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外援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這一夜對於陳詩茵來說,漫長得就像是一個世紀。
她在浴缸里泡了很久,直到皮膚被熱水燙得發紅,徬彿只有那樣滾燙的溫度,才能稍稍驅散骨縫里那股子被錢足章那個老東西硬生生塞進去的陰冷寒意。
等到第二天清晨,當那個總是從容優雅、妝容精緻的陳校長再次出現在聖弗朗西斯特學院的走廊上時,那層完美的殼子雖然還在,但只要稍微靠近些,就能感覺到那下面布滿的細密裂紋。
她強撐著上完了上午的兩節課,粉筆灰在指尖留下乾燥的觸感,講台下的學生們依舊喧鬧,可那些聲音傳進耳朵里卻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水膜,嗡嗡作響聽不真切。
午休的鈴聲一響,她就像是個剛跑完馬拉松卻發現終點線被撤掉了的運動員,拖著那雙灌了鉛似的腿,鬼使神差地晃到了醫務室的門口。
「哎喲,稀客啊。」
門剛推開一道縫,一股好聞的藥味混合著昂貴煙草的清香就飄了出來。
水城不知火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上,那身白大褂松松垮垮地披著,裡頭是一件領口開得極低的黑色緊身背心,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裹在黑絲里晃啊晃的,手裡還夾著根剛點燃的女式香煙。
她一抬頭,那雙狹長的鳳眼在看到陳詩茵的一瞬間就眯了起來,手裡的煙「啪」地一聲被她隨手按滅在了煙灰缸里。
「怎麼搞成這副德行?昨晚去做賊了還是去挖煤了?」
不知火跳下桌子,幾步走到陳詩茵面前,伸手就去摸她的額頭,語氣里雖然帶著調侃,但那眉頭可是皺得緊緊的。
陳詩茵偏過頭躲開了她的手,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可這話連她自己都不信,更別提騙過這個跟她穿一條褲子長大的S級對魔忍了。
「少來這套,陳詩茵。」不知火那只帶著薄繭的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容置疑,直接把她拽進了裡間的休息室,反手就把門給鎖上了,「咱倆誰跟誰啊?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咳,反正你這眼圈黑得跟被人打了兩拳似的,要是沒出大事,你會這副丟了魂的樣子?」
被好閨蜜這麼一逼問,陳詩茵那根一直緊繃著的弦終於是「崩」地一聲斷了。
她看著不知火那張滿是關切的臉,突然覺得自己所有的堅強都像個笑話,那種委屈、恐懼、無助,混合著被羞辱後的憤懣,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胸口湧了上來。
「不知火……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猛地撲進了不知火的懷裡,雙手死死抓著對方那件黑背心的布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那一瞬間的爆發力,撞得身手矯健的不知火都往後踉蹌了兩步,直到後背抵住那張用來給學生檢查身體的軟床才穩住身形。
兩個同樣熟透了的、風情萬種的女人就這樣在狹小的空間里緊緊相擁。
陳詩茵的臉埋在不知火那深邃的乳溝裡,溫熱的眼淚瞬間打濕了那層薄薄的布料,滾燙地貼在不知火豐滿的胸脯上。
不知火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這具平日里端莊得像尊菩薩似的身體正在劇烈顫抖,那對因為情緒激動而急劇起伏的碩大乳房正沒有任何阻隔地擠壓著自己的胸部,兩團柔軟卻沈甸甸的肉球隨著抽泣相互摩擦、變形,那種觸感實在是太過色情,也太過悲傷。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不知火嘆了口氣,也顧不上甚麼形象了,伸手摟住陳詩茵那肉感十足的腰肢,一下一下輕拍著她顫抖的後背,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那個死太監錢足章又給你氣受了?還是那個叫贏逆的小子欺負你了?」
陳詩茵抽抽搭搭地,斷斷續續地把昨晚會議上的那一幕說了出來。
當說到錢足章拿死去的夕陽做文章,當眾撕開她心底最痛的那道傷疤,甚至用淑儀的安危來逼她就範的時候,她那原本就豐腴的身子更是抖得像篩糠一樣,整個人都軟在了不知火身上,那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只能無力地在不知火兩腿之間蹭動。
「媽的!那個老不死的畜生!」不知火聽得火冒三丈,那雙鳳眼瞪得滾圓,一股凌厲的殺氣瞬間在房間里炸開,「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那張臭嘴給縫上!居然敢拿夕陽哥說事……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她一邊罵著,一邊把你摟得更緊了,那兩條充滿爆發力的大腿下意識地夾住了陳詩茵亂動的雙腿,像是要給她某種支撐。
「詩茵,你別聽那老王八蛋放屁!當年那是個意外,誰也不想的!再說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咱們也不是當年的菜鳥了!」不知火把陳詩茵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從自己胸口挖了出來,雙手捧著那張因為哭泣而顯得格外嫵媚動人的臉龐,大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痕,「你別怕,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就算基地那幫廢物靠不住,不是還有我嗎?我可是水城不知火,S級對魔忍‘鬼切’!」
看著閨蜜那雙充滿鬥志的眼睛,陳詩茵那顆冰冷的心終於感到了一絲暖意。
「而且啊,你以為我就只會拿著刀砍人啊?」不知火突然狡黠地一笑,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像是要分享甚麼驚天大秘密,「我這次去西方開會,雖然覺得那幫人挺無聊的,但也算混了個臉熟。要是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就豁出這張老臉,去求那些真正的大佬幫忙!」
「大……大佬?」陳詩茵眨了眨還掛著淚珠的眼睛,有些發懵。
「對啊!就是那幫被稱為‘最佳七人組’的怪物們!」不知火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雖然大部分都跑去外星打仗了,甚麼那個一身綠光的‘綠戒俠’啊,跑得比兔子還快的‘神速俠’啊,還有那個整天苦大仇深穿著蝙蝠衣的‘暗夜騎士’(Dark Sentinel),和那個綠皮外星人‘心靈行者’(Psion)……哦對了,那個號稱世界上最強大的超級英雄的‘威猛先生’也去了。但是!」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陳詩茵那逐漸亮起來的眼神,得意地挑了挑眉。
「但是那個亞馬遜公主,也就是代號‘女俠’的安黛娜還在地球留守啊!那可是個真正的狠角色,實力深不可測。我跟她喝過兩次酒,關係……嗯,還算湊合吧!只要我以個人名義發個求救信號,憑咱們這點交情,她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走廊里的光線被午後的雲層切得有些細碎,陳淑儀拎著兩份剛從食堂打來的便當,腳步放得很輕,生怕那清脆的皮鞋聲在空蕩的走廊里顯得太過突兀。
她本來是想給沒來得及吃午飯的媽媽送點東西,順便也看看那個據說很厲害卻又總是沒正經的不知火阿姨,可當她的手剛搭上醫務室那冰涼的門把手時,裡面傳來的隱約啜泣聲讓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了手。
那是媽媽的聲音。
那個在她記憶里總是挺直了脊背、無論是面對怪人的利爪還是議員的刁難都不曾彎下腰的母親,此刻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樣,在那扇單薄的門板後面壓抑地哭泣著。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