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會再逃跑

中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照進活動室。桌子上放著幾個空掉的便當盒。

久美芹香坐在吧台後面，雙手抓著頭髮，臉貼在計算器上。貓耳軟趴趴地垂在腦袋兩邊。

「完了。」芹香的聲音悶在吧台底下傳出來，「全完了。」

小倉由音推了推紅框眼鏡，手裡拿著一疊賬單走過去。

「這個月的電費和水費還沒交。」由音把賬單放在吧台上，「而且因為風沙的原因，教學樓南側有幾扇窗戶的玻璃碎了，需要維修資金。再加上猶大集團這個月的利息……」

芹香猛地抬起頭，紅色的眼睛里滿是絕望。

「負數！全都是負數！」芹香指著計算器屏幕上那一長串數字，「我每天打三份工，昨天連拉麵店的盤子都洗得要反光了，為甚麼還是填不上這個窟窿！這破學校乾脆倒閉算了！」

高島星乃躺在拼起來的椅子上，臉上蓋著一本書。

「哎呀呀，芹香妹妹又在發脾氣了。」星乃懶洋洋的聲音傳出來，「別著急嘛。船到橋頭自然直。大叔我先睡個午覺……」

「睡甚麼睡！起來想辦法賺錢啊！」芹香抓起一塊抹布扔向星乃。

抹布砸在書上，掉在地上。星乃連動都沒動一下。

涼波紗莉坐在窗邊的桌子上，手裡拿著一塊布擦拭著突擊步槍。

「嗯。」紗莉停下動作，看著窗外的黃沙，「去搶銀行吧。十分鐘，一億日元。」

「不行！」由音嚴厲地反駁，「那是犯罪行為！作為阿赫邁達斯學生會的成員，我們絕對不能越過這條底線！」

「那就去搶黑市的運輸車。」紗莉轉過頭，異色瞳盯著由音，「黑吃黑，不算犯罪。」

「這也太……」由音一時語塞。

早乙女希美端著一壺紅茶走過來，給每個人倒了一杯。

「其實……」希美溫柔地笑著，「我查到一條情報。今天傍晚，會有一輛列車經過阿赫邁達斯邊緣的廢棄鐵軌。據說上面裝滿了一些‘無主’的貨物。」

活動室里安靜了幾秒。

芹香的耳朵竪了起來。

「無主的貨物？」芹香湊過來，「值錢嗎？」

「應該很值錢吧☆」希美說，「而且那條鐵路線已經廢棄很久了，能在那裡跑的列車，肯定不是甚麼正規渠道的。」

紗莉把槍端起來，拉動槍栓。

「搶。」紗莉的聲音乾脆利落。

「等、等一下！」由音還在試圖掙扎，「我們甚至不知道上面裝的是甚麼，萬一是陷阱呢？」

「如果能賣掉還債的話……」芹香的眼睛亮了起來，「管他是甚麼陷阱！乾了！」

星乃拿掉臉上的書，坐起身。

「大叔我也覺得去散散步不錯呢。」星乃打了個哈欠，「反正待在這裡也要被賬單逼瘋了。」

角落里。

露露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溫水。

她穿著深藍色的水手服，外面套著綠色的針織開衫。

她看著這幾個吵吵鬧鬧的女孩。

昨天晚上的那種恐懼感稍微淡了一些，但大腿內側的那塊黑桃Q淫紋依然時不時地散髮出一陣微熱。

「露露同學也一起去吧☆」希美轉過頭，溫柔地看著她，「就當是社團活動了。老師也會去的哦。」

老師站在門邊，點了點頭。

露露咬了咬嘴唇。她不想拖後腿，也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裡。

「好……」露露小聲答應。

傍晚。

阿赫邁達斯邊緣的廢棄鐵軌旁。

風沙比昨天小了一些，但依然吹得人睜不開眼睛。夕陽的余暉把周圍的沙丘染成了一片暗紅色。

幾塊巨大的岩石後面，對策委員會的成員們趴在沙地上。

「目標還有三分鐘到達。」由音看著手裡的戰術平板，屏幕上有一個紅點正在快速移動。

紗莉端著步槍，透過瞄准鏡看著遠處的鐵軌。

「視線清晰。」紗莉說。

芹香緊緊地握著槍，尾巴在身後不耐煩地掃來掃去。

「等會兒誰也不許跟我搶，我要衝第一個！」芹香壓低聲音喊道，「那些都是錢啊！」

星乃拿著防暴盾牌，蹲在旁邊。

「大家注意安全哦。」星乃說，「大叔我總覺得這風吹得有點冷呢。」

露露躲在老師身後，手裡緊緊地抓著一把小巧的手槍。那是希美借給她的。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為害怕戰鬥，而是因為隨著那輛列車的靠近，她體內那種被壓制的躁動感又開始翻湧起來。

