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1 / 2
二月十四,清晨。
冬香天沒亮就起來了,她起來不是為了侍寢,是為了發麵。
昨天奪回廚房之後她發現王大娘管了一個月的面團全發過了頭,酸得能熏死貓。
冬香把酸面團全倒了,王大娘心疼得直跺腳,說那是夠吃三天的面。
冬香回頭懟了一句:「你蒸出來的酸饅頭沒人吃才是浪費,倒了重做。」
新發麵要用溫水加老面頭,冬香擼起袖子把手腕浸進水盆里試水溫,手腕是廚子試水最准的地方,比手指敏感。
她試了三遍,覺得水溫剛好,把老面頭掰碎丟進去,蓋上濕布放在灶台旁邊最暖和的位置。
然後她開始劈柴,不是讓幫廚劈,她自己劈。坐月子一個月沒劈柴,手癢。
「冬香姐,你放著吧,我來。」幫廚的小丫鬟縮在灶台角落,看著冬香把斧頭舉過頭頂,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你劈的柴長短不齊,灶膛里塞不均勻,火候忽大忽小,炒菜最怕火候不穩。一邊看著。」冬香一斧頭下去,柴裂成四瓣,長短均勻。
她把劈好的柴碼整齊放在灶台邊上,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產後一個月的身體恢復得很好,劈柴的力氣比以前還大。大概是月子被王大娘憋的。
蒸籠上汽的時候太陽才剛出來。冬香掀開蒸籠看了一眼,饅頭髮得正好,每個都有拳頭大,表面光潔鼓脹,用手按下去能彈回來。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從蒸籠里掰了半個饅頭自己先嘗了一口。
「行。今天的饅頭是饅頭。」她對王大娘蒸的酸面饅頭的終極評價:那不是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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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
於婉晴拿著一件剛改好的衫子敲開了冬香的門。
「換上。」她把衫子抖開,這是一件新做的廚房罩衫,款式和其他妾室的完全不一樣。
月白色棉布底子,袖子只到肘部(方便炒菜),領口比正常衫子低了一指半。
腰間系帶不是直著系的,是從左肋下方斜著系到右胯上方,系緊之後把腰身勒得極細,同時把胸脯往上托了半分。
「你這是讓我去炒菜還是讓我去。」
「兩樣都有。」於婉晴把衫子往她手裡一塞,「今晚排到你。別指望換別人,家裡能侍寢的人越來越多,排班表越來越緊,誰都不能浪費位置。」
「老娘不是不想侍寢,老娘是覺得你把這衫子做得也太……」冬香把衫子拎起來對著窗外的光看了看,領口低得讓她耳根發紅。
「你又不怕露。你以前在村裡。」
「那是以前!那時候老娘才多大,」但她的手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舊衫子了。
她一邊解一邊嘀咕,「行,穿就穿。反正廚房裡也沒別人,就王大娘,王大娘不算人。」
新衫子上身之後,冬香站在銅鏡前愣了兩息。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能長這樣,月白色的棉布襯得她曬成麥色的皮膚多了一層柔和的光澤,斜系的腰帶把她生完孩子之後微微變寬的骨盆勒成了好看的曲線,領口露出的鎖骨下方有一小片被灶火烤出來的淡淡紅暈。
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然後忽然轉身對著於婉晴說了一句:「以後別給老娘做這種衫子,費布。一件夠做兩件正常的。」
於婉晴沒有回話,只是在排班表上冬香的名字旁邊打了個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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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
帝王之眼的感應里,一個細微的變化出現了。
三匹快馬的信使,之前一直在往北跑的那三個,在帝王之眼的感應邊緣閃了一下,消失了。不是死了。是進了京城城門。
京城有某種氣運屏障,不是陣法,是天子氣運自然形成的遮罩層,信使進入京城之後帝王之眼就探測不到具體軌跡了。
