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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急不可耐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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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氣中殘留著七日纏綿後那淡淡的清甜體香與情慾余韻。

禁制之內,一片靜謐而旖旎。

顧硯舟側身摟著懷中一絲不掛的疏月,那纖瘦卻線條柔美的嬌軀完全貼合在他胸前,雪白肌膚如凝脂般溫涼滑膩,隨著她均勻而輕柔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長髮如瀑散在枕上,幾縷青絲拂過他的臂彎,帶著一絲凌亂的嬌媚。

疏月睡得極沈,昨夜極致的纏綿讓她徹底沈浸在久別重逢的滿足之中,圓潤清亮的杏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唇瓣微微抿著,臉頰上殘留著淡淡的酡紅,耳尖隱隱透著粉意,修長玉腿自然交疊,足尖輕蜷,足心泛著細微的粉嫩。

顧硯舟目光溫柔卻帶著一絲壞笑,伸出手指輕輕撥弄她那粉嫩柔軟的小嘴唇。

指腹觸到那溫軟彈動的唇瓣,疏月唇瓣本能地微張,隨著每一次呼氣輕輕吞吐著溫熱的氣息,唇肉如花瓣般顫動,帶起一絲細微的濕潤觸感。

他繼續撥弄,那柔軟的唇瓣在指尖下輕輕變形,又迅速彈回,彈性十足,引得他喉結微微滾動。

隨即,他又輕輕捏住她那小巧瑩白的瓊鼻。

疏月被這一捏,呼吸頓時受阻,唇瓣張得更大,喉間逸出更重的呼吸聲,胸前那精緻柔美的玉乳隨著急促的起伏輕輕顫動,粉嫩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兩人已在這張床上赤裸相對整整七日,夜夜纏綿,靈力交融。

顧硯舟眼中情潮隱隱,壞笑更深。

他用食指繼續撥弄她的唇瓣,隨後突然深入那溫熱的檀口。

誰知疏月驟然用力一咬,貝齒精准地含住他的指尖,那力道不輕卻帶著一絲嬌嗔的懲罰,舌尖甚至輕輕抵著指腹。

顧硯舟吃痛,眉頭微皺,本能地想要收回手指,卻又忽然停住動作,任由她咬著,唇角勾起寵溺的弧度。

疏月緩緩睜開杏眼,那雙圓潤清亮的眸子帶著一絲幽怨,直直望著他,長睫輕顫,眉心微微蹙起,臉頰上的酡紅悄然加深:「睡覺也不老實……」

顧硯舟低笑出聲,聲音沙啞而親暱:「哈哈,就對你不老實~~」

疏 月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滿是清冷仙子特有的嬌嗔,徬彿在無聲地說:收回你那臭酸的情話。

她卻並未真的生氣,反而伸出粉嫩柔軟的香舌,輕輕舔了舔他被咬的手指,隨後含入口中,舌尖靈活地圍著指腹打圈,濕熱細膩的觸感如春水纏綿,發出輕微的「嘖……咕……」水聲。

她吮吸得極盡溫柔,唇瓣包裹著指節,舌面一下一下卷弄,杏眼水潤地望著他,長睫顫顫,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顧硯舟心頭一熱,側身爬近過來,食指在她口腔內輕輕逗弄那柔軟香舌,指尖與舌尖相互追逐,帶起更多黏膩的津液。

過了片刻,疏月才緩緩吐出他的手指,兩人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細亮的津液絲線,在晨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那絲線悠悠晃蕩,久久不曾斷裂,極盡淫靡卻又帶著親暱的溫馨。

顧硯舟目光灼熱,竟直接將那沾滿她口液的手指伸到自己嘴裡,舌尖卷弄吮吸,品嘗著那屬於她的清甜滋味。

疏月見狀,小臉瞬間紅透,如朝霞染雪,耳根與頸側皆是濃濃酡紅。

她羞得將臉深深埋進顧硯舟的胸膛,不斷用小巧的瓊鼻輕輕蹭著他的胸肌,鼻尖溫熱,呼吸細碎而急促,纖手虛虛按在他腰側,指尖無意識地輕划。

「月兒~~癢~~~」顧硯舟低笑,胸膛隨之輕顫,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疏月卻忽然張口,在他胸前輕輕咬了一口,貝齒含住那小小的乳尖,舌尖快速打圈,動作親暱而調皮。

