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電話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王朝陽像是被抽走了魂的木偶一樣癱在旋轉椅上。屏幕里的粉光和水聲依然在極其刺耳地向外傾瀉。
視頻畫面中,陳淑儀那張因為巨量內射而翻著白眼、極其下賤的痴態臉剛剛定格了半秒鐘。
突然。
「~~~鈴鈴鈴——」
一陣極其歡快、而且是王朝陽親手在陳淑儀手機里設置的專屬特別關心鈴聲。
在那個回蕩著淫水拍擊聲的骯髒男廁所隔間里。
極其突兀、極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蹲在馬桶上、被那根粗大肉棒死死釘在子宮里的陳淑儀。
她的眉頭竟然極其不耐煩地皺了一下。
「誒~!?」
她發出了一聲氣聲的驚疑。
但這聲音里絕對沒有任何一絲一毫因為在出軌現場被正牌男友打電話來查崗而產生的慌亂。
或者說是那種衝破淫欲、突然想起自己還在約會中途的呆愣。
完全沒有。
那張被粉色乳膠死死勒住的臉上。
此刻掛著的,純粹是一種極其明顯的、只屬於那種正在享受大餐卻被人強行打翻盤子時,產生的極度厭煩和討人厭的情緒。
聽到這專屬鈴聲,贏逆那還在肉穴里埋著的大胯停了一下。
「哦~?這不是男友君打來的嗎~…接吧~」
贏逆的兩條強壯的手臂直接繞過去。極其粗暴地一把將蹲在馬桶上的陳淑儀整個拔了起來。
陳淑儀順勢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贏逆的脖頸,那雙套著粉色膠質長筒襪的雙腳死死地夾住了贏逆那精壯的公狗腰。
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剝了皮的樹懶一樣,極其淫靡地掛在了贏逆的身上。
懸空的姿勢讓那根留在體內的兇器,因為重力又往里滑進了幾分。
「可…可是……齁唔!?」
陳淑儀被贏逆兩只大掌穩穩地托著那兩瓣在空中打晃的美臀。
她的語氣里滿是不情不願,剛想要開口說甚麼拒絕的話,或者想直接掛斷這個不僅敗興而且可能礙事的電話。
贏逆卻根本不給她商量的餘地。
他托著那兩團豐肉的手掌極其用力地往下一按,胯骨極其沈悶地往上一挺。
「啪嘰!!」
那碩大的硅頭直接再次極其狠劣地撞碾在了剛才被內射得一塌糊塗的嬌軟宮頸上。
「齁!!」陳淑儀那剛才還想抱怨的嘴立馬像漏了氣的皮球一樣,再次極其不可控地叫出了一聲下等豬叫聲。
「不接的話我就把肉棒拔出來了哦,母豬淑儀?」贏逆低下頭,聲音就貼在陳淑儀的耳廓邊。
這句極具威懾力的話,直接捏住了陳淑儀的死穴。
對現在的她來說,把這根讓她爽到骨子裡的巨大肉柱拔出那正渴望著揉虐的子宮。
簡直比殺了她還讓人絕望。
就在她妥協的這四五秒空隙里。
贏逆的一隻手極其快速地拉扯過不知是從哪弄來的一個小巧的黑色金屬鼻鈎。
極其粗魯地一把卡在了陳淑儀那個小巧挺立的鼻梁上,然後用力向後一勒!
陳淑儀的鼻子瞬間被拉扯得翻平,變成了一個極其可笑醜陋、貨真價實的粉色豬鼻子。
帶著這個極度羞辱人格的配飾。
陳淑儀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極其風情萬種、甚至帶著媚拉絲的目光。
直接將那張豬鼻子臉湊上去,在贏逆的側臉上極其響亮地「吧唧」親吻了一口。
‘對不起…朝陽……這也是為了肉…為了和平?’
