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老公大人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極其響亮的水聲和撕裂般的慘叫聲同時在臥室里炸響。
粗長堅硬的肉棒猶如破城槌一般,長驅直入,直接毫無保留地捅進了那因為渴望而被淫水潤滑得無比通暢的甬道。
龜頭一路撞開層層疊疊的媚肉,最終狠狠地抵在了陳詩茵那敏感至極的子宮口上。
「哦齁齁齁齁!!?好深……全部進來了……老公大人的大雞巴……好燙啊啊啊!!?」
陳詩茵的身體在那極其恐怖的飽脹感和穿透靈魂的快感下,像觸電般劇烈地向後反弓。
她那戴著婚戒的左手死死地抓緊了床單,指甲深陷進絲絨布料里。
雙眼瞬間向上翻白,瞳孔直接消失在了眼皮下方,大量的淚水從眼角瘋狂流出。
「看清楚了!這裡是誰在操你!」
贏逆沒有溫柔的撫慰,他的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胯步,腰椎肌肉繃緊如鋼澆鐵鑄。
「啪!啪!啪!啪!」
極其狂暴的、沒有間隙的打樁開始了。
贏逆的恥部和囊袋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陳詩茵那白白嫩嫩的股間和大陰唇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肉體碰撞聲。
由於大腿被壓向胸口,這種姿勢讓肉棒能夠進入到最極限的深度。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大股被攪出白色泡沫的淫水,紫色的避孕套在摩擦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每一次插入,都準確無誤地碾壓過她最敏感的G點,並重擊在宮頸上。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要把子宮捅穿了……齁哦哦哦!!?」
陳詩茵的頭在枕頭上瘋狂地左右搖晃,紅褐色的頭髮散亂成一團。她的嘴巴張到最大,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呈拋物線狀甩在地毯上。
「睜開眼!看著那邊!」
贏逆騰出一隻手,一把抓住她散亂的頭髮,強迫她將那張已經完全翻白眼的阿黑顏,轉向床頭櫃的方向。
那裡,林夕陽的黑白照片靜靜地立在台燈下。
「看著他!告訴他你現在有多爽!」
「嗚嗚嗚……老公……老公大人的大肉棒……太厲害了……?」
在那種腦髓都在融化的極樂中,陳詩茵的視線模糊地聚焦在那張照片上。
那張照片上那個憨厚的笑容,此刻在她眼裡看來,就像是一個無能的笑話。
「夕陽……對不起……你老婆我……現在離不開這根大雞巴了……?」
她的聲音支離破碎,一邊挨操,一邊對著照片發出了極其下賤的浪叫。
「你那個……沒用的牙簽……我早就受夠了……啊啊!現在的我……只是一隻被贏逆老公操到翻白眼的母豬……齁噫噫!!去了!要去了!!?」
隨著她惡毒的語言脫口而出,那種把亡夫的尊嚴當眾踩在腳下,然後自己在別人身下瘋狂求歡的背德感,達到了無法逾越的峰值。
「這母狗叫得真他媽騷!」
贏逆被緊致且瘋狂收縮的肉壁絞得雙眼充滿了血絲。他大吼一聲,腰間發起最後幾十下的急速衝刺,速度快到肉棒進出只剩下一道殘影。
「噗咚!噗咚!的!」
他將龜頭死死地卡在那個瘋狂痙攣的子宮口。
「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的高潮同時引爆。
陳詩茵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大腿根部的肌肉繃緊到了極限,腳趾死死地扣在一起。
大量的、滾燙渾濁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泵一般,瘋狂地噴射在那個紫色的避孕套內部。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但那股極高的溫度和噴射的衝擊力,依然清晰地傳遞到了她子宮最深處。
在極度的快感刺激下,那是她三十八年來噴射得最為猛烈的一次。
「噗滋——————嘩啦啦!」
一股清澈透明的潮吹液,如同水龍一般從她的尿道口直接噴射而出。
水量之大,甚至噴出了半米遠,直接澆在了贏逆原本光著的左大腿上,然後順著腿流到了床單上。
整個床鋪瞬間變得泥濘不堪,充滿了濃烈的體液腥騷味。
贏逆喘著粗氣,趴在陳詩茵那對因為劇烈呼吸而不斷起伏的胸脯上,休息了大概十秒鐘。
隨後,他直起腰。
雙手掐住連接處,腰部向後一撤,將那根套著紫色乳膠、已經被濃厚的精液撐得鼓鼓囊囊的肉棒,從那紅腫不堪的肉洞里拔了出來。
「啵滋。」
極大的吸力發出令人臉紅的拔塞聲。
陳詩茵像一灘真正的爛泥一樣癱在床上。
她大張著嘴,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四肢毫無力氣地攤開著。
她那被剔去毛髮的私處,肉縫大張,透明的拉絲黏液正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贏逆伸出手,捏住了那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尾端。手指輕輕一拉,便將它從肉棒上退了下來。
那是一個沈甸甸的、裝了足足幾十毫升乳白色濃精的橡膠袋子。
贏逆沒有將其打結丟棄。他用左手拿著那個沒打結的避孕套,右手一把抓住了陳詩茵那只戴著婚戒的左手,將其舉到半空。
「醒醒,母牛司令員。」
贏逆的聲音冰冷而充滿惡趣味。
他看著還在高潮余韻中微微發抖的陳詩茵。
「現在,把這個摘下來。」
他指了指她無名指上的那枚銀色婚戒。
陳詩茵那雙失焦的眼睛緩慢地轉動,視線落在那枚戒指上。
