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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獨屬一人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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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第二天一大早,窗外天色剛蒙蒙亮,有鳥在院子里那棵棗樹上叫了兩聲,又安靜下去。

盡歡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擱在安安的腰側,指尖在她皮膚上慢慢地、輕輕地划著圈。

安安蜷在他懷裡,呼吸均勻,睫毛偶爾顫一下,像是睡得很沈。

可盡歡看得出來她在裝睡。她的耳朵尖是紅的,肩膀也繃得有些緊,裝得實在不太像。

他也不戳破,手指從她腰側慢慢滑上去,沿著肋骨一路往上,指腹輕輕蹭過她胸口的弧度,又繞到後背,從肩胛骨摸到脊椎,一路滑到腰窩,再往下,在尾椎骨那一小片軟肉上停了一會兒。

安安的呼吸亂了一拍,可她還是閉著眼,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又埋了埋。

盡歡的手指繼續在她身上游走,從後腰繞到前面,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畫了兩個圈,又往下滑了一點。

安安終於繃不住了,「嗯」了一聲,睜開眼,臉已經紅透了,伸手把他的爪子拍開。

「你乾嘛……」她聲音悶悶的。

盡歡看著她笑,也不說話。

安安被他笑得又羞又惱,嘟起嘴巴來表示不滿。

可嘴剛嘟起來,盡歡就湊過去,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把她那點不滿堵了回去。

安安「唔」了一聲,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沒推動,反而被他摟得更緊了。

兩個人打打鬧鬧地在被窩里滾了兩圈,被子滑下去大半,露出安安大半個肩膀和胸口。

她的身子還沒完全長開,可已經初具規模了。

肩膀窄窄的,鎖骨分明,胸口的弧度不算大,但形狀好看,皮膚又白又細,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腰細,胯也窄,可屁股那一小塊已經有了點圓翹的輪廓,腿長長的,腳踝纖細。

整個人躺在那裡,像一株剛抽了條的嫩柳,看著單薄,其實該有的地方都在慢慢鼓起來。

盡歡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在她胸口輕輕覆了一下,安安立刻把被子扯回來,把自己裹了個嚴實。

「別看了……」她聲音悶在被子里。

盡歡沒再逗她,側過身來,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想吃甚麼?我去給你做。」

安安從被子里露出一雙眼睛,眨了眨:「隨便……你做甚麼我吃甚麼。」

「那就雞蛋面,昨天趙嬸燉的雞湯還剩半鍋,正好做湯底。」

「嗯。」

盡歡翻身下床,從椅子上拿過一件襯衣套上,又隨手撿了條褲子穿上。

安安躺在床上,眼睛一直跟著他,看著他系扣子、拉拉鍊,直到他推開門走出去,把門輕輕帶上。

門一關,安安立刻把臉埋進被子里,悶悶地發出一聲又長又羞惱的嚶嚀。

她在被窩里扭了兩下,又停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被子里全是愛人的味道,汗味混著皂角的淡香,還有一股她說不清的、少年身上特有的氣息。

她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像只鑽進繭里的蠶。

悶了好一會兒,實在喘不過氣了,才從被窩里把腦袋露出來,頭髮亂蓬蓬地貼在臉上,胸口還在輕輕起伏。

她抿了抿嘴,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甚麼。

過了幾息,她慢慢抬起一隻手,在眼前虛虛地握了一下,像是在抓甚麼東西,又像在確認甚麼。

然後她張開嘴,很小聲地「哇」了一下,聲音又輕又短,像怕被人聽見似的。

說完自己先紅了臉,又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亮亮地盯著天花板。

盡歡走到廚房,輓起袖子先燒了壺水。

趙嬸起得早,灶台上收拾得乾乾淨淨,雞湯在砂鍋里溫著,掀開蓋子還冒著熱氣。

他拿了把青菜,在水龍頭底下衝了衝,又切了兩根蔥。

雞蛋打在碗里,用筷子攪散,油鍋一熱,蛋液倒下去,「滋啦」一聲,滿屋子都是蛋香。

他正拿鏟子翻著雞蛋,廚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劉秀月側身擠進來,頭髮還沒梳利索,披著件外衫,趿拉著拖鞋,一看就是剛從被窩里爬起來沒多久。