在那戴著雌豬頭盔的腦殼里。
她進行著極其可悲又下作的心理活動。
明明在那一瞬間腦子里最誠實閃過的念頭是——「為了肉棒能繼續在子宮里肏我」。
但她卻極其虛偽、極其自欺欺人地在心底下意識改口成了那個早已被她扔進廁所下水道的「為了和平」。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那張嘴臉,已經越來越像是一個極其惡毒、為了大雞巴甚麼謊都能編拉的下三濫壞女人。
陳淑儀的一隻戴著粉色短手套的手。極度顫抖地從放在洗手台上的包里摸出了那個還在不停作響的手機。
大拇指在屏幕的綠色光標上輕輕一划。
「啊……朝陽?怎麼了嗎?」
她的聲音努力維持著那種平穩,甚至還在尾音帶著極其微弱的上揚。就像她平常在學校里接電話時那樣清純無害。
贏逆看著她這副強裝的模樣。另一條胳膊極其惡魔般地伸過去,骨節分明的手指極其乾脆地按在了手機屏幕上的「免提」鍵上。
擴音被打開。
在這個逼仄的公共廁所隔間里。王朝陽那充滿焦急、甚至還帶著微喘的聲音,極其清晰、全方位地傳了出來。
「……淑儀!沒事吧?已經跑過去很久了…怪人……」
那是剛才在公園裡乖乖等她去確認怪人情報的傻小子、極其純情的聲音。
聽著這句充滿了關切的詢問。
掛在男人身上的陳淑儀,那雙酒紅色的眼睛里甚至連一丁點的愧疚都沒有。
她反而極其主動地伸出那條粉紅色的舌頭,極其飢渴地想要主動去尋找贏逆的嘴唇,想用接吻來換取自己這麼「聽話」按下接聽鍵的肉體大獎勵。
「沒事~哼哼?啊~…怪人啊…齁哼哼!??」
她的回答極其敷衍。甚至都快忘記了在公園跑出來的時候,撒的謊是去確認有沒有怪人的。
就在這句敷衍脫口而出的同一瞬間。
抱著她的贏逆。眼神猛地一凶。
腰腹部的肌肉驟然繃緊!本來只是頂在最裡面的大肉棒,在沒有任何預警的情況下。
「嘭!嘭!嘭!」
極其凶殘、極其使壞一樣地。
連續狠狠地向上狂暴強頂了三大下!
每一次都將陳淑儀那吊在半空的身子頂得向上猛顛!
肉棒在這已經全是口水、春水、精水的極度泥濘爛肉里發出極其淫亂的抽水聲。
「齁哼哼!??」
這突如其來的超高強度物理撞擊,直接把陳淑儀的靈魂都給頂飛出了天靈蓋。
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那被瘋狂擠佔的喉嚨,一聲極其明顯、壓抑不住的高亢淫亂嬌哼,直接順著手機麥克風極其清晰地傳了出去。
電話那邊的王朝陽。聽到這極其怪異的尖叫聲,原本稍稍平穩的呼吸立馬就亂了。
「誒?怎麼了嗎!?」
他的聲音里滿是緊張。甚至以為她是被怪人襲擊受了重傷。
面對著連珠炮一樣極其單純的追問。被大肉棒頂得腦漿都快沸騰的陳淑儀乾脆破罐子破摔。
「對手是母豬怪人呢…齁齁?」
她緊緊攥著贏逆的肩膀,一邊極其用力地在每次肉棒退出時往下坐,一邊就著自己這身極其可恥的行頭和頭盔,瞎編出了一個連鬼都不會信的名頭。
而這句荒誕的「母豬怪人」。
徹底將贏逆眼底的淫性極其狂暴地勾引了起來。
「噗嘰!吧嗒吧嗒!」
贏逆極其野蠻地扯住了陳淑儀肉色絲襪的大腿根部,直接在半空中開始了那種完全不講任何情面的高速瘋狂抽插。
每一次的入肉都帶起大片白色的液體飛濺。
他一邊用極端的頻率搗爛著陳淑儀的水穴,一邊極其邪笑地湊到那因為鼻鈎而極度滑稽的豬鼻子前,用極其細微的聲音調戲道:
「真是個母豬啊,看招?」
這極其下流的誇獎配合著下面那要命的抽送。
陳淑儀為了不讓那浪叫聲傳進手機,拼盡全力地咬緊自己的嘴唇,死命地壓制著喉嚨口那幾乎要爆炸的呻吟。
可是,她那急促呼吸帶出的大量充斥著極其強烈雌性發情甜味的狂熱水汽,卻吐氣如蘭、極其濕熱地全部吹在了贏逆的臉上。
「啊嗯?現在不可以動了啦?」
她用極其細弱、近乎於祈求卻又充滿極其撒嬌意味的蚊蠅氣音,向那個正在自己身體里放火的男人抗議。
但那種祈求,其實更像是在催促他插得更猛烈一點。
此時,被蒙在擴音器對面的王朝陽。在那頭極其疑惑地抓著電話,語氣聽起來越來越焦急:
「母…母豬?好像確實能聽到難聽的嘶吼聲呢……我去呼叫支援!」
他說聽到了難聽的嘶吼聲。那其實全都是因為強壓快感而從陳淑儀鼻腔里漏出的粗重哼唧聲!
