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貓鼠遊戲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不知火那兩顆因為長期被極度粗暴的手段揉弄、吮吸而腫脹成深絳色的乳頭,直挺挺地從圓洞里穿了出來。
乳孔處甚至還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滲著微弱的透明液滴。
她的腰肢被一條極寬的黑色束腰束緊,勒出一種幾乎要折斷的誇張曲線。
而在下半身,她只有一條深紫色的T字褲。
不僅如此,T字褲的襠部只有一根不到半釐米寬的皮繩。
這根皮繩緊緊地陷進了那茂密的黑森林和那道因為高強度使用而略顯紅腫外翻的陰唇縫隙里。
大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網眼極大的過膝絲襪。
膝蓋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在地毯上壓出了兩團淤青。
一雙鞋跟足有十五釐米高的黑色尖頭細高跟釘在腳上,鞋跟後方的金屬馬刺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她雙手撐著地毯,脊背向下塌陷,臀部高高地向後翹起,呈現出一種極其標準、極其下流的母狗等待交配的姿勢。
在那張畫著濃艷哥特式黑紫色眼影和黑色唇彩的面龐上。
那雙曾經充滿堅毅和憤怒的紫色眼眸中,此刻泛濫成災的,只有那兩顆劇烈跳動著的粉紅色愛心,和一種因為極度渴望而產生的渾濁。
她的嘴巴半張著,口水失去控制地從舌尖滴落,在地毯上連成一條銀絲。
「哈啊……哈啊……?」
沈重黏膩的喘息聲從不知火的喉嚨里發出。這聲音里再也沒有一絲作為S級對魔忍的尊嚴,只剩下一頭徹底發情的牝獸的低吟。
在她的前面,那塊全息投影終端的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佳林市的地圖。
地圖上,有六個極其微小的綠色光點,正在以不同的軌跡,快速向城市的邊緣和死角散開。
贏逆慵懶地跨坐在沙發上。
他赤裸著上半身。腰間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在他那肌肉分明、散髮著濃烈荷爾蒙味道的雙腿之間,依然殘留著一團驚人的突起。
贏逆的右手拿著一杯紅酒,左手隨意地耷拉在沙發邊緣。他的腳光著,腳底板直接貼在不知火那高高翹起的、沒有絲毫布料遮擋的豐臀上。
腳趾在那片滑膩的軟肉和股溝邊緣輕輕地碾壓、摩擦。
「唔!」
腳趾每一次擦過那根陷在肉縫里的皮繩,都會牽動下方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
不知火的身體猛地哆嗦一下,大量清澈如水的淫液便會從那肉縫里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根部的網眼絲襪,接連不斷地滴落在地毯上。
「噗嘰、滴答。」
「主人……?主人大人……」
不知火艱難地扭過頭。那張畫著黑色口紅的嘴唇向後抿著,以一種極其倒貼、令人作嘔的諂媚表情,看向沙發上的男人。
「您看到了嗎……?就像不知火這只母狗計劃的那樣……她們、她們相信了……那群蠢貨全都分散開了哦……?」
不知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贏逆的雙腿間,那因為興奮而微微張大的鼻孔,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那股讓她喪失理智的雄性腥羶。
「為了讓主人的獵物自投羅網……不知火把她們分開了呢……?現在的她們,在空無一人的黑漆漆的巷子里,就像是離開了羊群的羔羊……只要主人一聲令下,就能一個一個地……全部捏死!」
她不僅沒有因為出賣了一直仰慕自己的後輩而感到半分惡心。
相反,這種極其扭曲的背叛感,在她小腹那個被贏逆親手烙下的暗紅色淫紋的作用下,全部被轉化成了毀滅性的性快感。
「乾得不錯嘛,我對魔忍的最強戰力。」
贏逆冷笑了一聲。他的腳尖並沒有離開,反而用力向前一頂,大腳趾直接擠開那片厚重的陰唇,戳向了那布滿淫液的陰道淺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發出一聲極其高亢、淒厲卻又下賤無比的浪叫。她的雙手死死扣住地毯的長毛,指甲幾乎要翻折。整個上半身向前撲倒。
「戳進來了……主人的腳指頭戳進不知火這骯髒的死鬼寡婦肉穴里了啊啊啊!!?」
她雙眼翻白,脖頸上的青筋根根爆出。
「好粗魯……但是……這種被當成肉便器一樣肆意踩踏小穴的感覺……好爽……好爽啊!?」
