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墨跡半天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 1 / 2
滋溜滋溜的聲音在臥室里響起來。
劉秀月跪在盡歡兩腿之間,一隻手撐著床沿,另一隻手握著他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根部,腦袋一上一下地起伏著。
她的嘴唇裹著棒身,從龜頭一路吞到半截,再慢慢吐出來,舌頭墊在下面,像在舔一根化開的糖棍。
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把棒身弄得油亮亮的。
盡歡靠在床頭,一隻手搭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頭髮里,另一隻手擱在她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按著。
劉秀月跪在他兩腿之間,兩只手捧著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大雞巴,嘴巴張到最大,正賣力地吞吐著。
她的腮幫子一鼓一癟,舌頭在雞巴底下墊著,喉嚨里「滋溜滋溜」地響,口水混著從馬眼裡滲出來的前液,把整根棒子裹得油亮油亮的。
「所以……安安昨晚就讓你這樣插她嘴了?」劉秀月吐出龜頭,用舌尖在龜頭稜子下邊舔了兩下,抬起眼看他,嘴唇上還掛著黏糊糊的口水絲。
「差不多。」盡歡喘了口氣,伸手撥開她垂下來的頭髮,把她的臉往自己雞巴上按了按,「她一開始不好意思,我說不用嘴也行,她就看著我……那時候我就知道,她是鐵了心要給我。後來她趴下來,張了張嘴,舌頭都伸不直,就貼著龜頭打轉,像小貓舔奶一樣……」
「哦——學得倒挺快。」劉秀月又把龜頭吞進去,舌頭在馬眼上輕輕鑽了鑽,又吐出來,拿手指頭在雞巴根上慢悠悠地圈著,「那我這樣呢?是不是她昨天晚上也這麼伺候你的?」
「沒這麼深,」盡歡說,「她吞不了這麼深,到一半就乾嘔,含了半天就只會舔龜頭,牙齒還磕了我一下。不過她學得快,後來慢慢會含了,雖然沒你深,但是那股勁兒挺招人疼的。」
「那這樣呢?」劉秀月說著,又把雞巴吞回去,這次只吞到一半就停住,嘴唇箍在棒身中段,舌頭在下面慢慢舔著,像在品嘗甚麼。
盡歡沒說話,只是把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沒用力,就那麼放著。
劉秀月含著半截雞巴,抬眼看他,眼裡水汪汪的,嘴裡「嗚嗚」地哼著。
她就這樣含著,時不時吞深一點,又退回來,反復好幾次,口水順著棒身淌下來,把盡歡整個胯間都弄得濕漉漉的。
她的奶子垂在胸前晃著,奶頭蹭著盡歡的小腿,蹭一下,含著雞巴「嗤」地笑了一聲,嘴上動作卻沒停,反而更賣力了。
她把雞巴吞到根部,鼻尖埋進盡歡的陰毛里,喉嚨收著,嘴唇箍著棒身,像在吸一根粗吸管。
「滋……咕啾……唔……」她一邊吞吐一邊含糊不清地開口,聲音被雞巴堵得斷斷續續的,「那我……跟她……哪個好?」
盡歡低頭看著她那張臉——劉秀月跪在胯下,嘴裡塞著他的雞巴,臉頰被撐得微微鼓起來,嘴角掛著口水,眼睛往上望著他,那眼神里有幾分爭寵的意思,又有幾分故意裝出來的天真。
他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岳母的嘴,和昨晚安安的嘴,好像疊在了一起。
「媽的嘴更會吸,」他伸手擦了擦她下巴上的口水,「她嘴更小,含不進去,只能含著龜頭嘬。」
「那……她嘬得舒服嗎?」劉秀月吐出來半截,舌尖繞著龜頭轉了一圈,又吞回去,含含糊糊地問。
「舒服。」盡歡按了按她的後腦勺。
劉秀月的動作忽然變得更急更快,腦袋起落得比剛才更狠,嘴唇裹著雞巴上下套弄,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卵蛋都打濕了。
「唔唔……滋溜……那我……替她……再給你……吸吸……」她一邊吞吐一邊說,聲音被雞巴攪得含混不清,眼神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媚勁兒,好像自己真的變成了安安,正在用女兒的嘴伺候他。
盡歡被她這一下弄得腰眼發麻,雞巴又脹了一圈。
「嗯……對……就這樣……安安昨晚也是這樣……含著龜頭……舌頭在下面舔……唔……」他低喘著,手指收緊了,把她的腦袋往自己胯下按了按。
