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他叫贏逆【修】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他甚麼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是超獸綠。他知道自己清楚他在戰隊裡乾的那些齷齪事。
他就是故意找上門來的!
「那、那個……我廚房裡還有菜沒洗完。我先去幫忙了。」
露露實在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她隨便找了個藉口,轉身逃也似的鑽進了廚房。
「哎,這孩子。小伙子你別見怪啊。」母親有些抱歉地說。
「沒關係的,阿姨。露露妹妹很可愛。」贏逆放下茶杯。
廚房裡。
露露靠在冰箱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外面的客廳里,傳來父親和贏逆談笑風生的聲音。
贏逆的口才極好,幾句話就把父親逗得哈哈大笑,甚至連平時比較嚴肅的母親,也被他哄得時不時發出笑聲。
「這紅酒是法國原裝進口的吧?小伙子,這太破費了。」
「叔叔您客氣了。一點心意。過年嘛,喝點紅酒對血管好。」
「哎呀,你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老李,你陪小伙子聊著,我去做飯。今天必須留人家吃頓好的!」
母親的腳步聲向廚房走來。
露露趕緊直起身子,拿起水槽里的一把小蔥,裝作正在洗菜的樣子。
「露露,你剛才怎麼回事啊?一點禮貌都沒有。」母親走進廚房,小聲地埋怨了一句,「人家可是你爸的恩人。」
「媽……他……」露露拿著小蔥的手在發抖。
「他甚麼他。你看人家小伙子多會說話。長得又帥,脾氣又好。」母親系緊了圍裙,「你這孩子,平時在學校是不是沒怎麼跟男生接觸過,怎麼見個生人緊張成這樣。」
露露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
她能說甚麼?
難道告訴母親,外面那個和父親相談甚歡的男人,是個讓一群女超級英雄變成蕩婦的惡魔?
「行了,別洗蔥了。你去把那個涼菜端出去。順便陪人家聊聊天,別讓你爸一個人在那乾說。」母親把一盤拌好的拍黃瓜塞到露露手裡。
「我……我不想去。」露露抗拒地往後縮。
「聽話!大過年的,別讓客人覺得咱們家沒規矩。」母親瞪了她一眼。
露露咬了咬嘴唇,端著那盤涼菜,磨磨蹭蹭地走出了廚房。
客廳里。
父親正拿著一本相冊,給贏逆看。
「這是露露小時候的照片。你看,那時候胖乎乎的,多好玩。」父親指著照片上那個扎著沖天辮的小女孩,笑著說。
「確實很可愛。看得出來,叔叔阿姨把她照顧得很好。」贏逆看著照片,點了點頭。
露露端著盤子走過來,看到父親居然把自己的相冊拿給這個渣男看,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爸!你拿這個幹甚麼!」露露趕緊走過去,一把將相冊從茶几上搶了過來,抱在懷裡。
「哎,你這孩子。給哥哥看看怎麼了。」父親有些不滿地說。
「我……我不喜歡別人看我的照片。」露露死死地盯著贏逆,眼神里充滿了警告和敵意。
贏逆靠在沙發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他看著像一隻護食的小母雞一樣的露露,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種無可挑剔的溫和。
「抱歉,露露妹妹。是我冒昧了。只是覺得你小時候的照片很可愛,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他的語氣誠懇到了極點。
「沒關係的。露露就是脾氣有點倔。」父親打著圓場,「露露,把涼菜放下,坐這兒陪哥哥說說話。我去裡面拿瓶好酒。」
父親說著,站起身,走向了裡屋的儲藏室。
客廳里,瞬間只剩下贏逆和露露兩個人。
電視里的春聯晚會依然在熱鬧地播放著。但露露卻覺得周圍的空氣徬彿凝固了一般。
她把那盤拍黃瓜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到底想幹甚麼?」
露露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盯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你跟蹤我爸?你故意接近我們家?」
贏逆看著她。
那張虛偽的面具在沒有父母在場的情況下,依然沒有完全卸下。只是那雙黑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絲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跟蹤?露露妹妹,你這話說得可就太傷人了。」
贏逆的聲音依然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露露的神經上。
「我只是恰好在超市買東西。恰好看到一個老伯搬不動箱子。恰好發了點善心。」
他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拉近了和露露的距離。
