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遵守承諾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我…我先回去了哦……」
竹牆的那一側。王朝陽的聲音顫得厲害。
那語調里沒有半點懷疑,反倒像是一個被放在火架上烘烤得手足無措的思春期少年。
隔著一層朦朧的水霧和那道扎得密不透風的青竹排,王朝陽光著腳從溫泉池子里爬了上來。
溫泉水順著他的校服短褲和赤裸的小腿往下流。
他滿臉都是那種因為腦補過度而充血的病態潮紅。眼神像做賊一樣,極度不自然地往竹牆那條根本看不透的縫隙里亂瞟。
淑儀的聲音……好色~
處男在水汽繚繞的室外深呼吸著。
那種帶著濃濃黏糊感、尾音甚至因為剛被精液衝刷過食管而帶著一絲不正常沙啞的嬌喘。
就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刷子,直接刮在他那條從小就安分守己的脊椎骨上。
再繼續聊下去的話感覺我會忍不住射出來了了…
王朝陽咽了一口唾沫,雙腿有些發軟地挪動著步子。
一陣急促且慌亂的赤腳踩在濕漉漉鵝卵石上的腳步聲。
緊接著,「嘩啦」一聲。
男浴池通往室內更衣室的那扇沈重的木門被一把拉開,然後又「砰」的一聲極其突兀地關上了。
整個諾大的露天溫泉區。
在這扇門閉合的那一瞬間,徬彿連空氣流動都被徹底抽空了。風吹著乾枯的落葉掉在水面上的一點微末漣漪聲,都被無限放大。
只剩下了這片被昏黃壁燈照亮的、充斥著驚人腥臭味的女湯清洗區。
「哈啊……哈啊……」
陳淑儀整個人像一條離水的魚癱在一大灘混合著溫泉水和她自己濃稠淫水的防滑磚上。
她胸口那件被解開拉鍊的透明水手服在急促的呼吸下不斷起伏。
「朝……陽?」
她抬起那張沾滿精液、眼神完全失焦的臉。她下意識地衝著那堵空蕩蕩的竹牆呼喚了一聲。
沒有回音。
那個平時只要她一皺眉就會立刻跑過來噓寒問暖的男孩。
那個在這場名為「情侶約會」的鬧劇里唯一被蒙在鼓底的男友,徹底拋下了她,逃回了那個自認為安全的酒店客房裡。
她的手撐在冰涼的帶有防滑紋路的瓷磚上。
「礙事的人走了哦~」
在她的正後方。
贏逆的聲音就像是一把冰冷的鐵錘,不帶任何溫度、極其平穩地砸在了這片充滿了背德死寂的空間里。
贏逆單膝跪在地上。他的膝蓋就卡在陳淑儀那因為趴著而高高撅起、被高開叉連體泳衣勒出極其肥美輪廓的大雪臀正後方。
「咔吧。」
贏逆一邊說著,一邊極其隨意地轉動了一下自己的脖頸和右側肩膀。厚實的肌肉骨骼摩擦發出了一聲極為清脆的爆響。
「要來正戲了呀!」
話音未落。
贏逆那只因為剛才摳穴而沾滿了黏糊體液的大手,沒有任何多餘的客氣,直接「啪」的一下,極其用力且帶著極強佔有欲地覆蓋在了陳淑儀那瓣圓潤挺翹的左側臀肉上。
寬大的手掌直接包住了臀瓣的下緣,手指陷入了因為發情而變得軟乎乎的脂肪里。
「啊啦,那麼接下來就來讓媽媽也品嘗一下小淑儀的乳交吧~」
陳詩茵那極其下作的嗓音立刻在這個幾乎密不透風的角落里響了起來。
她拖著那根因為剛才前列腺液流淌而變得極其滑膩的巨大扶她肉棒。踩著十釐米的白色尖頭細高跟鞋,往前邁了半步。
那個粗碩的紫紅色龜頭,在陳淑儀的眼前晃動。
她那塗著下流白色眼影的眼眸里,全是那種如同吸毒成癮般的迷醉和對自己女兒進行上位碾壓的狂熱。
她極其自然地將這具年輕、豐腴、被魔力荷爾蒙催熟的身體當成了一個公用的洩欲器具。
那根扶她大雞巴直接朝著陳淑儀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E罩杯巨乳湊了過去。
就在這根粗糙的肉柱即將再一次碾壓在陳淑儀那紅腫的乳頭上,而身後的贏逆也已經將那根硬如烙鐵的正牌肉棒抵在陰道口,準備一桿子直接捅到底的這千鈞一髮之際。
「等等…」
陳淑儀的胸口猛地往後縮了一下。膝蓋在濕滑的瓷磚上摩擦出了微弱的「滋啦」聲。
這句極度微弱的阻攔。
贏逆原本摸著她臀部的手直接停住了。
他的眉毛極其明顯地向上皺了起來。
「啊?」
一個極其簡短的、帶著明顯不悅質問的音節從贏逆的喉嚨里滾了出來。那壓制在陳淑儀身後的強大壓迫感,甚至讓周圍的寒氣都像是要凝固了。
對於一個被調教了一個月、剛才還張著嘴求著吞精的肉便器,這種在這個節骨眼上的喊停,簡直就像是一頭已經端上餐桌的烤乳豬突然在盤子里動了一下。