劉秀月順著他的力道把雞巴吞得更深,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眼角都憋出淚花了,卻還是不肯松口,兩只手捧著卵蛋輕輕揉著。
「滋……咕啾……啾……」口水聲混著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個不停,劉秀月跪在地上,後背微微弓著,屁股翹著,整個人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只顧著把面前那根雞巴伺候舒服。
盡歡看著她那張臉——平日里端著長輩架子的岳母,此刻跪在他腿間,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眼神迷離,嘴角淌著口水,臉上那副又騷又乖的表情,跟昨晚安安第一次含住他時的樣子,竟有幾分重疊。
「安安不愧是您女兒……真像。」他低聲說了一句,手掌在她後腦勺上慢慢撫摸著,像是透過她,在摸另一個人。
劉秀月聽了,把雞巴吐出來,用手上下套弄著,仰頭看他,嘴角還掛著沒咽下去的口水:「哪像?……她比我年輕……屄比我緊……你以後肯定更疼她……」
「不是這個,你現在這樣,跟她昨晚一模一樣。」盡歡搖了搖頭,低頭看著她,「你們倆……含雞巴的時候,眼睛都往上看。一個樣。」
劉秀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里有幾分得意,又有幾分說不清的滋味。
她沒再說話,低下頭重新把雞巴含進嘴裡,這次含得更慢、更仔細,舌尖沿著棒身一寸一寸地舔過去。
劉秀月把雞巴吐出來,仰著臉看他,嘴唇紅紅的,下巴上還掛著口水,她伸手把棒身握住,上下套了兩下,喘著氣說:「那你是不是……把你岳母當成你老婆了?」
盡歡沒回答,只是伸手把她的頭按下去,劉秀月順勢又含住,這次不再收著勁了,整根吞到底,喉嚨口又緊又熱地裹著龜頭,舌頭在下面墊著,腮幫子一收一放,口水從嘴角不斷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胸口。
「滋溜……滋溜……啾……啵……」臥室里只剩下這些聲音,和盡歡越來越重的喘息。
他低頭看著劉秀月,她的臉埋在胯間,頭髮散了滿肩,奶子從肚兜邊緣擠出來,白花花的晃著。
她含得賣力,吞得深,每一次都把雞巴整根吃進去,又慢慢吐出來,只留龜頭在唇間,然後再吞回去,節奏穩而慢,像是在故意拉長這個時刻。
劉秀月「唔」了一聲,沒有躲,反而把喉嚨放鬆了,讓他又進去了一截。
她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眼角沁出淚花,可手還扶著盡歡的大腿根,沒有推開他。
盡歡松開手,讓她自己動。
她退出來喘了口氣,又埋下去,這次不再只是吞,而是整個臉貼在他胯間,鼻子蹭著他的陰毛,舌頭從卵蛋底部一路舔上來,再含住龜頭吸一口,然後順著棒身往下舔,如此反復。
劉秀月從雞巴上抬起眼,含著龜頭對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得意,又帶著幾分被誇之後的滿足。
她又用力吸了一下,把馬眼裡的前液嘬出來咽了,然後吐出來,用手握著棒身慢慢擼,偏頭去舔他另一側的卵蛋。
「那以後……媽幫你多教教她……」她含含糊糊地說,嘴唇貼著卵蛋,「她要是……學不好……你就來找媽……媽替她……伺候你……」
盡歡聽著這話,看著她那張和安安相似的臉埋在自己腿間,嘴裡說著要替女兒伺候他的話,只覺得那根雞巴又脹大了一圈,在她手心裡跳了跳。
劉秀月感覺到了,手上套弄得更快,嘴裡又含回龜頭,這次吸得比之前都用力,像是要把他的魂從馬眼裡吸出來。
她一邊吸一邊從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盡歡的腿上,又涼又黏。
「唔……盡歡……嗯……大雞巴……好硬……」她含著雞巴,含含糊糊地浪叫,「安安沒福氣……媽有……媽替她……讓你舒服……」
盡歡靠在床頭,閉了閉眼,腦子里一會兒是安安生澀的舌尖,一會兒是劉秀月熟練的吞吐,兩個人疊在一起,分不太清誰是誰。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胯下這個美婦,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露出她那張被口水和汗水浸得發亮的臉。
「滋溜——滋溜——咕啾——啾——」
盡歡被她這一通吸得腰眼發酸,大腿繃緊了。
