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劣等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清晨明亮的陽光從窗簾邊緣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長的光斑。
房間里的暖氣開得很足,甚至有些悶熱。
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灰塵,混合著一股非常濃郁的、略帶劣質香精味的薄荷煙草氣味,以及某種無法掩蓋的、酸澀發酵的汗味與腥羶氣。
王朝陽平躺在自己的單人床上。
他的背部緊緊貼著潔白的床單。
雙手的手肘彎曲,十根手指死死地抓著身體兩側的床單邊緣,因為過度用力,指關節處的皮膚繃得發白,指甲深深陷入了棉質的布料里,將平整的床單抓出了一道道放射狀的褶皺。
「真是無藥可救……?」
一個極其冷酷、卻又在這尾音里拖著長長黏膩媚意的女聲,在王朝陽的身體正上方響起。
王語嫣坐在王朝陽的小腹上。
更準確地說,她是以一種極度高傲和蔑視的姿態,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王朝陽胸口和腹部的交界處。
她的右腿越過左腿,翹著一個標準而隨意的二郎腿。
她身上沒有穿任何成件的衣物。
從大臂一直延伸到手腕的,是一雙材質極薄、透著肉色的黑色網紗長手套。
順著腰線往下,是一雙與手套材質完全相同的、極其細密且帶有情趣鏤空的黑色漁網連褲絲襪。
絲襪緊緊繃在她那經過深度魔力開發、變得異常豐腴肉感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上,網格勒進白皙細嫩的軟肉里,擠壓出一個個微小的菱形肉凸。
在她的脖頸處,緊緊扣著一條黑色的寬皮帶項圈。
項圈正面的金屬銘牌上,在陽光的折射下清晰地刻著暗紅色的四個字:【便器母馬】。
而在項圈由於扭頭而露出的側面邊緣,還用極其粗劣的字體寫著:【贏逆的私人便器】。
王語嫣的臉上戴著那個布滿金屬倒刺的深黑色半覆式假面,遮住了眉眼。
假面下半部露出的面容上,畫著極其濃烈、艷俗的妝容。
她的嘴唇塗著一種徬彿淬了毒般的深藍色唇彩,由於大量唾液的分泌和並不克制的喘息,唇彩在嘴唇邊緣有些暈染,泛著一層油膩的水光。
在她那挺直的脊背中心和由於坐姿而微微疊起一點皮肉的下腹部,赫然印著兩個詭異的、散髮著微弱紫黑光芒的深淵印記和淫紋。
王語嫣的左手抬起。
手套包裹的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根正在燃燒的細長薄荷煙。白色的煙霧從煙頭裊裊升起,在她的臉頰周圍盤旋。
而她的右手,那五根塗著妖冶深藍色指甲油的手指,正向下探去,死死地、沒有留任何餘地地握住了王朝陽的雙腿之間。
王朝陽的下半身被那個透明的鐵質平板貞操鎖牢牢禁錮著。
王語嫣的右手並沒有去觸碰那個被樹脂板壓成一團、只能可憐巴巴地滲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陰莖。
她的手指越過金屬底環的邊緣,直接一把抓住了王朝陽那兩顆暴露在空氣中、沒有任何防護的卵蛋。
深藍色的長指甲陷入了陰囊表皮的褶皺里。
王語嫣的手指猛地收攏。
她將那兩顆脆弱的圓形器官在掌心裡用力地向內擠壓,手腕甚至帶著一點惡意的扭轉,將那層皮肉死死地擰在了一起。
因為極度的充血和劇烈的疼痛,那兩顆卵蛋在她的指縫間漲成了不正常的紫紅色。
「嗚哇!嗷嗷嗷!!」
極其淒厲、帶著破音的慘叫聲從王朝陽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他的雙腿在床鋪上劇烈地蹬踏,腳後跟砸在床墊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他的身體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缺水魚,瘋狂地向上反弓,試圖逃離那只攥著他要害的死神之手。
但他被王語嫣坐在身上,根本無法動彈。
就在他劇烈掙扎的時候,他身上的裝扮也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王朝陽的身上,穿著和坐在他身上的王語嫣一模一樣的配備。
他的兩只手臂上,套著過肘的黑紗手套。雙腿和下半身,緊緊包裹在那條細密的漁網黑絲連褲襪里。
但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充滿了極其扭曲的、骯髒的被使用痕跡。
漁網絲襪在大腿內側和襠部的位置,被暴力撕扯出幾個巨大的破洞。
破洞邊緣的尼龍線頭捲曲著。
從破洞里露出的,是被金屬鎖具勒出發紫勒痕的皮膚。
他的脖子上同樣扣著一條粗糙的黑色皮項圈。
正面的吊牌上刻著【劣等雄性】,旁邊的皮面上用白色記號筆寫著【廢物受虐綠帽奴】。
在他因為疼痛而劇烈起伏的小腹上,沒有魔力的淫紋,而是用黑色的粗頭馬克筆,歪歪扭扭、極其刺眼地寫著幾個大寫的英文字母:【LOSER】。
「叫你安安靜靜地去監視小露露就好……」
