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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白衣留影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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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幽暗潮濕的角落里,還縮著另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

她死死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蜷縮成一團,渾身篩糠般顫抖著,連頭都不敢抬起一下。

被折磨的女子每發出一聲嘶啞的吼叫,非但不能喚起嚴望玄半點憐憫,反而激得他那扭曲的施虐欲愈發高漲,手中的鐵釘鞭抽打得更加起勁。

這位備受摧殘的女子,正是先前蒼雲殊提起過的那名——被嚴望玄仗勢欺人、強制從別人手裡硬生生擄來的可憐道侶,小環。

如今的她,早已被嚴望玄抽打得皮開肉綻。

原本圓潤的臀部軟肉上,此刻滿是密密麻麻、觸目驚心的翻開血皮,猩紅的鮮血從傷口中緩緩地流淌而出。

隨著鐵鞭一次次重重落下,巨大的衝擊力將傷口處匯聚的鮮血瞬間擊碎,在半空中激起千萬滴細小的血水珠,四處飛濺。

嚴望玄抽打得有些累了。

他有些嫌惡地將那根沾滿血跡的鞭子隨手扔在地上,粗暴地俯下身,兩只大掌帶著沈重的力道,死死按在小環那已經血肉模糊的臀部傷口上。

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他便挺起腰腹,將自己那根充血的肉棒猛然頂入。

然而小環此時整個人卻毫無反應,對比起剛才皮鞭抽骨的極致痛苦,這粗暴塞入帶來的撕裂感根本無法讓她產生任何反應,甚至還不如嚴望玄那雙大掌按壓在臀部傷口上所帶來的撕裂劇痛來得清晰。

小環死死地咬著牙,一雙黯淡無光的雙眼瞪得極大,無神地盯著前方。

嚴望玄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見她這般木訥,他心中不爽,抬起右手用力在她的傷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落下,又是一陣血滴在虛空中飛濺四溢。

「叫!」

他惡狠狠地命令。

「呃啊啊啊啊~~——」

小環終究承受不住這劇痛,發出一聲慘烈至極的尖叫。

她雙眼裡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渾身由於痙攣而瘋狂地顫抖著。

嚴望玄見狀,面露邪光,一手猛地薅住小環那一頭凌亂濕漉的頭髮,迫使她極度屈辱地仰起頭,惡聲質問道:

「說!本公子和你那個廢柴道侶,到底誰的更大、誰讓你更舒服?」

痛苦已經徹底剝奪了小環的神智,她的嘴裡除了無意識的痛苦嘶喊,根本發不出任何一個清晰的字眼。

嚴望玄冷哼一聲,大手一揮,又在小環已經殘破不堪的臀部上狠狠抽了一耳光。

「啊啊啊……你……你這個魔頭…遲早.....遲早....…」

嚴望玄粗暴地薅著她的頭髮,將小環那張滿是血污與淚水的臉用力按在冰冷堅硬的牆壁上。

他的眼神中滿是近乎瘋魔的執念,在她耳邊瘋狂地低吼:

「喊自己是雲鶴!」

小環淒慘地求饒著,聲音虛弱得徬彿隨時會斷氣:

「啊啊……放過我……求你……」

「喊!」

「啊啊啊……我……我是……我是雲……」

然而,還沒等小環勉強把「雲鶴」這兩個字完全吐出口。

「咔嚓!」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斷裂聲在死寂的房間內陡然響起。

嚴望玄雙手猛然發力,面無表情地將小環的脖頸生生扭斷,甚至直接將她的頭顱殘暴地擰了下來。

剎那間,鮮血灑了一地,將整片木地板染成了刺眼的暗紅色。

嚴望玄面無表情地將自己的肉棒從那具迅速冰冷下去的屍身中拔了出來。

他像是扔垃圾一般,將那顆還滴著鮮血的女子頭顱,隨手甩到了角落里那個赤裸女子的腳邊。

他冷哼了一聲,有些神經質地自言自語般唾棄道:

「這種貨色怎麼能玷污那位女子!」

「啊!——」

角落里的女子看著滾落在自己腳邊、死不瞑目的頭顱,嚇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縮成一團,驚懼萬分。

「處理掉!」

嚴望玄冷冷地拋下一句。

他指尖靈力運轉,化作一縷火焰在身上微微一拂,便將粘連在皮膚上的污血盡數燒成虛無。

隨後,他神色如常地穿戴好衣物,邁開步子,走出這間瀰漫著濃重血腥味的房間。

此時,恰逢晨曦破曉,第一縷微弱的晨光灑落在寂靜的皇宮之上。

今日,正值中州每逢百年一次、各大頂級勢力齊聚女帝皇宮進行朝覲面聖的宏大時刻。

巍峨的皇宮外圍早已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那些平日里偏安一隅、代為掌管大後方偏僻疆土的管理者們,為了不誤了朝會,更是提前多日便已趕到了皇宮左近的各大都城暫住落腳,此時的街道被擠得水洩不通。

嚴志才穿過幾處金碧輝煌的玉柱,快步走到了嚴望玄的身邊,微微傾過身子,極力壓低聲音彙報著:

「兄長……那白衣女子的粗略畫像,小弟已經連夜差人盡數分發到了下頭信得過的心腹手中。他們如今已經撒網般散了出去,開始四處搜尋那雲鶴的下落了。」

嚴望玄面色平靜地甩了甩衣袖,徬彿只是拂去了一絲微不足道的塵埃,神態慵懶地叮囑道:

「動作乾淨些,莫要讓咱們那位精於謀劃的祖爺爺聽到了風聲……」

嚴志才當即點頭哈腰,一臉諂媚地連連稱是:「是!小人省得,絕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嚴望玄見他這般溫順,滿意地一伸手,環過嚴志才的肩膀將其摟到身側,微微偏頭貼在他耳畔吐露道:

「只要你這次把那美人安安穩穩地給我帶回來,本屆星月帝國‘帝子’的寶座名額便非你莫屬。至於那個嚴子寒,就甭想染指半點了……」

嚴志才驟然聽到這天大的許諾,狂喜湧上心頭,臉上的那一抹小人得志的譏笑幾乎要壓抑不住地咧開。

他一邊強行收斂,一邊連聲言謝道:

「多謝兄長提攜!不過……志才心中還是有些打鼓,畢竟那嚴子寒母妃的勢力不容小覷,在族內之中多有強援……」

嚴望玄緩緩松開摟著他的手,站直了身子,原本含笑的眸子瞬間沈了下去,冷冷地斜睨著他,話語中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霸道:

「你,是在和誰談論誰的勢力更大?」

嚴志才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寒意,身子不由得一抖,當即更加深沈地彎下腰去,將頭顱死死垂下,極其懂事地改口應道:

「是小人失言了!未來的‘帝兄’大人在上……」

嚴望玄聽著這一聲極其順耳的「帝兄」,嘴唇微掀,露出一抹滿意的輕笑。

他長吸一口氣,斂去眼底的陰鷙與狂妄,迅速調整好面部神態,將雙手交疊在身前,帶著溫和謙遜的淺笑,不緊不慢地邁開步子朝著那群賢畢至的星月皇宮大廣場走去。

嚴望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很快便捕捉到了自家的祖爺爺——嚴林霄的身影。

那是一個面相極為嚴肅執拗的枯瘦老者,頭頂已經徹底禿去,幾縷花白的頭髮在風中微顫。

他的兩唇之上留著一抹修剪得一絲不苟的八字短胡,此時正身著一襲質地極其尊貴、暗裡隱隱透出深藍幽光的特製黑袍。

老者的雙手有些顫巍巍地拄著一根由萬年沈木打造的拐杖,那拐杖的頂端,赫然鑲嵌著一顆內部流光溢彩、徬彿蘊含著一片微型星河點點的神秘寶珠,散髮出微弱卻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

嚴林霄的一生堪稱傳奇。

他是自女帝東方曦穩定中州局勢之後,星月皇室除了第一代,後代中歷任君王中實力最強橫的一代星月帝主。

只是天道無常,縱使這般天縱之資,如今也已到了大限將至、生命垂危的遲暮之年。

雖然如今嚴望玄的親生父親早已正式接替帝位,但在這百年一次、面向女帝的最規格朝覲大典上,能夠代表星月皇室出席、鎮壓場面的依然只有這位實力高絕的祖爺爺。

即便他此刻看起來老態龍鍾,但他體內若隱若現透露出來的那股頂尖強者的威壓,依舊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周遭每個人的心口,讓人不寒而慄。

此時,在嚴林霄身旁,正並肩站著另一尊名震中州的大人物。

那是同樣身為頂級王朝之一——光鑄王朝的現任主宰,孫臨水。

與枯瘦威嚴的嚴林霄不同,這位光鑄王朝的帝王身子顯得有些微微發胖,皮膚倒是一股養尊處優的白淨。

然而他那張本該有帝王之相的臉上,卻生著一雙賊眉鼠眼的小眼睛。

他的神態中流露著一種世俗商人才會有的市儈與勢利。

此時的他正弓著腰,面色顯得有些畏畏縮縮、甚至稱得上卑微地在嚴林霄身側低聲傾吐交談著甚麼,全然沒有一國之君的霸道尊嚴。

嚴望玄放慢了腳步,直到有些小心翼翼地走到距離兩人極近的地方,才在周遭的嘈雜聲中勉強捕捉到了孫臨水的低語。

原來,孫臨水正是在私底下軟磨硬泡地試探,想讓即將到來的那一輪每百年一次的進獻,將原本需要上繳給女帝所得的供奉——由他們王朝整體收益的兩成,想方設法削減、砍到一成。

嚴林霄聽著孫臨水那一肚子小心思的反復詢問與哀求,那枯瘦多褶的手指一直不緊不慢地順著自己的八字短須,既不當場呵斥,也未有點頭首肯的意思。

他那原本就渾濁不堪的眼眸低垂,周身散髮出的氣息在極度的鎮定與強大中,又隱隱交織著一股不可逆轉、帶著死亡將近之意的衰老與滄桑之感。

ps:

牢貓不行了

這章寫了兩天

豈可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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