劉秀月感覺到他的變化,吞得更快了,一隻手揉著卵蛋,另一隻手在棒身根部跟著上下套弄,嘴裡發出「唔唔」的悶哼。
盡歡低頭看她,目光落在她那張被雞巴撐得變形的嘴上。
她跪在那裡,頭髮散著,脖子上全是汗,嘴角掛著口水,那副模樣跟安安昨晚在他腿間笨拙地含弄的樣子重疊在一起。
他忽然分不清了——此刻跪在他面前、含著他雞巴的,到底是安安還是劉秀月,是女兒還是岳母,是那個緊張得發抖的少女,還是這個熟練得游刃有餘的婦人。
兩個人的嘴在他腦子里合成了一張嘴,兩根舌頭合成了一條舌頭,上下吞吐的節奏也合成了一個。
他猛地挺了一下腰,雞巴在劉秀月嘴裡跳了跳。
「媽……安安……我要出來了……我射了……哦……」
就在雞巴插進深喉射精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張紅娟站在門口,一隻手還搭在門把上,顯然是剛從外面進來,身上已經換好了出門的衣裳,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沒散乾淨的早飯後的余溫。
她大概是想進來跟秀月說句話,卻沒想到一推門就撞見這樣一副光景——她的褲子褪到膝蓋,那根粗壯的雞巴正整根插在閨蜜的嘴裡,劉秀月跪在地上,腮幫子鼓著,喉嚨里「咕嚕咕嚕」地響,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把盡歡整個胯間都弄得濕漉漉的。
盡歡看見門口的人,下意識想開口打招呼,可雞巴正被劉秀月含著吞精,那股射精的快感從馬眼一路竄到後腦勺,他嘴張了張,只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媽——」,尾音就抖成了半截氣音。
劉秀月根本沒往門口看。
她跪在地上,兩只手捧著盡歡的卵蛋,腦袋往前一送,把雞巴整根吞到根,鼻子埋進他的陰毛里,喉嚨口死死箍著龜頭,一口一口地咽著。
她的喉嚨滾動了好幾下,把那股一股接一股湧出來的濃精全吞進去,嘴角還是漏了一些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
張紅娟站在門口,沒動,也沒出聲。她看著自己兒子那副爽得打顫的模樣,又看著自己閨蜜跪在地上含著雞巴吞精的姿勢,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盡歡射完了,腰還在一陣一陣地抽,雞巴在劉秀月嘴裡跳了好幾下才慢慢軟下來。
劉秀月這才把雞巴吐出來,嘴唇上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銀絲,她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糊滿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鼻梁上掛著一滴,嘴角還掛著一道。
盡歡咽了口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媽,你怎麼來了?」
張紅娟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開口:「到時間該去開店了。你要是還沒弄完,晚點也行。」
盡歡憨笑著撓了撓後腦勺,正想說馬上就好,劉秀月忽然又低下頭,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剛射完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
盡歡「嘶」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往後一縮,可劉秀月用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根,不讓他動,舌頭繞著龜頭轉了一圈,用力吸了一下馬眼,把尿道里殘留的最後一點精液也嘬了出來,含在嘴裡,然後才慢慢吐出來,舌尖上還掛著那一小團白濁。
張紅娟本來已經打算轉身走了,剛邁出半步,就聽見身後傳來劉秀月起身的動靜。
她回過頭來,劉秀月已經站起來了,嘴角還掛著沒咽乾淨的精液,臉上那副騷樣兒一點都沒收,反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得意。
劉秀月兩步走到她面前,張紅娟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她要幹甚麼,劉秀月已經伸手捧住了她的臉,偏頭就親了上去。
