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煙灰缸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那種如同狂風暴雨般要把床架子都拆散的猛烈衝撞,終於在長達數個小時的持續撻伐後迎來了短暫的停歇。
主臥內那張巨大的圓形水床在劇烈的波浪起伏後逐漸趨於平靜,水囊內部發出微弱的「咕嚕」聲。
空氣已經被極高密度的石楠花腥氣、汗液發酵的酸澀味以及成熟雌性在極度發情時散髮出的那種濃郁到化不開的麝香味徹底醃透。
陳詩茵四仰八叉地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床墊上。
她那具平日里保養得宜、豐腴多肉的三十八歲熟女身軀,此刻就像是一灘剛被徹底搗爛、失去了所有筋骨支撐的爛泥。
胸腔在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喉嚨深處那種類似於破風箱拉動的嘶啞喘息,白色的霧氣從她那張紅腫得不成樣子的嘴唇里不斷地吐出。
那套原本用來增加情趣的母牛紋比基尼,早就已經失去了它作為衣物的基本功能。
胸前那兩塊本就少得可憐的黑白斑點布料,在贏逆無數次粗暴的揉捏和拉扯下,系帶已經崩斷了一根。
布片歪斜地掛在腋下,完全無法兜住那對龐大的G罩杯雪白巨乳。
兩團沈甸甸的脂肪在床面上向兩側攤開,乳肉上布滿了紫紅色的指印和清晰的牙痕。
尤其是那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因為過度充血和摩擦,腫大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表面掛著亮晶晶的水漬,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氣中一顫一顫。
下半身的情況更為慘烈。
那條比基尼小三角褲的細繩被蠻橫地扯斷,布料皺巴巴地卡在一側的大腿根部。
因為在浴室里剛剛用剃須刀將陰毛和腋毛刮得乾乾淨淨,她那失去所有毛髮遮擋的私密地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
沒有了黑色陰毛的掩護,那寬大豐碩的陰阜顯得出奇的白嫩,但這白嫩之中,兩片極其肥厚的大陰唇卻因為長時間的高強度摩擦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醬紫色。
它們向外翻卷著,露出了裡面鮮紅嬌嫩的內壁黏膜。
那個原本緊致的子宮甬道口,此刻被撐開成一個恐怖的圓形孔洞,久久無法閉合併攏。
透明的、粘稠度極高的愛液混合著贏逆剛才射在裡面的大量微黃濃精,正順著那個合不攏的肉洞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咕嘰咕嘰」地冒著白色的泡沫,順著她那光潔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將一大片波斯地毯和床單浸得徹底泥濘。
她剛剛剃得乾乾淨淨的皮膚,在汗水和淫水的侵泡下,散髮著一股極其誘人、只屬於熟透人妻的濃烈雌香。
贏逆沒有下床。
他赤裸著因為劇烈運動而掛滿汗珠的精壯上半身,雙腿岔開,慵懶地倚靠在床頭那鑲嵌著軟包的實木靠背上。
他伸出右手,從床頭櫃上摸出一盒香煙和一個打火機。「咔噠」一聲,藍色的火苗竄起,點燃了煙捲。
贏逆深吸了一口,胸膛鼓起,然後將一口濃重的灰色煙霧緩緩吐向天花板。煙霧在暗紅色的地燈光暈中瀰漫開來。
他的左手在床頭櫃上摸索了一下,拿過一個有些分量的瓷白煙灰缸。
贏逆的目光順著床面掃過陳詩茵那癱軟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惡劣笑意。
他向前探了探身子。
手腕一翻。
那個冰冷的瓷白煙灰缸,被他毫不在意地直接放置在了陳詩茵那因為劇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平坦小腹上。
「唔……!」
陳詩茵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弱的悶哼。
煙灰缸底部那冰涼堅硬的陶瓷觸感,突然接觸到她因為高潮和發情而滾燙髮熱的腹部肌膚,激起了一陣強烈的溫差刺激。
她那雙大張著的、包裹著極薄肉色絲襪的大腿肌肉猛地痙攣了一下,膝蓋向上彈動了半寸。
大腿根部那泥濘不堪的白虎小穴在驚嚇中下意識地收縮,將一股剛剛溢出到洞口的濁液又強行擠壓了出去,「啪嗒」一聲滴在水床的邊緣。
煙灰缸有些重,沈甸甸地壓在她的小肚子上。隨著她腹部的起伏,陶瓷邊緣摩擦著她細膩的皮膚。
裡面已經插著三四個被按滅的煙頭,散髮著刺鼻的煙草焦味和一絲微弱的熱度。
陳詩茵沒有伸手去拿開那個煙灰缸。
她那雙徹底失去焦距、因為不知多少次絕頂高潮而翻出大量眼白的紫紅色杏眼裡,只有迷離和順從。
她將這個冰冷的物體當成了主人賜予的某種標記。
她那只因為過度用力抓握床單而發酸脫力的手,緩慢地、顫抖著抬了起來,並不是去推開煙灰缸,而是將自己的雙手交叉覆蓋在那瓷白色的外壁邊緣,用手掌的溫度去感受那份沈甸甸的壓迫感。
口水順著她張開的、有些外翻的紅唇邊緣流淌下來,在下巴上拉出一條銀絲。
「哈啊……老公大人的……煙灰缸……?」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粗砂紙上打磨過,但語氣里卻透著一股自甘墮落的下賤諂媚。
贏逆看著她這副完全淪為器具也不自知的痴態,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
