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和你一樣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視頻的畫面在激烈的肉體撞擊聲中走向了尾聲。
屏幕上的陳淑儀,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掛在馬桶沿和贏逆的身上。
「啊啊嗯?我也喜歡?贏逆大人喜歡喜歡?最喜歡了~?」
伴隨著這句毫無掩飾的、幾乎是把曾經所有的堅持都扔在腳底下踩碎的下作告白。視頻的動態畫面突然定格。
但是,影像並沒有就此結束。
電腦屏幕跳轉,直接切出了一張讓人看了心臟幾乎要驟停的、分為左右兩半的諷刺的對比照片。
這也是贏逆最為毒辣的殺人誅心手段。
在屏幕右邊的那半張照片。是幾個月前,陳淑儀第一次被贏逆強迫帶回那棟私人洋房的地下調教室時拍下的。
拍攝的背景是對著一面巨大的鏡子。
照片上,陳淑儀的臉漲得通紅,那是一種混雜著極度羞辱、抗拒和隱忍的清純羞紅。
她的眼角甚至還掛著沒有乾掉的淚珠,緊緊地咬著下唇。
她身上穿著那件被光影石魔力扭曲的、極度透肉的粉紅色全身乳膠衣。衣服將她那尚未完全開發的青澀但飽滿的肉體勒得緊致。
在那張照片上,贏逆用一種粗獷的黑色電子筆刷,直接在圖片上面寫下了囂張的筆記。
在陳淑儀因為緊繃而有些僵硬的後腰處,寫著大大的【身體超色?】,旁邊畫著一個粗糙的箭頭,直直地指著陳淑儀在那層透粉色膠衣包裹下的臀線。
而在照片中心位置。
贏逆的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正用力地從後面繞過她的腋下,死死地抓握、把玩著陳淑儀那被乳膠衣擠壓得快要爆出來的一側巨乳。
手指因為用力陷進了軟肉里,形成了極深的凹陷。
在那只大手和那團變形的乳肉上方,贏逆的筆跡下流地寫著:【超~級柔軟?】,同樣帶著一個加粗的箭頭死死地戳著那個位置。
那是一張強權凌辱的記錄,照片里的女孩還試圖維持著最後的尊嚴。
然而。
讓王朝陽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徹底被抽乾凝結的。
是屏幕左邊的那半張最新拍下的照片。
這張照片很明顯就是剛才在公廁那個環境里、贏逆和陳淑儀剛剛做完那場驚天動地的野合之後,直接拉著她在這骯髒的公共場所洗手池上方的鏡子前面拍下的!
兩張照片的構圖一模一樣。
都是贏逆站在陳淑儀的身後,隨意地舉著手機,手機的半個邊緣遮擋住了他自己的上半張臉。
但是。那個站在他前面、被他摟在懷裡的陳淑儀。
就好像是一個被徹底換了靈魂的劣等魅魔!
左邊照片上的陳淑儀,那條穿著媚粉色膠質過膝襪和高跟鞋的腿。下流、不知羞恥地向兩側微微岔開著站立。
她那只戴著雙重粉色短手套的手。不僅像剛才視頻里那樣,把那個因為極度興奮而扭曲的剪刀手死死地貼在自己那張漲紅髮燙的臉頰旁邊。
那張臉上,還帶著那個把鼻子拉平的可笑鼻鈎。
滿臉都是汗水和不知道是甚麼液體的混合物,徹徹底底的痴態。
那根紅色的舌頭大喇喇地吐在嘴唇外面,甚至舌尖還在向著鏡子的方向淫穢地舔舐著甚麼。
在她身後。贏逆的一隻手不再是像以前那樣只是揉捏乳房。
甚至連整個手指的指甲都陷進去了。
贏逆正用那只大手。
粗暴、用力地直接捏住陳淑儀那從♂形鏤空里爆出來的紫紅色大乳頭,惡劣地向外長長地拉拽著!
