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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夫目前犯下的隱奸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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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明亮的陽光試圖穿透厚重的遮光窗簾,但在那絲絲縷縷擠進房間的光線下,這間寬敞的主臥室里瀰漫著的卻是一股濃郁到刺鼻的、混雜著汗液、精斑、潤滑油和各種體液發酵後的腥臭味。

陳淑儀被贏逆兩條有力的胳膊直接從大床邊架到了半空中,後背死死地貼在牆紙上。

她現在身上的這副打扮,已經徹底超出了任何所謂情趣的底線。

全身上下包裹著一套質地極其緊繃、泛著刺眼水光的媚粉色乳膠緊身衣。

在那原本應該護住胸口的位置,布料被完全省去,兩顆因為過度充血而腫脹成紫褐色的大乳頭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極其下賤地貼著兩枚媚粉色的愛心形乳貼。

她的雙手戴著長及手肘的同款粉色乳膠手套,雙腿上勒著一雙過膝的媚粉色絲襪。

沒有內褲。

在那個泥濘翻卷、往外不斷滴答著白濁的人類下丘通道後方。

一根粗糙的、帶著粉紅毛絨的豬尾巴形狀的巨大金屬肛塞,極其暴力地塞在她的菊穴里。

那條可笑的豬尾巴隨著她在牆上時不時的抽搐而一晃一晃。

她的腦袋上箍著一個有著巨大豬耳朵的頭飾,白皙的脖頸上勒著一個明晃晃的帶有心形鎖孔的寬皮項圈。

甚至在她的耳垂上,那兩個原本精緻的耳釘已經被取下,換上了兩個沈甸甸的、金色的男性大雞巴狀耳墜。

贏逆站在她的身前,毫無顧忌地伸手攥住她那兩團被粉色乳膠擠壓得快要彈出來的巨乳,掌心粗暴地搓揉著那兩枚粉粉的乳貼,指甲不時在這發紫的軟肉上刮過。

「已經爽得失去意識了啊~」贏逆看著眼前這個翻著白眼、嘴唇合不攏的女人,聲音里全是魔王的殘酷,「甚麼都不做你也會高潮吧?記住子宮高潮的感覺的話~你啊真的會上癮的哦~」

陳淑儀那張被稱為美少女優等生的清純臉孔,此刻可以說是崩壞到了極點。口水順著下巴拉絲,眼神里完全是實質化的痴態。

被贏逆這麼一捏。

「齁嗚嗚~?」她順從地發出一聲母豬般的哼哼,舌頭耷拉出嘴角,瘋狂地在空氣中攪動了一下,「還能和我做嗎?贏逆大人好強壯好帥氣哦?只是看著這張臉就快要潮吹了?想要一邊親一邊做?噢齁齁齁齁齁齁哦???」

看著這張因為性慾而扭曲的臉,贏逆手底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不過真想給學校里那些傢伙看一下啊~美少女優等生的母豬臉……」

就在這句話還沒落地。

贏逆的耳朵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在走廊那鋪著厚實地毯的地面上,傳來了一陣雖然很輕,但在這個略顯寂靜的早晨依然極其清晰的腳步聲。

那是隔壁房間的門被打開,然後有人走出來的動靜。

贏逆的嘴角立馬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測的惡劣邪笑。

「餵,接下來要變成一邊做愛哦轉向這邊~」

他直接攥著陳淑儀那套著媚粉色絲襪的大腿,毫不費力地在半空中直接轉了九十度。

將她那張掛滿口津。

完全處於性高潮中毒狀態的臉,直接對準了原本半掩著的房門方向。

此時此刻。剛才在隔壁房間里找不到女友的王朝陽,手裡捏著陳淑儀的手機殼,光著腳踩在走廊上。

他在剛剛找遍了整個溫泉旅館的一樓大廳和餐廳。

「……不在…」

男生撓了撓那一頭亂發。

心裡那種不安感在擴大。

他只能將目光投向了這條走廊盡頭,那是他潛意識里最抗拒、覺得最惡心的地方——贏逆的房間。

‘那傢伙,應該不知道,保險起見問一下吧……’

