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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承諾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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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皮質眼罩邊緣緊緊壓在王朝陽的顴骨和眉骨上。

封閉的頭顯設備將外界的光線徹底切斷。

高保真的降噪耳機扣在雙耳上,隔絕了房間里空調運作的微弱電流聲。

在這個只有純粹聽覺和極其荒謬的視覺幻象的黑暗空間里,聲音成為了唯一的絕對主宰。

「你就是個被剝奪了雄性權力的失敗者?」

首先鑽進鼓膜的,是陳詩茵那慵懶。

那聲音里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成熟美婦在俯視最底層垃圾時的輕蔑。

她的換氣聲和吞咽口水的聲音被收音設備放大,清晰得徬彿她正貼在王朝陽的耳廓上,用那種因為長時間吞吐肉棒而變得黏膩的舌頭,舔舐著他的聽覺神經。

「看到這種視頻居然會興奮的死變態?」

東方鈺瑩那充滿活力、但在這種語境下變得極其尖酸刻薄的少女音緊隨其後。

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嘲笑。

錄音的背景里,甚至還夾雜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嬌喘聲。

似乎她是在一邊被贏逆的粗大器官狠狠貫穿子宮的時候,一邊用一種看廢物的眼神隨意地錄下了這些辱罵。

「沒有這種刺激就不能勃起的垃圾?」

王語嫣的聲音。清冷,毫無溫度,卻像是一把生鏽的鋸條在來回切割。

三個他生命中最重要、最敬重、最珍視的女人。在此刻,於這個黑暗的虛擬空間里,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毒網。

「一輩子只能被鎖在貞操鎖里!漲得很難受吧……?」

陳詩茵帶著惡意的笑聲再次響起。

「你只能通過前列腺的按摩得到快感了吧?」

東方鈺瑩的嘲弄聲里帶著氣聲。

「想要做愛吧。可是你做不到。胯下那裡已經埋進肉里去了吧?」

王語嫣的聲音接上。

「只能通過貞操鎖的尿道孔,不停地往外漏敗犬汁呢?」

這並不是簡單的錄音。這是由贏逆親自指導,將三女惡墮後最真實的發情狀態錄制下來,專門用來摧毀雄性自尊的雌墮洗腦影片音頻。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塗著劇毒的鋼針,精准無比地扎進了王朝陽最敏感、最自卑的神經末梢里。

在現實的單人床上。

王朝陽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灰色的床單被他背上的汗水浸濕了一大片。

那個透明的樹脂平板貞操鎖死死地扣在他的恥骨上。

裡面那根原本只有十一釐米、極其短小的海綿體,在聽到這些不堪入目的音頻時,竟然違背了生理的抗拒,開始瘋狂地向外擴張。

紫紅色的血管在柱體表面凸起。

它想要勃起,想要衝破束縛,但那塊冰冷堅硬的樹脂平板就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將其死死壓平。

極度的充血卻無法舒展,帶來一種讓人幾乎要發瘋的脹痛。

正如錄音里所說的那樣。在無法正常勃起和釋放的情況下,所有的刺激全部集中到了最深處的前列腺。

「嘶——」

王朝陽緊鎖的牙關縫隙里漏出嘶嘶的吸氣聲。

那狹小的尿道口被壓在平板表面。

透明的、由於極度興奮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根本無法控制,只能像擠牙膏一樣,順著金屬網格的縫隙和樹脂板的邊緣,一點點地滲出來。