把那塊乳暈軟肉扯得變了形。
視線再往下。在陳淑儀那因為色情的岔腿姿勢而完全豁開的倒愛心型愛心鏤空襠部裡。
那裡簡直泥濘得一塌糊塗。
那個已經完全失去了閉合能力的小穴深處,正在清晰地向外不斷湧流著濃稠的、掛著白絲的精液。
大腿內側全都是那種下流的濁白痕跡。
最讓人絕望的。是這張照片上密密麻麻覆蓋著的文字。
贏逆沒有寫一個字。那些帶著明顯女性娟秀字體的筆記,全都是陳淑儀本人在事後。用手指下賤地在屏幕上親自划寫下來的!
在照片最上方的兩個角。徬彿是要為了印證頭上那個豬耳朵頭盔的存在。她犯賤地用紅筆寫下了兩句模仿母豬聲音的詞:
【噗齁?】。左上角一個。
【噗齁?】。右上角一個。
而在腰部兩側。陳淑儀用紅筆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愛心。
在左側那堆愛心裡面,她寫著:【劈腿做愛】。
在右側那堆愛心裡,寫著:【最喜歡?】。
在她比著剪刀手的手肘正下方。醒目、用力地寫了一串狗皮膏藥般的表白:
【?贏逆?大人?】
在她的跨骨位置旁邊。
順著一條長長的、畫滿了小心心的引線,寫著:【肉棒love】。
這條引線準確地直直指著她自己那個因為愛心鏤空而完全暴露在鏡頭下的、流著精的粉紅小騷穴。
甚至她還沒有放過自己的大腿。
在那條浸滿了白濁的左大腿表面上,她清清楚楚地寫了兩個字:【炮友】。
然後在那個泥濘的小穴位置正上方。用一堆密集的粉色發光筆觸,死死地塗滿了一個巨大的、填實色彩的【?】。
在右邊大腿的位置上。她加上了最後的傷人的宣判:
【紀念日】。
這幾個字明明白白地告訴看著這照片的王朝陽。
他心心念念的約會,她跑去確認怪人的過程。
在她的眼裡,只是一場和她真正的主人、具有紀念意義的公廁出軌狂歡。
王朝陽死死地盯著這塊發著冷光的顯示屏。
屏幕的底噪里。剛才那視頻結束前陳淑儀的那種尖銳的母豬淫叫聲,似乎還在房間那劣質的音響回音里隱約延綿不絕。
「這…甚麼情況這是…」
王朝陽那張臉蒼白得就像是抹了一層麵粉。冷汗像不要錢一樣從他的額頭、鬢角瘋狂地淌下來。嘴唇哆嗦得根本合不攏。
可是。在這極度的驚駭和世界觀崩潰的最中心。
他那坐在那條廉價旋轉皮椅上的下半身。
校服褲子的襠部。違背常理、荒唐地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小小帳篷。那個微不足道的凸起甚至在發著顫。
不僅如此。在那個凸起的褲襠周圍布料上。因為淺灰色的布料特性。清晰地洇出了很大一塊顏色非常深的濕潤水漬。
他就在坐在這裡。連手都沒有碰一下。單單只是看著這突破底線的背叛視頻和這張足以把他的靈魂按在糞坑里摩擦的對比照片。
他那連著金屬平板貞操鎖的小陰莖。就已經在極度的絕望和那被贏逆早就徹底喚醒的扭曲綠帽受虐快感中。
無恥地射了出來。
就在他盯著那個深水漬發呆,兩只手絕望地抓著大腿的時候。
「已經看過了呀…朝陽?」
一個甜膩。甚至帶著一絲絲黏糊水音的女聲,突兀地從那個根本沒有鎖死、只是隨意帶上的單身公寓大門方向飄了進來。
王朝陽的身體就像是被十萬伏特的電極給擊中了一樣。猛烈地在椅子上重重地打了一個激靈。椅子發出「嘎吱」一聲刺耳的摩擦音。
他猛地回過頭。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向門口。
剛才還在視頻那骯髒的公廁里浪叫的陳淑儀。
此時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這只有不到十五平米的逼仄公寓玄關處。
當王朝陽的視線漸漸從模糊變得清晰,看清了門口那個人的裝扮時。
他的瞳孔在瞬間縮成了兩個極小的黑點,喉嚨里就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大把生鹽,乾澀得連一個最基本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陳淑儀根本沒有換回今天下午約會時的衣服。
而是。直接穿著一套下流、色情劣俗的膠質水手服就這麼直接走進了他的公寓!