他在心裡這麼不斷地自我安慰著,給自己壯著膽子往那邊走。

結果,剛剛走到拐角。

對面的走廊上,一個極其豐腴的背影從另外一個客房裡走了出來。

那個背影穿著一件有些松垮的浴衣,但是那走起路來扭腰擺臀的下流幅度,讓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口乾舌燥。

雖然背著光,但那個大紅色鏡框的側臉余光,讓王朝陽覺得極其眼熟。

根本不是陳淑儀,這副成熟的體態,反而更像是基地的司令員,詩茵阿姨。

走廊很安靜。那個背影一邊走,嘴裡一邊還在極其自滿地黏糊低語:

「……下次我絕對不會暈過去了,扶她肉棒也太敏感了……兩個人的聲音讓我又有慾火了,一個晚上了……」

王朝陽站得有些遠,聽得不是很清晰。他愣頭愣腦地抓了抓頭髮。

‘詩茵阿姨怎麼會在這裡,說起來好久沒看見她了……’

他根本不敢把那個平時大義凜然的司令員和這種在走廊里自言自語下流詞彙的女人聯繫在一起,只是覺得是不是聽錯了。

他的注意力很快轉回到了那面木門上。

既然陳淑儀不在,那只能硬著頭皮問問這裡。

因為心急,也是因為那種下意識認定贏逆這種混蛋大清早就算在房間也肯定在睡死的心態。

王朝陽完全沒有去敲門,一把抓住了門把手,直接用力拉開了這扇並沒有關嚴實的推拉門。

「贏逆打擾一下……」

就在房門滑開的那零點一秒。

一股夾雜著極其濃重精腥臭和汗味的雌性荷爾蒙熱浪,直接從那個沒有開主燈的昏暗房間里撲面而來。

「超爽的~?這個好喜歡?還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極其刺耳、毫無廉恥、拔高了一個八度完全變形的母豬狂叫聲,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順著門縫扎進了王朝陽的耳膜!

王朝陽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縮成了針尖。

他站在門口,透過拉開的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晨光。他清清楚楚地看見,在距離門邊不遠的地板中間。

贏逆那一身極具爆發力的精壯背影就這樣光溜溜地坐在地毯上。他的雙手死死地箍著一個女人的腰臀。

那個女人整個人呈現一種不可思議的柔軟姿態縮在贏逆的懷裡,雙腿像蛇一樣死死盤在男人的公狗腰上,一雙套著粉色手套的手正極其用力地扒著贏逆寬闊的後背。

男人那紫紅色的腰眼正極其狂野、頻率極高地在瘋狂挺動。

那清脆無比的皮肉「啪唧啪唧」撞擊聲和抽出時帶起的水漬聲,在空氣里一覽無餘地回蕩。

這根本不是在商量事情。這是在白日宣淫!在這太陽剛升起來的早晨,正在進行著一場完全突破底線的猛肏!

由於這突如其來的開門聲。

本來正在瘋狂打樁的肉體碰撞突然陷入了極其微妙的僵持。

被打斷的兩個人都在那一瞬間停住了動作,徬彿都愣在了那裡。

「什!?」

王朝陽的一張臉在剎那間紅成了快要滴血的豬肝色。

那股氣血直接衝上了天靈蓋。

從小到大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拉過幾回的小處男,哪裡見過這等簡直可以說是畜生交配的場面。

