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針對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佳林市市政廳那扇厚重的桃花心木大門緊閉著,把外面沸沸揚揚的媒體和恐慌的人群隔絕在一個世界之外,而在門內那張足以容納四十人的橢圓形會議桌旁,空氣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不僅是一場緊急會議,更是一場決定這座城市命運的審判。
陳詩茵並沒有坐在那個象徵著最高指揮權的首席,而是站在巨大的電子地圖前,身後那面屏幕上正反復播放著昨晚東方鈺瑩化身的「魔女」摧毀街道、將平民轉化為怪物的慘烈畫面。
她身上那套深藍色的司令員制服似乎比平日里更加緊繃了一些,也許是因為心情的沈重,也許是因為那具熟透了的身體在經過這幾日的「特殊開發」後變得更加豐腴多汁。
即使是在這樣嚴肅的場合,在那盞並不算明亮的水晶吊燈下,這位成熟的女性依然散髮著一種令人難以忽視的、近乎壓迫性的魅力。
那是歲月沈澱下來的醇厚酒香,混合著一種因為長期身居高位而養成的威嚴,卻又因為那身被肉體撐得滿滿當當的制服而透出一股禁慾系的誘惑。
尤其是當她微微側過身,用手中的教鞭指向屏幕上的某個紅點時,那挺翹飽滿的臀部便會將筆挺的西裝裙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而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小腿肌肉也會因為用力的站姿而微微緊繃,顯露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富含油脂般細膩光澤的肉感。
「各位,情況已經很清楚了。」
她的聲音在會議室里回蕩,雖然極力保持著平靜,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波瀾。
每一次呼吸,那兩團碩大的乳肉都會在那件可憐的襯衫束縛下艱難地起伏,徬彿隨時都會崩開扣子,跳出來控訴著某種不公。
「昨晚出現的敵人,自稱是‘色慾魔王’麾下的幹部。無論這是虛張聲勢還是確有其事,其實力都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要塞目前的應對能力。那種能夠將普通人類瞬間轉化為戰鬥兵器的手段,如果我們不能在短時間內找到破解的方法,整座城市淪陷只是時間問題。」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桌面上,那雙總是含著溫潤水光的杏眼裡此刻寫滿了決絕。
「所以我提議,立刻啓動一級戰備響應,並正式向國際政府發出求援信號。我們需要‘最佳七人組’或者其他S級英雄的支援。這不是為了所謂的面子,而是為了這座城市幾百萬市民的生命安全!」
這番話擲地有聲,讓在座的不少官員都微微點頭,顯然是被那嚴峻的形勢所觸動。
然而,就在這片附和聲剛剛響起的時候,一個尖細、刺耳,像是用指甲刮擦黑板般令人牙酸的聲音,慢悠悠地從會議桌的另一端飄了過來。
「哎喲餵,陳司令員,您這話說的,咱家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說話的人正是錢足章。
這個乾癟瘦小的老頭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正襟危坐,而是歪歪扭扭地靠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椅里,手裡漫不經心地轉著一串佛珠。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復古中山裝,領口扣得嚴嚴實實,那張皺紋堆壘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渾濁的小眼睛里閃爍著某種陰毒的光芒。
「向國際政府求援?或是找那幾個眼高於頂的‘最佳七人組’?」錢足章撇了撇嘴,那兩片薄薄的嘴唇翻動著,吐出一連串刻薄的話語,「咱家雖然不懂甚麼大戰略,但也知道個理兒——這就好比是告訴全天下的賊,咱們家後院埋著金子呢!」
他猛地坐直身子,雖然個頭不高,但在那股詭異的氣場加持下,竟然硬生生地壓過了陳詩茵一頭。
「您也不想想,那‘色慾魔王’藏了這麼多年都沒露頭,現在剛一現身,您就嚷嚷著要滿世界廣播。這要是讓其他那幾個虎視眈眈的魔王知道了,還不都跟聞著腥味的貓一樣撲過來?到時候,這佳林市就不再是咱們的城市了,而是神仙打架的修羅場!」
「錢理事長!」陳詩茵柳眉倒竪,胸前那對豪乳因為氣憤而劇烈顫動,「這都甚麼時候了,您還在考慮這種政治博弈?敵人的刀都已經架在脖子上了!如果我們不能迅速消滅這個威脅,一旦魔王徹底復蘇,後果不堪設想!」
「消滅?靠誰消滅?靠外面那些不知道根底的外人?」錢足章冷笑一聲,公鴨嗓子提得更高了,「您別忘了,十八年前那場‘貪婪之戰’,如果不是咱們本土的英雄拼死抵抗,那些所謂的國際援軍早就把城市賣了!況且……」
