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夫目前犯下的隱奸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那長著粉紅色手套的雙手更是死命地摟緊了贏逆的脖頸。
她用一種已經完全找不回原來那個優等生語氣的、極其下等娼婦的痴媚語調,果斷且渴望地回答道:
「是的?」
話音還沒散開。
贏逆的腰椎肌肉猛地暴凸。
「噗嗤!!!!!!」
整根大雞巴,足足二十幾公分的紫紅兇器。瞬間以超過之前兩倍的速度和力量,一插到底!直接搗爛了子宮口!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連串沒有任何技巧的、完全就是一頭被按在屠宰案板或者發情期的配種架上的母豬一樣尖銳、淒厲、而且徹底放飛自我的嚎叫。
從那個看不清臉的女人嘴裡噴射而出!
‘啊啊啊?這是甚麼??好激烈啊?之前都在手下留情嗎?’
巨大的爽感在一插到底的瞬間直接摧毀了陳淑儀的整條神經末梢,大腦里除了白噪音再無其它。
王朝陽被這突如其來、比剛才還要高亢幾個八度、完全就是妓女叫春的巨浪吼叫給嚇得整個頭皮直接炸開。
他猛地向後大退了一步。腳後跟甚至磕在了門檻上。那張剛有些稍稍降溫的臉瞬間再次爆滿通紅。
‘沒穿被抽插都會高潮??這個超爽的?真的連腦漿都變成色情母豬了?’
一邊發出瘋狂地母豬淫叫。陳淑儀那夾著贏逆腰的腿還在極其主動地配合著向上迎擊。
她整個被壓在贏逆身下的臉此時此刻哪裡還有半點人樣!
完全就是一副徹底高潮中毒、崩壞到了絕頂的阿黑顏!
口水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樣往下流,甚至拉出了幾乎落在地板上的極長黏絲。
「噗嘰!噗嘰!啪啪!」
房間里這粗暴極其響亮的性交回聲震耳欲聾。
陳淑儀在被乾得天翻地覆的快感深淵里。
被贏逆的一隻大手,強行捏住了下巴,推起了她的鼻子。
在贏逆那巨大的胸肌下方,那張極其醜陋、帶著那頭飾、完全就是個實打實的「豬鼻子」模樣的臉。被迫迎著壓下來的汗水。
‘母豬性愛真的上癮啊?’
她完全失去了最後一塊遮羞布,心裡只剩這種無可救藥的狂喜。
贏逆極其輕鬆地一邊狂暴地搗弄,一邊微微回過了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已經看傻了的、滿臉通紅的純情少年。
他用只有陳淑儀能聽見的極其小聲說道:
「不錯哦?接下來就不像樣的扭著屁股給他看看?朝陽那傢伙已經看呆了啊~」
就在這句話的同時。
在一片讓人發指的淫叫聲和男男乾嘔的刺激中,讓王朝陽驚恐得如同被釘在原地無法抽身的注視下。
贏逆雙手反穿過陳淑儀的腋窩。極其暴力地向上一掀!
直接將陳淑儀反轉了過去。變成了女上位的背著身,跨坐在了他那盤坐的雙腿上!
這一下。
陳淑儀那個背對著王朝陽的這扇大門口!
她將那雙手極其下流地抱在了自己戴著豬耳朵的後腦上。
那條媚粉色的開襠背帶內衣,將那個夾在股間瘋狂進出的大雞巴,以及由於深蹲姿勢而完全豁開展示的大片白花花的、甚至還在被一下下重重拍打出紅手印的肥美屁股!
暴露無遺!!
在重力的作用下,陳淑儀甚至根本不用贏逆用力。
她自己開始瘋狂地扭動著那肥碩的屁股。極其主動、極其貪婪地在那根直挺挺的肉柱上極其劇烈地上下起落、抽插了起來!
「噗啪!噗呲!」
甚至因為那劇烈前後的動作太大。她胸口貼著的那兩張極小、只有乳暈大小的媚粉色愛心乳貼,竟然在這狂野晃蕩的肉體摩擦下。
「啪」的一下。直接脫落了!
兩顆深得發紫的極其惡劣的長長的乳頭,毫無阻擋地吊在空氣里。
贏逆看著眼前這具在自己身上盡情發騷扭動的肉體,極其欣賞她主動把最下賤的一面朝向那扇門。
「嘿嘿~在男朋友面前做…真是更加欲罷不能了呢?」他小聲添了一把火。
陳淑儀一邊閉著眼睛瘋狂扭著,一邊口裡狂噴淫叫。
‘太好了,贏逆大人也興奮了…好高興?’
她那深深插著一根豬尾巴肛塞的後座極度賣力。那條長長的捲曲尾巴在股溝處隨著抽拉「啪嗒啪嗒」一甩一甩。
‘為了喜歡的人…任何事都想要去做了??’
就是在這種極度錯亂的神經指令里,這句「心愛之人」的指代。早就已經在這無盡肉慾的澆灌下,發生了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不可逆轉性位移!