「月兒這麼喜歡咬人?」顧硯舟喉結滾動,眼中滿是柔軟的笑意。

疏月抬起頭,杏眼水潤,長睫輕顫,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纖指在他胸膛上緩緩畫圈,指腹划過緊實的肌肉,聲音軟軟的:「只喜歡咬你。」

顧硯舟笑了兩聲,那笑聲低沈而滿足,寬闊的臂膀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

疏月卻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恍惚與深情:「硯舟……真的跟做夢一樣……」

顧硯舟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月兒每次都會說這些,這一周,你又說了好幾遍。」

疏月淡淡道,眸光卻微微黯然,長睫低垂,遮住眼底那隱隱的水光:「確實是做夢一樣……我總以為我們已經死在了那日,今天都是我臨死前的幻想。」

顧硯舟心頭一緊,輕輕捏了捏她瓊鼻,聲音帶著一絲責備卻滿是憐愛:「說甚麼傻話……你又不是玉兒姐,瘋言瘋語的~~~」

疏月唇瓣輕抿,聲音中多了一絲促狹:「玉兒真是,和你做起來啥話都能說出來……」

顧硯舟臉頰頓時一紅,耳尖發燙,喉結滾動間低聲道:「她的那些言語我都受不來的……」

疏月輕笑一聲,卻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聲音柔軟卻帶著一絲鄭重:「不說玉兒了,該起床了。」

顧硯舟點了點頭,眼中滿是不捨。

疏月纖手輕輕捂住胸前那精緻柔美的玉峰,雪白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她緩緩坐起身,動作優雅地穿上衣物。

層層淡綠竹紋仙衣如雲霧般披上她纖瘦卻線條柔美的嬌軀,裙擺輕垂,勾勒出盈盈腰肢與修長玉腿的輪廓,仙氣縹緲中又帶著一絲久違的清冷韻味。

顧 硯舟也坐起身,正準備自己穿衣,誰知疏月卻拿起他的衣物,動作溫柔而細緻地開始為他穿戴。

纖指穿過衣袖,輕輕撫平領口,指尖偶爾觸到他溫熱的肌膚,帶起一絲細微的顫慄。

顧硯舟臉色一紅,耳尖發燙,聲音帶著一絲尷尬卻甜蜜的無奈:「我又不是小孩……」

疏月嘴角帶笑,那笑意如月華初綻,清冷卻又極盡寵溺:「你也會臉紅……你是我撿回來的,自然該我照顧你。」

顧硯舟心頭一暖,低低應道:「嗯嗯~~,沒白讓你吃那麼多精華……」

話音剛落,疏月動作驟然一頓,杏眼微眯,纖足忽然抬起,一腳將他輕輕踹下床榻。那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嬌嗔:「自己穿吧!」

顧硯舟砸了砸嘴,笑著從地上爬起,自己穿好了衣物。

疏月已然下床,穿上那雙繡鞋,今日她特意換上了久違的淡綠竹紋仙衣——與雲棲那時她最愛穿的款式相似,衣袂輕揚,裙擺上淡雅的竹紋在晨光下泛著清新光澤,整個人宛若從舊日雲棲走出的清冷仙子,卻又多了幾分歷經離別後的溫柔與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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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雲棲峰的長廊,廊外那一大片花海在晨光中輕輕搖曳,層層疊疊的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露珠,折射出淡淡的光芒。

花海中央,一座古樸的石亭孤然立於其中,亭內空無一人,只有幾縷薄霧繚繞其間,徬彿在悄然訴說著甚麼。

顧硯舟跟在疏月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亭子,心底悄然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清辭和曦兒……她們當真互換了身體嗎?

