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翻著看林正安的臉,不是媚眼,是確認自己沒弄錯。
廚娘的習慣,做菜的時候隔一會兒就得看一眼火候。
「行了。」林正安把她拉起來。
冬香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麻。她把那件於婉晴精心裁的月白色衫子從頭頂直接脫掉了,像脫圍裙一樣。
衫子揉成一團扔在椅子上,裡面的褻衣是斜系帶設計,她不耐煩地扯了兩下沒扯開,直接從褻衣底邊往上翻,整件褻衣翻到脖子上卡住了。
她悶在褻衣里掙扎了兩下,終於把頭從領口鑽出來,頭髮全亂了。
「娘的,」她把褻衣和衫子一起扔在椅子上,光著上半身撲上去抱住他的脖子,「老娘被這件破衫子折騰了這麼久,夫君你得補償。」
她赤裸的身體貼著他,結實的手臂摟著他的脖子,胸前兩團飽滿柔軟的乳房緊貼在他胸口。
冬香的乳房不像小惜那麼碩大,但形狀好看,結實挺翹,哺乳期微微增大之後更顯得圓潤飽滿。
她的皮膚散髮著一股混著灶火余溫的體溫,不是熏香,不是奶香,是廚娘身上特有的那種乾燥的、溫暖的、被柴火和蒸汽反復蒸過的味道。
林正安把她抱到床上。
冬香仰躺在那張她上次躺還是去年十月的床單上,把兩條腿分開了,大方地、不扭捏地。
她的手指自己摸到了腿間,摸了一下,然後拔出來看了看指尖上的濕潤程度。
「濕了。可以進來了。」她說得跟確認油溫夠了可以下鍋了一樣直接。
林正安俯下身,龜頭抵在她濕滑的入口處,冬香在他進入之前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停住了半拍。
「夫君,等一下,老娘有一句話,坐月子這一個月,老娘天天在屋裡聽著外面的動靜。聽到你去了三娘那兒,去了秀秀那兒,去了玉寧那兒,每次聽到心裡都癢癢的,不是嫉妒,是想自己也能去。後來終於熬到出月子了,第一天沒去找你,先去奪廚房。不是因為廚房比你重要,是因為老娘想了,要是老娘能把你的飯做好了,你打仗回來能吃上一口熱的,比光在床上伺候你更讓老娘踏實。床上的事,別的姐妹都會。廚房的事,老娘一個人能頂。」
林正安低頭吻她。冬香的嘴唇有點乾,長時間在灶台邊上烤的,但她回吻的力度很大,舌尖有力,不溫柔但很實在。
他的肉棒在她說話的時候已經頂進去了半截,濕滑緊致的陰道內壁裹住了龜頭。
「全進來。」她說。
他猛地頂到底。
冬香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叫,雙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陰道內部緊致有力,產後一個多月,恢復得很好,肌肉彈性比以前更強了。
她的大腿內側結實有力,夾在他腰側的時候不會抖,是穩穩地夾著。
林正安開始快速抽插。冬香的身體在床上前後晃動著,每一下撞擊她都用大腿夾緊一次。
她的呼吸從平穩到急促,從急促到喘不上來,但她沒有喊停。
她的叫聲不是尖細的呻吟,是低沈的、從嗓子底部發出來的悶哼,偶爾漏出一聲短促的「夫君」。
「老娘,老娘,快。」她說不出完整的話了,但意思很明確:別停,別慢,繼續。
她的指甲掐進了他的手臂肌肉里,廚娘的指甲短,掐不深,但掐得准。
她的腰身在他身下開始主動往上迎,配合他的撞擊節奏,一進一迎,床板發出了吱呀吱呀的節奏聲。
高潮來臨的時候她的反應比任何妾室都劇烈,她猛地把林正安拉下來,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不讓他動,陰道劇烈痙攣,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繃緊了好幾息才放鬆。
熱流從深處湧出。她的眼睛閉得緊緊的,嘴張開著發不出聲音,然後忽然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啊,老娘,去了。」
她的身體軟在床上,手從他的手臂上滑下來拍在床單上。
她閉著眼睛喘了好一會兒,然後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忽然說了一句:「娘的,比炒菜累。」
林正安拔出來射在她結實的小腹上,產後四十天的肚子上還有一道淡淡的褐線。