王朝陽站在門外。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背對著他瘋狂起伏的後背、長髮和那個白花花的巨大屁股。
他嚇得又連著大退了一大步。兩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縫。
‘……背影…乍一看後,絕對挺像的…’
他在那腦子里極少數還沒有被恐慌擠爆的地方,發出了這個疑惑和極微弱的確信。
但是。這種念頭只存活了一秒鐘。
下一秒。
當他看著那女人由於極其快速的主動起落而發出那非人般的下流嚎叫。甚至那由於姿勢原因時不時露出大半的豬尾巴金屬塞具!
王朝陽直接搖晃著腦袋,在心裡極其用力地將這個想法全盤否決!
‘我到底在想甚麼啊?這麼下流又卑賤的女人…怎麼可能是淑儀啊!’
他那自我欺騙保護機制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堅韌。
而就在他自我洗腦的這個最高點。
坐在肉棒上的陳淑儀和底下的贏逆,在一波接一波極其極限的刺激累積下。
一起迎來了今天早上不知道第幾波的高潮爆發!
陳淑儀整個人猛地向上一撅!雙腿的肌肉繃直到極致!陰道因為極度的絕頂收縮,導致後庭括約肌劇烈地向外排斥。
「噗——」
那根原本深深塞在菊穴里的粉色豬尾巴肛塞。
竟然在這極其狂暴的高潮肌肉痙攣中,直接如炮彈一般被夾飛了出去!
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一道弧線,「啪嘰」掉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大量積壓了一宿的淫液混合著贏逆剛才極其猛烈的內射,呈極其噴濺狀糊在了女上位的大腿內側和腹部。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噫噫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極其誇張且根本停不下來的高潮長叫。甚至喊到了破聲!
王朝陽被這完全衝破天際的終極浪潮再次震驚得渾身發抖。
他透過指縫,驚悚地看著贏逆。
那個男人坐在那裡,除了腹部急劇收縮射精。在下面享受的同時。
竟然在這高潮的巔峰。
極其下流地伸出了他那兩根沾滿兩人交合液體的手指。
直接從後方狠狠地戳進了那個還在癲狂慘叫的女人的完全無法閉合的大口之中。
強制把那聲慘叫弄成了模糊吞咽的「咕嘰」聲。
這也太變態了。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秒鐘都待不了了!
「對不起打擾了。」
這句帶著極大崩潰的結巴道歉在這片極度混亂的喘息聲中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王朝陽轉過身,簡直就像身後有鬼在追一樣。
連滾帶爬地落荒而逃。
……
五分鐘後。
王朝陽扶著樓梯的扶手,有些恍惚但心有餘悸地走在下樓準備去溫泉旅館食堂吃個早餐的走廊上。
突然。
「叮咚。」
他校服褲兜里的手機發出了一聲短促的信息提示音。
他拿出來一看,屏幕上顯示發件人:【淑儀?】
點開。
【現在,正在回去的動車上。抱歉突然就離開了<(_ _)>対魔忍那邊的人說事情十萬火急……】
極其合情合理,極其順理成章。
王朝陽看著屏幕這行字。胸口那塊自打進門就一直堵著的氣,終於在此刻如同洩了洪一樣。一屁股坐在了樓梯台階上。
「……太好了,淑儀?」
他把手機極其珍視地護在胸前,重重地松了這口憋了半條命的氣。臉上掛起了一個徬彿劫後餘生般的慶幸且純情的傻笑。
而此時此刻的另一邊。
那間淫亂還未散去任何味道的至尊客房裡。
贏逆坐在那張還凌亂不堪的大床上。他極其隨意地將陳淑儀那個還沒關掉信息頁面的手機,「啪」的一聲扔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嘛……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蒙混過去~」
贏逆的嘴上帶著極其輕蔑的吐槽。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而在他的身下、雙腿之間。
此時此刻。
早就從那個所謂的女上位姿勢變成了極其卑微低下。
由於沒穿下裝。兩條豐滿的大腿完全大張著跪爬。
