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拉扯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她在心裡默念著。
她推開洋房正廳的實木大門。
大廳里只開著幾盞昏暗的壁燈。空氣中依然殘留著那股濃烈的、屬於贏逆的石楠花腥臭味,以及陳詩茵、王語嫣她們發情時留下的雌性騷香。
這股味道一衝進鼻腔。不知火大腿根部的淫水立刻又湧出了一股。順著小腿滑落,滴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順著樓梯,一步步走上二樓。
走向那個隱藏在走廊深處的內部調教室。
就是在這個房間里,她親眼看著自己曾經的戰友變成了搖尾乞憐的母狗。
也是在這個房間里,她被觸手前後貫穿,被烙下了這個永世不得超生的詛咒。
現在,她自己走回來了。
帶著一副渴望被肏乾的身體,主動走回了這個地獄。
不知火站在那扇厚重的木門前。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件破舊的皮夾克隨著胸口的起伏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伸出顫抖的、指甲縫里還帶著血跡和地毯纖維的右手,握住了門把手。
「咔噠。」
門被推開了。
不知火閉上了眼睛。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準備迎接那個男人嘲諷的目光。準備迎接那些極度下流的辱罵。準備張開雙腿,像陳詩茵那樣跪在地上,去舔那根散髮著腥味的大肉棒。
只要能讓她解脫。只要能讓那該死的高潮降臨。她甚麼都願意做。
「主人……我……」
她睜開眼睛,嘴唇顫抖著吐出那兩個極其屈辱的字眼。
然而。
房間里一片死寂。
沒有那個男人高高在上的嘲笑聲。沒有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沒有那些淫蕩刺耳的嬌喘。
暗紅色的地燈依然亮著,將房間照得昏暗而血腥。
那面覆蓋著整個牆壁的暗紅色肉質組織還在緩慢地蠕動、呼吸,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響。
但是。
房間正中央那張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上,空無一人。
地毯上那些交織在一起的淫水和精斑已經有些乾涸。
贏逆不在。
陳詩茵不在。王語嫣和東方鈺瑩也不在。
整個房間空蕩蕩的。
不知火愣在了門口。
那只握著門把手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雙充滿血絲、透著紫粉色情慾光芒的眼睛,在這個空曠的房間里瘋狂地搜尋。
沒有。
甚麼都沒有。
那股支撐著她拖著殘破軀體、拋棄所有尊嚴走了一個多小時來到這裡的狂熱動力,在這一瞬間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撲空了。
極度的錯愕和無法形容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人呢……去哪了……」
她喃喃自語,邁開光著的雙腳,走進了房間。
她的視線落在了那張黑色的真皮沙發上。
在沙發的正中間,放著一張折疊起來的白色紙條。紙條的旁邊,還壓著一個用過的、裡面殘留著些許乾涸白濁的紫色避孕套。
那是贏逆之前用過的。
不知火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她快步走到沙發前,伸出發抖的手,拿起了那張紙條。
展開。
紙條上是用黑色馬克筆寫下的一行字。字跡龍飛鳳舞,透著一股子極其惡劣的張狂與戲謔。
【水城老師:】
【這幾個不聽話的小母犬最近表現不錯,小穴被我開發得很軟,所以本王大發慈悲,帶她們去深山的私家溫泉泡澡放鬆一下,順便做做溫泉性愛研究。】
【至於你嘛,我想你那個被打上烙印的子宮,現在應該已經癢得快要發瘋了吧?】
【如果你實在忍不住了,有甚麼想要求主人的。】
【就自己把那身破皮衣脫光。乖乖地走到那面肉牆前面,主動把你的四肢伸進那些觸手裡鎖好。】
【用最下賤、最毫無防備的大開腿姿勢,把那個流著騷水的肉穴張開,晾在空氣中。】
【然後,就保持那個姿勢,耐心地等本王回來。】
【如果你表現得足夠乖巧。等我回來的時候,或許會考慮用這根大雞巴,稍微施捨你一點點能夠讓你高潮的恩賜。】
【別讓我等太久哦。?】
「嗡——」
不知火的腦子里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轟鳴。
