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想睡地上。像以前一樣。"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撒嬌的鼻音,"以前在南沂縣,妾身給夫君守夜,就是睡在地上的腳踏上。那時候夫君病著,妾身整夜整夜地守。
夫君半夜醒了,妾身就爬起來給你倒水、掖被角。那時候妾身心裡想,要是能一直這麼守著夫君,就好了。"
她說著,從他腿上滑下來,真的坐到了地上。她的背靠著他的腿,仰起臉看他,眼睛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夫君,妾身今晚伺候你。妾身不脫衣裳,先這麼坐著,跟你說話。像以前守夜一樣。"
林正安低頭看她。
王三娘坐在地上,仰著臉,碎花衫子裹著她瘦小的身子,舊銀簪子斜斜地別在發間。
這個畫面,讓他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南沂縣的老宅。
那時候他還是個病懨懨的窮書生,她是個又黑又瘦的小丫鬟。兩個人守著油燈,一守就是半夜。
"那時候,"王三娘說,"夫君有一次半夜醒了,抓著妾身的手說'三娘,別走'。妾身到現在都記得。那是夫君第一次叫妾身的名字。"
她說著,把手伸上去,握住了林正安的手。
"夫君,妾身現在不怕了。妾身知道夫君不會不要妾身。妾身就是想給你生個孩子。生了孩子,妾身在這個家裡,就真的有了根。不然……妾身總覺得,自己還是那個隨時會被趕走的小丫鬟。"
她頓了頓,忽然笑了:"夫君,妾身說這些,是不是很沒出息?"
"沒有。"
王三娘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她的動作很輕,碎花衫子滑落,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肚兜。
她的身子瘦,鎖骨明顯,胸脯小小的,像兩個剛發起來的青杏。
肚兜解了,她赤裸地站在林正安面前,有些局促地用手擋了一下胸口,又放下了。
"夫君,妾身不好看。妾身知道。"
"好看。"林正安說。
王三娘的眼眶又紅了。她走過去,跪在林正安腳邊,還是那種丫頭式的跪,背彎著,頭低著,像回到了很多年前。
"夫君,讓妾身伺候你。"
她解開他的腰帶,把那根肉棒捧在手裡。她的手法很溫柔,像捧著一件易碎的東西。她先是用臉頰貼了貼它,然後伸出舌頭,輕輕地舔。
她的口技不如明月,也不如尹倩倩,但她有一樣最珍貴的東西,虔誠。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說:這是妾身的夫君,這是妾身的天。
她含進去,很輕地吞吐。她的喉嚨淺,含不深,但她用舌尖細細地照顧著每一寸。含了一會兒,她抬起頭,嘴角沾著唾液,眼睛濕漉漉的。
"夫君,妾身想……妾身想躺到腳踏上去。"
她真的爬到了床邊的腳踏上,仰面躺下。
腳踏很窄,她瘦小的身子剛好能躺下。
她的兩條腿分開,搭在腳踏的兩邊,露出腿間那處已經濕潤的蜜處。
"夫君,來。"她伸出手,"妾身今晚,就在這腳踏上。像以前守夜一樣。夫君在上頭,妾身在下頭。以後妾身想起今晚,就會想起,妾身是夫君腳邊的人,永遠都是。"
林正安俯下身,壓在她身上。
腳踏很窄,兩個人的身子緊緊地貼著。
他進入她的時候,王三娘發出了一聲又輕又長的呻吟,兩條腿纏上他的腰,瘦小的身子在他身下輕輕顫抖。
"夫君……"她一遍遍地叫,聲音又軟又顫,"妾身是你的……妾身永遠是你的……"
她的小穴很緊,緊得像是第一次。
林正安抽送著,每一下都讓她發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微微晃動,瘦小的乳房在胸前輕輕跳動。
"夫君……給妾身……給妾身一個孩子……"她呢喃著,眼角有淚滑下來,"妾身想給夫君生個孩子……"
林正安加快了節奏。
王三娘的呻吟越來越急,最後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軟下去,像一條被抽去了力氣的魚。
林正安射在她身體深處。精液灌入的瞬間,王三娘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背。
"夫君……"她喘著氣,"妾身會記住今晚。記住這個腳踏。記住夫君在妾身裡面的感覺。"
她躺了一會兒,忽然輕聲說:"夫君,妾身以後不喝藥了。不喝了。妾身要留著身子,給夫君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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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二,清晨。
帝王之眼的感應里,京郊那座莊子里的兩個人,還沒有分開。他們談了一整夜。
天亮時分,一個更清晰的信號出現了:齊王府的三百精騎,拔營了。
不是南下,也不是北上,而是掉頭,往西,往齊王的封地方向回撤了一小段,停在了德州府和封地之間的某個位置。
同時,宣威侯的人,第三次進了禁軍營地。這一次,不是校尉,是宣威侯府的二管事,帶著整整一車東西。
林正安在輿圖上推演著這兩個信號的含義。精騎後撤,說明齊王不想把兵壓得太靠前,他在等宣威侯這邊談出一個結果,再用兵。
而宣威侯送進禁軍營地的那一車東西,是收買、是軍餉、是定心丸。宣威侯在把禁軍徹底餵熟。
合流的談判還在繼續。但刀,已經在鞘里了。
林正安在輿圖上,把"合流"兩個字旁邊,畫了一把小刀。
窗外,天陰沈沈的。初春的風從北邊吹過來,卷著塵土,吹得校場上的旗子獵獵作響。
刀,就快出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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