渴,就像是交流超市裡哪種打折菜更新鮮一樣稀松平常。
他們之間的紐帶,早就從血脈親情,變成了一種共同受制於同一個雄性巨大生殖器的、扭曲的依附關係。
「忍耐一下吧,淑儀。」
陳詩茵的手指也在隔著和服加速了按壓的頻率。她的眼神逐漸迷離。
「這都是為了偉大的計劃。等我們把這兩個城市徹底腐化。等我們拿到足夠的籌碼……」
陳詩茵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竄到喉嚨里的高潮呻吟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到時候,我們就能回到主人身邊了。作為最高貴的魔妃,我們可以一左一右地跪在主人的胯下。你可以一邊舔弄龜頭,一邊看著媽媽把那根大東西吞進後面。那將會是多美的畫面啊。」
「啊啊……」
陳淑儀在電話那頭髮出一聲長長的、令人骨頭髮酥的嬌嘆。
「光是聽到媽媽這麼說……我就……我就要……」
聽筒里傳來的水聲達到了一個頂峰,伴隨著肉體劇烈抽搐摩擦皮沙發的聲音。
「去了啊啊啊啊啊!!」
陳淑儀在玻璃市那灑滿陽光的房間里,雙眼翻白,發出一聲極其下流的絕頂高潮的尖叫。大量的淫水從她的下體噴射而出,淋濕了半個沙發。
聽到女兒高潮的聲音。
陳詩茵在東瀛那間陰暗的會客室里,也猛地夾緊了雙腿。
她閉上眼睛。
「……我也去了……?」
那本就外翻的肉穴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夾雜著數日前變質精液的混濁水流,徹底穿透了那昂貴的絲綢和服,滴答滴答地流淌到了榻榻米上。
在這跨越了萬里的兩端。
一對母女,通過一通普通的越洋電話,在對同一個男人生殖器的幻想中,完成了極其荒誕且下賤的同步高潮。
「哈啊……哈啊……」
陳詩茵大口地喘著氣,慢慢睜開眼睛,推了推鼻梁上因為汗水而有些下滑的紅框眼鏡。
「好了。」陳詩茵的聲音恢復了剛才那種冰冷的官僚氣息,徬彿剛才那幾分鐘的情色狂歡只是一種幻覺,「繼續去招攬你們的信徒吧。記住,要悄無聲息。就像蜘蛛結網一樣。」
「知道了,媽媽。」陳淑儀那頭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種被極大滿足後的虛弱與慵懶,「替我向不知火阿姨問好。告訴她,如果實在受不了,可以用刀柄解決一下哦~呵呵☆」
電話掛斷。
「嘟……嘟……」的盲音在會客室里回響。
陳詩茵將衛星電話扔在檀木桌上。
她沒有去整理自己那濕透的和服下擺,而是站起身,緩緩地走到了角落里那個癱軟在地的女忍者面前。
不知火正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空氣中瀰漫的那股屬於贏逆的殘存腥味,讓她的雙眼因為過度充血而變得猩紅。
她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被自己溢出的愛液泡透了。那雙曾經能在百米外鎖定獵物的眼睛里,現在只剩下最原始的、屬於發情野獸的渾濁與渴求。
她張開嘴,舌頭不受控制地倒掛在嘴邊,口水拉成一條長長的絲線滴落在風衣的前襟上。
「主……人……大雞巴……」
水城不知火,這個被無數暗黑界視為死神代名詞的女人,此刻像一條迷失了主人的野狗一樣,從喉嚨里擠出極其破碎的、無意識的囈語。
陳詩茵在不知火面前停下腳步。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和自己並肩作戰的戰友。看著她那副連乞丐都不如的下賤模樣。
陳詩茵慢慢地抬起一條腿。
因為沒有穿底褲,隨著她抬腿的動作,和服的下擺直接向兩側滑開。
那個剛剛經歷完高潮洗禮、泥濘不堪、並且散髮著極其濃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臭味的肉穴,就這麼赤裸裸地、毫無遮擋地停留在不知火那布滿汗水的臉頰上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聞到了嗎?」
陳詩茵的聲音里透著一種極其惡劣的施虐快感。
「這是你最想要的東西。它現在,就在我的身體里。」
不知火的大腦早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鼻翼劇烈地翕動著。那股直接懟到臉上的味道,對於一個被鎖死了高潮、且正處於戒斷極限的肉體來說,簡直擁有著不可抗拒的魔力。
「啊……啊……」
不知火發出一聲極其急促的嗚咽。
她甚至連一絲掙扎都沒有。她猛地抬起頭,那張長著英氣面容但此刻卻徹底崩壞的臉龐,直接貼了上去。
她像一條真正飢餓的狗一樣。
閉上眼睛。張開嘴巴。
極其貪婪地、用力地舔舐在了陳詩茵那大腿根部和順著肉縫流淌下來的混濁液體上。
「哧溜……吧唧……」
那極其響亮、毫無尊嚴的吸吮聲在這封閉的會客室里響起。
陳詩茵微微仰起頭。紅框眼鏡反射著冷光。
她沒有推開這個正在舔舐大腿的昔日最強刺客。
就讓她們在這個自以為安全的國度里,繼續做著可笑的防守夢吧。
真正的深淵。
早已經和她們同在這座城市的屋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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