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現在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那是一雙沒有任何瑕疵的腿。
腿上包裹著非常細膩的、極具高級質感的5D透肉灰絲。
灰色的絲線上透出那一層被燈光烘托的微弱珠光感。
大腿的肉感豐腴而有著驚人的彈力,膝蓋的輪廓在絲襪的收束下非常圓潤。
順著那兩條灰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往下,是一雙極其尖銳、充滿了攻擊性的黑色細高跟鞋。
那雙高跟鞋的鞋跟極高,迫使那雙優美的腳背繃得筆直。
鞋面是純黑色的反光皮質,但在腳底的位置,那一抹刺目的猩紅色鞋底在燈光下展現出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力。
那是屬於陳詩茵的腿。
在此前無數個下午的辦公室里,在會議桌的下方,王朝陽無數次偷偷注視過的那雙修長豐腴的灰絲美腿。
而現在,這雙腿堂而皇之地站在這個充斥著慾望的高台上,以一種絕對的支配姿態,俯視著下方一群全裸匍匐的男性。
那雙紅底的高跟鞋往前邁了半步。
鞋跟踩在了高台的邊緣。
「咔。」
高跟鞋鞋尖向下傾倒。
下方一個胖乎乎的男人立刻用雙手托住那一沓厚厚的現金,毫不猶豫地將臉湊了上去,嘴巴大張著,試圖去接住那只懸在空中的鞋尖。
「誰允許你靠那麼近了?低賤的公豬。」
慵懶的聲音再次從上方的馬賽克區域傳出。
那只腳並沒有踩在鈔票上。腳踝輕輕一轉,尖銳的鞋跟偏離了方向,以一種毫不留情的力道,重重地踩在了那個胖男人試圖湊上來的嘴唇上。
「唔——!」
胖男人的牙齒被鞋跟磕得發出一聲慘響,嘴唇瞬間被踩破,鮮血混著唾液流了下來。
但他並沒有躲開。反而因為這種粗暴的踐踏,喉嚨里發出更加興奮的咕嚕聲,雙手死死地舉著那些錢。甚至伸出舌頭,去舔舐那帶血的鞋底。
「你們這些人類雄性還真是可悲啊。」
一隻戴著黑色蕾絲長手套的手垂了下來,手中握著一根細長的暗紅色皮鞭。皮鞭在空中隨意地輓了個圈。
「平日里裝出一副道貌岸然、掌控一切的樣子。結果只需要脫掉衣服,套上這個狗鍊子,就變得連豬圈里的畜生都不如。」
陳詩茵的語氣里透出極度的厭惡。
「為了能親一口我的鞋底,為了被我這樣高品質的雌性看上一眼,就不顧一切地把那些廢紙舉過頭頂。你們的腦子里除了被踩在腳底發情之外,還剩下甚麼?」
蕾絲手套輕輕晃動。皮鞭的尾部從那群男人的臉頰、胸口乃至身下那個透明的塑料籠子上划過。
每划過一處,都引起下方一片沈悶的痙攣。
「你們的‘正義’、‘尊嚴’,在絕對的折服和美麗面前,廉價得讓人反胃。」
陳詩茵那只穿著灰絲的高跟鞋抬起,換了一個位置,鞋底踩在兩個排在前排男人交疊的腦袋上,將他們的臉死死壓在冰冷的石板上。
「就你們這種劣等的基因,也配奢望平等的交流?」
「只有贏逆大人,我至高無上的主人,那偉大的魔王,才配享用我們這樣的身體。而你們這些垃圾……」
黑色蕾絲手套握著的皮鞭猛地抽下,在地板上砸出驚雷般的聲響。
「只配一直趴在地上,聞著我腳尖的氣味,然後在這種卑微的祈求里,去死。」
那番惡毒到極點、將男性自尊撕得粉碎的言語,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
這根本不是那個為了保護部下而操勞的司令員,這是完完全全被贏逆的慾望深淵浸透、蛻變成了以羞辱和踐踏男性為樂的惡女毒婦。
王朝陽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趴在距離高台兩米遠的地上,雙膝在地磚上磨得通紅。項圈上的電子鎖緊緊卡著喉管。
聽著高台上那個曾經他需要仰望、需要尊敬的女人,用那種慵懶媚俗的語調說出如此殘忍的話,說著只有贏逆那個混蛋才配享用她。
那雙標誌性的灰絲紅底高跟鞋,正在踩踏著其他男人的臉。
一種混合著極度絕望、被NTR的憤怒,以及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和理解的變態快感,像海嘯一樣瞬間擊穿了他的神經。
他掛在雙腿之間的那個透明貞操鎖里。
原本已經疲軟的器官在一瞬間瘋狂充血膨脹。
「嘶。」
金屬網格被撐滿。
冰冷的金屬絲勒進腫脹的皮肉,勒出一道道紫紅色的印痕。
