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遵守承諾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此時的陳淑儀。
她整個人還保持著那種半土下座的姿勢。但在贏逆撤走了肉棒之後。她的嘴裡吃不到那個能讓她填補空虛的東西。
聽到那句「現在想要甚麼啊」。
這個猶如某種極其變態的【口令】一樣的問句,像是一道設定好了的程序,直接繞過了她的聲帶。
陳淑儀那被水汽打濕的栗色長髮散落在她那雙修長的腿邊。
她極其緩慢、極其僵硬地轉過半個身子。微微回眸,看向坐在後面塑料矮凳上、已經被這片夜色和情慾徹底染黑的這兩個惡魔。
她的眼神里完全沒有任何的清明。
「啊…嗚齁…?」
她那被體液糊滿的嘴唇張合著。喉嚨里發出了一陣極其奇怪、細密且極其急促的喘息聲。就像是在拼命壓制某種即將爆炸的情緒。
緊接著。
在母親和曾經極其厭惡的魔王那赤裸裸的視線注視下。
陳淑儀。這個在半個小時前還在火車站廣場上深呼吸著準備去向男友袒露初戀內衣的少女。
將那雙捂在雙腿之間的手,慢慢地、像是抽空了全身力氣般地移開了。
她那兩條修長的、穿著黑絲過膝襪的大腿,在地磚上極其緩慢地分開了一個倒「V」字形。
然後。她那極其肥美、被緊身的高開叉連體泳衣邊緣勒出深溝的豐碩雪臀。像是受到某種無形繩索的牽引。一點、一點地。
朝著兩人極其囂張、極其下流地撅了起來。
並且。不僅是撅著。
那一整塊徬彿灌滿了水氣球一樣的臀部脂肪。在這片毫無遮掩的淋浴區。開始極其賣力地、左右畫起了「8」字形的圓圈。
那是真真正正的、只在那些專門用來飼養變態富豪的地下娛樂場所里、由那些完全被切除了廉恥神經的女奴們才會去跳的——
【求歡舞】!
她的每一次扭動。那條卡在股溝最深處的高開叉泳衣帶子都會在紅腫的陰唇上狠狠刮擦。黑絲的大腿肌肉因為用力而緊繃出誘人的線條。
而在她腦袋上戴著那個滑稽的母豬耳朵頭飾。在這幅幾乎可以被列入人類尊嚴底線災難展示畫面的場景下,顯得無比應景且荒謬。
「嘖嘖~」
贏逆坐在矮凳上。看著這副極其具有視覺衝擊力的大屁股在自己眼前瘋狂晃蕩。他極其享受地砸吧了一下嘴。
「快看啊我的大司令員~」贏逆用胳膊肘碰了碰靠在懷裡的陳詩茵的胸脯。「你女兒連剛毛都長出來了哦~」
隨著陳淑儀那下流的開胯動作。
由於沒有按照平日里那樣仔細處理。
在被內褲邊緣勒得最嚴重的那塊肉縫三角區周邊。
那原本只有光潔皮膚的地方,極其明顯地露出了一層極其粗硬、深黑色的捲曲恥毛。
那些被淫水徹底打濕的毛髮粘在白嫩的肌膚上。看起來極度的淫亂、粗野,帶著一股完全沒有進化的雌獸本源。
陳詩茵靠在贏逆懷裡,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替女兒感到半點羞恥。
反而看得津津有味。那眼裡的狂熱簡直就像是在欣賞某種藝術品。
「啊啦~」陳詩茵一隻手捂著那塗著白色唇彩的嘴偷笑,「我們母女都是硬毛啊?」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刺。在這極其安靜的角落里瞬間扎破了陳淑儀那本來就搖搖欲墜的表象。
她那瘋狂扭動的腰椎在聽到媽媽竟然對自己的陰毛進行這種極其變態的同類點評時。
身體出現了極其明顯的、接近於停頓的一秒鐘僵硬。
那是一種哪怕沈入泥沼,在聽到極度羞辱的言論時產生的生理性排斥。
但是,這抹僵硬還沒等她自己反應過來。
下一秒。
她的腰肢重新接管了支配權。
繼續用比剛才還要大、還要不知廉恥的幅度,把那個肥碩的屁股往上頂了過去。
甚至把那個剛才一直在後面摳挖手指留下余韻的屁眼,都極其暴露地直接對準了贏逆的方向!
「嗯齁?」
陳淑儀的嘴裡還配合著極其短促的一聲母豬哼唧。就像是刻意在應和母親的嘲弄一般!
而在這種極度的羞恥反差。
一邊在腦子里告訴自己「為了留下處子之身去和朝陽過夜」,另一邊卻又在這個背叛了朝陽幾十次的秘密巢穴里,在自己親生母親的注視下,扒開雙腿向一對男女展示自己的下體和陰毛跳發騷舞!
