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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拉扯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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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帶有粗糙菱形防滑顆粒的制式忍術長匕刀柄,從水城不知火的手中滑落。

「咕嚕」一聲,沾滿透明黏液、白沫和幾縷紅血絲的橡膠刀柄砸在灰色的地毯上,滾落了半圈。

刀柄上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雌性在極端發情狀態下分泌的腥甜氣味。

不知火的身體像是一灘失去了骨骼支撐的爛泥,癱軟在床腳的大理石和地毯交界處。

她大張著嘴,胸腔像破風箱一樣劇烈地起伏。

每一次吸氣,喉嚨深處都會發出一陣類似於破裂氣泡般的嘶啞「嗬嗬」聲。

冷汗混雜著淚水,在她的額頭、臉頰、下巴上肆意橫流,將她那一頭銀色的短髮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貼在頭皮和面頰上。

她的雙腿大張著,右腿因為之前的骨折未愈而在抽筋中呈現出一種怪異的扭曲姿態。

大腿內側的肌膚上布滿了因為過度用力抓撓而留下的紅痕和指甲印。

在她的兩腿之間,那個剛剛遭受了近乎殘暴的器物抽插的部位,正暴露在空氣中。

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因為極度充血而腫脹得發紫,向外翻卷著。

陰道口那圈細嫩的黏膜在粗糙橡膠的剮蹭下破了皮,滲出絲絲血跡,與源源不斷湧出的透明愛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觸目驚心的粉紅色黏液。

這些黏液順著她大腿的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毯上,將身下那一小片區域徹底洇濕。

小腹處,那個由紫黑色魔力凝聚而成的暗紅色淫紋,依然在黑暗中散髮著幽幽的微光。

花蕊中心的那個鎖扣印記,就像是對她剛才那場極端自殘式自慰的無情嘲笑。

不知火那一雙紫色的眼眸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銳利與清明,大片的眼白翻露著,瞳孔渙散地盯著天花板。

她的腦海裡,正在經歷著一場比肉體摧殘更加恐怖的、毀滅性的坍塌。

作為東瀛水木一族的退隱對魔忍,作為曾經屹立在人類戰力頂端的S級強者,水城不知火引以為傲的,不僅僅是她那出神入化的忍術和精湛的刀法,更是她那堅不可摧的意志力。

在過往數十年的戰鬥生涯中,她遭受過嚴刑拷打,經歷過生死一線的絕境。

她能夠憑借查克拉強行封閉痛覺神經,能夠在肌肉被撕裂的情況下依然保持絕對的冷靜和判斷力。

那是屬於「鬼切」的驕傲,是她能夠在這個殘酷世界中立足的根本。

但是,贏逆刻在她小腹上的這個淫紋,卻以一種最下流、最卑劣、也最無法破解的方式,直接擊碎了這塊基石。

疼痛可以忍受,傷口可以愈合,哪怕是死亡,對於對魔忍來說也不過是回歸黑暗的一種方式。

唯獨這種被強行阻斷高潮的生理剝奪,是意志力根本無法抗衡的黑洞。

剛才那場近乎自毀的自慰,就是她作為S級對魔忍,對這具發情軀殼發起的最後一次衝鋒。

她試圖用極端粗暴的物理摩擦,用刀柄上的防滑顆粒去撕裂陰道內壁的黏膜,用痛覺去疊加刺激,試圖用這種超越常規的手段去衝破那道高潮的閾值。

她以為,只要刺激足夠強烈,只要快感積聚到一定的當量,就能衝垮那個魔力印記的封鎖。

然而,結果是毀滅性的。

當快感攀升到頂點,當身體所有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準備迎接那場能夠洗刷一切空虛的絕頂釋放時,那個淫紋就像是一個絕對零度的黑洞,瞬間將所有的快感信號吞噬得乾乾淨淨。

高潮被攔腰斬斷。

剩下的,只有被放大了一萬倍的空虛,和那種從子宮深處、從骨髓里鑽出來的、令人發狂的極度瘙癢。

這種生理上的阻斷,產生了一個極其可怕的邏輯閉環。

她的身體已經被贏逆的高濃度催情魔藥和粗大觸手徹底開發、改造。

她的肉穴和直腸已經習慣了那種被巨大異物填滿、被狂暴抽插的快感。

她的內分泌系統正在源源不斷地產生著交配的渴望。

她無法通過自身的力量獲得高潮,任何自慰手段,哪怕是用到鮮血淋灕,在即將達到頂點的瞬間都會被淫紋吸收。

這也就意味著,在這世上,唯一能夠解開這個詛咒,唯一能夠讓這具極度發情、瘙癢難耐的軀體得到哪怕一絲一毫釋放的。

只有那個親手刻下淫紋的人。

只有贏逆。

只有他那根帶著特殊魔力的、能夠直接注入濃精安撫子宮的大肉棒。

這個認知,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錘,一下、一下地砸在不知火的靈魂上,將那個名為「S級對魔忍」的身份牌砸得粉碎。

她的意志力再強大又有甚麼用?