淫液猶如破裂的水管,噴出了足有半米遠。不知火那豐腴的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像是一大塊抖動的果凍。
曾經。她是立誓要為死去的丈夫水城太郎復仇的英雄。
現在。
她在贏逆的胯下,連一根腳趾的插入都能讓她爽得尿失禁。
只要能獲取一丁點帶走瘙癢的刺激,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把親生女兒甚至是全世界的生命當作祭品奉上。
「那麼,獵犬。」贏逆收回腳,將那只沾滿不知火淫水的腳底板,隨手在不知火白皙的後背上抹了抹。
「既然把獵物弄散了,就該去收網了。今晚先把那幾個小姑娘帶回來,洋房裡的儲精肉便器,還是太少了。」
「咕……?遵命!我最偉大的主人!」
不知火依然趴在地上。但她那翻白的雙瞳瞬間被一種捕捉獵物的血腥光芒佔據。
「不知火這就去……把她們的四肢打斷,把她們身上那身討厭的衣服扒光……然後像狗一樣拖回來……給主人那根偉大的大肉棒……當套子!?」
她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起來。那雙十五釐米高的尖頭細高跟鞋在站立時顯得有些不穩,但當魔力灌注雙腿時,一種恐怖的速度瞬間爆發。
她轉過身,走向通往外界的露台滑門。
那被勒成誇張形狀的胸部,和那流著淫水的大腿。帶著滿身下流的氣息,以及S級對魔忍的頂尖殺人技。
在這個寒冷的冬夜裡,化作一道比毒液還要致命的紫黑色殘影,衝了出去。
……
凌晨兩點。
佳林市舊工業區。
這裡是一片廢棄的鋼鐵廠。巨大的鏽蝕罐體和交錯在一起的排污管道,在夜色中像是一頭頭死去的巨獸骨架。
淺淺貼著一堵冰冷的磚牆。她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在逃亡的過程中掛破了幾個洞。灰塵沾在她的臉上。
她連續改變了七次行進路線,確認身後沒有跟蹤的跡象,才敢靠在這裡稍微平復一下快要跳出喉嚨的心臟。
那種無處不在的滲透感太可怕了。她甚至不知道這城市裡還有沒有人是正常的。
「黛娜小姐她們……應該也安全潛伏了吧……」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雙手抱著膝蓋,蹲在地上。
就在這時,頭頂上方那根粗大的廢棄排氣管道上。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但絕對不應該屬於自然界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膜。
那是金屬碰撞在鐵皮上的脆響。
類似於……某種尖銳的高跟鞋鞋跟踩在上面的聲音。
淺淺的渾身寒毛瞬間倒竪。她的右手在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內,從綁在腿側的忍具包里抽出了一把苦無。
身體如同獵豹般從地上一躍而起,雙腿發力,直接向後方空曠的廢鋼堆翻騰出去。
在她原本蹲著的位置。
一道紫黑色的虛影如流星墜落。
「轟!」
堅硬的水泥磚牆像是豆腐一般,被一隻穿著馬刺高跟鞋的腿硬生生地劈出了一道長達兩米、深可見紅磚的巨大裂縫。
碎石飛濺。
淺淺在十米外穩住重心。她大口喘著氣,手中的苦無橫在胸前。
視線看過去。在落下的灰塵中。
一個極其高挑、身形誇張到極點、穿著下流情趣服飾的女人,站在那堆碎磚里。
那對被皮帶勒住、幾乎全部暴露的巨乳在空氣中晃動。那雙極長的黑色網眼襪大腿,中間僅僅只有一根細線遮擋。
但在那張臉上。那張畫著粗黑眼影和黑色口紅的臉上。
「你躲避的速度,比在訓練營時慢了零點三秒。這麼遲鈍,是在等死嗎?淺淺。」
那沙啞、帶著一絲淫糜氣息的聲音,卻有著讓淺淺瞬間如墜冰窟的熟悉音色。
「不……不知火前輩?!」
淺淺的眼睛瞪大到了極限,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像娼婦一樣的怪物。
「你怎麼會穿成……這副樣子?」
不知火沒有回答她的疑惑。
那張塗著黑色口紅的嘴唇詭異地向兩邊裂開,露出森白的牙齒。
那雙跳動著粉紅愛心的紫眸里,根本沒有認出後輩的溫情。
只有對主人命令狂熱執行的殺戮本能。
不知火抬起垂在身側的右手。
那只戴著長皮手套的手在半空中隨意地一抓。
「滋啦!」
紫黑色的狂暴雷電在手中瞬間凝聚,強行塑形。一把全長兩米、散髮著毀滅性高溫的紫雷長刀在她手中出現。
「別用那種惡心的稱呼叫我。」
不知火的身軀下壓,一字馬般的大長腿猛地發力。
「現在的我,只配被稱作……主人的肉便器母狗啊,哈哈哈哈!?」
伴隨著這聲令人毛骨悚然的下流狂笑,紫黑色的殘影已然跨越了十米的距離,雷刃帶著撕裂一切的風聲,斬向了滿臉絕望的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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