王語嫣的聲音沒有因為王朝陽的慘叫而有任何停頓或憐憫。她甚至稍稍加重了手指擰轉的力度。
那個「好」字拖著長長的、刻薄的尾音。
「你卻半天連她家都沒找到……?」
王語嫣微微低下頭。
一滴因為室內悶熱和剛才用力而滲出的汗珠,順著她白皙的下巴尖緩緩滑落,懸停在半空,「啪嗒」一聲滴在了王朝陽那劇烈起伏、布滿汗水的鎖骨上。
她那塗著深藍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向外撅起,深吸了一口夾在左手指間的香煙。煙頭猛地亮起一點紅光。
「呼——」
她將混雜著薄荷味和口水味的白色煙柱,直接吐在了王朝陽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上。
「要是被那個機敏的卡西婭發現了怎麼辦?」
王語嫣的身體隨著說話的節奏,在王朝陽的胸口輕輕碾動。
「差點就害得贏逆主人大人的計劃暴露了?」
濃重的煙霧糊滿了王朝陽的眼睛和鼻腔。
他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和鼻涕順著臉頰橫流。
那張因為一個學期沒有修剪而生長出及肩長髮、帶著明顯雌化特徵的臉上,在此刻竟然浮現出了兩團極不自然的、病態的潮紅。
雙眼的眼窩周圍,像是一個常年吸毒的癮君子一樣,呈現出深深的、幾乎發黑的青色凹陷。
他在痛。
但同時,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正順著那個被壓扁在樹脂板下的馬眼邊緣,不受控制地瘋狂向外溢出,滴落在床單上。
那張寫滿了痛苦的臉上,嘴角卻因為肌肉痙攣而向上抽動,呈現出一種無法掩飾的受虐快意。
「對不起!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王朝陽不顧一切地大喊著。
他的聲音被眼淚和唾液糊成了一團,帶著極度的卑微。
雙手松開床單,想要去抱王語嫣的腿,卻在半空中因為恐懼而硬生生地停住,改為雙手合十在胸前做著祈求的姿態。
王語嫣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下賤模樣。
她那只捏著王朝陽卵蛋的右手,手背上的青筋突然暴起。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猛地向內狠狠一掐。
「嗚齁齁齁!」
極端的刺痛讓王朝陽爆發出了一聲如同母豬待宰般沈悶的痛叫。
他的腰腹瞬間繃緊到僵直,嘴唇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張、撅起,粉色的舌頭死死地抵在下顎上。
由於劇痛,他小腹上那個黑色的【LOSER】字母隨著肌肉的收縮而扭曲變形。
王語嫣感受著手心裡那兩顆因為痛苦而瘋狂震顫的臟器。
在這場絕對的、居高臨下的蹂躪和虐待中,處於假面遮擋下的臉頰上,兩團濃艷的潮紅迅速蔓延開來。
她的呼吸變得短促。雙腿在絲襪的包裹下不自覺地夾緊了王朝陽的腰側。那張深藍色毒唇向上扯出的笑容變得越發殘忍、興奮。
「真不要臉啊!」
王語嫣的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唾棄和惡毒。
她將左手夾著的煙遞到嘴邊,狠狠地深吸了一大口。臉頰向內凹陷,毒藍色的嘴唇嘬著煙嘴。
在吐出煙霧之前,她大聲地呵斥著。
「這期間贏逆主人大人的努力都化為烏有~還想要機會?」
「呼——」
濃稠的、帶著灰白色的煙霧氣流,筆直地噴吐在王朝陽那張正在因為痛感而布滿熱汗和潮紅的臉上。
煙味直接衝進王朝陽微張的嘴巴和鼻孔里。
「你這沒用的廢物,我早就應該把你拋棄掉了~」
王語嫣的聲音變得極度冷酷。不再有那種戲謔的尾音,而是像宣判死刑一樣的冷漠。
她那只捏著卵蛋的右手手指微微松開了力道,隨後極其嫌惡地在王朝陽那條滿是破洞的黑紗網襪上擦了擦指尖上的汗水。
她的身體向後仰去,做出了一個要從王朝陽身上站起來離開的準備動作。
「拋棄」。
這兩個字。
對於此刻已經徹底淪為受虐綠帽奴、喪失了所有正常人類尊嚴和心理防線的王朝陽來說,無異於將他僅有的一點點依附其上的爛泥也徹底抽走。
他驚恐地瞪大了那雙黑眼圈深重的眼睛。眼白上的紅血絲徬彿要炸裂開來。
「姐……姐姐!」
王朝陽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
他那雙套著過肘黑紗手套的手,猛地向前抓去,死死地抓住了王語嫣那包裹在黑色網襪里的大腿。
「請再給我一次機會,不管讓我幹甚麼都好!」
眼淚混合著鼻涕和糊在臉上的煙灰,把他的臉弄得一塌糊塗。他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聲音里帶上了一種徹底崩潰、毫無底線的怯懦哭腔。
「請不要拋棄我!!」
「求求你!!」
他把頭埋在王語嫣那穿著網襪的大腿側面,眼淚蹭在那些粗糙的尼龍網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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