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煙灰缸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她隱隱約約地,聞到了一絲極其明顯的煙味。
那種劣質煙草燃燒後的焦臭味,穿透了門縫,飄散在走廊的空氣中。
媽媽從來不抽煙,家裡也絕對不會允許有煙味存在。
就在陳淑儀疑惑地停下腳步,想要出聲詢問時。
房間里突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像是衣物急促摩擦和肉體磕碰在木板上的細微聲響。
緊接著。
「咔噠。」
主臥的房門把手被從裡面轉動了。
房門並沒有被完全打開,而是僅僅被拉開了一條大約三十釐米寬的縫隙。
隨著這道門縫的開啓。
一股極度誇張的、猶如實質般的熱浪,從昏暗的臥室里洶湧而出。
這股熱浪不是單純的暖氣。它裹挾著一種濃烈到足以讓人頭暈目眩的複雜氣味,瞬間將毫無防備的陳淑儀整個包裹了起來。
那是一股極其刺鼻的、帶著發酵酸澀感的精液腥臭味,混合著尚未散去的劣質煙草焦味。
而在這些味道的底層,還鋪墊著一種甜膩到了極點、腥臊無比的、屬於成熟雌性在大汗淋灕下高強度發情所散髮出的獨特雌香。
陳淑儀被這股極具衝擊力的熱浪和氣味熏得下意識地向後仰了一下脖子。
她那雙乾淨的紫紅色眼睛,透過門縫,看向了站在門後的母親。
陳詩茵側著身子,左手死死地抓著門把手,將那扇門擋在自己身前。右手則有些慌亂地抓著白襯衫的領口,試圖將敞開的衣領往中間拉扯。
陳詩茵的臉上,寫滿了一種讓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尷尬與不自然。
她的面頰紅得像是在發燒,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那些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將她鬢角和額前的幾縷碎發緊緊地黏在皮膚上,顯得異常狼狽。
紅框眼鏡的鏡片上竟然蒙著一層淡淡的霧氣,遮擋了她眼底那些無法掩飾的淫亂光暈。
「媽……媽媽?」
陳淑儀愣愣地看著母親這副極度異常的打扮。
那件明顯完全不合身的、寬大且帶著褶皺的男士白襯衫,松松垮垮地罩在陳詩茵豐腴的身體上。
雖然下半身被門板擋住了一半,但陳淑儀依然能看到母親那雙沒有穿絲襪的、光裸的小腿正在極其不自然地微微顫抖,膝蓋甚至有些向內側靠攏,像是在極力忍耐著某種痛苦。
而在陳詩茵那有些紅腫、嘴角還沒擦乾淨的嘴唇下方。
靠近左側嘴角的地方。
竟然沾著兩三根黑色的、粗硬且彎曲的毛髮。它們被透明的粘液死死地黏在陳詩茵那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尤為突兀。
陳淑儀作為一個純潔的、未經人事的少女,並不知道那是贏逆陰莖根部的陰毛。
但這種不乾淨的東西出現在一向注重儀態的母親臉上,依然讓她感到了一絲極其古怪的違和感。
「你……你怎麼了?」陳淑儀的目光在那幾根彎曲的毛髮上停留了一瞬,聲音里充滿了擔憂,「家裡怎麼有煙味?而且你看起來……好像剛做完很劇烈的運動,是生病了嗎?」
陳詩茵聽到女兒的關心,胸口那被襯衫包裹的巨乳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努力地眯起眼睛,擠出一個極其僵硬、甚至有些抽搐的微笑。
「沒……沒甚麼,淑儀……」
陳詩茵的聲音發著飄,帶著極其明顯的沙啞。
「只是剛洗完澡……有點熱。煙味是……是外面飄進來的。」
她竭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那雙抓著門把手的手指卻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
陳淑儀向前邁了半步,想要推開門進去看看。
「可是你的臉色真的很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進來幫你擦擦汗吧,你嘴角還有些髒東西……」
就在陳淑儀的手即將碰到門軸的那一瞬間。
在門內,那個順著房門敞開的夾角。在陳淑儀完全無法看到的視覺死角里。
贏逆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蹲在了那裡。
他那張邪魅的臉上帶著極度惡趣味的殘忍。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伸出了那只粗糙的大手,從男士襯衫敞開的下擺處,極其野蠻地探了進去。
沒有任何褲子的阻擋。
他的兩根手指,精准無比地、狠狠地刺入了陳詩茵那刮得精光、紅腫外翻、正在不斷淌水的白虎騷穴里。
「咕呲——!」
手指在甬道內壁上狠狠地一剜。
「唔——!」
陳詩茵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猶如觸電般猛烈地僵直。
