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深淵里的女人們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新東京的冬雨連綿不絕,淅淅瀝瀝地砸在古色古香的青瓦屋檐上。
這座隱藏在千代田區核心地帶、外表偽裝成傳統日式料亭的高級內閣會客室,此刻門窗緊閉。
空氣循環系統無聲地運轉著,卻怎麼也抽不走那股在室內郁結盤旋的、極其甜膩且帶著幾分腐靡氣息的麝香。
陳詩茵坐在那張價值連城的紫檀木矮桌前,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併攏向一側傾斜。
她身上穿著一件極其考究的京友禪正絹和服。
底色是深沈的紫黑,裙擺處用極其繁復的金線繡著大朵大朵盛開甚至到了頹敗邊緣的牡丹。
寬大的腰帶將她那成熟豐腴的腰段緊緊束縛,更顯得那對被衣料掩蓋的超級巨乳鼓脹得幾乎要將衣襟撐破。
紅框眼鏡穩穩地架在鼻梁上,將她那雙微微上挑的杏眼中的鋒芒恰到好處地收斂,只留下一派端莊而威嚴的官僚氣度。
但若是視線順著那華麗和服的下擺向內探尋,就會發現這高雅的偽裝下,隱藏著何等驚心動魄的下流。
那件和服的內部,根本沒有任何貼身的白色襦袢。
甚至連最基本的底褲都沒有。
光裸的肌膚直接摩擦著昂貴的絲綢。
在她併攏的雙腿深處,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坐姿而相互擠壓。
那裡原本白皙的肌膚上,用暗金色的顏料紋著一圈又一圈複雜的荊棘圖騰,圖騰的中心,是一個個細小的、代表著已被徹底征服的黑桃Q符號。
而在那個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的幽暗穴口,正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
昨夜,準確地說是過去的一整個星期,那個狹窄的甬道里被不知道多少次地灌滿了濃稠的液體。
此刻,那些早已變質、散髮著刺鼻腥氣的濁液,正順著那紅腫外翻的陰唇縫隙,黏糊糊地、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她墊在身下的昂貴榻榻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暗斑。
「嘟……嘟……」
紫檀木桌面上,那部經過特殊加密防竊聽處理的黑色衛星電話,發出了單調的等待音。
陳詩茵端起旁邊描金的茶盞,湊到唇邊抿了一口微涼的煎茶。紅色的唇印清晰地留在了白色的瓷釉上。
電話在響了五聲之後,被接通了。
「餵~媽媽!早上好呀!不,這邊應該是中午了呢。」
聽筒里,傳來了一個充滿活力、清脆且透著一股子無憂無慮感的女聲。
那是陳淑儀。
隔著近萬公里的海洋,遠在玻璃市的女兒,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最普通的、在外求學的女大學生給家裡老母親打例行的問候電話一樣自然。
陳詩茵的眼角微微彎起,紅框眼鏡後的眼底流轉過一絲極度扭曲的慈愛與下流交織的暗光。
「淑儀。吃過午飯了嗎?」陳詩茵的聲音低沈、平穩,帶著長輩特有的一絲不苟的溫和。
「剛好在吃哦!」電話那頭傳來塑料包裝袋被撕開的清脆聲響,以及幾聲咬碎薯片的脆響,「這邊今天陽光超級好!我們剛剛結束了一個‘特別粉絲見面會’,現在正癱在沙發上休息呢。」
「進展如何?」陳詩茵放下茶盞,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簡直順利得不可思議呢,媽媽。」
陳淑儀的語調變得輕快而帶著幾分邀功的雀躍。
「你都不知道那些魔法少女預備役,或者那些在學校里被邊緣化的小女孩,心裡到底有多渴望被‘重視’。」陳淑儀咔嚓咔嚓地咀嚼著,「她們平時被那些整天喊著愛與正義的高階魔法少女壓得透不過氣。只要隨便給她們一點點心理暗示,再讓她們嘗到一點點手指絕對無法企及的‘充實感’……她們的信仰崩潰得比蘇打餅乾還要快哦。」
在陳淑儀說話的同時,電話的背景音里,傳來了一陣極其嘈雜的打鬧聲。
「餵!老女人!把那件主人的襯衫給我放下!那上面還有主人的味道,今天該輪到我墊在胯下用了!」
這是一個帶著幾視野性、有些沙啞的女聲。東方鈺瑩。
「注意你的言辭,東方同學。」另一個極度清冷、徬彿帶著冰碴子一樣的聲音緊接著響起,「這件衣服上的魔力殘留分布最均勻。為了保證我們今晚‘祈福儀式’的最優效率,它由我保管是最合理的。」
王語嫣的聲音。
「哈?你在這裝甚麼理智啊!上次你抱著主人的內褲在休息室里一邊抖一邊流口水的時候怎麼不說效率?快給我!」
「駁回。你的發情頻率已經影響到了我們下一步在中央學區建立地下結界的隱蔽性。」
「刺啦——」
一聲布料被狠狠撕裂的悶響從聽筒里傳來。
「啊啊啊!你把它撕破了!你個冰山臭婊子!」
「這是力的相互作用導致的結果。如果你鬆手,就不會出現這種……」
「別吵啦別吵啦!」陳淑儀的聲音在電話那頭稍微抬高了一點,帶著一種無奈的調停語氣,「語嫣姐,鈺瑩,你們別把那點珍貴的味道給弄散了呀。一人一半不就好了嘛。我這還在跟媽媽通電話呢。」
電話那頭的背景音稍微減弱了一些,只剩下兩聲同時發出的、極度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地冷哼。
陳詩茵聽著電話那頭的鬧劇,嘴角勾起一抹極深的弧度。
她可以輕易地在腦海裡勾勒出那邊的畫面。
玻璃市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華麗的波斯地毯上。