冬香低頭看著那道褐線上多了一灘白濁,伸手抹了一下,放在鼻尖聞了聞。
「跟炒菜的油煙味完全不一樣。這個,這個腥,但腥得不討厭。」
她把林正安的脖子勾住,把他拉下來壓在自己身上,臉蹭著他的頸窩。
安靜了好一會兒之後她用很小的聲音說了一句話,不是潑辣的、不是罵人的。
「夫君,老娘以前在村裡被杜長禮送來的時候,以為這輩子就是個洩欲的東西。後來發現不是。這個家裡,有人在排班表上給老娘排位置,有人給老娘做新衫子,就連王大娘那個老東西,老娘罵她她還嘴,但老娘知道她往湯里多放鹽是因為覺得老娘回來之後她沒用了。後來老娘跟她說,你跟老娘一起管廚房。老娘不是來趕你的,老娘是回來跟你搭伙的。」
她深吸一口氣,把臉埋在林正安胸口。
「這個家,老娘以前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知道了。這個家就是一張大灶台。每個人佔一個灶頭,三娘佔帳本,婉晴佔排班表,倩柔佔校場,老娘佔廚房。誰也不礙誰,但燒出來的火,燒的是同一口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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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凌晨。京城。
禁軍信使的快馬在二月十四傍晚進入了永定門。
按照正常流程,邊鎮軍報送兵部,地方事務送通政司,山東都指揮使司的急報屬於後者,應該由通政司值夜的司官接收後第二天一早遞到內閣。
但這份急報沒有遞進去。
不是被攔截了。
是通政司當天晚上關了。
永和帝在二月十四午後忽然下了三道急詔,第一道是召內閣首輔楊劍清入宮;第二道是調羽林衛封鎖皇城四門;第三道是命通政司暫停接收一切地方奏報,「已入京者暫壓一日」。
禁軍信使把急報遞進通政司門房的時候,守門的筆帖式只給了三個字的回執:「明天再遞。」
補充說明寫了八個字,但比主將之前三頁紙的軍情分析都更準確地描述了龍威的實質:「金色光。威壓。臣不能進。」
這八個字躺在通政司門房的桌子上,等天亮。
而天還沒亮的時候,皇宮里又傳出新的口諭,一個太監從乾清宮走下來,沿御道一路小跑到內閣值房,對當晚值夜的閣員說了一句話:「陛下今夜不召見任何人。」
整個京城都在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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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清晨。青州府。
林正安從帝王之眼的感應里看到了一個畫面,模糊的、斷斷續續的,好像有一層金色的屏障擋在京城上空。
但碎片里有資訊:通政司的門關了,信使的急報壓在桌子上沒遞上去,皇宮深處的氣運波動在二月十四到了最高點之後忽然平靜了。
不是平息。是木已成舟之後的那種平靜。
「至少拖了一天。可能拖更久。」林正安在輿圖上把「信使入京」改成了「急報暫壓」。然後他在旁邊加了一行小字:「天助。」
窗外,廚房煙囪已經開始冒煙了。冬香的嗓門透過院牆傳過來,她在跟王大娘吵架。
「昨天誰說老娘炸的花生米油溫太高的?」
「我說的,高了半成,怎麼了?」
「沒甚麼,老娘今天再炸一次,你過來看著,七成油溫,手指放下去感覺油面往上推,不是看筷子冒不冒泡,筷子冒泡是笨廚子的辦法。真正的廚子看油溫是看油面。看著!」
校場上,四十六把鐵槍在晨光中反射出幽藍的光。黃倩柔今天給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陣前,懷孕的人不能一直站著,但嘴可以繼續喊口令。
整個青州府都在等。等禁軍主力的反應,等京城的定性,等那份壓在通政司門房桌子上的急報甚麼時候被翻到最上面。
而永和帝走下高台之後,京城的一切都不一樣了。只是這個「不一樣」的消息傳到青州府,還得再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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