「對不起!!打擾了!!!」

他連看清那個女人樣貌的勇氣都沒有,大聲地嚎叫出這句道歉,雙手幾乎是觸電般地扒住門框,狠狠地將推拉門「啪」的一聲關緊。

他整個人貼在走廊的牆壁上。心臟像破舊的發動機一樣在胸腔里狂蹦,滿頭滿臉的汗水順著校服褲管往下滲。

他甚至需要大口大口地喘氣才能保證自己不跌倒。

可是……

在喘氣的間隙。那種剛才短暫灌進耳朵里的聲音。

那個尖銳、高亢、由於極度興奮而有些劈叉的「還要」。

王朝陽在那聲音里,極其詭異地捕捉到了一絲極其極其微弱的、但卻讓他頭皮發麻的熟悉頻率。

那聲音。拋開那些下流的詞彙。

和淑儀的……好像。

這個念頭一旦在這個空蕩的走廊里升起,就像是帶著倒刺的藤蔓一樣瘋長。

他立馬聯想到了剛剛詩茵阿姨那扭曲的背影,還有那些隱隱約約的關於「慾火」、「肉棒」的話語。

‘難道說……’

王朝陽的後槽牙死死地咬在一起。胃里甚至因為這個恐怖的推斷而翻起了一股酸水。

‘不……不會的,淑儀怎麼會……’

他極力在腦子里將那個純白如紙的女孩和裡面那個被插得發豬叫的粉紅色蕩婦劃清界限。

但是。

在長達半個月沒碰過的飢渴下,一旦那個懷疑的種子種下,就再也揮之不去。

他必須確認一眼。就一眼。

他顫抖著把手重新放回了那個冰冷的金屬把手上。

「稍…稍微有些事想問……」他隔著大概三公分的門縫,極其虛弱且底氣不足地向裡面通報。

裡面立刻傳來了贏逆那極其輕浮、甚至帶著明顯的喘氣和不加掩飾的嘲弄聲音:

「啊啊,別在意進來吧…只是在和剛才見到的女人做愛而已?」

王朝陽一把拉開了房門。

「打…打擾了!!」

房間里,隨著他的二次侵入。

贏逆不僅沒有停下來穿衣服。

反而腰部再次發力,極其有節奏地「噗嗤!噗嗤!」地在那一灘爛泥般的女體里抽送了起來。

因為贏逆是背對著房門盤腿坐在地上的姿勢。

那個粉紅色的女人整個人像個蝦米一樣完全縮在贏逆巨大的胸膛里。

再加上房間里的厚重窗簾擋死了大部分光線。

從王朝陽這個站在門口的角度去看,完全看不清那個女人的頭臉。只能看到那一頭被汗水浸透的栗色長髮散亂在男人的肩膀上。

贏逆的脖子都沒扭一下。

「哦…那麼有甚麼事?」

他明知故問,一邊說話一邊極其殘暴地往上一頂。

被這一下撞擊,贏逆懷裡那個縮著的粉色軀體極其明顯地戰慄了一下,發出發絲間黏膩壓抑的水聲。

王朝陽急得滿頭大汗,脫口而出:

「淑…淑儀!!」

這乾枯沙啞的兩個字在這個淫蕩的房間里炸開。

聽到這個名字。哪怕是被極度快感糊住了腦髓。贏逆懷裡的那具穿著媚粉色乳膠衣的陳淑儀在那一瞬間還是本能地打了一個極大的激靈。

「!!」

她的手套死死地攥住了贏逆的後背,甚至掐出了一條紅印。

然後就聽見王朝陽站在門外三步遠的地方,目光試圖穿過贏逆的咯肢窩去尋找角落。

「…我在找淑儀…哪裡都找不到她……」

他還是不敢往贏逆懷裡那塊正在被乾的大肉上仔細瞧。潛意識的逃避讓他死死盯著地毯上的空白處。

贏逆淡淡地別過頭,只露了小半張臉給背後的王朝陽。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全是那種貓抓老鼠的極度殘忍。他依然保持著那輕浮到底的口氣。