但他們在進京之前的最後一個位置是永定門。
林正安在輿圖上標注了一行字:「二月十四午時。信使入京。」
然後他把帝王之眼的焦點從信使身上移開,轉向京城整體氣運的波動。之前那個模糊的、從皇宮高處往下的波動,現在變強了。
不是突然的爆發,而是持續性的、越來越明顯的下墜感。
就像一個很重的東西在從高處一層一層地往下落。
皇宮的氣運在被甚麼事件擾動,擾動幅度比三天前大了至少一倍。
肖晴的預知正在以比預期更快的速度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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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冬香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飯菜味,不是油煙味,是新蒸的饅頭、剛燉好的排骨、加了八角桂皮的鹵汁,混合在一起的一種溫暖的、讓人安心的味道。
她把圍裙解下來搭在廚房門把手上,用濕布擦了擦手,然後低頭看了看身上那件月白色斜系衫子,領口太低了。
她嘀咕著「娘的,於婉晴這衫子。」從灶台邊上摸了一小碟自己炸的花生米,往林正安書房去了。
冬香進書房從來不敲門。她把門推開一條縫,先把那碟花生米從門縫里遞進去,然後整個人擠進來,用腳後跟把門勾上。
「夫君。先吃花生米,剛炸的,趁熱。王大娘炸的花生米能硌掉牙,不是炸老了就是油溫不夠,老娘炸的,七成油溫,下鍋二十息,外酥里嫩。」
她把碟子放在輿圖旁邊,然後拉開椅子坐下,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兩只手往後撐在椅子扶手兩邊。
這個坐姿配上那件月白色斜系衫子,整個人看起來像剛收工的酒館老闆娘,不講究坐相,但偏偏因為不講究而坐出了一種漫不經心的味道。
「夫君,今晚排到老娘了,婉晴說的。這件衫子也是婉晴做的。她說廚房罩衫就得這麼裁,方便散熱。散熱個屁,領口開這麼大,炒菜的時候熱油濺進去燙的還不是老娘的肉。不過,夫君看著還行嗎?」
林正安點了點頭。冬香的身段是所有妾室里最接近勞動女性的,不是瘦,不是微胖,是結實。
她的手臂因為長期顛鍋有一層勻稱的肌肉,手腕靈活有力。
她的腰被斜系腰帶勒得很細,但骨盆因為生產過微微變寬,讓她的臀圍比例比其他妾室都大。
她的皮膚是麥色的,不是天生的,是長期在灶台邊上烤出來的,麥色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在燭光下泛著一種油潤的光澤。
「老娘一個多月沒伺候夫君了。」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把花生米碟子往旁邊推了推,推完之後又看了一眼碟子,確認沒推到桌子邊緣不會掉下去,「上次伺候還是懷孕前,那都是去年的事了。月子坐得憋屈,想夫君想得厲害。」
她彎腰把嘴唇貼在他耳朵邊上,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了三個字。這三個字很髒。
說完之後她自己直起身子,臉紅了,但眼睛直直地看著林正安,嘴角彎著。
「老娘不像倩倩那麼會伺候男人,不會深喉,不會叫床叫得好聽,但老娘有一張不挑食的嘴。小時候餓慣了,甚麼都能吃。長大了甚麼都能,含。」
她把「含」字咬得很重,然後蹲下來,解開了他的腰帶。她低頭看著那根半硬的肉棒,伸手握住了。
冬香的手不像王三娘那麼粗糙也不像尹倩倩那麼嬌軟,她的手指有握刀握鍋鏟磨出的薄繭,但掌心因為長期浸水反而很柔軟。
她握著柱身上下滑了兩下,然後把龜頭含進了嘴裡。
她的嘴確實不挑食。
她含得很深,不是尹倩倩那種喉嚨深處的技巧性深喉,而是廚娘式的實在:大口含進去,嘴唇裹緊,舌頭在口腔里找位置,找到了就貼在柱身側面隨著抽送一起滑動。
她含了一會兒吐出來換口氣,嘴唇上牽著一絲透明的唾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頭說了一句:「比花生米大。」
然後她又含了進去。
這次含得更深,龜頭撞到喉嚨口的時候她乾嘔了一下,但她沒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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