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戲秋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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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聲巨響,顧硯舟的身影如同被一股巨力擊中,整個人倒飛而出,直接撞開了旁邊本就搖搖欲墜的牆體。
沈婉秋猛地扭過身,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男人。
她依舊只是隨意地披著那件外袍,隱私部位毫不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那濃密的恥毛上,甚至還沾染著剛剛流下的淫液。
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這倆人,是甚麼時候來的?
突然出現的·······
顧硯舟「艱難」地從廢墟中起身,轉身便向外飛去。
緊接著,影燼的身影也從虛空中顯現,她手持著寒光閃閃的雙刃,渾身魔氣纏繞,強大的氣場瞬間爆開,額間的碎發隨風飄蕩,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朝著「逃跑」的顧硯舟追殺而去。
沈婉秋看著這一追一逃的兩人,又看了看身下那被嚇得不知所措的乞丐,眉頭緊鎖。
這個本就殘破的小院,被這兩人一鬧,弄得更加殘破。顯然,是不能接著再回到那個男人的跨上,繼續榨取了。
她有些不耐地,隨手將外袍的束帶系上,並沒有去在意顧硯舟和影燼的去向。
········
在極遠的地方,顧硯舟和影燼遁入虛空,確認沈婉秋沒有跟來後,才停了下來。
影燼看向顧硯舟,顧硯舟雖然看不見她碎發下的眼睛,但還是能感覺到那份無言的詢問, 以及自己此刻的尷尬。
他愣愣地乾咳了兩聲,道:「回去吧……」
兩人悄無聲息地復返。
他們懸浮在半空中,看著那個已經變得更加殘破的院子,顧硯舟的心中生出了一個巨大的疑問。
這麼響的動靜,居然沒有……一個人前來圍觀?
顧硯舟散開神識,朝著四周的屋舍探查而去……結果讓他心頭髮涼。這片區域,每家每戶的男子,幾乎全都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神情萎靡。
看來,自己應該沒猜錯。沈婉秋的目標,根本不是這一個乞丐,而是整個貧民窟的男人。她這是在批量製造……人肉炸彈?
就在他思索之際,院內的沈婉秋,在確認他們離去後,再次轉過身,一步步地,朝著那個角落里的小女孩走去。
顧硯舟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他本能地想要再次出手。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的一剎那,他卻敏銳地感覺到,沈婉-秋身上那股冰冷的殺意,竟然……完全消失了。
然而,就在沈婉秋再次抬腳,準備踏出下一步的時候,她的腳腕,卻被一隻骯髒乾枯的手,死死地抓住了。
沈婉秋猛地扭頭低頭看去,是那個躺在地上的、乞丐模樣的男子。
他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嘴裡發出虛弱無比的聲音:「不要……不要對……大人……不要對琥兒動手……」
沈婉-秋的眉頭皺起一抹極致的厭惡,她腳腕一轉,便輕易地掙脫開來。
隨即,她那白皙水潤的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男子的手上,聲音冰冷:「真是骯髒的手……」
劇痛傳來,男子卻徬彿沒有感覺,依舊重復著那句微弱的、卻無比堅定的祈求:「……不要……不要對琥兒動手……」
沈婉秋有些不解地開口問道:「你的孩子?」
「是……是在下撿來的……」
「不是你親生的孩子,你乾嘛要攔?活膩了?」沈婉秋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其中閃爍著冰冷的、看透人心的光芒,「呵呵……這樣吧……」
她緩緩彎下腰,那張美艷的臉龐湊近了那枯瘦的乞丐男子,聲音中帶著致命的誘惑:「如果……殺了這個孩子,妾身就再坐回你的身上,接著讓你享受,如何?」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男子那布滿污垢的臉,聲音中動用了她那無人能擋的媚音。
凡是經她採補過的男人,都會在無形之中,慢慢地變成她最忠實的傀儡木偶。
沈婉秋彎著腰,胸前那兩團豐腴飽滿的玉乳,因這個動作而呼之欲出,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見,那因情事而變得深紫色的乳暈和奶頭。
男子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
沈婉秋聽見了這聲口水聲,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同意了?那……」
「……不要……不要……大人……不要傷琥兒。」
那沙啞的、充滿了乞求的聲音,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瞬間割斷了沈婉秋所有的耐心與誘惑。
她的臉上,殺氣四起!
