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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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醜時睡到第二天快中午。

這個後院的核心人物、管天管地管排班表的女人,在被汗水和疲憊徹底擊倒之後,終於允許自己安安靜靜地躺了六個時辰。

她醒來的時候,陽光正從南窗照進來,照在她臉上。

嬰兒已經餵過奶了——四個奶娘中的第一個即時上崗。此刻那個小傢伙正躺在她身邊的繈褓里,安安靜靜地睡著。

於婉晴側過身,用胳膊肘撐起半個身子,低頭看了那個繈褓很久。

她這一動,胸前兩團脹痛的乳房立刻刷了一波存在感——產後第三天,奶水已經上來了,乳房比孕期又脹大了一圈,沈甸甸地墜在胸前。

衣襟被乳汁洇濕了巴掌大的兩片,貼在乳頭上,能隱約看到深玫瑰色的乳暈透過薄薄的白棉布。

她皺了皺眉,用手托了一下左乳——硬得像塞了個石頭。

"漲奶?"林正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嗯。跟她們說的一樣——比生孩子還疼。"於婉晴沒有遮遮掩掩,托著乳房的手也沒有放下來。她已經給他生過孩子了——在他面前已經沒有甚麼是需要遮遮掩掩的。"

王大娘說用熱毛巾敷,揉一揉。奶娘們說第一次漲奶最難受,撐過去就好了。"

林正安走到床邊坐下。

他看著於婉晴托著那團被奶水脹得鼓鼓的乳房,白色棉布下隱約可以看到皮膚下青色的血管紋路——比平時更突顯,因為裡面的奶水把皮膚撐薄了。

他的褲子里有了反應。

這個反應來得毫無道理又理所當然——一個給他生了孩子的女人,乳房脹滿奶水半躺在床上的樣子,比任何刻意的誘惑都更直接地擊中了他的慾望。

於婉晴察覺了他目光的變化——她太瞭解他了。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口洇出的奶漬,臉頰微紅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熟悉的弧度。

"夫君是不是想了?"

"你剛生完。"

"妾身知道。妾身現在肯定不行——穩婆說得坐滿月子。"她頓了頓,聲音輕下去但語氣沒變,還是那種安排家務事的口吻,"但夫君也不能一直憋著。妾身幫夫君安排——今晚讓倩柔來。或者倩倩。倩倩伺候男人的花招多,倩柔體力好。夫君看哪個順眼就點哪個。"

林正安看著她——這個女人產後第三天,乳房脹得像石頭,腳踝還腫著,靠在床頭懷裡抱著不到一天大的女兒,已經開始給他安排今晚誰侍寢了。

"你甚麼時候能停下來不想這些事?"

"停不下來。"於婉晴理所當然地說,"妾身說了——妾身替夫君守著。守後院。後院的事就包括這個——夫君的床事也得有人操心。以前是妾身管,現在是妾身動了嘴讓別人去。反正不能斷。十幾號姐妹,要是因為妾身坐月子就讓夫君憋上一個月,那是妾身的失職。"

她說完又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女兒,補了一句:"守寧,你長大了可不能學娘——甚麼事情都管,累死了。"

下午,各個妾室輪流來看孩子。

王三娘抱著長子第一個進來,產後一個月的她體態比孕前豐腴了不少——胸前那對奶子因為哺乳脹得渾圓飽滿,走路的時候在衣襟下微微晃蕩。

她看了一眼繈褓,說了句"比我家那個好看",然後開始傳授坐月子注意事項。

黃玲兒抱著長女進來,把兩個女嬰放在一起比了比。她彎腰的時候領口洩出一抹雪白的乳溝——產後哺乳讓她的乳房也比懷孕時大了一號。

小惜趴在繈褓邊上仔細看了一會兒,說:"鼻子好看。比妾身那個好看。但妾身已經決定每天給女兒揉鼻子了,揉一百天——婉晴姐你也要給你的揉嗎?"

"不揉。"

"為甚麼?"