意志力能讓她不喊疼,但意志力無法讓她停止發情,無法填補子宮里那種渴望被塞滿的空洞,無法撓到陰道最深處那癢得讓人想死的敏感點。

生理的需求,在這一刻,凌駕於所有的尊嚴、信仰、仇恨之上。

不知火的身體在灰色的地毯上蜷縮起來。

她的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十根手指的指甲死死地摳進自己的肉里,試圖用這種外在的刺痛來轉移下半身那種讓人抓狂的瘙癢。

「啊……哈啊……好癢……裡面……好癢……」

她大張著嘴,口水順著下巴流淌。

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是平日里那種沙啞成熟的女聲,而是帶著一種極度甜膩、充滿乞求的病態嬌喘。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來回摩擦著。大腿內側的軟肉相互擠壓,那片紅腫的陰戶在摩擦中滲出更多的淫水。

那些透明的黏液黏在她的腿上,隨著動作發出極其細微的「滋滋」水聲。

「不夠……這種東西……根本不夠啊……?」

她看著掉在地上的那把刀柄。剛才還覺得粗大堅硬的橡膠手柄,此刻在她的腦海裡,竟然變得如此微不足道。

它沒有溫度,沒有青筋,沒有跳動的脈搏。

它無法分泌出那種帶著強烈雄性腥臭味的前列腺液,更無法在最深處噴射出那種能將肚子填滿的滾燙精漿。

它比不上贏逆的肉棒。甚至連贏逆的一根觸手都比不上。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的瞬間,不知火的眼角滑落了兩行屈辱的淚水。

她竟然在比較。她竟然在潛意識里,承認了那個魔王性器的優越性。

她的身體已經完完全全地記住贏逆了。

記住他那粗暴的抽插頻率,記住他囊袋拍打臀部的力度,記住他精液射入子宮時的那種燙人的溫度。

「贏逆……贏逆……」

不知火的嘴唇翕動著,無意識地念叨著這個名字。

不是咬牙切齒的咒罵,而是一種帶著極度渴望和絕望的呼喚。

如果不去找他,如果不讓那根大肉棒插進來。

這具身體就會一直處於這種發情、流水、極度空虛卻又永遠無法高潮的地獄里。

一小時,一天,一年,直到她徹底瘋掉。

妥協吧。

去求他吧。

只要張開雙腿,只要放下那點可笑的尊嚴。只要像陳詩茵那樣,像條母狗一樣趴在他的腳邊,舔他的鞋子,喊他主人。

他就會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爛這口發騷的肉穴。他會把那些積攢的癢意全部搗碎,他會用大量的濃精把這個空虛的身體填滿。

這種想法一旦滋生,就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不知火僅存的理智。

她松開了抱緊自己的雙手。

在地毯上翻了個身,雙手撐著地面,極其艱難地爬了起來。

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膝蓋因為剛才在地上摩擦而泛著紅。大腿內側的淫水順著小腿滑落到腳背上。

她走到床邊,撿起那件被隨意丟棄的黑色機車夾克。

皮夾克上布滿了酸液腐蝕的破洞,散髮著一股焦糊和塵土的味道。

不知火將夾克披在身上。拉鍊拉到胸口的位置。

夾克的下擺勉強遮住了她那豐滿的臀部,但前面敞開著。

那對挺立著兩顆深紅色乳頭、表面布滿冷汗和掐痕的乳房,以及小腹上那個散髮著微光的暗紅色淫紋,大面積地暴露在冷空氣中。

她沒有穿褲子。甚至連一條內褲都沒有。

那雙常年穿著軍靴的腳,此刻赤裸著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轉過身,走向單人宿舍的金屬門。

每邁出一步,那因為極度充血而腫脹外翻的大陰唇就會受到大腿內側的擠壓。黏膩的愛液發出極其輕微的「吧唧」聲。

那種被衣物下擺輕輕掃過暴露私處的觸感,非但沒有讓她感到遮羞的安全感,反而像是一根羽毛,不斷地撩撥著那已經敏感到了極點的神經。

「啊……嗯?……」

不知火捂著嘴,強忍著喉嚨里溢出的嬌喘。

她按下了門鎖的開關。

「咔噠。」

金屬門向兩側滑開。走廊里的冷風夾雜著基地特有的機油味吹在她的臉上。

不知火走出房間,順著記憶中那條通往基地備用秘密通道的路線走去。

她要去西郊。

要去那棟隱藏在富人區的歐式洋房。去找那個把她變成這副下賤模樣的男人。

這條通道平時很少有人使用。幽暗的燈光將她衣衫不整、下身赤裸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的步伐並不快。骨折未愈的右腿讓她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但她的眼神里,卻透著一種病態的執拗。那是癮君子走向毒品時那種不顧一切的狂熱。

走過長長的通道,刷開最後一道防爆門。

不知火走出了地下基地。

外面的夜風更加刺骨。深秋的寒意打在她只穿著一件破夾克的身體上。

她沒有感覺到冷。

體內的淫紋像是一個火爐,源源不斷地釋放著催情的毒素。她的身體從內到外都在發燙。

她躲在街道的陰影里,避開主幹道上的路燈和偶爾駛過的車輛。

像一隻在黑夜裡尋歡的野貓。

一個小時後。

不知火站在了那棟熟悉的歐式洋房的鐵藝大門前。

大門並沒有鎖。只是虛掩著。

她推開鐵門,穿過修剪整齊的草坪。

洋房的二樓,那個主臥的方向,窗戶黑著,沒有透出一絲光亮。

不知火的心跳開始加速。

「贏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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