「不好!」虛空中的顧硯舟心頭一緊,正準備出手!
然而,就在那股足以將整個院子都凍結的殺氣達到頂點的瞬間,它又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猛地飄散而去。
沈婉秋緩緩站直了身子,她仰起頭,長長地、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般舒了一口氣。
然後,她轉過身,赤著那雙沾染了塵土的玉足,一步步地走出了這個破敗的小院。
在走了沒多久之後,沈婉秋的身影頓了頓,她沒有回頭,只是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淡淡開口:
「沈某無意亂殺無辜,但沈某已經沒有其他辦法。道友還請不要阻撓……」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一絲不容置喙的決絕。
「…………否則,那就是沈某的敵人了。」
她沒有等任何回音,那窈窕的身影,便漸漸消散在了街道的盡頭。
·····
虛空之中,顧硯舟依舊牽著影燼的手。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發現,這個殺人無形、歷經了無數磨練的頂尖刺客,她的手,竟然出奇的柔軟,不帶一絲老繭。
他收回思緒,看著院內那相依為命的兩人,隨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玉瓶,朝著院內輕輕一扔。
那 瓶中裝的,正是他還是顧黎時期南宮瑤溪為他煉製的七品丹藥。
雖然時過境遷,丹藥的靈力有所流失,如今大概只剩下五品的藥力了,但對於那個僅僅被採補了一次,還未到根基枯竭地步的男人來說,已經足夠用了。
做完這一切,顧硯舟便不再停留,帶著影燼,悄然離去。
··········
那只小小的玉瓶,在地上滾了滾,正好停在了男子的腿邊。
男子先是下意識地將身上那件殘破的外袍拉了拉,蓋住自己赤裸的身軀,才伸手將瓶子拿起。
他打開瓶塞,一股精純的藥香瞬間撲鼻而來。
他雖然落魄至此,但畢竟曾經也是一位結丹修士,眼力還是有的。
他立刻便認出,這瓶中裝著的,絕對是五品以上的極品丹藥……
男子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那乾裂的嘴唇動了動,正要將丹藥倒在自己手上。
然而,他的動作卻猛地一頓。
他收回了手,小心翼翼地用玉瓶的塞子,從瓶中抵出了一粒丹藥,然後顫抖著,將丹藥餵到了小女孩的嘴邊。
琥兒看了看男子,搖了搖頭,那沙啞的嗓子里擠出幾個字:「叔叔……先吃……」
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難看、卻又無比溫柔的微笑:「琥兒吃了,叔叔再吃。」
琥兒這才聽話地張開嘴,將那粒丹藥吃了下去。
見她吃下,男子才迫不及待地將一顆丹藥倒在自己手上,直接吞了下去。
精純的療養丹藥力入腹,如同久旱的甘霖,極速地恢復著他那被採補得近乎乾涸的靈力。男子那張灰敗的臉上,迅速恢復了些許血色。
他顧不上調息,連忙掙扎著爬起,對著那空無一人的院子,重重地磕下頭去,口中不停地喊著:「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而一旁的琥兒,在丹藥的滋養下,嗓子也不再沙啞了。她站起身,懂事地走過去,將還在不停磕頭的男子,慢慢扶了起來……
········
沈婉秋赤著玉足,一步步走回了家中。那雙曾沾滿塵土與污穢的潤足,此刻已恢復了些許光潔,腳趾上鮮紅的指甲在月光下泛著冷艷的光澤。
沈俊文早已在院中恭候,一見母親歸來,立刻躬身行禮,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的恭敬:「娘親,您回來了。」
沈婉秋淡淡點頭,目光掃過他:「讓我看看你的效果。」
沈俊文不敢怠慢,連忙運轉《逆命潛殺經》,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幽暗詭譎,殺機隱而不發,卻又有鋒芒藏於體內。
沈婉秋仔細感受著兒子的施展,微微頷首:「不錯。雖然進步不算大,但賞花會在即,你知道娘親對你的期望。」
沈俊文單膝跪地,手中握著那柄寂離匕,鄭重道:「謝娘親誇獎!俊文從不敢忘娘親的囑託!」
看著兒子這般恭敬順從的面容,沈婉秋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複雜情愫。她取出一個漆黑如墨的珠子,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是逆命子母珠,與潛殺經配套。母珠在我手裡,你拿著子珠。只有我能感受到你的氣息,也可通過母珠傳你靈力,助你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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