"因為她鼻子像她爹。"

小惜想了一下,覺得理由充分,沒再追問。

她站起來的時候胸前那對被譽為"全家最大"的奶子在衣襟下重重晃了一下——她生完孩子之後奶水特別足,有時候丫鬟來不及抱孩子餵,她自己就漲得難受,得用手擠掉一些。

冬香進來的時候帶了一碗自己做的紅糖水,放在床頭。她看了一眼於婉晴浮腫的臉和腳踝,說了句"你這才叫遭罪",聲音里有少見的柔軟。

她的身材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產後半個多月,腰身雖然比孕前多了幾分豐腴,但該翹的地方依然翹得扎眼。

明月和連蓉是一起來的——明月抱著守甜,連蓉抱著守安,兩個人在門口拌了兩句嘴("你先進""你先進""你怕甚麼""你才怕"),最後是於婉晴在裡面喊了一聲"一起進來",兩個人才消停。

明月的身體恢復了產前的柔軟——畢竟是被調教過的,腰肢的柔韌度比所有妾室都好。連蓉則比產前結實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更有氣色。

尹倩倩最後一個來。

她是花魁出身,走路的時候那個腰肢扭動的幅度就比別人多了幾分味道——不是刻意的,是刻進骨子裡的。

她站在門口看了於婉晴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婉晴姐,你生完孩子比沒生還好看。"

"淨胡說。"

"真的。以前是好看——現在是那種——穩當的好看。"尹倩倩說,"就像一棵樹,以前是直溜溜地往上長,現在根扎得更深了。妾身在青樓見過太多女人了——有的女人結了婚就枯萎了,有的生了孩子就枯了。婉晴姐是反的。越生越扎得穩。"

於婉晴沒有接話,但她低頭看懷裡女兒的時候,耳根微微紅了。

傍晚,於婉晴靠在床頭看玉寧新送來的排班表。她看了一會兒,改了兩處——把廚房夜班輪值的次序調了一下——然後把排班表交還給玉寧。

林正安走進來。於婉晴抬頭看他,然後拍了拍床邊。

林正安坐下。於婉晴看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才開口。

"夫君,妾身生完守寧之後,想明白了一件事。"

"甚麼事?"

"以前妾身管後院——管排班表、管奶娘、管丫鬟、管糧食、管銀子——妾身以為這東西叫權力。生完之後才發現,這東西不叫權力。"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女兒,"這東西叫——別人信得過你。三娘信得過你把帳本交給你,倩柔信得過你讓她管護院,玉寧信得過你接過你的排班表。她們不是怕你,是信你。這兩樣東西是不一樣的。"

"你是說——"

"妾身不跟你繞了。"她忽然打斷,聲音恢復了那個管家婆的俐落,"妾身要說的就是——夫君放心去做你的事。造反也好,打仗也好,只要夫君站在這個院子里,這個家就散不了。妾身替你守著。"

林正安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不怕?"

"怕。當然怕。但你怕不怕跟做不做是兩回事。"於婉晴說,"就像昨晚——妾身怕得要死,但還是把守寧生下來了。夫君也一樣。怕也得往前走。"

她說完這句話就累了,靠在床頭閉了一會兒眼睛。

林正安看著她——產後第三天,臉還腫著,腳踝也腫著,乳房脹得像石頭,懷裡抱著女兒睡著的樣子像一個剛打完仗的將軍終於放下了刀。

當晚,林正安在於婉晴的安排下,去了尹倩倩房裡。

尹倩倩已經等於婉晴這句話等了很久了。她今晚特意換了一身薄薄的藕荷色絲綢褻衣——不是那種正經的褻衣,是她在青樓時自己改過的款式:

領口比正常的低了近兩寸,剛好露出一抹雪白的乳溝邊緣;腰間收了三分,把腰肢的纖細和胯骨的弧度勒得分明;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光滑的長腿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林正安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正跪在床邊等他——花魁的規矩。

"夫君,婉晴姐讓你來的?"

"你婉晴姐安排的。"

"妾身就知道。"尹倩倩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有花魁的嬌媚,也有一種被信任的滿足,"婉晴姐最懂這些。她給每個人都排好了位置,連夫君晚上該睡哪間房都替你想好了。"

她站起來,走到林正安面前,伸手幫他解外衣。

她的手指靈巧得不像話——三兩下外衣就落在地上,然後是內襯,然後是腰帶。

她解腰帶的時候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他褲子下已經鼓起的輪廓,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彎彎。

"夫君想怎麼來?今晚妾身有的是時間——婉晴姐說了,明早不用早起。"

林正安沒有回答。他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尹倩倩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身子立刻軟了下來貼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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