她湊到灶台旁邊,探頭往鍋里看了一眼,又拿肩膀輕輕撞了盡歡一下,擠眉弄眼地壓低了聲音:「昨晚怎麼樣?媽媽我可是特意給你們騰了地方,夠意思吧?」

盡歡偏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拿鏟子把雞蛋翻了個面。

劉秀月見他這副樣子,更來勁了,湊得更近了些,幾乎貼著他耳朵:「別光顧著炒菜啊,跟媽說說,安安那丫頭乖不乖?你倆弄到幾點?她沒喊疼吧?」

盡歡放下鏟子,伸手一把摟過她的腰,偏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嘴,堵住了她後面的葷話。

劉秀月「唔」了一聲,在他懷裡扭了兩下,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退開半步,笑罵了一句:「小兔崽子,大清早的就動手動腳。」

盡歡沒接話,只是笑了笑,把炒好的雞蛋盛進碗里。

劉秀月靠在灶台邊上看著他,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收。

她到底是當媽的,看人很准,盡歡雖然嘴上不說,可那副笑容里帶著一絲很淡的無奈,跟平時那種沒心沒肺的樂呵不太一樣。

「怎麼了?」她收了嬉笑,問他,「昨晚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盡歡把鍋鏟擱在灶台上,轉過身來面對她,撓了撓後腦勺,表情有些複雜:「昨晚……沒到那一步。」

劉秀月眨了眨眼:「甚麼叫沒到那一步?」

「就是……除了最後那一步,別的都做了。」盡歡說得挺平靜,也沒繞彎子,「前戲的時候還好,可到最後她還是太緊張了,夾得太緊,我試了兩次,進不太去。硬來我怕傷著她,就沒繼續。」

劉秀月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她本來以為昨晚該是一頓豐盛的大餐,結果這小子居然沒吃到嘴?

「那你們……」她頓了頓,「那你怎麼辦的?」

「用手和嘴弄出來了。」盡歡拿筷子攪著面湯,語氣很平常,「腿交也試了試。舒服倒是舒服了,就那樣唄。」

劉秀月站在灶台邊,一時不知道說甚麼好。她看著盡歡把麵條下進鍋里,拿筷子輕輕撥散,又往湯里撒了把蔥花,動作不急不慢的。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臉上,少年那張臉乾乾淨淨的,沒有半點急躁,也沒有半點懊惱。

劉秀月沈默了好一陣,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思索,她沒再說話,只是偏過頭去看灶,半天才輕輕「嘖」了一聲。

她嘆了口氣,伸手在盡歡胳膊上拍了一下。

「倒是把這一茬給忘了。」她低聲說,「安安這孩子從小臉皮就薄,膽子又小,第一次難免緊張。是我們孟浪了,光顧著給你騰地方,也沒想想她受不受得了。你們倆……沒鬧出甚麼問題吧?」

盡歡把麵條從鍋里撈出來,瀝了瀝水,裝進碗里,又舀了一勺雞湯澆上去。

他偏頭看了劉秀月一眼,故意做出認真思考的樣子,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你先等一下,」他把面碗端起來,「我先把面給老婆送去,回來再跟你說。」

劉秀月兩眼一眯,臉上的表情從思索切換成了一種陰陽怪氣的笑意。

她抱起胳膊,側過身來堵在灶台和門之間,上下打量著盡歡,嗓門不大,腔調卻拉得又酸又長。

「呦——有新人就忘舊人咯。」她咂了咂嘴,「這還沒肏上呢就這麼膩歪,大清早起來第一碗面就緊著送去。要是將來結了婚,不得把老娘都給忘乾淨了?」

她見盡歡沒接話,越說越來勁,往前湊了一步,手指頭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卻更幽怨了:「沒良心的小東西。你那個寶貝老婆,還不是從老娘屄里生出來的?當年疼得我死去活來,把你小子的媳婦給生下來,現在倒好,把老娘們的屄肏松了就不愛了是吧?連個早餐都沒有我、我們的份,哼。」

她說完把頭一扭,故意不看盡歡,拿手背在鼻子上蹭了一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盡歡端著碗,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個扭過頭吃醋生悶氣的岳母。

他把碗放回灶台上,騰出手來,從後面摟住劉秀月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哄人的笑意。

「岳母大人,您這話說的,我哪敢把您給忘了。」他一邊說,一邊把手從她腰上慢慢往上摸,掌心覆在她胸口,隔著那件薄薄的外衫和裡面的肚兜,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褲子貼在她小腹上,手指慢慢往下探了探,指尖蹭過她兩腿之間那片溫熱的隆起。