「至於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拿錯東西了。」
「你少裝蒜!」露露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嗎?你這個搞亂戰隊的渣男!你把司令她們害成那樣,現在又想來害我的家人嗎?!」
「害?」
贏逆輕笑了一聲。
「露露妹妹,你是不是有甚麼誤會。陳詩茵、王語嫣……她們現在可是過得非常‘幸福’呢。」
他在「幸福」兩個字上咬了重音。
露露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王語嫣脖子上的紅痕,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你真惡心!」
「惡心?」贏逆靠回沙發上,「隨你怎麼說。不過,我今天來,確實沒有惡意。只是單純地,想感受一下你們家這種……溫馨的過年氣氛。」
他的視線在客廳里環視了一圈,最後重新落在露露那張充滿憤怒的小臉上。
「順便,來看看你。」
「看我?」露露冷笑一聲,「看我怎麼揭穿你嗎?」
「你大可以試試。」贏逆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你以為我不敢嗎?」露露的眼眶有些發紅。
「我沒說你不敢。」贏逆看著她,「但是,你是個聰明的女孩,露露。你應該知道,如果現在你把你父親從儲藏室里叫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個渣男。」
他頓了頓。
「你猜,你父親是會相信他這個剛剛幫過他的‘恩人’,還是會相信你這個沒有任何證據、突然發瘋的女兒?」
露露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被拿捏住了。死死地拿捏住了。
「而且。」贏逆的聲音變得極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如果讓你的父母知道,他們的寶貝女兒,每天晚上穿著緊身衣在外面和那些怪物打生打死。你覺得,他們那脆弱的心臟,受得了嗎?」
「你敢威脅我?!」露露壓低聲音咆哮道。
「這不是威脅。這是善意的提醒。」贏逆微笑著說。
就在這時,儲藏室的門開了。
「哎呀,這酒藏得太深了。找了半天。」父親拿著一瓶包裝精美的白酒走了出來,「小伙子,今天咱們爺倆喝點!」
「叔叔,這酒太貴重了。我陪您喝點普通的就行。」贏逆立刻站起身,換上了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貴重甚麼!今天高興!」父親把酒放在餐桌上。
「飯做好了!準備吃飯吧!」母親端著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紅燒魚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來來來,小伙子,快上座!」父親熱情地招呼著。
贏逆走到餐桌旁,非常自然地拉開了一張椅子。
「露露,別愣著了,去拿碗筷。」母親吩咐道。
露露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去廚房拿了四副碗筷。
當她回到餐桌旁時。
她發現,贏逆坐在了客座上。而父親和母親分別坐在主位和另一側。
剩下的唯一一個空位。
就在贏逆的旁邊。
露露拿著碗筷的手僵住了。
「露露,快坐下啊。飯都涼了。」父親催促道。
露露看了一眼贏逆。
贏逆正微笑著看著她,甚至非常紳士地幫她把那張椅子拉開了一點。
「露露妹妹,坐吧。」
露露咬著牙。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走向絞刑架的囚犯。每走一步都無比沈重。
她走到那個座位前,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盡量向另一側傾斜,試圖和贏逆拉開距離。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年夜飯預熱大餐。紅燒魚、炸帶魚、糖醋排骨、涼拌黃瓜……
「來,小伙子,嘗嘗阿姨的手藝。」母親熱情地用公筷給贏逆夾了一大塊魚肉。
「謝謝阿姨。聞著就特別香。」贏逆嘗了一口,立刻露出贊嘆的表情,「阿姨這手藝,比外面大飯店的廚師還要好。」
「哎喲,你這孩子就是會說話。」母親被誇得滿臉通紅。
「來,滿上滿上。」父親給贏逆倒了一杯白酒。
「叔叔,我敬您。」贏逆端起酒杯。
餐桌上的氣氛極其熱烈。
只有露露一個人,低著頭,機械地扒拉著碗里的白米飯。那些平時她最愛吃的菜,現在嚼在嘴裡就像是木屑一樣沒有味道。
她聽著父母對這個男人的各種誇贊。聽著他們被這個男人完美的偽裝騙得團團轉。
一種巨大的割裂感讓她感到窒息。
「小伙子,看你這談吐,工作應該不錯吧?」父親喝了點酒,話匣子打開了。
「還行吧,叔叔。自己做點小生意。」贏逆謙虛地說。
「自己做生意好啊。年輕人就是要有拼勁。」父親贊許地點了點頭,「對了,還沒問你叫甚麼名字呢。」
「我叫贏逆。輸贏的贏,逆流的逆。」
露露聽到這個名字,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抖。筷子撞在瓷碗上,發出一聲脆響。