那張白色的紙條在她的手中被捏成了一團皺巴巴的廢紙。
極度的羞恥、被戲弄的憤怒、以及那種被人將所有軟肋和醜態看穿並肆意踩在腳底下踐踏的屈辱。
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直接衝上了她的頭頂。
「贏逆……你這個混蛋!畜生!人渣!!!」
不知火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那聲音在空蕩蕩的肉室里回蕩,帶著一種幾乎要將聲帶撕裂的狂暴。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那是一種因為氣血上湧而產生的極其危險的紫紅色。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徬彿隨時都會炸裂。
被耍了。
她拋棄了一切尊嚴,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光著下半身跑到這裡來求歡。
結果,那個男人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算准了她會來。算准了她熬不住那種無法高潮的折磨。
他故意留下一張紙條。用這種極其輕蔑、如同使喚一條最下等奴隸的口吻,命令她自己把自己鎖在牆上。
命令她主動張開雙腿,暴露那紅腫流水的私處,像一個被擺在櫥窗里待價而沽的性玩具一樣,在這個空無一人的房間里,承受著無盡的空虛和恥辱,去等待他的「臨幸」。
這是何等的惡毒!何等的傲慢!
「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不知火把那團紙條狠狠地砸在地毯上。
她轉過身,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件破爛的皮夾克在怒火的牽扯下向兩邊敞開,露出了那對因為憤怒和發情而不斷顫抖的豐滿乳房。
可是。
可是好癢。
小腹處的那個暗紅色淫紋,在看到紙條上那些下流詞彙的瞬間,徬彿被注入了新的魔力。那股幽紫色的光芒變得更加明亮。
子宮里那徬彿有千萬只螞蟻啃噬的瘙癢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讓人無法忍受。
大量的淫水再次從那個肉洞里湧出,順著大腿滑落,在地毯上砸出「滴答」的聲響。
不知火的身體猛地僵住。
她咬著牙,轉過頭。
視線看向了房間那一側,那面暗紅色的、不斷蠕動著血管的巨大肉牆。
肉牆上,那些曾經將她死死固定、強行向她體內注射魔藥、甚至用粗大觸手將她前後貫穿的孔洞,此刻正安靜地閉合著。
但在肉牆的表面,有幾根表面長滿肉瘤的粗壯觸手,正懶洋洋地垂在半空中,似乎在等待著獵物的自投羅網。
那上面,還殘留著贏逆那股極其濃烈的魔力氣息。
只要走過去。
只要把手腳伸進去。
只要擺出那個極度羞恥的大開腿姿勢。
就能等到那個男人。就能等到那根能夠帶給她高潮解脫的大肉棒。
不知火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的右腿不受控制地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但緊接著,她又猛地停住了。
她轉過頭,看向了房間的另一側。
那裡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雖然被厚重的遮光窗簾擋著,但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外面世界的月光。
窗外。
是自由。是她曾經作為S級對魔忍的驕傲。是她發誓要守護的底線。是死去的太郎和夕陽。
如果她今天,真的按照那張紙條上寫的,自己剝光衣服,自己把四肢鎖進那個肉牆里。
那麼,她就徹底、永遠地變成了一頭連自己都唾棄的母豬。她不僅肉體被征服,她的靈魂,也將永遠跪在那個男人的腳下,再也無法站起來。
不知火站在肉室的中央。
暗紅色的地燈將她那件破破爛爛的黑色夾克和光裸的雙腿照得異常詭異。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口水順著微張的嘴唇流下。
她的視線。
在令人作嘔、散髮著墮落氣息的肉牆。
和那透著一絲微冷月光的窗簾縫隙之間。
瘋狂地。
痛苦地。
絕望地游移著。
房間里只剩下那肉壁「咕滋咕滋」的蠕動聲,和她那粗重、帶著泣音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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