那件上衣緊短,材質是那種在燈光下能反光的廉價深藍色膠皮。
膠皮死死地勒在她的身上。
那兩團在下午才剛剛接受過魔王暴雨般洗禮的爆乳,誇張地將水手服的前襟高高撐起,徬彿隨時要把那幾顆可憐的暗扣給直接崩飛。
整件上衣不用心地卡在肋骨的上方。
從下胸圍一直到肚臍眼附近,一大片白皙。
甚至是帶著因為剛做完大量運動而泛著淡淡粉紅色的雪白腹肉,全部裸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在她的腰上,是一條同樣深藍色的膠質百褶裙。
而且那短的程度已經離譜到了一種瘋狂的境界。哪怕只是平時最簡單的站立姿勢,那裙擺也根本連大腿根部都蓋不住。
在那百褶裙微弱的遮擋下。可以清清楚楚。甚至是扎眼地看見她裡面穿著的那條配套的深藍色膠質情趣內褲。
那條內褲在正中間是被殘暴地剪開設計的開襠款式。
而最最致命、也是最擊潰王朝陽理智的。是那條開襠膠褲的兩側、連同那雪白的大腿內壁上!
粘稠的。
掛著透明白絲的淫水夾雜著還沒有流乾淨的白濁精液。
在這段從中央公園回到這間公寓的短暫路途上。
囂張地順著陳淑儀的大腿慢慢地往下流淌。
甚至在路過玄關的地磚上,已經滴落下了幾滴散髮著腥臭氣味的液滴。
她的脖子上。
緊緊地勒著一個黑色的粗大皮質項圈。項圈上還有一個金屬的牽引圓環。那是只有在某些重口的寵物調教店裡才會給最高級的母犬配戴的東西。
而她的大腿上更是誇張地勒著一雙極細的透肉黑絲長腿襪。長襪因為膠圈的收緊而在大腿上勒出了一圈肉感的深痕。
陳淑儀站在那。臉上的那副清純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張臉上。畫著艷俗下賤的眼影和加深的腮紅。滿臉全是那種剛剛才被狠狠貫穿過、還沈浸在深度的發情中拔不出來的淫媚表情。
她那一雙還帶著些許上翻余韻的眼睛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王朝陽。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贏逆……主人大人讓我來告訴你一聲…?」
她竟然就這麼毫無顧忌地。順理成章地、當著正牌男友的面。用那崇仰、獻媚的語調喊出了「主人大人」這四個字!
她緩慢地走近了兩步。膠靴的高跟在水泥地上發出響亮的「噠噠」聲。
她頓了頓,那張原本嬌俏的臉龐上。笑容忽然開始發生詭異的扭曲,那個上揚的弧度漸漸拉扯出一抹極度殘忍、且帶著極強優越感的惡毒。
「你的那個扭曲的性癖壓抑得很辛苦了吧?」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撕開了王朝陽最後那點遮羞的底層皮囊。
「沒有,我,我的那種性癖已經沒有了的……」
王朝陽慌亂地擺著雙手,椅子向後瘋狂地滑退了一段。
他的嘴巴像是一台生了鏽的機器,語無倫次地試圖去否認那些在贏逆的調教下早就深深刻進骨髓里的受虐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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