「哎,這名字霸氣。」父親笑著說。
「贏逆啊,你長得這麼精神,條件又好,有女朋友了嗎?」母親突然八卦地問道。
露露的心臟猛地一跳。她緊張地轉過頭,看著贏逆。
贏逆放下筷子。
他看了露露一眼。那一眼裡,包含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懂的深意。
「阿姨,我還沒女朋友呢。平時工作太忙,沒顧上。」贏逆微笑著回答。
「哎喲,那可得抓緊了。」母親熱心地說,「你條件這麼好,肯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歡。要是遇到合適的,可千萬別錯過了。」
「阿姨說得對。」贏逆點了點頭,「其實,我一直挺喜歡那種……單純、勇敢、為了保護別人可以不顧一切的女孩子。」
他的余光掃過露露。
露露的臉色變得煞白。
「單純勇敢好啊。這說明女孩子心眼好。」母親完全沒有聽出贏逆話里的潛台詞,甚至還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就像我們家露露,雖然脾氣有點倔,但心眼可是實打實的善良。」
「媽!」露露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你胡說甚麼呢!」
「哎,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大火氣。阿姨誇你兩句都不行啊。」母親有些不滿。
「就是。露露,怎麼跟哥哥說話呢。」父親也沈下臉。
「叔叔阿姨,沒事的。可能是我剛才的話讓露露妹妹誤會了甚麼。」贏逆趕緊出來打圓場,「露露妹妹確實是個非常好的女孩子。我很欣賞她。」
欣賞。
這個詞從贏逆的嘴裡說出來,讓露露感到一陣反胃。
就在這時。
露露突然感覺到,桌子底下。
有甚麼東西,碰到了她的腿。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是贏逆的膝蓋。
贏逆坐在她旁邊。他的腿非常自然地伸展著。在寬大的桌布的掩護下,他的膝蓋,輕輕地,蹭在了露露穿著牛仔褲的大腿外側。
露露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旁邊躲。但她的另一側已經是桌腿,根本無路可退。
贏逆的膝蓋沒有收回去。反而更加放肆地,隔著布料,在她的腿側緩緩地摩擦了一下。
露露的呼吸幾乎要停止了。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贏逆。
贏逆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溫文爾雅的笑容。他正舉著酒杯,和父親碰杯。
「叔叔,我乾了,您隨意。」
他仰起頭,將杯里的白酒一飲而盡。
但在桌子底下。
他的腿卻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死死地貼著露露的腿。
「你幹甚麼……」
露露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贏逆放下酒杯。
他轉過頭,看著露露。
「怎麼了,露露妹妹?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他的聲音很大,故意讓父母都聽見。
「沒有!露露這孩子就是挑食。」母親趕緊說道。
贏逆看著露露那張因為憤怒和屈辱而漲得通紅的小臉。
他的身體微微向露露的方向傾斜了一點。
在外人看來,他只是在關心地詢問。
但在桌子底下。
他的手,非常隱秘地,從自己的大腿上滑落。
越過了兩張椅子之間的空隙。
直接覆蓋在了露露放在大腿上的左手上。
露露渾身像觸電一樣猛地一抖。
贏逆的手很大,非常溫暖。但在露露感覺里,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直接貼在了她的皮膚上。
他寬大的手掌將露露那只因為洗菜而有些冰涼的小手完全包裹住。
用力地,捏了一下。
「放開……」露露的聲音在發抖。她試圖把手抽回來。
但贏逆的力氣極大。他死死地攥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在自己的掌心裡。
「露露妹妹,你的手怎麼這麼涼?」贏逆看著她,關切地問道。
「露露,你是不是感冒了?」父親聽到贏逆的話,也轉過頭來看著她。
「沒……沒有。」露露拼命地搖頭,她的眼眶里已經蓄滿了淚水。
「沒事就好。大過年的,可別生病了。」贏逆微笑著說。
他看著露露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
那雙在父母面前,連反抗都不敢大聲反抗的眼睛。
贏逆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個極其虛偽、極其惡劣的笑容。
他知道,這只穿著綠色緊身衣的小兔子,已經徹底掉進他的網里了。
在這張熱鬧、溫馨的年夜飯餐桌上。
在這個沒有任何人察覺到異常的普通家庭里。
一場屬於魔王的捕獵遊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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