‘摘下來?那是……那是夕陽……’
她的大腦在短暫的空白後,升起了一絲本能的抗拒。
可是。
那種刻在骨髓里的奴性指令,以及剛才那場毀滅性高潮帶來的絕對臣服,讓她根本無法做出反抗的動作。
她顫抖著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手無名指上的那個銀圈。
「對不起……夕陽……對不起……」
她嘴裡含混不清地念叨著,眼淚奪眶而出。
手指用力,一點點地,將那枚陪伴了她多年的戒指退了下來。
「把它,扔進去。」
贏逆將那個敞著口、裝滿自己濃精的紫色避孕套,湊到了陳詩茵的面前。
精液那股刺鼻的腥臭味直衝她的鼻腔。
陳詩茵沒有猶豫。
在那雙被慾望徹底污染的紫粉色杏眼裡,她看著自己兩根手指捏著的那枚銀色戒指,松開了手。
「噗通。」
一聲極其微弱的輕響。
那枚象徵著堅貞與愛情的素銀戒指,掉進了那個裝滿另一個男人精液的避孕套里。
它緩緩下沈,最終被那些渾濁粘稠的白色液體徹底吞沒、掩蓋。
「很好。」
贏逆嘴角的笑容擴大,露出了得逞的狂妄。
他將那個避孕套的開口處捏緊,然後在橡膠表面打了一個死結。
那個裝著精液和婚戒的紫色囊袋,就像是一個裝滿了恥辱的燈籠。
贏逆抓起陳詩茵的左手。
他將那個打結處的橡膠余端,強行纏繞並系死在了陳詩茵的中指上。
那個沈甸甸的、裝著白色液體的囊袋,就那樣懸掛在她的中指下方,隨著她手腕的輕微抖動,在那白皙的手背下方晃蕩。
避孕套內的精液來回滑動,那枚被淹沒的戒指在裡面偶爾磕碰出微小的形狀。
「現在。」
贏逆那根沒有了束縛的肉棒再次硬挺了起來,剛才的發射只讓他停頓了不到兩分鐘。
他走到床邊站定。
「一邊給我把這根沾滿你淫水的肉棒舔乾淨,一邊對著那張照片里的人,把你剛才心裡的想法大聲說出來。」
贏逆伸出修長的手指,指著床頭櫃上林夕陽的遺照。
「讓你那個廢物老公看看,他的老婆現在手上掛著其他男人的精液袋子,是怎麼伺候那個男人的大雞巴的。」
陳詩茵順從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她那豐腴的身軀布滿了汗水,深紫色的發髻早就散落。
她雙膝跪在床沿,上半身探出床外,臉龐再一次湊到了贏逆的胯下。
她的左手中指上,懸掛著那個裝著舊愛婚戒的精液套。
那個帶著體溫的橡膠袋在重力作用下,時不時地拍打在她那毫無遮掩、紅腫挺立的G罩杯乳房上。
她伸出舌頭,一口含住了那顆依然帶著大量透明淫液的紫紅龜頭。
「咕啾……嘶溜咕嚕……」
黏膩的吸吮聲再次在房間里響起。
她沒有閉上眼睛。她微微偏過頭,那雙帶著粉色愛心的、翻著大半眼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床頭櫃上的那張黑白照片。
「嗚嗚……夕陽……你看到了嗎……」
她一邊含著那根粗壯的肉棒上下套弄,一邊用舌頭靈活地在冠狀溝打轉,大量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漏出來。
她的聲音因為嘴裡被塞滿而含糊不清,但那股惡毒和自我放逐的味道卻無比清晰。
「詩茵的手指上……掛著老公大人的……濃精哦……裡面還有……那個沒用的戒指……?」
她的頭大幅度地前後抽動。
「你的妻子……是個徹底的淫婦……只配在這個大肉棒下面……像條狗一樣地舔……?」
隨著她的動作,懸掛在中指上的避孕套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拍打摩擦。
「你這種連老婆都滿足不了的死鬼……根本不配在照片里看著我被贏逆大人肏……你是個綠帽奴……是個廢物短小早洩狗……?」
「詩茵的嘴巴……食道……子宮,全部都是贏逆大人的了……再也想不起你的樣子了……嘻嘻嘻……?」
她的辱罵聲伴隨著肉棒進出的「吧唧」聲,交織成一首最為瘋狂、最為墮落的交響樂。
贏逆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一邊用最下賤的技術口交,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侮辱亡夫的女人。
他的胸腔里發出一陣極度舒爽的狂笑聲。
肉棒在這極端的精神刺激和絕妙的口腔包裹下,再次脹大到了極限。
「就是這樣!給我狠狠地罵他!本王要乾死你這頭背德的母豬!」
贏逆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包還沒拆完的避孕套,單手撕開一個包裝。
「這次可不能停那麼快了。」
他拿著那個新的避孕套,套在那根沾滿口水的肉棒上,快速地滾到底部。
「我要操瞎你的眼。」
他粗暴地推開陳詩茵的腦袋。
「轉過去,撅起屁股!」
陳詩茵沒有任何反抗,她立刻轉過身。背對著贏逆,雙膝跪在床邊,雙手撐在床墊上。寬大的骨盆將那兩瓣豐滿的肉臀高高翹起。
掛在中指上的精液套垂在地板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噗嗤——!」
戴著新套的肉棒,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直接撕裂空氣,狠狠地貫入了那泥濘的肉壁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大人的肉棒又進來了!!!好硬好燙啊啊啊!!?」
陳詩茵那尖銳的高潮慘叫再次爆發。
贏逆的雙手抓住她的胯骨,開始了又一輪極度殘暴的打樁。
「啪!啪!啪!啪!」
肉體的碰撞聲、女人的淫叫聲,在主臥里連續不斷地響起,再也沒有停歇的跡象。
這注定是一個漫長、荒淫且沒有終點的夜晚。那個高傲的司令員,已經徹底死在了這片淫海的深淵之中,永遠無法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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