她那雙原本眯著微笑的眼睛猛地睜大,眼白幾乎翻出。
她死死地咬住了牙關,將那聲即將衝破喉嚨的高亢尖叫,硬生生地咽成了喉嚨深處一聲極其沈悶、扭曲的悶哼。
那只抓著門把手的手背上,青筋條條暴起。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那一刻瘋狂地痙攣,雙腿之間的縫隙里,一股極其濃稠的混合體液被手指擠壓得直接噴在了木質地板上。
贏逆的手指並沒有停下。
他在那泥濘的陰道里瘋狂地攪動著、摳挖著。
每一次曲起手指碾壓過那敏感的G點,都在挑戰著陳詩茵理智崩潰的邊緣。
在那極致的背德感——女兒就在眼前關切地看著自己,自己卻在門後被另一個小男人肆意姦淫——的雙重壓迫下。
陳詩茵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兒,眼中隱隱泛起了淚光。那不是感動的淚水,那是被快感和屈辱折磨出的生理性淚水。
「我……咳咳……我真的沒事,淑儀……」
陳詩茵的語速變得極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硬擠出來的。
因為下半身的劇烈刺激,她的身體在門後不可遏制地發著抖,連帶著那扇半開的木門也發出了極其輕微的「咯吱」聲。
「媽媽就是覺得……身體有點虛弱……可能有點感冒了。」
她強忍著子宮里那種酥麻到想要令人瘋狂抓撓的瘙癢感,努力擺出母親的威嚴。
「你……你先去廚房自己做點飯吃吧。媽媽想自己一個人……好好休息一下。」
贏逆的手指在這時突然向外一鈎,指腹重重地在那顆腫大的陰蒂上碾轉了一圈。
「啊……!」
陳詩茵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猛地將原本半開的門向內推了一把,擋住了陳淑儀想要開口的疑惑。
「做好之後……把媽媽的那份……留在門口的桌子上就好……千萬別進來打擾我……!」
說完這句話,她不等陳淑儀做出任何反應,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點力氣。
「砰!」
非常重地,一把將那扇厚重的實木房門死死地關上,並在內部「咔噠」一聲按下了反鎖的扭扣。
門外的走廊重新恢復了安靜。
陳淑儀站在緊閉的門前,伸出去的手還懸在半空中。
她看著那扇門,秀氣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那是她十九年來,第一次見母親如此失態、如此狼狽、甚至可以說是如此抗拒地將她推開。
「媽媽……」
陳淑儀在門外站了足足一分鐘。她那雙紫紅色的眼眸里寫滿了不解和擔憂。
那些從門縫里湧出的奇怪熱浪和味道,以及母親嘴角那些詭異的毛髮,像是一個個解不開的謎團盤旋在她的腦海裡。
但最終,她還是收回了手,無奈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她轉過身,拖著有些沈重的步伐,走向了走廊盡頭的廚房。
而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之後。
將門鎖死的那一瞬間。陳詩茵的身體頓時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她整個人像一灘抽去骨骼的爛泥一樣,脊背貼著木門,緩緩地滑落,最終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男士白襯衫的下擺完全捲起,露出了她那白皙豐腴的雙腿和泥濘不堪的胯間。
贏逆就站在她的面前。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直直地對著她那張滿是汗水和淚水的臉。
「在女兒面前強忍著被摳穴的滋味,是不是爽得要升天了啊?嗯?我的發情母豬。」
贏逆低頭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惡劣到了極點的嘲弄。
陳詩茵沒有反駁。
她那雙紅框眼鏡後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無盡的迷亂和徹底沈淪的粉紅愛心。
她張開那張還殘留著口水印記的嘴,像是一條極其缺乏水分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隨後,她雙手撐在地板上,像是一隻真正的母獸一樣,膝蓋分開,主動朝著贏逆爬了過去。
「主人的大肉棒……?」
她一把抱住了贏逆的大腿。
「快點……快點把子宮……插爛吧……?」
在僅僅與女兒一門之隔的地板上,這具早已無可救藥的熟女肉體,再次毫不保留地承受起了那無止境的慾望衝擊。
肉體碰撞的水聲,在這封閉的空間里,肆意地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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