他眯起眼睛,視線毫不掩飾地在陳詩茵那被緊身裙包裹的豐腴大腿上掃過,眼神里帶著某種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令人作嘔的暗示。
「咱家倒是想問問,國家每年撥給‘阿爾忒彌斯’那麼多經費,養著那麼大一個基地,還有那些被吹得天花亂墜的‘超獸戰士’,難道都是擺設嗎?怎麼一遇到真格的,就只會哭著喊著找外援?這要是傳出去,咱們佳林市的臉還要不要了?」
「超獸戰士當然不是擺設!」陳詩茵毫不退縮地反駁,她那張成熟艷麗的臉龐因為激動而漲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但她們還只是孩子!大部分成員都還沒成年,甚至連高中都沒畢業!讓她們去對抗傳說中的魔王,這根本就是讓她們去送死!作為司令員,我有責任保護我的士兵!」
「孩子?」錢足章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怪笑了幾聲,「既然穿上了那身皮,拿起了武器,那就沒有甚麼孩子不孩子的,只有戰士!拿著納稅人的錢,享受著英雄的待遇,到了關鍵時刻卻因為‘年紀小’就要躲在大人背後?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
「錢老說得有道理啊,咱們確實不能太依賴外部力量……」一個顯然是親近錢足章派系的官員開始幫腔。
「可是陳司令說得也沒錯,這次的敵人非同小可,如果……」另一個中立派的代表則顯得憂心忡忡。
原本安靜的會議室逐漸變得嘈雜起來,人們交頭接耳,原本統一的戰線此刻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了兩半。
一邊是支持陳詩茵求穩、求援的保守派,另一邊則是被錢足章那套「本土保護主義」和「英雄責任論」煽動起來的激進派。
「夠了!」
陳詩茵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那身制服的扣子徬彿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體內翻湧的氣血,那雙水潤的眸子里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我不管你們怎麼想,只要我還是這個基地的司令員一天,我就絕不會拿孩子們的生命去冒險!我會立刻起草求援報告,直接呈送給最高議會!」
會議室里的空氣徬彿被某種看不見的膠質凝固了,那種令人窒息的沈默甚至比剛才劍拔弩張的爭吵更讓人心悸。
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傳來的細微嗡嗡聲,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蒼蠅,在每個人緊繃的神經上反復摩擦。
陳詩茵依然保持著那個雙手撐桌的姿勢,指尖深深地陷進了那一疊厚厚的文件中,關節因過度用力而顯出一種病態的青白。
她低垂著頭,那一頭紅褐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像是一道屏障,遮住了她此時此刻臉上那複雜難明的神情。
她在強迫自己冷靜。
那種從腳底竄上來的寒意並不是錯覺,而是一種多年在刀尖上跳舞所磨礪出來的直覺——一張看不見的大網正在收緊,而她,或許還有她身後那些年輕的孩子們,都已經成了網中的獵物。
就在這令人不安的死寂中,錢足章那種特有的、像是用生鏽的鐵片刮擦玻璃般的公鴨嗓再次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份脆弱的平衡。
「哎呀,陳司令員,您這又是何必呢?」
老頭子慢條斯理地從那個做工考究的紫砂茶杯里嘬了一口熱茶,發出「吸溜」一聲響亮的怪音,在這嚴肅的場合里顯得格外刺耳且無禮。
他放下茶杯,那雙渾濁發黃的小眼睛透過裊裊升起的熱氣,像是一條躲在暗處窺伺的毒蛇,陰冷地黏在陳詩茵那起伏不定的背影上。
「咱家知道您心裡急,這當媽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可您也得講個理兒不是?這要是真把那幫洋鬼子引進來,那是福是禍還兩說呢。」
他頓了頓,那張橘子皮似的老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種怪異的、徬彿是在回憶往昔崢嶸歲月的神情,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心裡發毛。
「您大約是貴人多忘事,不想提當年的舊茬兒了。可咱家這心裡頭啊,可是記得真真的。」錢足章嘆了口氣,那聲音里竟然裝出幾分惋惜和沈痛,「想當年,十八年前那場對抗‘貪婪魔王’的血戰,那場面……嘖嘖,現在想起來,咱家這腿肚子還要轉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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