劉秀月的身體先是一僵,隨即不由自主地軟下來,後背貼著他的胸口,頭微微往後仰了仰。

她嘴裡還「嗯」了一聲,帶著幾分不滿,又帶著幾分舒服,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

「行了行了——」她伸手按住盡歡那只已經快摸到腿根的手,又反手推了他胸口一把,從他懷裡掙出來,理了理被揉皺的衣服下擺,瞪了他一眼,「趕緊去送你的面,別在這耽誤工夫。等會兒給我房裡也送一碗來,這筆賬就算購銷了。」

她說完也不等盡歡答話,拉開廚房門就走了出去,腳步比進來時快了幾分,後頸上還留著沒退乾淨的粉紅色。

盡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搖了搖頭,把灶台上那碗面重新端起來。

他乾脆多煮了一家人的分量,麵條下了一大鍋,雞蛋炒了滿滿一盤,雞湯又添了半鍋水重新燒開,撒了把蔥花和鹽。

等他把灶台收拾利索,鍋里的面也差不多了,院子里陸陸續續傳來房門開合的聲響。

張紅娟第一個走進堂屋,頭髮剛梳好,衣裳也換了一身乾淨的。

她看見桌上擺了滿滿一桌碗筷,面香混著雞湯味飄得滿屋子都是,愣了一下,又轉頭看見盡歡正從廚房裡端出最後一大碗面,擺在桌子正中間。

張紅娟最先出來,一邊走一邊把頭髮往腦後攏,看見桌上擺得整整齊齊的早飯,又看見盡歡站在灶台邊擦手,有些驚訝:「兒子今天怎麼起這麼早?還做了這麼多?」

她往桌邊一坐,左右看了一圈,又抬頭問:「秀月呢?沒跟你一塊?」

盡歡還沒來得及回答,張紅娟已經湊過來,壓低聲音,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在他耳邊悄聲問:「昨晚……是不是做得太過了?人家今天起不來了?」

盡歡偏頭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想歪了,趕緊搖頭:「沒有,媽你想哪去了。這事晚點再說。我先去給安安送一碗面,再給岳母那邊也送一碗。」

張紅娟聽他說得雲里霧裡,沒太聽懂,正想再問,盡歡已經火急火燎地端起兩碗面,往院子那頭走去了。

她看著兒子的背影,張了張嘴,又合上,轉頭看了看灶台,又看了看桌上擺好的碗筷,嘀咕了一句:「這都甚麼跟甚麼……算了,晚點再問秀月吧。」

盡歡回到自己屋裡,安安已經穿好了衣裳,坐在床沿上等著。

頭髮也簡單梳過了,就是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見他端著面進來,她趕緊站起來去接,聞到湯的香味,肚子跟著叫了一聲,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先吃,吃完再出去。」盡歡把碗遞給她,自己坐到桌邊,看著她一口一口地吃面,沒再提昨晚的事,只偶爾問她燙不燙、咸淡合不合適。

安安吃得很快,看來是真餓了,吃完把碗擱下,抹了抹嘴,小聲問他:「你吃了沒?」

「還沒,一會兒跟大家一塊吃。」盡歡站起來收碗,「你先歇會兒,我出去看看。」

安安點頭,目送他出去,又把門輕輕掩上,自己坐回床邊,臉上那層紅暈還沒完全褪乾淨。

——————

公館這邊還在吃著早飯,而在城外的一處湖畔邊,天剛透出一層灰白,水面上浮著一層薄霧,還沒散開。

湖岸是一大片荒草地,草葉上掛著露水,幾輛黑色的伏爾加停在土路邊,車身上沾著夜路跑來的泥點子。

沒有保鏢,沒有隨從,就三輛車,三個男人。

王福來站在最前頭,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風紀扣沒系,領口敞著,嘴裡叼著一根煙,煙灰積了老長一截也沒彈。

他眯著眼往湖面上看,水波平得很,偶爾有一兩只水鳥撲稜著翅膀從蘆葦叢里飛起來,又落回去。

魏勉站在他左邊半步遠的位置,身上還穿著沒換下來的制服褲子,上身只套了件舊夾克,手裡捏著兩份薄薄的檔案袋。

古來站得更遠一些,靠著一輛車的車頭,背對著湖,像是在看遠處那條通往城區的土路。

他煙抽得慢,一口一口,煙頭明滅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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