陳淑儀可能正穿著一件看似純潔無暇的粉白色連體開衩裙,頭上甚至還戴著為了迎合這邊當地魔法少女風格而特意定制的、帶有翅膀和光環造型的發卡。
但那開衩極高的裙擺下,絕對是一條能把大腿根勒出紅印的黑色吊帶網襪。
而正在搶奪那件沾染著贏逆氣味襯衫的東方鈺瑩和王語嫣。
東方鈺瑩肯定已經把原本的戰甲改造成了某種地下搖滾樂隊的狂野暴露裝束,塗著深色的唇彩,指甲尖銳。
至於向來清冷高傲的王語嫣,她一定還穿著那件深藍色的、一絲不苟的軍裝感大衣,只不過大衣裡面絕對沒有任何內搭,任由那對因為長年發情而暴漲的巨乳在空氣中晃蕩。
她們就像最普通的女孩在搶奪一件限量版化妝品一樣,為了那個將她們踩入深淵的大魔王的一件舊衣服而大打出手。
「看來你們相處得很融洽。」陳詩茵端起茶杯,用一種近乎詠嘆的語調說道。
「是呀。」陳淑儀在電話那頭輕聲笑著,伴隨著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媽媽,你那邊呢?」陳淑儀的聲音變得有些綿軟,呼吸的節奏稍微加快了一點,像是在電話那頭調整了一個更為慵懶的坐姿,「新東京那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武士老爺和忍者們,好應付嗎?」
「一群被權力架空的行屍走肉罷了。」
陳詩茵的指尖順著紫檀木桌面,慢慢滑落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隔著那層昂貴的正絹布料,她的手指按壓在了那個正不斷向外淌水的肉縫上方。
「閉關鎖國的指令確實給阿莎姬那丫頭爭取了一些內部清洗的時間。」陳詩茵一邊說著,手指一邊開始進行極小幅度的揉壓,「但這恰恰是一種自我封閉。當水變成一潭死水的時候,只需要一滴墨水,就能把它徹底染黑。」
「滴墨水?」
「嗯。」陳詩茵的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不易察覺的低吟。
「我以佳林市政府方面協調員的身份,在這裡的政商界高層成立了一個‘極樂研修會’。我只是告訴那些整天提心弔膽防備妖魔的高級官僚和財閥代表們,我這裡有一種可以徹底舒緩精神壓力的特效熏香。」
陳詩茵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陰蒂,那種隔靴搔癢的觸感非但沒有緩解深處的空虛,反而讓子宮內部的飢渴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
「那只是一點點、只有指甲蓋大小的、贏逆大人平時用來洗澡的洗澡水蒸發的結晶。只要在那些密閉的、裝潢考究的會所里點燃……」
陳詩茵舔了舔嘴唇,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你就應該看看那些平時滿嘴仁義道德的傢伙。」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訴說一個極其有趣的睡前故事,「他們甚至不用引導,只要聞到那股氣味,不到十分鐘,那些穿著定制西裝的議員就會像發情的公狗一樣趴在地上。而那些自詡為名門正派的女忍者……」
陳詩茵的話音未落。
會客室角落的陰影處,突然傳來一長串極其壓抑的、徬彿肺部被人狠狠擠壓後發出的沈重喘息聲。
「哈啊……哈啊……」
那聲音很微弱,但在安靜的室內卻顯得格外突兀。
陳詩茵轉過頭。
在房間一角那扇巨大的落地屏風後面,水城不知火正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靠牆站立著。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連帽風衣,風衣的拉鍊拉到了最頂端,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失去焦距的紫色鳳眼。
她的雙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後,手腕上的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高高凸起。
不知火的雙腿緊緊、極其可憐地交疊絞在一起形成了一個X型。
她整個人都在劇烈地發抖。
剛才陳詩茵提到的那個名字——「贏逆大人」,以及關於那股氣味的描述,就像是一個直接作用於她神經中樞的指令開關。
那個被贏逆烙印在不知火小腹上、徹底鎖死了她高潮閥門的暗紅色淫紋,在這一刻如同活物一般瘋狂蠕動起來。
對於這具已經被徹底改造成只能依附於魔王精液才能活下去的身體來說,任何關於那個源頭的回憶,都會引發毀滅性的戒斷反應。
不知火的膝蓋在發軟。
她的大腿內側,那條黑色的緊身戰術皮褲已經濕透了一大片。
大量的、清澈的愛液順著褲管內側的縫隙流淌下來,在地板上積聚成一小攤閃爍著淫光的微光。
「不……不能……在這裡……」
不知火咬著牙,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呢喃。
她那雙原本應該用於握刀、殺人於無形的雙手,此刻在背後死死地摳著牆板的木紋。
她想要用痛覺來轉移那種從小腹深處像千萬只螞蟻啃噬般的恐怖瘙癢,但這微弱的痛感瞬間就被放大了一萬倍的快感徹底吞沒。
她曾經是東瀛最強的S級對魔忍,是所有後輩仰望的高峰。
但現在。
她只是一條聞到主人的名字就會控制不住流水的、發情的母犬。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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