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屠戮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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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妖妖無力地癱軟在顧硯舟寬闊的懷抱中,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時高高隆起,輪廓清晰可見,徬彿已有數月身孕般。
那裡面填充的並非血肉,而是由於過度承歡而積壓的、滿溢而出的濃稠陽精。
整整七日,飛天轎在雲海中穿梭,而轎廂內則淪為了慾望宣洩的深淵。
顧硯舟與杜妖妖不曾停歇,每一次撞擊與索求都帶著數萬年壓抑後的瘋狂。
在這長達一周的晝夜交替中,凌清辭幾乎未曾合眼。
她被迫親眼目睹了兩人變幻無窮的姿態:有時是在床榻上抵死纏綿,有時則是顧硯舟強健的臂膀死死抬起杜妖妖的腿彎,兩人如合歡樹般糾纏著站立交合。
凌清辭只能呆滯地盯著那道隔簾上的剪影,直到七日後,那如火如荼的情慾才因肉體的極度疲累而漸漸平復。
杜妖妖此時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自己那異常隆起、甚至有些撐得發硬的腹部,感受著內裡的溫熱與充實,嗓音嘶啞地開口:
「你這一身陽精……當真是大補之物。我甚至能感覺到,只要徹底煉化吸收,重回渡劫期巔峰也並非難事。」
顧硯舟微微側首,氣息雖有些許紊亂,但眼神已恢復清明。
他緩聲道:
「這是自然。我這身軀畢竟是始祖神軀,陽精之中自帶萬物母氣。吸收之後能借此觸碰到登仙的門檻,無始界升仙路斷了就是因為沒有了萬物母氣。只不過,無始界的凡界沒有仙氣,只能成為受凡界牽制的‘人仙’。」
杜妖妖點了點頭,隨後像是想起了甚麼,神色變得凝重了幾分:
「對了……我發現這無始界似乎比我記憶中要堅固了許多。當初我對蘇夜施展最後一擊時,那恐怖的威力本該將虛域徹底轟碎,引下滅世雷劫才對。可當時雷雲雖在凝聚,卻始終未曾降下懲罰。後來在你與那騷狐狸溫存時,我特意去孤島試了試,發現空間壁壘確實厚實了不少。若非傾盡全力的持續轟擊,這天地法則似乎不再那般輕易被觸動了。」
顧硯舟眼神微眯,陷入了沈思。
就在此時,他靈海深處傳來了素華那如同遠古鐘鳴般的神識傳音:
「始祖神軀的存在,本就是這無始界的定海神針。即便如今只是殘軀,但只要你還在這方世界晉升,你的每一絲氣息、每一滴精血,都在無形中強化著這裡的位面壁壘……」
聲音漸弱,最終消失不見。
而在隔簾的另一側,凌清辭的神智早已在七日的視覺與聽覺衝擊下處於崩潰邊緣。
她有些麻木地施展靈力,將自己身下的坐板也延展開來,形成了一張簡陋的床榻。
她褪去那一雙繡鞋,指尖顫抖地去拉扯那條早已濕透、甚至因為淫液反復乾涸又洇濕而死死黏在穴口處的褻褲。
隨著布料與嬌嫩肉瓣的生硬撕扯,一陣酥麻又酸澀的電流再次傳遍全身,引得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顫。
那裡……好癢,癢得讓她恨不得撕裂自己。
杜妖妖感知到了簾後的動靜,那抹惡劣的玩味再次浮上心頭。
她故意扭動腰肢,用那依舊滿是淫液的穴口在顧硯舟身上來回蹭動,不僅以此清理著泥濘,更是在嗓子里擠出陣陣引人遐想的呻吟。
顧硯舟看著眼前這依舊不打算罷手的魔女,有些頭疼地嘆道:
「差不多該收手了……」
杜妖妖卻渾不在意,她猛地湊近顧硯舟,眼神中透著一股霸道與任性:
「我的好夫君,這種時候請你閉上嘴呢。你若是不讓我用這種溫和的方式去‘教訓’她,那我想出來的下一套法子,恐怕你只會更不喜歡~~」
顧硯舟嘴角抽動,眼中滿是無奈:
「也不能全怪到清辭頭上……」
杜妖妖毫不客氣地吻上他的唇,隨後意猶未盡地分離,伸出一根玉指抵住顧硯舟的嘴唇:
「噓——你沒做錯任何事,我也絕不允許你認這個錯。」
簾後的凌清辭側躺著,裙擺被她胡亂地撩到了腰間。
她那一雙纖長玉指,此刻正生疏且笨拙地在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上反復揉搓。
她一邊感受著那股空虛的折磨,一邊在口中發出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嗯……舟哥哥……救救清辭……」
然而,她的聲音很快就被杜妖妖那更高昂、更直接的呻吟聲蓋過:
「噢……又進來了……好大……」
隔簾那邊再次傳來了肉體碰撞的沈悶「啪啪」聲。
徬彿這七日的宣洩根本不足以填補杜妖妖的胃口,亦或是她一定要徹底摧毀凌清辭的意志。