「啊……這個啊~她好像因為那幾個対魔忍的求救甚麼的,已經回去了哦~」

聽到贏逆用這種極為隨意的藉口在騙那個就站在自己背後不到五米的男友。

陳淑儀此刻那個被射了無數海量精子的大腦,竟然短暫地有了幾秒鐘的供血。

她那滿是口水和小豬頭飾的臉埋在贏逆結實的胸口肌肉里。眼白里的粉紅色愛心急速地閃爍。

「贏……贏逆!?」

她將聲音壓到只有他們彼此能聽見的、氣音一樣的蚊子哼。

「難道是…朝陽嗎?」

那語氣里充滿了極度的驚悚、羞恥和那種立刻就要被現場抓包判死刑的極度恐懼!

那種幾乎要撕裂心臟的恐慌讓她全身原本已經放鬆的肌肉瞬間緊繃得像一塊石頭!

感受到懷裡女人那完全嚇僵直的身體。

贏逆低下了頭。嘴唇幾乎碰到了那兩只極其可笑的母豬耳朵上。

「剛才的聲音果然還是讓他起疑了吧~」他用同樣極度細微,但卻充滿了絕對惡意和命令的聲音在她耳膜邊爆炸,「所以啊…淑儀你就像是子宮高潮時一樣發出骯髒的豬叫聲吧~」

陳淑儀聽到這句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要扯爛的命令。

腦袋「嗡」的一聲響,就像是被重錘夯了一下。

「誒!?」

極度短促的疑問憋在喉嚨眼。

而在她的身下。

贏逆那根一直在甬道里攪動的巨大陽具,伴隨著這句指令,突然在最深處極其惡劣地、向那個最敏感的發情穴眼狠狠地刮擦了過去。

而站在門外的王朝陽則依舊在那邊不死心地追問甚麼:

「回去了?回基地了嗎……?」

他的眼睛甚至因為焦灼而往前邁了半只腳。

聽到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贏逆的嘴唇貼著陳淑儀那滿是冷汗的臉頰軟肉繼續加註著這劑極度高壓的興奮毒藥。

「叫出那麼糟糕的淑儀的話,王朝陽他也會覺得誤會了吧~他可是一直在說你清純可愛吧~」

這是甚麼邏輯!這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無底線凌辱邏輯!

這種荒唐到極點的事情!用變成最不知廉恥的畜生叫聲來向心愛的男友證明自己不是他那個清純的女朋友!

反而!!

在聽到這番謬論,看著僅僅幾步之隔的王朝陽的鞋尖。

陳淑儀口中那想要壓制的氣息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因為那種極度的、背德到了天際的刺激,氣喘得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明顯!

她那剛才因為驚嚇而繃緊的身體也不自覺地劇烈痙攣顫抖起來!

被掩蓋在肌肉下的雙眼。

那些剛剛消散的理智,不僅沒有穩固。

反而在這種巨大的身份互換撕裂感下,那眼瞳正中央的粉紅色發情愛心。

再次極其迅猛地開始重新凝結、變大!

‘怎麼會這樣…在男盆友面前…竟然要一邊出軌性交一邊發出像是野獸般的叫聲……’

在這個自我質問的最後。

陳淑儀被贏逆緩緩地、用一種勢不可擋的力量整個人往後掰,強行壓在了剛才盤腿坐著的地板上。

她的上半身徹底後仰,雖然因為角度王朝陽看不見她的臉,但那種門戶洞開的姿勢。

‘超讓人興奮啊??’

這最後半句令人作嘔的內心狂歡徹底將她的底線粉碎成灰!

贏逆緩緩地將那根插在最深處的大雞巴一點一點地往外抽。

那些積攢在最深處的淫液因為負壓發出極其響亮的「滋啪」聲。

直到那巨大的龜頭完全退到了陳淑儀那個紅腫翻卷的穴口邊緣。

「那麼,要開始了哦?」贏逆低下頭,看著那攤軟肉。

陳淑儀那被媚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

在地板上極其瘋狂且死死地往上攀鎖住了贏逆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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