伴隨著極度的疼痛,前列腺部位開始瘋狂分泌出清液,沾在金屬籠的表面。
他不想勃起。他拼命地在腦海裡否認。
但聽著不遠處陳詩茵的辱罵聲,看著那雙灰絲美腿,他的身體背叛了他所有的理性。
「讓讓!都別擋在過道上!」
一聲刺耳的呵斥從身後傳來。
王朝陽還沒反應過來,一雙穿著廉價粗網眼黑色絲襪的腳從後面直接跨過了他的身體。
那是一雙底子很厚、鞋面沾著些許污泥和灰塵的松糕鞋。網眼絲襪的質量很差,大腿處的肉被勒得有些勒痕外翻。
「新來的?沒懂規矩就亂在中間爬?」
一個極其粗俗、沒有任何優雅可言的底層女人的聲音從上方那片噪點中砸下來。
那是俱樂部裡提供給那些無法排上女王號、或者沒有足夠鈔票的底層奴隸用來發洩或者被發洩的廉價調教女。
「這副窮酸的身體還敢硬成這樣?」
那個女人顯然注意到了王朝陽兩腿間那被貞操鎖撐得緊繃的金屬籠。
她冷笑一聲,右腳的長筒松糕鞋猛地抬起。
鞋底沒有任何收力,直接重重地踩在王朝陽撐在前面的左手手背上。
「唔——!」
王朝陽的胸腔里發出一聲沈悶的痛哼。那厚重的塑膠鞋底帶著整個身體的重量,碾壓在他的指骨上。沾著灰塵的鞋底紋路在皮膚上摩擦。
「還叫出聲了?」
女人那只因為穿著廉價絲襪而顯得有些短粗的腿再次抬起。
這一次,那只沾著泥土的鞋尖直接對準了王朝陽左邊的乳頭。
「嗤啦。」
厚重的鞋尖帶著粗糙的質地,在敏感的乳頭上狠狠一刮,然後猛地向下一壓。
痛。
鑽心的痛從胸口傳來。
那不是女王那種帶著高級感和控制欲的責罰,這只是純粹的、底層街頭的暴力洩憤。
「就在這種地方趴好。別去用你那種惡心的眼睛盯著高台上的大人物看。」女人的聲音像是用粗砂紙打磨過,「你這種貨色,也就配被老娘這種滿腳都是泥的鞋底踩!」
她彎下腰。一隻沒有做任何美甲、指甲邊緣甚至有些倒刺的手伸了過來。
一把揪住王朝陽脖子上的項圈,將他的頭強行拉高,然後向下朝著那只散髮著酸臭汗味的、被粗網眼絲襪包裹的腳背壓去。
「那個籠子里的東西真可憐。一定很擠吧?」女人的語氣中充滿了底層特有的那種露骨的羞辱,「你也就這點出息了。這輩子都別想有甚麼真本事。」
「舔!把鞋底上的泥給我舔乾淨。舌頭不准收回去。」
強制的命令下達。
王朝陽的臉被迫貼近了那只厚底鞋。
那股廉價的人造革氣味、灰塵的氣味,以及女人悶在鞋子里的腳汗味直衝鼻腔。
耳邊。幾十米外的高台上。
陳詩茵那慵懶嫵媚的聲音還在繼續回蕩。
「好了。張開嘴,讓我看看你們做狗的誠意。」那是她在打賞那些被她踩在腳下的高端奴隸。伴隨著鞭子的抽打和男人們感激的呻吟。
一端是高高在上、被奉為神明的墮落女神,正在用極致的惡毒言語和完美的絲襪美腿踐踏著男人們的尊嚴,贊美著那個名叫贏逆的魔王。
另一端是自己。
在這個吵鬧的俱樂部邊緣,赤身裸體戴著貞操鎖,被一個看不清臉的底層粗俗妓女踩著手指、擰著乳頭,被迫把臉湊近一雙沾滿泥水的劣質網眼絲襪腳。
巨大的階級落差。
最深沈的綠帽絕望。
無論在哪一邊,他都只是一個被踩在腳底、毫無雄性尊嚴的廢品。
「呲。」
金屬貞操鎖內部傳來肌肉因為過度緊縮而摩擦的聲音。
痛感和羞恥在這一刻達到了臨界點。
王朝陽死死地咬著牙。最終,在那雙髒污的鞋面壓迫下。
他張開了嘴。
舌頭僵硬地伸了出來,有些遲緩地,舔在了那塊有著粗糙紋理和泥土的鞋底邊緣。
那咸腥發苦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伴隨著陳詩茵高亢而殘忍的笑聲,「你們這些廢物,也就只配這樣了!」
「呃——!」
在這個昏暗的、充滿了皮革和荷葉發酵氣味的邊緣角落。
王朝陽的身體猛地向後崩成了一張弓。戴著項圈的脖頸死死勒緊。
他在那個並不屬於他的調教女粗暴的腳底下。伴隨著前方傳來的、他曾經最崇敬的女人的漫罵聲。
在那逼仄的透明金屬籠子里,劇烈地抽出了一大股渾濁的白液。粘稠的液體擠滿了金屬網格的縫隙,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
他徹底趴下了。額頭抵著地面的骯髒,任由那只廉價的網眼絲襪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在這個深不見底的調教俱樂部裡,一點一點地,沈淪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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