凌清辭聽著那動靜,顫抖著將手指探向自己的私處。
由於從未經歷過真正的風雨,那處門戶緊閉得厲害。
她只能忍著刺痛,稍微發力才將一根指節勉強塞入。
「啊……舟哥哥……進來了……」
她神情恍惚地模仿著杜妖妖的語氣,在無盡的孤獨與渴望中,試圖在這場三人的旅途中尋找哪怕一絲虛幻的慰藉。
··········
若是任由凌清辭施展那縮地成寸的虛空法則來掌控這飛天轎的速度,這漫長的路途至多半月便能安然抵達。
然而如今換作由顧硯舟來操縱,前行的速度大打折扣,竟是生生耗去了將近兩個月的光景。
在這數十日里,凌清辭無時無刻不在心中煎熬,恨不得立刻開口請求舟哥哥將速度放得快些,可每每瞥見簾後傳來的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動靜,那撲面而來的淫靡春色壓得她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根本沒有勇氣去拉開那道薄薄的隔簾。
終於,在兩人折騰疲累、暫且止息雲雨的歇息時候。
凌清辭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聲如蚊蚋地輕聲試探道:
「妖妖姐……能不能讓我和舟哥哥……說上幾句話……」
杜妖妖懶洋洋地斜靠在軟枕上,眼皮都未曾抬起,冷淡地回了一句:
「那你想著吧,今日可沒這個空閒。」
顧硯舟在一旁聽著,看著凌清辭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出言轉圜道:
「可以啊,說說話又無妨~~」
杜妖妖聞言,那雙含春帶俏的鳳眸狠狠地剜了顧硯舟一眼,卻終究沒有多說甚麼。
她探出身子,拉開了一角窗幃朝下方的滾滾雲海看去。
顧硯舟見狀,心中好奇,也順勢準備湊過頭去一探究竟,可還沒等他看清,杜妖妖便「唰」地一聲將窗簾重新合攏,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
「那便明天再說吧。」
凌清辭如釋重負,忙不迭地應道:
「多謝妖妖姐!」
杜妖妖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顧硯舟摸著鼻子自嘲道:
「我這做夫君的,倒像是成了妖妖你手裡的一件物件一般,連說話都要聽你的。」
杜妖妖轉過頭,挑眉看著他,極其護食地哼道:
「若是其他事情隨你折騰,我自然都聽夫君你的。可唯獨那個臭寡婦,還有中州這兩個蠢貨,我可是絕對不會輕易點頭同意的!」
顧硯舟見她這副嬌蠻的模樣,只能無奈地笑了笑,順從地答道:
「好~~」
他嘴上雖然這般應著,心裡卻在暗自嘀咕:
且由得你現在這般折騰。等本小爺的修為完全恢復之後,看我怎麼把你們這些磨人的妖精按在腿上,挨個狠狠打上一頓屁股。
且先憋屈、縱容你們這一段時間罷!
今日里,兩人好歹都將衣物穿戴整齊。
杜妖妖卻依舊是一副嬌懶模樣,她順手蹬掉了那雙精緻的紫晶高跟鞋,將一雙骨肉勻停、瑩白如玉的纖足直截了當地翹在了顧硯舟的腿上,理直氣壯地命令道:
「給我揉腳~~」
顧硯舟看著腿上那雙精緻完美的玉足,啞然失笑,只得溫言軟語地應承下來:
「好好好,我的妖妖大小姐~~夫君這就給你揉腳。不過,你想讓夫君怎麼給你揉呢?」
杜妖妖雙眸微眯,故意拿捏起腔調,帶著幾分拈酸吃醋的意味說道:
「好說~~夫君就按著那日在幽陵城湖畔給那個騷狐狸木兮揉捏的手法來,照著那樣按就好了」
顧硯舟聽她提起田木兮,乾咳一聲露出幾分尷尬的訕笑,著手輕輕握住杜妖妖那滑膩如羊脂白玉的纖足,開始有節奏地用指腹按壓揉捏。
這雙玉足觸感極其滑膩,握在掌心就像是撫摸著一塊溫潤的古玉,反倒讓負責揉捏的顧硯舟覺得自己的掌心極度受用,舒適異常。
在顧硯舟指尖按壓下,杜妖妖只覺得原本緊繃的腳部肌肉瞬間放鬆了下來,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微癢,那股熱流順著足底湧向四肢百骸。
她渾身軟綿綿地枕在自己這一側的木制窗框上,一雙手緊緊按在窗戶的角落處,口中控制不住地發出一陣細微的喘息,緩緩閉上雙眼,享受著心上人無微不至的服侍。
……
時光流逝,轉眼便到了第二日凌晨,凌清辭終究是盼來了能與自己朝思暮想的舟哥哥單獨待上一會兒的機會。
清晨的微光照進轎廂,凌清辭便早已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得端端正正,神色間難掩緊張與期待。
隨著杜妖妖纖指一揮,拉開了那道阻隔了數日的隔簾,三人終於毫無遮擋地面面對坐在一起。
凌清辭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滿臉希冀地望向杜妖妖,怯生生地喚道:
「妖妖姐……」
