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本性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頻率從慢到快,這極其歡快且大力的衝刺,將那巨大龜頭一次又一次地砸進那個流水的爛肉深處。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陳淑儀的雙眼瞬間翻出大片的眼白,這極其猛烈的物理快感打斷了她的宣言。
「贏逆大人,這還在道歉呢?」
她竟然還在用那種帶著撒嬌意味的聲音,極其下賤地在迎合著這種貫穿。
贏逆的臉湊過去,張開嘴,直接含住了陳淑儀那因為充血而發紅的耳垂。牙齒在上面輕輕咬噬。
「抱歉啊~興致起來了?今天可不會讓你睡覺了哦~淑儀?」
這句話就像是一張無期徒刑的判決書。
這間幽暗的至尊套房主臥里。立刻爆發出了一陣接一陣的、極其密集且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擊聲。
伴隨著陳淑儀那如同母豬般延綿不絕、極其下作且毫無節制的嘶鳴聲。在這個深夜的旅館裡,只在被單下、牆壁間不斷的翻滾。
這一切,全都淪為了贏逆一個人肆意享用、肆意玩弄的戰利品。
……
晚上十點十一分。
房間內的某面牆壁。木質的裝飾護牆板發出極度危險的嘎吱嘎吱的搖晃聲。
陳淑儀整個人被反著壓在牆壁上。她的雙手被贏逆單手反制在她的頭頂腰背緊緊地貼著牆根。
贏逆從背後發起極其暴力的衝撞,那大肉棒的每一次進入,都會將陳淑儀的肚子往前頂出一大塊凸起貼在牆上。
「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滿牆都是她因為慘叫和喘息留下的濕熱水汽。
「贏逆大人…讓我休息一下?一直在高潮…」
陳淑儀那條帶著濕泥小穴在極其高頻率的擠壓下瘋狂抽搐,噴出的淫水順著牆根流了一地。
贏逆完全沒有放慢半點速度,一巴掌拍在在那已經紅得發黑的大面雪臀上。
「被開宮很爽吧?我會肏你到失神哦?」
巨大的陽物在這一刻狠狠地抵在了宮頸的最末端,進行著近乎要戳破內臟的碾壓。
「齁哦哦哦哦??不行啊???好舒服啊啊啊?????」
陳淑儀在極其尖厲的大叫中,雙眼直接失去了全部的焦距,身體在牆上軟成了一塊被強行釘住的爛肉。
……
晚上十二點三十九分。
房間中央的大床邊緣。
陳淑儀的雙膝跪在地毯上,上半身由於腰椎的酸軟徹底趴在床沿的被褥上。
贏逆站在她的身後。
極其粗野地抓著她腦後那散亂的栗色長髮,腰部的肌肉就像是打樁機里不受控制的活塞,極其野蠻、極其狂暴地進行著獸性一般的抽送。
「啪!啪!啪!」
那聲音在午夜裡響亮得恐怖。
「呵呵~…為了不想剛才那樣暈過去真是屏幕啊?嘶?」贏逆那滿是汗水的古銅色胸膛壓在那片雪白的後背上。
「繼續忍耐的話我會讓你更舒服的哦~」
陳淑儀此刻已經被乾到了處於一種瀕臨瀕死的極樂狀態。
她死死地張開那張發紫的嘴唇,一口極其凶狠地咬住了床沿的白色絲綢床單。
口水浸透了那塊布料。
如果她不這麼死死咬住,極度漫長且不間斷的高潮餘波,會直接把她的意識再次吹飛。
「噫噫噫噫噫噫!!!???」
那張被床單堵住的嘴裡。洩出極其沈悶卻嘶啞的淫叫。
「我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我會努力的?齁哦哦哦哦嗯哦???」
那雙充血的膝蓋在地毯上被磨破了皮,卻依然極其配合地向後頂著胯骨去迎接那一次次深入子宮底部的撞擊。
……
凌晨三點二十分。
剛剛從外面散髮著白色硫磺蒸汽的溫泉池折騰回來的兩人。
這間充滿了石楠花氣味和淫靡汗水的臥室里。
陳淑儀換上了一套在此之前贏逆放在行李箱里帶來的情趣服裝。
全粉紅色的乳膠緊身衣完全勒進了皮肉里,將那對已經發紅的巨乳完全托出。那頂極其下賤的母豬耳朵頭飾戴在她的頭上。
她光著那雙大腿,趴在大床中央。那極其肥碩、布滿了指痕和掌印的大屁股朝著後方站著的衣服都沒有穿上的贏逆。
她正極其賣力地左右扭著腰肢。那裡面依然極其泥濘飢渴。
「齁哦哦?齁哦哦?主人大人???」
她那本就已經沙啞的聲音里全是那種黏膩的發情期痴母豬哼哼聲。轉過那張畫滿濃妝卻又極度疲憊崩壞的臉。
「明明剛才在溫泉里已經射了三次了~還在媽媽身上射了一場,怎麼還這麼硬啊?。」
贏逆走上前,毫不客氣地在那片還在晃動的誘人雪臀上隨手「啪」的扇了一巴掌。
「不是因為你穿著這母豬服裝故意晃著屁股誘惑我嗎??」
贏逆手裡捏著一個極其粗大且粉色的豬尾巴形狀拉珠肛塞。
「真是個母豬痴女啊~」贏逆將那帶血的精油直接擠在那朵粉嫩因為高潮而有些收縮的菊蕾上。