陳淑儀跪趴在地上,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
那些冰涼的水汽吸進肺里,她那張因為剛才劇烈射精高潮而滿臉淫態、眼角還掛著淚痕的臉上,竟然在此刻擠出了一種近乎於可笑的決絕。
她慢慢地轉過頭,那雙依然沒有完全褪去粉紅色愛心的眼眸,帶著一種無法自控的痴態看向了身後的贏逆。
「~?~?我…是為了和朝陽做愛才來這裡的……」
她的聲音根本無法擺脫那種已經刻進骨髓里的母豬顫音。
「所以……今天…就…」
她這句話完全是在祈求。
她在這被玩弄了一個月的深淵里,在這泥濘不堪的身體已經被大肉棒開發到了只要碰一下就會流水的前提下。
她那被碾碎的理智里,竟然還企圖去抓住最後那一根名叫「忠誠」的稻草。
她想把這具殘破的身體,在今天晚上,在這趟所謂的「第一次情侶過夜」里。去填補那個在房間里等著她的男孩。
然而。
極其短暫的沈默。
求饒的話根本連一半都沒能從她的喉嚨里完全吐出來。
贏逆的臉色直接沈了下來。那種因為被打斷興致而不高興的煩躁變成了實質性的暴行和毫不留情的羞辱。
「哈啊?是還沒被射夠嗎?」
贏逆甚至都沒有起身去調整角度。
他的右臂在半空中極其乾脆地掄起了一個半圓。
「啪!!!」
一聲極其恐怖的、像是在寂靜空曠的山谷里放鞭炮一樣的脆響,在女浴池衝淋區里炸開。
贏逆那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沒有留半分力氣,直接抽打在陳淑儀那毫無布料遮掩的、雪白豐碩的右側美臀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臀肉劇烈地凹陷、反彈。一波肉眼可見的淫靡臀浪在股溝兩邊瘋狂晃蕩。
那個通紅的、手指骨節分明的大巴掌印,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里,像一塊烙鐵一樣直接在那片白嫩的肌膚上浮現出來,並迅速腫脹。
「行了!把屁股翹起來。」
贏逆用一種訓斥不聽話野狗的口吻,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嗚……」
陳淑儀被這一巴掌扇得渾身猛地一顫。
劇烈的疼痛不僅沒有壓制住情慾,反而將她臀大肌里的血管都抽得發熱。
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再次噴出一點細微的淫水。
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眶里因為疼痛和羞恥立刻蓄滿了眼淚。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因為一巴掌就順從地撅高屁股。
她甚至把原本趴著支撐上半身的手臂收了回來。
整個人以一種在東瀛文化里代表著最極度卑微的「土下座」姿勢,額頭幾乎貼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她那兩只戴著藍色透明長手套的手,死死地、猶如蚌殼一樣緊緊地擋、捂住了自己雙腿之間那條還在往外滴答著淫液和殘餘精液的小穴。
她整個人縮成了一團發抖的肉塊。
「不要…」
她從那極其急促的喘息里,咬出這兩個字。堅定的、抗拒的兩個字。
贏逆停下了動作。
他似乎也沒有料到,這個在剛才還吞精如命的超級英雄戰隊成員,會在被肏熟了將近一個月之後,因為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而爆發出這種近乎於螳臂當車的反抗。
贏逆挑了挑眉。
那種壓抑著暴戾的冷笑從他的嘴角浮現。
「嗯?你這是甚麼意思?想反抗嗎?」贏逆的聲音終於帶上了那種讓人脊背發涼的魔王霸道。
他沒有去掰她的手,只是用目光死死地釘在她那個縮在地上的後背上。
陳淑儀低著頭。
她把那件因為解開而掉落在一邊的透明水手服邊緣死死地拽住。發情的身體因為冷風和恐懼而在地磚上微微發著抖。
「啊…?…只有今天…齁噫噫?」
她的聲音被壓在兩腿之間,在地磚上形成極其沈悶的共鳴。
這聲音根本沒有那種烈女的堅貞,完全就像是一個因為發情期得不到滿足而嗚咽的母豬的痴媚!