高高撅起的那兩個雪白的巨大屁股瓣上,極其明顯地流淌著剛才混合著抽出時灑落的大片濃白精液和水漬。
而胸前,那對那乳貼脫落後一直甩在外頭的大奶子也因為趴伏而直接壓在贏逆的小腿上,被重力擠壓出一條深邃無比的肉溝。
陳淑儀正半蹲在贏逆分叉的胯前雙腿間。
兩只手極其虔誠地捧著那根剛剛射完精、上面還殘留著各種雌性黏液、表面甚至還有極其細小水珠的前列腺紫紅巨物。
她那張掛著阿黑顏余韻、還殘留著眼影混在一起的骯髒臉蛋。正極其賣力、極其毫無尊嚴地。
「咕……吧唧……」
將那根龐然大物一次次向喉嚨的方向塞著。餵贏逆這最徹底的清早口交侍奉。
贏逆靠在床頭,看著這個連嘴裡的口水咽下去都帶著感恩的卑下小動作。
邪笑著,極其下流地抖了抖眉毛:「你還在聽嗎?」
「你這飛機杯便器母豬!!我這可是為你才做的哦~」
陳淑儀。在那根肉棒退出嘴唇的微小間隙里。下巴極其用力地向上抬起著。
「是的?謝謝您?」
極其感恩戴德,把背叛和隱蔽帶來的逃脫感徹底當做了天賜的榮譽。
緊接著。
在把覆蓋在上面的那些贏逆殘留的全部體液,甚至包括自己分泌倒流出來的黏水。
極其不浪費地用那條被徹底洗腦的軟舌徹底卷吸了個乾乾淨淨以後。
陳淑儀才戀戀不捨地把那根重新有了一點抬頭跡象的肉棒從口腔里戀戀不捨地吐了出來。
甚至還在頂端那不可描述的位置,惡趣味地落下了一個帶響的親吻。
「溫柔的贏逆大人?最~喜歡了??」
伴隨著這句毫無底線的舔狗誓言。她喉部咕咚極其清脆地一響。
將剛剛混在嘴巴里所有的精液和各種混合雜質廢液,極其徹底、一滴不剩地全部咽進了自個的胃袋深處。
「……如果和朝陽分手的話~」
她抬頭看著這個將自己推向深淵卻賜予無盡背德快感的男人,帶著一種極其期盼和下作的憧憬:「贏逆大人…成為我的男友…」
這句痴心妄想的話。
贏逆聽罷沒有半點感動,甚至對這種極想要攀親的舉動不屑一顧。
他的手極其迅速地往後方的儲物筐里一伸。剛才在陳詩茵走後隨手摘下的道具還沒收呢。
他不知從那裡捏出一個專門扣在鼻中隔位置的金屬掛鈎,毫不客氣地,直接一把死死扣扯在陳淑儀那個還掛著水珠的鼻子上!
這玩意極短且帶著鎖緊,因為向後拉扯,陳淑儀那本來嬌俏秀挺的鼻子直接被暴力向上一拉翻平,變成了一個醜陋不堪、簡直是真實存在的「豬鼻子」。
「別太得意忘形了啊!!」贏逆直接一指頭戳在那豬鼻子的縫隙上,「你是我的飛機杯便器母豬吧~」
這是從一開始就不包含任何憐惜的死刑宣判!
陳淑儀在那金屬環的控制下,呼吸只能發出及其短粗的呼哧聲。本來如果是一個有尊嚴的人,應該感到奇恥大辱。
但是在被加上這道最後羞辱定位的桎梏。
陳淑儀立馬露出了那張幾乎被徹底玩成精神病人的極其下賤至極的阿黑顏:
「齁哦哦哦?噗嗚?對不起?母豬太過得寸進尺了?」
不僅沒有半點痛苦。甚至。
她那滿臉獻媚到了極其病態的母豬表情上,連眼角的淚都沒有。
「不管是飛機杯也好,母豬也好…人家都想再親愛的贏逆大人身邊?」她說著極其極其不知廉恥的主動告白。
緊接著更是把自己那兩雙手從地上拿起來。
就在那張頂著金屬鼻鈎變成豬鼻子、極其惡劣的崩壞臉頰兩側。
比出了和那些不知所謂只懂取悅客人的婊子一樣極其標準、甚至可以說是熟練拉扯出的誇張剪刀手。
完全沈淪在了這最下劣的深淵里,徹底切斷了所有的回歸之路。
看著這個被自己極其惡劣且殘暴地從高嶺之花直接捏碎成為趴在腳底母豬的超級戰隊成員。
看著這種自己犯賤到底的可憐又可笑的模樣。
「嘿嘿~真拿你這色母豬沒辦法啊?」
這並不是一句妥協。
說著。
贏逆直接從床沿上一把拉住了那皮項圈上垂下來的金屬假雞巴。就像是在牽這只一條真正的戴著項圈的畜生。
極其野蠻地一把將其按死在了這片已經濕透的地毯上。
沒有任何廢話。極其粗大強硬的肉體碾壓。極其密集且讓陳淑儀這輩子再也離不開的聲音。再一次在這件滿地狼藉的魔王行宮里接力爆發!
極其高昂刺耳的浪叫。極其乾脆密集的撞插。那完全屬於母豬求歡的淒絕聲浪。
在這張連日被浸泡在大背德大淫亂里的極其病態的大網里。在這個陽光已經大亮。原本該屬於陳淑儀在這個被保護世界的早晨。
直到這具有著完美身材的軀體再一次被高頻率的極樂抽空,被抽插得再也連爬都爬不起來,痴痴地流著不知道是眼淚還是口水的混合液,在幾波極致地顫抖中。
極其虛弱地昏死在贏逆依然健碩打樁的身前。這場漫長且殘虐的調教才算暫時得到了一個中途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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