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她牽著林正安走到床邊,讓他躺下。然後她站在床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的動作很慢,不是羞澀的慢,是鄭重的慢。
月白色的衫子從肩上滑落,露出素白的褻衣。褻衣解開,那副豐腴的身子袒露出來。
她生完守安才一個月,身體還帶著產後的豐潤。乳房脹鼓鼓的,乳暈深褐色,乳頭上凝著一點乳白的奶珠。
腰身軟而柔,小腹上有一層產後的軟肉,妊娠紋淡白地橫在肚皮上。她的大腿渾圓,腿間的毛髮濃密。
"妾身的身子……生完孩子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聲音很輕,"不好看了。"
"好看。"林正安說。
連蓉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這個笑很輕,但很真。
"夫君總說好看。妾身以前不信。現在……有點信了。"
她爬上床,跪坐在他腿間。
然後俯下身,從林正安的額頭開始親。
她的嘴唇很軟,親得很慢,很認真。
從額頭到眉心,從眉心到鼻梁,從鼻梁到嘴唇。
她的吻不熟練,但很虔誠,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儀式。
親到胸口的時候,她停下來,用臉貼著他的胸膛,聽他的心跳。
"夫君的心跳……好穩。"她輕聲說,"妾身昨晚也是這麼聽著的。聽夫君的心跳,妾身就安心了。"
她的嘴唇繼續往下,吻過他的小腹,然後停在他的肉棒前。
她伸出舌頭,很輕地舔了一下龜頭,然後抬起頭,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重新含了進去。
這一次比剛才好一點,她學會了收嘴唇,學會了不讓牙齒碰到。她含得很慢,很輕,像在品嘗。
"夫君……"她含著肉棒,含糊地說,"妾身……在學……"
林正安的手按在她的後腦上,很輕地引導著她。連蓉順著他的引導,吞吐的節奏慢慢變得順暢起來。
她的眼角有淚滲出來,不是難過,是專注到極處時身體本能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林正安把她拉起來,讓她躺在自己身下。連蓉仰躺著,雙腿分開,露出腿間已經濕透的蜜處。她的蜜液很多,把大腿根都打濕了。
"夫君……進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確定。
林正安扶著肉棒抵在她的入口。
龜頭剛觸到那片濕熱,連蓉的身體就輕輕顫了一下。
他緩緩進入,她的陰道內壁柔軟而濕熱,層層疊疊地裹上來。
她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嘆息,兩條腿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的腰。
"夫君……好深……"她的聲音帶著顫,"妾身……好喜歡……"
這句話從連蓉嘴裡說出來,分量比任何淫詞浪語都重。因為這個一貫板正、嘴笨的女人,終於學會了說"喜歡"。
林正安開始抽送。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連蓉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微微晃動,那對脹鼓鼓的乳房蕩出柔軟的肉浪,乳尖上的奶珠被甩得四濺。
她的呻吟聲從壓抑到放開,從輕輕的哼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呼喚。
"夫君……夫君……"她一遍遍地叫,像要把這兩個字刻進骨頭裡。
她的高潮來得很洶湧,比昨晚更洶湧。昨晚有明月在,她的快感是混雜的。
今晚是獨屬於她一個人的。
她的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兩條腿死死夾住林正安的腰,整個人弓起來,像一張繃到極致的弓。
然後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猛地一軟,癱了下去。
"夫君……妾身去了……"她喘著氣,眼角有淚滑下來。這一次是真正的淚,因為快感,也因為終於釋放了。
林正安沒有停,繼續抽送。連蓉還在高潮的余韻里,身體異常敏感,每一下撞擊都讓她顫抖。
她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嗚咽,手指緊緊抓著床單。
"夫君……不行了……妾身……又要……"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她的身體痙攣著,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林正安也到了極限,猛地頂到最深,射在了她的身體里。
精液灌入的瞬間,連蓉整個人都軟了,像被抽掉了骨頭。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角卻彎著。
林正安躺下來,把她攬進懷裡。連蓉把臉埋進他的胸口,過了很久,才開口。
"夫君,妾身今晚,做到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妾身一個人,也讓夫君……舒服了。"
"嗯。"
"那妾身以後……就不怕了。"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很亮,"妾身不會再想那些配不配的事了。妾身就是妾身。嘴笨、手慢、不會伺候人,但妾身是夫君的連蓉。這個身份,夠了。"
她頓了頓,又說了一句。
"夫君,今晚這碗湯,妾身熬了一個時辰,撇了三次沫。"
林正安摸了摸她的頭髮。
"我知道。很鮮。"
連蓉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眼角的細紋都帶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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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九,清晨。
帝王之眼的感應里,兩個信號同時動了。
第一個,德州府的三百精騎,在停了三天之後,忽然拔營了。不是撤回西北,是繼續往南,朝濟南府方向移動。
第二個,宣威侯的人,出現在了禁軍主力營地附近。不是正式文書,是一個面生的校尉,帶著宣威侯府的腰牌,進了禁軍主將的帳篷。
談了甚麼,帝王之眼看不清楚。但那名校尉離開營地的時候,禁軍主將韓立親自送到了營門口。
三百精騎南下。宣威侯的人進了禁軍營。這兩件事同時發生,指向一個方向:有人要把禁軍這250人,變成自己的刀。
林正安在輿圖上重重地畫了一條線,從德州府到濟南府,旁邊寫了四個字:"精騎南下。"
又在禁軍主力營地的位置畫了個圈,寫:"宣威侯入營。禁軍或將變主。"
他放下筆,走到窗前。初春的風從北邊吹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潮氣。山雨欲來。
而校場上,黃倩柔挺著肚子,把一面紅旗舉得筆直。二十名弩手整齊地端起弩機,瞄准五十步外的草人。
"放!"
二十支弩箭破空而出,釘在草人身上,像一片突然落下的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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