「我要被朝陽肏?」
這幾個字。
被她用這種極度下流的語調說出來時,雖然帶著那種幾乎要捏碎骨頭的決絕。但這更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一個剛才還用嘴輪流吃著兩根男根、高潮噴水把地磚都淹了的女人。捂著自己爛熟發黑的陰唇,說她要把這副身體去獻給一個純潔的處男。
空氣里。
爆發出一陣低沈的、極度輕蔑的短促笑聲。
「呵呵?」
贏逆根本就沒有動怒。對於一個真正的支配者來說,這種毫無力量的掙扎,甚至連餐前的調味品都算不上。只是一種極其滑稽的小丑表演。
贏逆伸出兩根手指。
極其輕浮、且不留餘地地勾住了陳淑儀躲在地磚上方的那張臉的下巴。
兩根手指就像是鉗子一樣,強行將那張掛滿口水、精液和淚水的臉抬了起來。
贏逆把自己那根剛剛乾完了嘴巴、還流著透明前列腺液的碩大雞巴,直接在陳淑儀那張因為被迫抬起而顯得極其無助、卻又徹底痴媚的母豬臉蛋上,極其侮辱性地戳弄了兩下。
龜頭上的汁液直接抹在了她的鼻尖和臉頰軟肉上。
「頂著現在就要給男人榨精的臉說這麼大義凜然的話~」
贏逆的聲音里全都是那種把人自尊踩在腳底板搓揉的惡毒。
在這句充滿戲謔的話語和那根極其熟悉、帶著濃烈雄性荷爾蒙性臭味的肉棒在臉上刮蹭的雙重刺激下。
「果然如此」。
陳淑儀這具根本不受理智控制的肉體,在沒有任何指令的情況下,做出了最下賤的背叛。
她那兩只手依然死死地捂著檔部。
但是。
她那張被迫抬起的臉,嘴巴極其本能、極其渴望地猛地張開。
那條還在微微發紅的小舌頭,像一條渴望水源的蛇一樣,立刻順著那根在自己臉上搓弄的肉棒舔了上去。
「齁哦哦哦??啊?…肉棒…??」
一句極其純正的、不需要任何加工的母豬淫叫。就在她剛聲稱「只有今天我要被朝陽肏」的不到一分鐘後。極其順暢地從她的嘴裡滾了出來。
她的舌頭卷住贏逆的柱體,眼神瘋狂地往上翻著。理智和本能。被硬生生地切割成了兩個平行的世界。
贏逆看著那條像狗一樣舔著自己雞巴的舌頭。
他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任由那張臉繼續在自己的胯部磨蹭。
「行吧…」
贏逆突然露出一抹極其深不可測的邪笑。
他沒有堅持去把那只手掰開插進去。
雖然強行插進去這個女人應該也會在十秒鐘內徹底墮落妥協。
贏逆在心裡極其輕鬆地做著判斷。
但是那樣這種無聊的單方面強姦就沒意思了不是?
他要讓她自己把那種所謂的尊嚴摔在地上,自己用最屈辱的姿態把它踩碎。
「但是要先做【那個】」
贏逆的話音落下。
一直站在旁邊沒有繼續得到插嘴機會的陳詩茵。她扶著那根屬於自己的扶她肉棒,顯得極其意興闌珊。
「誒~人家還沒有盡興誒~」
陳詩茵極其熟練且放蕩地扭著腰,整個人貼到贏逆的右手臂上,用那對巨乳在贏逆的胳膊上蹭來蹭去。
那語氣完全就是一個在向主人索要玩具卻沒有得到滿足的怨婦。
贏逆轉過頭,伸手一把將這個一絲不掛的半透明制服女司令員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讓你看著就看著吧。」
贏逆用一種極其霸道的口吻,制止了陳詩茵的撒嬌。「你女兒的【表演】可不比你差哦~」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享受地在那已經滿是水漬的塑料矮凳邊緣坐了下來。
「現在想要甚麼啊?淑儀~?」
贏逆靠坐在那裡,將兩條長腿敞開。那是絕對主宰者的觀賞位置。
陳詩茵聽話地撒嬌般地抱住贏逆的脖子,將胸前的肉壓在他的胸膛上。
那雙塗著白色眼影的眼睛,極其玩味、甚至帶著一絲期待地看向蹲在地上的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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