「先用這個豬尾巴肛塞堵住你的菊穴吧,我之後也要平常一下這個洞哦?」
陳淑儀被那冰涼的異物粗暴地頂進後庭,整個人發出一聲極其痛苦卻又極度愉悅的綿長嘆息。
……
早上五點五十八分。
東方已經隱隱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齁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贏逆的這間主臥內。從整整十個小時前開始的高昂母豬雌叫,到現在根本沒有中斷過一分鐘。
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
贏逆靠坐在床頭那堆極其凌亂的枕頭堆里。
陳淑儀整個人仰面躺在他的身上。她的雙腿向兩側極其無力地打開著,就像是一個被徹底玩壞卸掉了關節的布娃娃。
但即使是在這種近乎癱瘓的狀態下。
在那連接的最深處,那根粗大凶悍的肉棒每向上重重地頂出一個深深的幅度。
陳淑儀的肚子上就會清晰地鼓起一個代表著龜頭形狀的大包。
「呵呵?已經熟悉被我雞巴和精液擊穿子宮的感覺了吧?」
贏逆在那極其劇烈的抽插中,雙手死死握住那對到處都是咬痕和紅印的G罩杯巨乳瘋揉。「來!像豬一樣地給我叫!」
陳淑儀口中的唾沫到處亂飛,那雙因為過度翻白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球里。粉紅色的愛心已經變成了極其深紅色的烙印死死地刻在那裡。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喉嚨甚至在因為持續太久的尖叫而隱隱滲血。但是那張極其下等母豬的肉便器小穴卻在極其狂熱的配合著這最後衝刺。
「遵命?一直在高潮?齁哦哦哦哦齁齁齁?????」
在這一聲近乎於宣告聲帶報廢的淒厲嘶吼中。
贏逆的粗大肉棒極其野蠻地在她的子宮底部爆發了今晚不知道是第十幾次還是幾十次的滔天內射巨浪。
大量的濃白精液直接從小穴縫隙周圍像是積水漲潮一樣猛地滋噴出去,濺在贏逆的肚腹皮肉上。
陳淑儀在被精液填滿的那一剎那。所有的神經突觸徹底停機脫力!
她甚至連一絲呼氣都沒有力氣完成。整個人除了胸口那極其紊亂的心跳起伏之外,完完全全地成為了一攤攤軟爛在贏逆身上的爛肉。
贏逆極其享受地感受著這具被他徹底從高高在上的純潔英雄搗成極度下三濫母畜的戰利品那殘留下來的、死咬著肉棒的海綿體抽搐。
他甚至惡劣到有些想要笑出聲。
「聲音也太大了吧~」贏逆低頭在那張沾滿精水、淚水和涎水的死灰敗色慘臉上看了一眼:「隔壁的朝陽要聽到了哦。」
……
在相隔不遠的那間榻榻米客房裡。
早上七點三十四分。
晨光穿過窗外那道半拉的捲簾,細碎地灑在榻榻米上。
王朝陽在一陣極其劇烈的頭痛和因為宿醉造成的口乾舌燥中,極其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他用手死死地扶著快要裂開的腦袋,慢慢地從被褥里坐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放在矮桌上那個冰冷的電子時鐘上的時間。
在這片只有鳥叫聲的極其安靜的早晨。
他的耳朵里。似乎極其隱約、極其飄渺地捕捉到了從某個極其遙遠或者牆壁導響的地方,傳來的一聲非常短暫、細弱且黏膩的「齁哦」。
「……淑儀…?」
他那因為宿醉還有些迷茫和遲鈍的大腦。下意識且極其無力地衝著空蕩蕩的房間喊了一聲。
沒有任何回應。
房間裡面,昨晚那件掉在地上的白色浴衣還在。兩壺清酒的空瓶子歪在一邊。但這間屋子里只有他一個人。
他揉了揉那一頭有些糟亂的頭髮。看向那有著明媚陽光和新鮮空氣的、通往庭院和室外溫泉的落地窗外。
「是在……溫泉嗎……」
他極其自然且習慣性地喃喃自語道。給了這一個失蹤和這聲根本無法聽清的異響一個最合理、也是最符合常理的解釋。
只是。
在這個陽光燦爛。代表著新一天開始的早晨。
這個坐在榻榻米上、甚至還在期待著等會去找溫柔女友一起吃早餐的處男根本不知道。
那個他熟悉、愛慕。在昨天晚上甚至還在他面前因為羞澀而掉眼淚、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純潔陳淑儀。
在經歷了這個充斥著惡毒、謊言、精液和極其殘忍剝奪了最後一點尊嚴的十小時地獄長夜之後。
早就已經被徹底抹殺碾碎在了隔壁那個充滿腥臭和污濁的被窩里。
再也。
永遠地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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