那些黏稠的液體滴落在床單上,散髮著一股淡淡的腥羶味。

就在這時。

一種比頭顯里的音頻更加真實、更加具有壓迫感的聲音,在沒有任何電子設備過濾的情況下,直接落在了這個封閉房間的空氣中。

「就像現在這樣?」

王語嫣真人的聲音從王朝陽的小腹正上方傳來。

她以一個高貴的上位者姿態,將臀部整個壓在王朝陽胸口和腹部的交界處。

隨著她開口說話的動作,那兩條穿著漁網黑絲的大腿微微向內收攏,膝蓋外側摩擦著王朝陽因為緊張而發抖的手臂邊緣。

「記好了?」

王語嫣的聲音與VR耳機里那種經過處理的聲線完美重疊。現實的觸感與虛擬的精神壓迫在這一刻融為一體。

「你是個不通過肛門刺激前列腺,連高潮都沒有的劣等廢物?」

她微微低著頭,那張戴著布滿倒刺假面的臉龐對著下方那個被蒙住雙眼、戴著降噪耳機的頭顱。

她塗著深藍色唇彩的嘴唇一張一合,白色的煙霧從她的口鼻中噴出,向下籠罩住了王朝陽的臉頰。

「這樣的你,想要高潮的唯一方式,就是服從我們?」

王語嫣將夾著那根薄荷煙的左手搭在自己盤起的右膝蓋上。煙頭在昏暗的空氣里閃爍。

那只塗著深藍色指甲油的右手,此時正越過王朝陽的腹部,五根手指緊緊地扣住了他雙腿之間那個被貞操鎖完全卡死的根部下方。

那兩顆被困在皮囊里、因外界刺激和內部充血而變得碩大腫脹的卵蛋,正被她滿是細汗的手掌牢牢包裹。

哪怕是被手套的黑色網紗隔著,那種指尖傳來的堅硬骨節和冰冷的指甲觸感,依然清晰得分明。

「像你這樣的廢物。還有人收留你的,就只有我了?」

王語嫣那塗在嘴唇上的深藍色口紅,因為說話而微微拉絲。

「你身上紋著的圖案,時刻提醒著你。」

她停頓了一下,眼底冰藍色的眼眸里,紫粉色的愛心光芒快速跳動。

「身為一個男人的你,已經完蛋了?」

「你是一個loser,你身心都只配當一個失格雄性。」

她的手指在王朝陽大腿內側那條被撕破了幾個大洞的黑紗漁網襪上划過,挑起一根捲曲的尼龍線頭。

「你要銘記於心?」

在雙重的視聽屏蔽加上現實的碾壓下。

王朝陽那隱藏在VR設備黑屏後的雙眼裡,瞳孔正在劇烈地擴散。大片渾濁的眼白佔據了眼眶。

在那些充滿蔑視和下流的字眼衝刷中。

他的腦海裡,原本用來構築男性尊嚴和理智防線的邏輯鏈條,在「咔嚓咔嚓」地大面積崩斷。

隨著王語嫣那句「身為一個男人的你已經完蛋了」落下。

他的視網膜上,開始浮現出一圈又一圈不斷向內收縮旋轉的、黑白相間的漩渦。

那漩渦就像是一個無底的黑洞,將他自我認知里最後一點屬於常人的堅持,全部吞噬殆盡。

‘……是!’

王朝陽的大腦停止了掙扎,他放棄了去分辨現實和虛幻的界限。他順著王語嫣的話語,在心裡發出了近乎狂熱的附和。

‘我是一個廢物劣等種……是喪失了雄性資格的失敗者?’

那種由於承認了自己的無能而帶來的極端輕鬆感,順著他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彈跳了兩下。

‘我是被義姐親手鎖在貞操鎖里的……最低賤的廢狗?’

他的喉嚨里發出非常細微的「咯咯」聲,嘴巴半張著,口水順著下頜線流進脖子里。

‘身為雄性的特徵被義姐親手廢棄……被死死壓在這塊平板鎖里,連勃起都做不到的廢物?’

他感受著自己小腹上那塊皮膚在隨著呼吸起伏。他知道,那裡用黑色的粗頭馬克筆歪歪扭扭地寫著【LOSER】五個字母。

‘我現在對鎖在裡面的模式非常習慣了……’

‘求你們……把我當垃圾一樣狠狠地羞辱我吧。用你們那穿著高跟鞋和破洞絲襪的腳,踩在我的臉上。’

他在心裡那片旋轉的漩渦中,近乎虔誠地跪倒在地。

‘從一開始我……就注定只能成為像義姐這樣高貴的女人的……寵物啊……’

就在王朝陽的意識徹底沈溺在那片爛泥般溫暖、充滿了背德快感的妄想世界里,並且因為這種受虐的極致下賤而導致前列腺即將面臨一次崩潰性的噴射時。

現實中,坐在他胸腹交界處的王語嫣,臉色卻猛地沈了下來。

她那雙隱在假面陰影後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剛才說了那麼多極具侮辱性的話語。

按照以往的習慣,這個被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廢物弟弟,哪怕是戴著設備,也該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全身發抖,或者發出那種極其難聽、像太監一樣的尖聲哀求了。

但是現在的王朝陽,除了腿部微弱的彈跳和嘴角的口水外,竟然沒有任何語言或者行動上的反饋。

他那張臉上的肌肉完全鬆弛了下來,甚至在嘴角邊,還掛著一抹極其惡心、完全沈浸在自己世界的傻笑。

他在走神。

在聽著自己這個主人的專屬便女訓話的時候,他竟然因為過度沈迷於自己的高潮妄想而走神了!

一股夾雜著對獵物不專注的惱怒,以及潛意識里那種因被忽視而產生的病態施虐欲,瞬間佔據了王語嫣的神經。

「你在想甚麼?」

王語嫣的聲音驟然降至冰點。

沒有任何猶豫。

那只原本只是握著王朝陽陰囊的右手,五根手指猛地收縮到了極限。

深藍色的長指甲直接刺破了陰囊外層脆弱的表皮皮膚。

一股極其恐怖的、沒有任何保留的力量,帶著似乎要將那兩顆脆弱的肉球直接在手心裡捏成碎末的狠辣。

死死地、將那兩顆包裹在皮囊里的卵蛋向中間擠壓,並順著手腕的轉動,向外狠狠一擰!

