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是一個怪物

露露的身體猛地僵直了。

她在夢境中，正面臨著贏逆那根巨大肉棒的逼近。

就在那根肉棒即將插進來的瞬間。

一股溫暖、堅定、沒有任何侵略性和淫欲的力量，突然包裹住了她。

這股力量將她從那個暗紅色的血肉房間里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那些觸手、那些淫蕩的笑聲，在這一刻如同潮水般退去。

現實中。

老師的手指微微收緊。他用大拇指的指腹，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和毛巾，在露露恥骨上方的位置，用一種極具節奏感的方式，緩緩地按壓著。

這種按壓並不帶任何色情的意味，更像是一種安撫和疏導。

「沒事了。」老師壓低了聲音，在露露的耳邊輕聲說道，「都過去了。」

露露的呼吸慢慢地變得沒有那麼急促了。

大腿內側的那種痙攣開始減弱。

那股試圖衝破理智的魔力，在老師這種平和的壓制下，漸漸失去了目標。

「哈啊……哈啊……」

露露的嘴唇微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緊閉的眼皮慢慢地顫動了幾下。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琉璃藍色的眼眸里，還有著未散去的迷茫和恐懼。

視線漸漸清晰。

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老師的臉。

看到了老師用身體為她擋住視線的動作。

然後，她感覺到了大腿之間那只溫厚的手掌，以及那條墊在下面的毛巾。

那種極度的濕潤感和下半身傳來的異樣觸感，讓她瞬間明白了剛才發生了甚麼。

「啊……」

露露的臉在一瞬間漲得通紅，那種紅暈甚至蔓延到了脖子根。

巨大的羞恥感像海嘯一樣將她淹沒。

她竟然在老師面前，在這麼多人的活動室里，發情了。

她竟然流了那麼多的淫水，把內褲都弄濕了。

她是個怪物。她是個隨時隨地都會發情的婊子。

「老師……我……」

露露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眼淚瞬間決堤而出。

她想要掙脫老師的手，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但老師沒有鬆手。

他收回了放在她雙腿之間的手，順勢將那條毛巾蓋在了她的裙子上，遮住了那些不堪的痕跡。

然後，他伸出雙手，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將露露抱進了懷裡。

「噓。」老師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不要怕。沒人看到。」

露露僵在老師的懷裡。

鼻尖是老師身上那種乾淨的、帶著一點淡淡洗衣液味道的衣服氣息。沒有石楠花的腥臭，沒有催情香薰的甜膩。

這種純粹的乾淨，讓露露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屈和絕望。

「我好髒……」

露露把臉埋在老師的肩膀上，雙手死死地抓著老師的風衣，放聲大哭起來。

「老師……我是一個怪物……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哭聲在這個相對安靜的活動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角落里的芹香和由音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紗莉轉過身。

星乃從高腳凳上跳了下來。

希美端著茶壺走到門口。

五個女孩看著抱在一起的老師和露露。

她們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那些人……他們把我關在地下室里……」露露斷斷續續地哭訴著，聲音里滿是絕望，「他們給我穿那種奇怪的衣服……他們逼我看卡西婭姐姐被欺負……」

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不想看……可是我閉不上眼睛……我的身體……我的身體不聽使喚……它會自己流水……它會想要那些惡心的東西……」

露露抬起頭，滿臉淚水地看著老師。

「我把卡西婭姐姐害成了那個樣子……我把大家也害了……那個沒臉的怪物說得對……我體內有污泥……我會把災難帶給阿赫邁達斯的……」

她試圖推開老師。

「你們不要管我了……讓我走吧……我只會連累你們……」

老師沒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你不是怪物。」老師的聲音很平靜，「你只是生病了。被那些壞人傳染了很嚴重的感冒。感冒是會好的。」

「治不好的！」露露絕望地喊道，「那個印記……它就在我身上……它永遠都在……」

「那就帶著它活下去。」

一個平淡的聲音在活動室里響起。

露露愣了一下，轉過頭。

紗莉端著那把突擊步槍，慢慢地走了過來。

她走到露露的面前，那雙異色瞳靜靜地看著她。

「阿赫邁達斯也是一片被遺棄的土地。」紗莉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這裡有還不完的債，有吹不完的風沙，還有隨時會來搗亂的幫派。」

她伸出一隻手，放在露露的頭頂上。

「但是，我們沒有逃跑。」

星乃拖著防暴盾牌走了過來。

「大叔我啊，以前也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災星呢。」星乃打了個哈欠，臉上卻帶著一種極其認真的神色，「總覺得只要自己消失了，大家就能過得好。可是後來才發現，那種想法簡直蠢透了。」

她揉了揉露露深綠色的頭髮。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露露醬。如果你覺得對不起那個叫卡西婭的姐姐，那就留下來，變得強大，然後去把她救回來。而不是在這裡哭鼻子。」

芹香雙手叉腰，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就是啊！你以為我們對策委員會是吃素的嗎！」芹香的貓耳竪得高高的，紅色的眼睛里滿是不服輸的光芒，「管他是甚麼魔王還是沒臉怪，敢來阿赫邁達斯撒野，本小姐就用這把槍把他們打成篩子！你既然來了，就是我們的人，就算你是個怪物，那也是阿赫邁達斯的怪物！」

由音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平板。

「關於那個艾斯泰爾和地下遺跡的數據，我已經建立了一個初步的分析模型。」由音認真地說，「雖然目前還不清楚他們的具體目的，但只要我們大家在一起，總能找到解決辦法的。」

希美端著茶盤走過來，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

「先喝點熱茶吧，露露同學。」希美把一杯紅茶遞到露露面前，「肚子餓不餓？我再去烤點餅乾？」

露露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五個女孩。

她們沒有因為她說的那些不堪的過去而露出嫌棄的表情。

她們沒有害怕她體內的那種「污泥」。

她們甚至連一句多餘的同情都沒有。

她們只是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告訴她：你現在是我們的一員了。

露露看著希美遞過來的那杯紅茶。

紅色的茶湯在杯子里微微晃動，散髮著好聞的香氣。

她慢慢地松開了抓著老師風衣的手。

她伸出雙手，接過了那個茶杯。

「謝謝……」

眼淚再次從眼眶里滑落。

但這一次，不再是因為恐懼和絕望。

而是一種久違的、終於找到了歸屬感的釋然。

她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喝著那杯有些燙的紅茶。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里，將那些盤踞在身體深處的寒冷和恐懼一點點地驅散。

老師看著露露。

他知道，這個女孩心裡的創傷還遠遠沒有愈合。那些被贏逆植入的魔氣和洗腦指令，可能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徹底清除。

但至少在這一刻。

在這個被風沙包圍的廢棄校舍里。

她不再是那個孤獨的、被魔王操控的玩物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星乃拍了拍手，「大叔我都餓了。芹香，今天的晚飯吃甚麼？」

「甚麼叫我今天的晚飯吃甚麼！我又不是廚師！」芹香炸毛了，「自己去泡面！」

「誒～大叔我想吃芹香親手做的蛋包飯嘛～」

「少來這套！沒有！」

活動室里再次恢復了那種吵吵鬧鬧的日常氛圍。

風沙依舊在窗外肆虐。

但在這個小小的房間里，卻有著一種能夠抵御一切風暴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