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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白衣留影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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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長……」

在長廊深處,嚴志才迎面碰上了迎步走來的長兄嚴望玄。

他當即停下腳步,畢恭畢敬地彎下腰去打了個招呼。

雖然他心知肚明,自家這位大哥性格極為自私,向來是個「有福不可同享」的角色,但一碼歸一碼,上次在蒼黎手裡,若非嚴望玄出手及時,他恐怕早已死在那位不可一世的蒼黎公子手中了。

這份救命之恩,讓嚴志才在對方面前不得不表現得低眉順眼。

嚴望玄身姿挺拔,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半點波瀾。

他只是極其冷淡地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微微點了下頭:

「嗯。」

話音未落,嚴望玄便拂袖而去,與他擦身而過,腳步沒有絲毫的遲滯。

嚴志才看著兄長離去的背影,咬了咬牙,繼續向前走著。

可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就蹦出了顧硯舟那張掛滿淡漠與嘲諷、在他看來極其欠揍的臉龐。

每每想到那個對他嘲諷的情景,嚴志才的牙根就恨得直發癢。

「顧硯舟……」

嚴志才喃喃著,心中忽然靈光一現。

對了!他腦海中飛速轉動起來。

那那位凌仙子只保顧硯舟一人的性命安危,至於顧硯舟身邊豢養的那些鶯鶯燕燕、紅顏知己,凌仙子似乎根本不屑於插手庇護。

這也是他敢去找白羽麻煩的原因。

而自家這位兄長嚴望玄,偏偏是個對絕色美人執念極深、近乎愛到瘋魔的色中惡鬼。

只要是天姿國色的絕色佳人,一旦被兄長盯上,定會不擇手段地弄到手中。

一念至此,嚴志才的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陰毒的笑意。

他立刻轉過身,快步朝著已經走遠的長兄一路小跑了過去,急促地喊道:

「兄長!請留步!」

嚴望玄聽聞喊聲,停下身子,有些不悅地轉過身來,一雙冷厲的眼眸斜睨著他,語氣平淡卻透著厭煩:

「還有何事?」

在嚴望玄眼裡,嚴志才這幫所謂的族弟不過是一群爛泥扶不上牆的蠢材,一味仗著星月皇朝的名頭在外招搖撞騙、為非作歹,在修行上沒有半分長進,對家族更無半點正向價值。

他本能地想要將對方打發走。

嚴志才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一臉諂媚地湊上前去,將雙手恭敬地平舉,露出一顆散髮著微弱靈力波動的留影石。

嚴望玄眉頭微蹙,隨手接過來在指尖轉了轉,有些嫌棄地問道:

「這是何物?平白無故遞給我一顆留影石幹甚麼?」

嚴志才下意識地將身子壓得更低,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解釋道:

「兄長,此物非比尋常……這是太初學府先前收徒日的那一天,我手底下的幾個小弟在台下無意中用法陣記錄下來的一段雜亂影像。起初我也沒當回事,可昨日翻看時,卻意外發現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還沒等嚴志才把話說完,嚴望玄便有些不耐煩地將那顆留影石隨手一拋,精准地砸回了嚴志才的懷裡,冷淡道:

「無聊至極,我沒那份閒心去關注一群庸才的收徒瑣事,拿走。」

嚴志才見狀大急,也顧不得許多尊卑,趕忙上前一步,幾乎要伸手扯住嚴望玄的衣袖,語氣近乎哀求地勸道:

「兄長!好歹看一眼!您只要看上哪怕一眼,就全明白了,志才絕對不敢欺瞞兄長!」

見嚴志才言之鑿鑿、甚至急得滿頭大汗,嚴望玄這才勉為其難地再次接過那塊石頭。

他指尖微動,一縷靈力順著指尖注入留影石中,開始冷眼觀看其中顯現出的虛幻畫面。

起初呈現的影像確實毫無特點,無非是那些枯燥的名額選拔。

畫面中,太初學府的導師們正挨個挑選入選之人,極無看點。

畫面閃爍,切到了道宗的……

畫面流轉間,那位高高在上的凌仙子,也神色清冷地在台前收了一位根骨不錯的少女作為記名弟子。

然而,就在畫面快速搖晃、即將切過的一瞬間,嚴望玄的視線驟然一凝。

等等!那是……

嚴望玄再次回看道宗那一段影像····

他的呼吸瞬間頓了一下,原本意興闌珊的目光在剎那間爆發出狼一般的精光。

他猛地一握拳,生生止住了靈力的運轉,將留影石收進掌心,那一雙有些發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嚴志才,聲音有些發顫地沈聲問道:

「剛才畫面道宗收徒時一閃而逝的那位白衣女子……她是誰?」

見兄長果然上鈎,嚴志才心中狂喜,那張有些油膩的臉上卻強作嚴肅,忙答道:

「兄長好眼力!此女,正是那太初新生的顧硯舟明媒正娶的愛妻——雲鶴。」

嚴望玄聞言,長眉微微往上一挑,眼底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忌憚:

「顧硯舟?此人的名號近來倒是響亮,可本公子若是沒記錯,他如今不是那鎮撫司凌仙子指名道姓要死保的人嗎?動他,怕是會惹來大麻煩。」

嚴志才趕忙再次湊近了半步,賊眉鼠眼地四下打量了一圈,隨後貼在嚴望玄耳邊、極力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煽風點火道:

「兄長有所不知啊,小弟先前曾多方探聽、甚至親自去試探過。那凌仙子行事霸道,但也極有分寸,她只管那顧硯舟一人的生死。至於那顧硯舟身邊的旁人的生死、甚至是結髮妻子,她可從來都懶得去多看一眼。您想想,前些日子小弟去挑釁找那只由仙鶴化形的妖修白羽麻煩時,幾乎沒人來助吧?沒有吧!這足以說明一切了!」

嚴望玄卻並未被這三言兩語衝昏頭腦,依然冷冷地反問道:

「那蒼茫少主蒼黎不是當場出手,甚至險些把你都給殺了嗎?」

嚴志才撇了撇嘴,神情怨毒中帶著幾分得意:

「害~!,那蒼黎不過是恰逢其會,碰巧遇到了罷了。小弟後來特意派人盯防過,那傲慢的蒼黎世子早就離開太初,不知去往何處了,根本不可能天天守在那群廢物的身邊。」

聽完這番解釋,嚴望玄的一雙狹長鳳眸驟然眯起,內裡精芒閃爍,不知在權衡著甚麼。

他將那顆留影石在掌心中用力摩挲了幾下,隨後語氣冷淡地開口: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做得不錯。現在,你先退下吧。」

嚴志才見火候已到,不敢表現得太過急躁,只是躬身行禮,有些費力地緩緩彎著腰向後退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邁步離去、身形隱入長廊陰影的剎那,他卻還是沒忍住,用極其細微的嗓音小聲且惡意地補充道:

「兄長……我還打聽到一個極好的消息。據說她們那一伙人,最近貌似集體動身前往某處秘境或是古蹟中去進行歷練了。在這種混亂的地方,若是稍微失蹤少了幾個人……在外界看來,是根本沒人在意的。」

嚴望玄沒有對這句話做出任何回應,只是在原地駐足了片刻,旋即一拂衣袖轉身大步離去,身姿孤傲地消失在了曲折的廊道拐角處。

回到自己的寢殿之後,嚴望玄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一處完全封閉、終日不見天日的漆黑偏房內。

他顫抖著手指,迫不及待地再次輸入一縷狂亂的靈力。

在昏暗潮濕的室內,留影石射出幽藍的微光,那名白衣女子——雲鶴的身影,再度在虛空中虛幻地浮現出來。

嚴望玄一動不動地站在光影前,喉結上下滾動,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眼底盡是近乎瘋魔的佔有欲與痴迷。

「美……實在是太美了……」他失神地呢喃著。

世間怎麼可能真的存在如此完美的女子?

那是一副不惹半分人間煙火的清冷淡雅,即便只是通過劣質的留影石看上一眼,都足以讓人為之徹底沈淪。

嚴望玄自問閱人無數,可在此女面前,他曾經擁有過的那些嬌妻美妾簡直粗俗得如同路邊的瓦礫。

甚至在他看來,哪怕是那傳聞中立於當世頂端、被譽為世間第一美人的蓬萊仙島之主南宮瑤溪……恐怕其傾界之姿,也不過如此了吧!

在這個靜謐死寂且不透光的漆黑房間內,嚴望玄就像是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塑,站在那抹幽光前反復重播、反復觀看了整整一日一夜。

他連眼皮都不捨得眨一下,貪婪地用目光描摹著那具白衣倩影的每一處曲線,直到那顆劣質留影石由於被反復讀取、靈力消耗殆盡,邊緣開始產生細微的裂紋,幾乎快要徹底報廢。

眼看畫面即將徹底潰散,嚴望玄面色大變,慌亂之中,他立馬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大堆空白的高階留影石。

他咬破指尖,強行用本源靈力搭建起一座微型的復刻陣法,趕在最後一刻手忙腳亂地重新翻錄那段殘缺且晃動劇烈的影像。

即便在那段匆匆記錄的畫面中,那名白衣女子的身影其實只在鏡頭邊緣出現了一瞬,甚至因為當時法陣的晃動與劇烈的拉扯,導致投影出來的影像都產生了嚴重的膠狀拉伸與模糊重影的畸變效果,但這一切殘缺,依然無法壓制住那具朦朧身影中透出的絕世之美。

越是模糊,越是驚鴻一瞥,反而越是像狼爪一般,在嚴望玄那顆貪婪瘋魔的心頭抓撓得鮮血淋灕。

多日後的一個凌晨,天色還未破曉,整座星月皇宮都沈浸在一片死寂之中,而在嚴望玄那間密閉的偏房內,正上演著一幕慘絕人寰的煉獄。

「啊啊!!!!——」

一聲極度淒慘、近乎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在半空中炸響。

那聲音沙啞乾癟,帶著無盡的絕望,嗓子早就在連續數日的折磨中徹底喊壞、撕裂。

然而,即便這聲音喊破了喉嚨,也根本無法穿透這間被重重高階隔音禁制死死封鎖著的房間,只能在冰冷的牆壁間無助地回蕩。

房間內,嚴望玄赤身裸體,面目猙獰。他咬緊牙關,右臂高高揚起,用力揮舞著一根綴滿尖銳鐵釘的鞭子。

皮鞭在空中划出淒厲的破空聲,重重地抽打在跪在地上的女子身上。

每一次皮肉綻裂,他的臉上都會浮現出一種狠絕與得意,嘴角勾勒出一抹囂張、戲謔而又高高在上的譏笑。

那名女子如同毫無尊嚴的母狗一般,狼狽地趴在冰冷堅硬的木板地面上,被迫死死地翹起臀部。

她的身軀因為劇烈的疼痛與恐懼而大張、劇烈顫抖著,可迫於嚴望玄隨時能奪去她性命的淫威,她只能死死摳著地板,逼迫自己維持著這個屈辱不堪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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