「嗚哇!」

「嗷嗷嗷!!」

一道極其淒厲、變了調、甚至破了音的慘叫聲,幾乎是在同一秒,從王朝陽的喉嚨深處直衝而出。

那種從人類最薄弱的內臟神經叢直接傳導到大腦的劇痛。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就像是有人把一根燒紅的鐵釺直接插進了尾椎骨,然後用力攪動。

王朝陽的整個身體,在床墊上劇烈地反弓起一個超過六十度的折角。

他的雙腿瘋狂地在半空中亂蹬。原本抓在床單邊緣的雙手像觸電一樣彈開,手指在空氣中無意識地抓撓著。

因為極度的疼痛。他那張布滿黑眼圈和病態潮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扭曲,眼淚和鼻涕混合在一起,不受控制地飈了出來。

大量的冷汗在一瞬間就濕透了他穿著的黑色破洞網眼襪。

「這就是你想要的?」

王語嫣沒有鬆手,甚至她的指尖還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皮下,卵蛋因為主人的巨大痛楚而發出的極其微弱的震顫。

她極其煩躁地把左手中那根還有半截的薄荷煙叼進嘴裡。

牙齒咬著煙嘴。

她空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固定在王朝陽腦後的VR設備的皮帶卡扣。

猛地向上一扯。

「啪。」

粗糙的皮質眼罩擦過王朝陽的鼻梁和顴骨,直接被扯了下來,扔在地板上。

突如其來的強烈陽光刺入王朝陽那雙因為痛苦而布滿紅血絲、瞪得老大的眼睛里。

他被刺得眼前一花,只有劇痛在身體里肆虐。

「我跟你說話呢~」

王語嫣慢慢俯下身。

那張戴著黑色倒刺假面的臉湊近了他。深藍色的毒唇在距離他鼻尖不足三寸的地方開合。

那一頭海藍色的長髮垂落下來,發梢甚至掃到了王朝陽那滿是冷汗的臉頰。

「一點都不專心。」

王語嫣那雙冰藍夾著紫粉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將一團帶有惡臭的垃圾直接掃進焚化爐的漠然。

「是不是該把你賣到別的地方去了?」

「其他奴隸這樣對主人,早就被賣了。」

「你也想被賣嗎?」

這三個連續的問句。配合著下半身那幾乎要讓人昏厥過去的劇痛。

「賣」這個字眼。

這對於一個已經把自己所有認知、所有的安全感全部建立在「服從」和「依附」這個基礎上的受虐狂來說,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淵。

離開這裡。離開這個雖然每天被辱罵、被踐踏,但卻能看到語嫣姐姐、能聞到她身上味道的庇護所。

被當成一件廢品,被隨意地標上價格,扔進那種他完全未知的、更加黑暗、更加沒有任何底線的地獄里。

一種源自骨髓深處的、對被徹底遺棄的驚恐,如同冰水一般兜頭澆下。

王朝陽的瞳孔在陽光下瞬間睜大到了極限。

眼白上的紅血絲像蜘蛛網一樣蔓延。

他的身體在劇痛中拼命地想要蜷縮,但雙手卻不受控制地舉了起來。

那雙套著殘破黑紗手套的手在半空中胡亂地揮舞了一下,想要去抓王語嫣的胳膊,卻又沒膽子碰上去。

他只能將雙手合十,手背抵在自己的下巴上。

因為過度恐懼,他的上下牙齒在瘋狂地打架。

「!不不!!」

他發出的聲音里帶著極度破敗的哭腔。

「求求你!不要賣我!」

「我錯了!」

他看著坐在自己身上、宛若死神般冰冷的王語嫣。眼淚像決堤的河水一樣衝刷著他那張脂粉氣和汗水混雜的臉。

「求求你!不要丟掉我!」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怯懦和毫無尊嚴的乞求,就像是一條因為害怕被趕出家門而夾著尾巴、在主人腳邊拼命搖晃著身體瑟瑟發抖的流浪狗。

看著他這副卑微到了塵埃里的慘狀。

看著這個名義上曾經是自己的弟弟、更是自己以前想要守護的親人的男人,此刻正鼻涕眼淚橫飛地求她不要把他當成垃圾一樣扔掉。

王語嫣那被假面遮擋的雙頰下方,開始慢慢攀爬上了一層因為滿足施虐欲而產生的病態潮紅。

那種掌控一切、甚至可以隨意剝奪他人生存價值的背德快感,讓她的子宮極其舒服地抽搐了一下。大腿根部的網眼襪被洇濕了一小片。

她的嘴角,那條深藍色的唇線。

慢慢地、以一種極其惡毒的弧度,向上勾起了一抹微笑。

「……?」

她的右手指端終於松開了那兩顆已經因為充血和劇痛而變成深紫色的、可憐的卵蛋。

右手抬起來。

伸出那兩根塗著深藍色指甲油的食指和中指,從嘴唇上準確地夾住了那半根還在燃燒的薄荷煙。

她極其自然地、當著王朝陽那張還在哭嚎的臉。

用力吸了一大口。

兩腮凹陷。

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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