地面開始微微震動。

遠處傳來了一陣低沈的轟鳴聲。

一輛黑色的列車從沙塵中衝了出來。

這輛列車看起來非常破舊，車廂表面布滿了鐵鏽和划痕。但它的速度卻快得驚人，而且在行駛過程中沒有發出那種老舊機械該有的摩擦聲。

最詭異的是，車廂的連接處和車頂上，隱隱散髮著一層淡黑色的霧氣。

露露的呼吸突然停頓了一下。

那股黑色的霧氣。

和她在洋房地下室里，贏逆身上散髮出來的那種魔氣一模一樣。

大腿根部的淫紋猛地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灼熱感。

「唔……」

露露的身體一軟，直接跌坐在沙地上。

「露露？」老師察覺到異常，轉過身扶住她。

露露的雙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那股熱流順著神經直衝大腦，把她的理智燒出了一個缺口。

穴口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透明的黏液湧了出來，瞬間打濕了內褲的底襠。

「我……我沒事……」露露咬著牙，拼命壓制著那種想要呻吟的衝動。

「目標進入射程。」紗莉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

「開火！」芹香大喊一聲，從岩石後面跳了出來，端著槍對著列車的車頭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

子彈打在列車的車頭上，爆出一串火花。

列車發出刺耳的剎車聲，車輪在鐵軌上摩擦出大量的火星。

「上！」星乃舉起盾牌，衝了出去。

紗莉和希美緊隨其後。由音在後方提供火力支援。

列車停穩後。

車廂的門被猛地推開。

從裡面衝出來的，不是拿著槍的黑幫分子。

而是一群外形詭異的機械傀儡。

這些傀儡的身體由生鏽的齒輪和金屬板拼接而成，眼睛的位置閃爍著紅光。它們的四肢纏繞著那種黑色的霧氣，動作僵硬但速度極快。

「這是甚麼鬼東西！」芹香一邊開槍一邊後退，「黑市裡現在賣這種玩具嗎！」

子彈打在傀儡的身上，只能留下幾個凹坑，根本無法穿透它們的裝甲。

一個傀儡揮舞著帶有鋸齒的手臂，朝著芹香撲了過去。

「小心！」星乃舉著盾牌擋在芹香面前。

「鐺！」

鋸齒手臂砸在盾牌上，發出巨大的撞擊聲。星乃的身體往後滑了半米。

「力氣很大。」星乃咬著牙，「不是普通的機器人。」

紗莉端著槍，連續點射幾個傀儡的關節部位。

「關節是弱點。」紗莉喊道。

希美提著那把重達十八公斤的轉管機槍，槍管開始旋轉。

「大家讓開一點哦☆」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力網覆蓋了前方的幾個傀儡，將它們的金屬外殼打得千瘡百孔。

但那些傀儡倒下後，身上的黑氣迅速匯聚，把斷裂的齒輪重新連接在一起。它們又站了起來。

「它們在自動修復！」由音看著平板上的數據，「那股黑色的能量……和昨天海市蜃樓里的能量波動頻率一致！」

露露躲在岩石後面。

她能清楚地聽到由音的話。

那股黑色的能量。是愛覺普特的佈置。

他們把那些污穢的魔力注入了這些傀儡體內。

而她，就是那個與這些魔力產生共鳴的容器。

隨著傀儡數量的增加，空氣中那種令人窒息的惡臭味越來越濃。

露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大腿內側的淫水已經順著腿根流到了膝蓋上方。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底下，散髮著一股極其濃烈的雌性發情氣味。

「好熱……」

她雙手捂著小腹。那個地方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腦海裡不斷閃過贏逆那根粗大的肉棒插進子宮里的畫面。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和撕裂感交織在一起，折磨著她的神經。

「不……不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