他低下頭,將嘴角叼著的香煙在陳詩茵小腹上的煙灰缸邊緣輕輕磕了兩下。
灰白色的煙灰帶著點點火星,飄落在瓷缸的凹槽里。有一點溫熱的煙灰甚至飛濺出來,落在陳詩茵赤裸的小腹皮膚上。
「嗯啊!?」陳詩茵的身體立刻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彈跳了一下,緊閉的大腿內側再次不受控制地滲出一股清液。
她不僅沒有覺得燙,反而因為這種被當作傢具隨意使用的羞辱感,讓子宮深處泛起了一陣更加劇烈的空虛和瘙癢。
就在贏逆準備將香煙再次送入嘴邊的時候。
安靜的公寓外,大門的方向。
突然傳來了一陣鑰匙插入鎖孔、轉動鎖芯的「咔噠」聲。
緊接著,是防盜門被推開的沈重響聲。
「媽媽?我回來啦!」
一個充滿青春朝氣、清脆且帶著一絲顯而易見興奮的女聲,從玄關處傳了進來。
那是陳淑儀。
原本應該待在基地裡處理數據或者去上學的大家閨秀少女,此刻毫無徵兆地回到了這個家裡。
陳詩茵那雙翻著白眼、盈滿渴望的眸子,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瞳孔劇烈地震顫了一下,迅速向下回落,重新找到了焦距。
「淑……淑儀?!」
她發出一聲帶有極度驚恐的抽氣聲。
大腦在剎那間從那片粉紅色的淫靡沼澤中被強行拽了出來。她猛地偏過頭,看向緊閉的臥室門。
現在的她是甚麼樣子?
全身幾乎赤裸,下體被刮得精光甚至還在往外流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小腹上放著一個煙灰缸。如果在這個時候被女兒推門看到。
陳詩茵的後背瞬間被一層冰冷的汗水浸透。她想要伸手去推開小腹上的煙灰缸,想要爬起來去找衣服遮擋身體。
但就在她的手剛剛抬起一半的時候。
贏逆寬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贏逆的身體俯了下來。他將手裡的半截香煙隨手按滅在她小腹的煙灰缸里,然後一把將陳詩茵那豐腴的、濕漉漉的上半身撈進了自己的懷裡。
「急甚麼。」
贏逆的聲音很低,帶著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惡作劇意味。
他將陳詩茵那張布滿紅暈的臉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低下頭,嘴唇貼在陳詩茵敏感的耳廓上。
溫熱的、帶著煙草味的呼吸直接噴打在她的耳洞里。
他在她的耳邊悄悄地、一字一字地說了幾句話。
陳詩茵的眼睛在聽到那些話的瞬間猛地睜大,眼白周圍的紅血絲清晰可見。
她那原本因為驚恐而僵硬的身體,在贏逆的低語中,不可抑制地發起抖來。
「你……」
陳詩茵抬起頭,那張臉上寫滿了慌亂、尷尬和一種被戳中死穴後的無可奈何。
她用一雙帶著水光的紫色杏眼,無比嬌媚卻又帶著一絲怨念地,朝贏逆翻了一個極其漂亮、風情萬種的白眼。
那個白眼裡沒有多少真正的憤怒。
因為,在這半個月的徹底調教和無數次的惡墮洗腦下,她那具豐腴成熟的身體,早就已經對這個比她小了一大截的男孩產生了絕對的服從本能。
贏逆那帶著命令口吻的低語,就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神聖指令,直接刻印在了她的四肢百骸里。
就算她想要拒絕,她那早已經習慣了被羞辱和肏弄的子宮和陰道,也不會允許她做出任何違逆的舉動。
「我……我知道了啦……?」
陳詩茵咬著有些紅腫的下唇,用那帶著氣聲的沙啞嗓音,屈辱而又順從地應承了下來。
贏逆滿意地松開手。
他從床尾的沙發上,隨意地撿起一件他平時換洗時穿過的、寬大的男士白色襯衫。
這件襯衫上還殘留著他濃烈的男性體味和汗臭味。
他像扔一件破布一樣,將白襯衫扔在了陳詩茵的頭上。
陳詩茵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雙手,將那件對她來說有些過於寬大的男士襯衫套在身上。
沒有任何內衣的支撐。
襯衫的扣子她只來得及胡亂地扣上了中間的兩顆。
寬大的領口向兩邊敞開,她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薄膜般的白襯衫下隨著動作大幅度地晃蕩,深褐色的乳頭甚至直接將襯衫的布料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起。
襯衫的下擺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的位置。只要她稍微邁大一步,或者身體前傾,那被刮得乾乾淨淨、泥濘紅腫的肉盆就會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
她的兩條腿還在打著擺子,膝蓋酸軟得幾乎無法站立。
她光著腳,踩在實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挪向臥室那扇緊閉的木門。
門外,走廊里。
陳淑儀換上了室內的拖鞋。她今天穿著那套粉白相間的連帽衛衣,栗色的長髮在腦後扎成一個清爽的馬尾。
她興衝衝地朝著主臥的方向走來。
原本因為基地裡的某些好消息而帶著笑容的臉,在靠近主臥大概三米距離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頭。
陳淑儀的鼻子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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