這種巨大的認知撕裂帶來的變態快感。
比任何物理層面粗大的肉棒插進去都要具有毀滅性。
就在這個瞬間。
極其出乎贏逆意料的。完全沒有任何物理接觸。僅僅是因為被母親和魔王盯著在跳舞的這種視覺凌辱引發的精神震顫。
陳淑儀的大腦里那根名為「羞恥」的快感弦,直接爆炸了。
「嗚……」
陳淑儀的整個上半身像羊癲瘋發作一樣猛地一個抽搐。那撅在半空中的屁股劇烈地顫抖起來。大腿內部的脂肪呈現出波浪狀的抖動。
在這微弱的高潮達到頂點的那個極其短暫的半秒鐘。
由於剛才被陳詩茵開了三指粗暴開拓的直腸內壁在極度收縮中。那些被空氣擠壓在裡面的腸道廢氣和體液。
極其不受控制地。
「噗…」
一聲哪怕在水流聲掩蓋下也能清晰聽見的細微氣音。
「噗哦?」
緊接著,是一聲因為直腸痙攣而拉著長音、極其具有發情味道的連串放屁聲!!!
這聲音不僅極其清晰,那因為高潮失禁而微微向外翻出的粉嫩菊蕾上,還隨著崩出的氣體,同時擠出了一股極度透明滑膩的腸液,順著已經被水打濕的股溝慢悠悠地往下流。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進行這種求歡賣弄的時候。
放屁。
這甚至已經脫離了「色情」的範疇,完全是對哪怕作為一隻動物的尊嚴的終極粉碎!
空氣里在這個時候甚至飄起了一股極淡極淡的、混合著女性特殊體香和剛才各種交媾液體堆積的氣味。
「噗哈哈~」
陳詩茵那只捂著嘴的手直接放了下來。由於看到這個極其荒誕滑稽卻又下作到了極點的畫面,這位曾經的司令員極其毫無形象地大笑了出來。
「啊啦~小淑儀比媽媽還厲害哦~連屁都放出來了~」
她毫無遮攔地嘲諷著自己女兒在求歡舞中高潮放屁的醜態,甚至那根在她胯間的扶她大雞巴也因為主人的大笑而上下點頭。
「這個就連媽媽都學了好久才學會呢~」
這種將其歸類為「需要學習的母狗技能」的極其惡劣的言論。簡直是在徹底摧毀這具身體的人格。
贏逆坐在塑料椅子上。看著眼前這個剛才還在嘴硬要給男友保留純潔的女人,此刻跳舞跳到高潮放屁的慘象。
那種作為惡徒的最終惡趣味直接被拉滿。
「所以才說你們母女是天生的母畜嘛~」贏逆極其大聲且具有穿透力地笑了起來。
陳淑儀在這個極度尷尬和羞憤致死的煉獄漩渦中。
她的牙齒徬彿要將下嘴唇那塊並不算厚的皮肉死死地咬穿。
兩只手撐在地磚上,手指在地磚縫隙里摳出了血絲。
她極其努力地、用盡了此生最大的意志力。
緊閉牙關。
盡量不讓因為高潮而從喉嚨里瘋狂想要竄出來的那些淫蕩的母豬呻吟聲,加入到這剛才那極其連貫、響亮的屁股放屁聲的刺耳合奏里去!
輕微的高潮之後放出屁來了?
這本來應該是讓她直接想要一頭撞死在水池邊的極其社死場面。
但是此刻在她的腦髓深處。
明明柔軟害羞的想死,身體卻興奮起來了……?
這種連她自己都覺得極度惡心、恐怖的想法卻如同雜草般瘋狂蔓延。
她的眼角被逼出了大顆大顆屈辱的生理淚珠,「滴答滴答」摔落在瓷磚上。
而在那個因為高潮而失去任何自我管理的瞳孔正中央,剛才那個被強制壓抑的粉紅色愛心,如同吃飽了養料一樣,幾何倍數地急劇變大!
直到將她白眼仁里最後那點黑色的鞏膜全部染成了極其扭曲的粉紅。
但是一定要忍耐…這樣就能和朝陽…
在這無底的泥潭里,她甚至還在用最後一絲執念對自己洗腦。
她天真地以為,只要承受住這股視覺和心理的踐踏,挺過這一刻。
她就可以爬回那個男人的身上,去交差。
去完成那個可悲的、自我感動的純真約定。
然而。
贏逆從矮凳上微微向前傾了一下身子。
他在這個陳淑儀拼盡全力用嘴唇咬出血忍耐高潮余韻、滿腦子被絕望和快感拉扯的極致緊繃時刻。
他極其隨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的手指就像是平時彈走衣服上的一點灰塵一樣。完全沒有任何醖釀。直接以一種極度挑逗卻精准的角度。
「叮。」
極其乾脆地、在陳淑儀那裸露在外的、因為前次極度高潮而充血極其嚴重的紅腫小陰蒂上。
用指甲蓋。彈拉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
對於一根早就處於拉爆臨界點、只是靠著主人微薄執念在強撐的神經來說。完全等同於在火藥桶里扔進了一顆核彈。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陳淑儀再也無法壓制任何一絲一毫的肌肉。
那因為極限發情而被徹底剝奪了控制權的大腦,直接命令聲帶發出了那聲足以刺破蒼穹的、徹底壞掉的母豬終極哀鳴極光!