聽到自己最下賤的忍耐,在男朋友耳朵里居然被形容成了「難聽的嘶吼聲」。
掛在空中的陳淑儀。
在極度發情的心底深處,竟然極其不悅地閃過一絲討厭的腹誹:
‘竟然說是嘶吼聲…真是過分…’
這種對於下賤本性被誤解的不滿,徹底讓她對那個多管閒事的男友失去了最後的一點耐心。她甚至連偽裝都顯得有些急不可耐了。
「不…不用……呼呼?……」
陳淑儀強行死壓著那些浪叫,呼吸凌亂得簡直就像剛跑完一千米。
「……母豬怪人很雜魚的~而且支援已經到場了?齁…?」
就在她撒謊騙他說支援到場的時候。贏逆的這一下大插。這頭極度瘋狂的猛獸直接再次貫穿到了那個柔軟到底的內壁禁區。
「要插進來了?」
她竟然在跟男朋友彙報戰況的陳述里,把潛意識里最急不可耐的性交感官給以第一人稱代入極其下流地嘟囔了出來!
那句話語中,已經帶上了一種對王朝陽極其刻意的疏遠和甩脫。
「嗯…?我沒問題的……」
剛剛試圖用冰冷的語氣拉開距離,但在下一秒。
贏逆放在她光裸腰部的手稍微一用力揉捏。陳淑儀那夾緊的肉穴內壁因為極度的痙攣,極其小聲地從牙縫里呻吟了出來:
「……噫?這個好厲害?」。
極其恐怖的神經撕裂。
在顯示器外面,王朝陽極其扭曲發白、像是一個破布口袋一樣癱坐著。
而當時的王朝陽。
在電話的那一頭,卻像個徹頭徹尾的木偶,完全沒有聽出那份被刻意拉遠的疏離感。
甚至憑著那點可憐的單純,連那被極力壓制得快要破防的極致媚態都沒有辨識出來。
只是有些疑惑和好奇地繼續追問:
「支援?…是誰…」
對於這個不合時宜的追問。
在這公共廁所逼仄的隔間里。陳淑儀再也按捺不住了。
「啊嗚……」
她那條粉紅色的舌頭極其放浪地直接主動鑽進了贏逆的嘴巴里。
兩條舌頭極其粗俗地下流糾纏在一處,「滋滋」的吸液聲完全不避諱著下方還在不斷碰撞的肉體拍擊。
在唇舌交換的細微縫隙間。
「…是…是贏逆大人?」
陳淑儀的聲音變得沙啞、嬌媚。甚至是帶著極其狂妄的崇拜。
「哦齁齁齁齁?好厲害!?母豬怪人被壓制住了?噗噫噫噫嗯?」
她在用實況轉播著自己這個「母豬小穴」被贏逆的大肉棒徹底粗暴壓制的強姦戲碼!
而且是在這種極度高潮的神經戰慄中宣佈的!
就在她這極度痴狂的實況播報當中。
因為贏逆的抽插速度和幅度到了極其兇暴的地步。陳淑儀那懸空的肚子被狠狠撞壓,腸道由於括約肌的一再鬆弛痙攣。
「噗——噗噗——」
在這種極其需要「裝相」的危機通話環境里。
陳淑儀竟然極其沒出息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約肌。
在這極高頻率被肏到翻白眼的過程里,接連放出了幾個極其響亮且丟人的大屁!!
那極其明顯且帶回音的放屁聲。就連那些水聲都掩蓋不住。
電話那邊的王朝陽極其明顯地聽得一清二楚。
聽到這連串詭異甚至粗鄙的屁聲響動,再加上剛才陳淑儀在極爽狀態下喊出的名字。
「贏逆他!?…」王朝陽的聲音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但隨即,那單純的傻勁又讓他把注意力立刻切回到了他真正關切的地方:「…不對…比起這個!淑儀,你的聲音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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