張紅娟愣了一下,嘴巴剛張開想說話,劉秀月的舌頭就頂了進來。
一股熟悉的、濃烈的精液味從劉秀月嘴裡渡了過來——溫熱、黏稠、帶著兒子身上那股少年特有的雄性氣息,混著劉秀月自己的口水和一點淡淡的咸味。
張紅娟本能地想推開她,可劉秀月的舌頭纏得太緊,在她嘴裡攪了一圈,把那一大口精漿往她舌根底下送。
張紅娟喉嚨里「唔」了一聲,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那股濃精順著她的食道滑下去,燙得她胸口一熱。
劉秀月還不肯退,舌頭在張紅娟嘴裡翻來覆去地舔,把殘留在自己口腔里的精液一點一點全渡過去,又吸著張紅娟的舌尖,把她的口水也卷進自己嘴裡。
兩個人的嘴唇貼得嚴嚴實實,嘴角邊不斷溢出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淌。
張紅娟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搭上了劉秀月的腰,劉秀月的手也從她臉上滑到她胸前,隔著衣裳揉了一下。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房間中間,嘴對嘴地親著,舌頭絞著舌頭,精液和口水在兩張嘴之間來回交換,發出「啾啾」「嘖嘖」的聲響。
盡歡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親媽和岳母站在面前親得難解難分,那根剛射完的雞巴一時居然再次硬起,直挺挺地翹在小腹上,馬眼上還掛著一滴沒甩乾淨的液體。
過了好一會兒,張紅娟才把劉秀月推開,拿手背擦了擦嘴角,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裡那點濕漉漉的痕跡,又抬頭看了看劉秀月那張掛滿精液和笑意的臉。
劉秀月也不擦,就這麼湊過去,拿臉蹭了蹭張紅娟的肩膀,又在她耳邊說了句甚麼。
張紅娟偏頭躲了一下,把她從自己身上扒拉開,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你今天是去不去開工了?不去的話,騷丈母娘就趕緊去伺候我的大雞巴兒子,別在這兒耽誤時間。」
劉秀月擺了擺手,湊到她耳朵邊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她說話的時候眉眼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得意,像是在分享甚麼天大的秘密。
張紅娟聽著聽著,臉上的表情從無奈變成驚訝,又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
她琢磨了好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幾分認命:「算了。等會兒我先去開業,忙完上午就給店裡的員工放個假,最早中午就回來。」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被劉秀月揉皺的衣領,又接著說:「惠敏和老趙今天帶著明明出去了,說懷孕了不能天天悶在家裡,正好惠敏有空開車,就一起出去了。穗香和美香去了工廠,可欣也跟著英子去了歡喜堂。」
她數了一圈,最後總結:「今天上午家裡就你們仨……注意節制,可別把我兒媳婦弄壞了。」
劉秀月聽她這麼一說,笑得更加得意了。
張紅娟瞥了她一眼,忽然伸手在她腰上撓了一把。
劉秀月「呀」地叫了一聲,縮著身子往後躲,張紅娟趁機抽身,幾步走到門口,拉開門就跑了出去,連頭都沒回。
劉秀月轉過頭來,看著盡歡還坐在床邊,那根剛硬起來的雞巴直挺挺地翹著,褲子還掛在膝蓋上,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就這麼放心你那騷屄乾媽懷著自己的孩子出門,自己還不跟著啊?」她抱著胳膊,語氣里帶著幾分故意找茬的意思,「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盡歡被她這話說得莫名其妙。
他一邊提褲子一邊抬頭看她,岳母跟乾媽一向不和,平時見面就互相擠兌,怎麼今天忽然替乾媽打抱不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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