沒有任何輓留。
雙腿之間,那股壓抑已久、混雜著巨量愛液、前列腺殘精和不知道甚麼其他發情體液的混合物。直接猶如高壓水槍被強行擰開了閥門。
「呲啦!!!」
一大股巨大的潮吹水柱,甚至在昏黃的壁燈下反折出了極其誇張的水晶光芒,直接呈極其凶猛的扇形噴射而出!
水花濺在地磚上,甚至把一米外牆面上的瓷磚都打濕了。
而剛才還撅著屁股強撐的陳淑儀。
再也支持不住任何一絲肢體的重量。
她整個人像一隻極其惡心的、被一腳狠狠踩癟了的青蛙一樣。
四肢軟趴趴地攤開,毫無任何站立跡象地就那麼「啪嘰」一聲,死豬一樣徹底癱軟在那灘她自己剛噴出來的淫水爛泥里。
她的下巴磕在冰涼的地磚上。那張帶著母豬耳朵的臉側貼在自己的手臂旁。
由於脫氧和快感的終極透支,她的嘴完全合不攏。白色的口涎順著嘴角往外淌。
除了粗重的鼻息,那張嘴裡只能極其無意識、斷續地飄散出幾個毫無意義的發情音節:
「啊……噫……齁?」
那一刻,任何所謂的正義、初戀、救贖。
全部在這聲母豬的浪叫里,被這灘黏液徹底融化、衝散、同化為肉便器最底層的存在物。
贏逆坐在矮凳上,兩只手大敞著。看著眼前這具完全失去任何抵抗意志、爛在地上的母豬軀體。
他對這種程度的調戲和結果,感到極其的惡趣味被充分地餵飽到了滿足。
「欸呀呀~~真是敏感啊~」
贏逆站起身,用腳尖在那灘水里極其隨意地踢了一下陳淑儀的大腿邊緣。「說話算話,今天就先這樣吧。」
他雙手插回工裝褲的兜里。完全沒有任何一絲戀戰或者多看一眼的留戀。
「之後如果你想找我的話。你知道我的房間。」
他極其居高臨下地拋出一句像是施捨某種玩具般恩賜的話語。
「我們走吧~」
陳詩茵那根扶她肉棒也在剛才觀看中軟了下去。聽到贏逆的指令,她立刻收起剛才肆無忌憚的大笑。極其聽話且有些遺憾地撇了撇嘴。
「啊啦~好吧~~」
她伸出手,依然極其溫順地靠在贏逆那結實的懷裡。那對G罩杯在男人身上蹭了蹭,「這次人家就忍耐一下吧~」
贏逆的目光,在這個臨走前的最後一秒,居高臨下地死死釘在趴在地上的陳淑儀那張滿面媚態、完全是一副求操不得而欲求不滿、極其下賤的阿黑顏上。
他的嘴角極其隱晦地勾起了一個絕對惡劣的冷笑。
嘛~不過他可不知道作為處男的王朝陽能不能滿足像你這樣在外面剛才跳騷舞高潮放屁的痴女母畜了啊~。
沒有任何語言的交代,贏逆帶著陳詩茵,腳步極其輕鬆地拐過了女浴池清洗區的轉角。那木門開關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片剛才還像地獄一樣荒淫的角落,再次陷入了極度的死寂。
只剩下那個趴在地磚上的女人。
在這個完全沒有了那雙將她壓制、給她帶來痛苦和瘋狂快感的大手的主人離開後。
陳淑儀。這個在半個小時前還為了甚麼保全自己初夜和愛情而在極力反抗的女高中生。
她沒有因為得救而痛哭。
她像一條失去了主人的廢狗一樣。那張沾滿精水、淚水和汗水的臉貼在地磚上。
在那對消失在冷風裡的腳步聲尾音處。
那張極其下流、因為阿黑顏而完全合不攏的嘴巴里。那根小巧香軟的小舌頭耷拉下來,在嘴唇外邊毫無廉恥地掛著。
她竟然。
極其無恥地、用那幾乎像是感激涕零般黏糊的語調,對著那兩個剛剛對她進行完終極羞辱的惡魔,斷斷續續地開口感謝道:
「蟹……蟹蟹……贏逆大人?」
在昏暗的壁燈下。那副被拋棄在淫水里卻感恩戴德的糜爛模樣。甚至比那個已經徹底墮落成了魔妃的母親陳詩茵,還要下賤無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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