然而杜妖妖卻只是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不咸不淡地打碎了她的念想:
「今天中午咱們可就要到了,哪裡還有時間容你們在這裡磨磨唧唧地說閒話~~」
聽聞此言,凌清辭那張緊繃了許久的臉龐終於再也掛不住了。
一連兩個月積壓的委屈、驚恐與渴望在這一瞬間徹底決堤。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啜泣聲,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只能用一雙小手來回慌亂地擦拭著臉上的淚痕。
顧硯舟見狀,心中大為憐惜,連忙起身上前,一把將凌清辭攬進了自己寬闊的懷抱中,用指腹去為她擦拭眼淚,口中調侃道:
「好了好了,堂堂中州鎮撫司的掌權主司,怎麼如今倒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哭個沒完了~~」
凌清辭順從地將嬌軀歪在顧硯舟溫熱的胸膛里,感受著那不熟悉卻日夜思念的港灣,啜泣聲才終於漸漸低了下去。
而杜妖妖在一旁倒也沒去橫加干涉,她只是掀開了一角窗簾,目光沈沈地注視著轎廂下方飛速退去的景致。
雖然顧硯舟現在還沒有凌清辭那般折疊空間的極速手段,但此刻飛天轎的速度依然被提到了極致,蠻橫地撞開前方重重的雲霧。
顧硯舟緊緊摟著懷裡的凌清辭,一邊用手幫她將臉頰上的淚珠細細擦乾。
他懷裡這個平日里高傲清冷的凌仙子,此時卻像極了他當年初見之時的那個小女孩——那時候的凌清辭,可是個隨隨便便就能被鶴道士的一聲恐嚇嚇得當場尿了褲子的膽小鬼啊。
凌清辭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原本緊抿的唇角也微微往上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
她貪婪地呼吸著顧硯舟懷中散髮出的獨特氣息,有些留戀地用俏臉在他的前胸上蹭了蹭。
那是一種雖然算不上濃烈、卻讓人無比心安的草木青香。
當年「黎哥哥」的時候,身上也是長年累月帶著這種味道。
據黎哥哥自己所說,那是因為瑤溪姐姐經常會採來仙草,為他熬制藥浴所致。
不過在那個時候,黎哥哥刻意回避她們,從來不曾和任何女子與他這般親近過,當然瑤溪姐姐和黎哥哥的事情自己是不甚知道的……
而現在,自己終於做到了這第一步,想到這裡,她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小竊喜,暗笑起來。
凌清辭每隔片刻便會悄悄抬起眼簾,羞怯地去瞄上顧硯舟幾眼,隨後便再次把臉往顧硯舟懷抱深處拱了拱,徬彿要在他的身上扎根一般。
顧硯舟看著懷裡女子的依賴,無奈地笑了一笑。
他轉過頭,試圖去掀開窗簾看看外面的虛實,可指尖剛剛觸及,窗簾就被杜妖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按下,重新關得嚴嚴實實。
杜妖妖有些不自然地將頭撇向另一側:
「別看了……外面荒山野嶺的有甚麼可看的,再過一會兒就到了。」
顧硯舟深邃的目光停留在杜妖妖的側臉上。
看著她此時那副彆扭、扭捏到了極點的動作神態,顧硯舟心中不免有些好笑。
在外人面前,杜妖妖向來是一副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殿下派頭。
而平日面對他時,不是嫵媚冷艷地調情,就是變成「妖靈兒」時故意耍些淘氣。
可如今,眼看快要抵達目的地,她竟然流露出了這種前所未有的緊張與不自然。
杜妖妖死死擰著脖子,眼神閃躲著根本不敢與顧硯舟的目光對視,只是嘴硬地咕噥著:
「沒事~~~!你快去哄懷裡那個哭哭啼啼的蠢貨吧,少來煩我!」
顧硯舟挑了挑眉,存心試探,再次伸手準備去拉窗簾,然而他的指尖剛動,一股強橫的暗紫色魔氣便從杜妖妖指尖激射而出,死死壓制住了窗簾,任憑他如何使勁也無法拉開分毫。
顧硯舟自知理虧,搖了搖頭,心道既然她如此忌諱,不看便不看吧。
杜妖妖依舊偏過頭不看他,語氣帶著幾分催促:
「有啥好看的,早早弄完……等魔洲的事情了結了,我就陪你一起回中州便是了……」
顧硯舟瞭然地點了點頭。
他的手順勢放在了凌清辭的背脊上,隔著一層薄薄的淡青色紗衣,開始緩緩地輕撫著。
相較於杜妖妖那具極其緊實彈性的身段,凌清辭的背部肌膚摸上去確實要稍微軟糯溫潤一些,如絲綢般滑溜異常。
此時,杜妖妖再次冷著臉掀開窗簾朝外面看了一眼,她那雙暗紫色的瞳孔微微有些顫動,神色複雜地長長嘆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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