這類環境更像顧硯舟印象中曦兒喜歡的。

疏月蓮步輕移,忽然止住了腳步,回身靜靜等了等顧硯舟。

她一襲淡綠竹紋仙衣在微風中輕輕飄蕩,衣袂如雲,袖口繡著的細竹葉紋徬彿活了過來,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轉過身時,那雙清冷如秋水的眸子落在顧硯舟臉上,睫毛輕顫,唇角微微抿起,帶著一絲關切卻又不失疏離的柔軟。

「有心事?」她的聲音淡淡的,卻如山泉般清冽,帶著一絲關切。

顧硯舟微微一怔,少年般的臉龐在晨光下顯得格外乾淨。他抿了抿唇,目光有些游移:「還好……也沒甚麼……」

疏月看著他那略顯扭捏的模樣,眉心輕蹙,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卻又溫柔得像在撫慰:「硯舟……你怎麼扭扭捏捏的,比我還像女子?」

顧硯舟的耳尖瞬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那紅意如朝霞般暈開,一直蔓延到臉頰。

他少年般的臉龐微微發燙,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啊……讓月兒見笑了。」

疏月見他這般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柔軟的笑意,卻仍舊淡淡道:「是凌仙子的事吧!」

顧硯舟心頭一震,忍不住低低嘆了一聲:「知夫莫若妻。」

疏月微微側首,淡綠色的衣袖在風中輕揚,她的目光溫柔卻又帶著一絲堅定:「說吧,你不要全自己放在心裡,說出來,也……讓我分擔分擔……」

她的聲音雖輕,卻像一縷暖風,拂過顧硯舟心底那道隱隱的結。

顧硯舟沈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那細密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淺淺的陰影。

他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少年般的無奈與自責:「讓清辭她們等了幾萬年之久,雖然之前我那般小孩脾氣,但終究不知道如何面對。」

是的,那份小孩脾氣的回避,那份嘴硬的賭氣,此刻回想起來,竟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愧疚與怯意。愛得越深,越怕面對;恨得越久,越怕觸碰。

疏月聞言,唇角輕輕勾起,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那笑意如春風拂過花海,讓她清冷的眉眼間多了一絲暖意。

她故意提起「顧黎大人」,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試探與體貼——她知道,或許凌清辭正在某處悄然聽著,這樣……或許能讓硯舟更舒服一些。

「顧黎大人居然會擔心這種事。」她淡淡笑道,聲音里藏著幾分揶揄,卻更多的是心疼。

顧硯舟聞言,心頭微微一暖,忍不住笑了笑。疏月,真是懂他啊。那份默契,如指尖相觸時的溫暖,讓人安心。

可等了片刻,凌清辭終究沒有出現,兩人心底都微微落空。長廊上的風似乎也靜了些許,只剩花海中細碎的沙沙聲。

疏月輕輕嘆了口氣,衣袖輕抬,指尖在袖口處微微蜷起,又緩緩舒展:「不必擔心,她們愛必比我們三人更親切,和你幾萬年的陪伴,加上願意等你幾萬年,這種感情,回避不是好選擇。」

顧硯舟點了點頭,心底那句「愛深化作穿腸刃,恨久凝成噬骨絲」悄然浮現,讓他喉結又輕輕滾動了一下。

疏月見他神色稍緩,便繼續開口,聲音如晨風般柔和卻帶著一絲堅定:「你們不是要去魔州嘛?時間應該夠硯舟你說清楚了。」

顧硯舟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她那被微風吹得微微揚起的發絲上:「只是這一別,不知道又要多久。」

疏月聞言,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也帶著一絲寵溺。

她淡綠仙衣的袖口在風中輕顫,竹紋徬彿在低語:「硯舟,加上你顧黎的身份,你可是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居然會覺得這點時間很長。」

顧硯舟被她這麼一說,忍不住抿了抿嘴,少年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哪有,我只是幾十年修齡的顧硯舟罷了。」

疏月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中眼波流轉,睫毛輕顫,帶著一絲嬌嗔的笑意:「那你找雲鶴師姐求奶吃去吧。」

顧硯舟聞言,嘴角微微抽了抽,喉結滾動著低聲呢喃:「月兒最近也開始調侃我了。」

疏月輕笑一聲,聲音清冽中帶著一絲親暱:「你就是榆木腦子,也就錦兒姐姐那種也是木頭腦袋的人會被你握在手心吧。」

話音落下,她主動伸出手,顧硯舟心領神會,溫暖的掌心與她相觸。

兩人的手指緩緩交纏,指尖輕輕摩挲,那份知心的溫度在指縫間悄然傳遞,徬彿能融化清晨所有的涼意。

疏月的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溫軟而細膩,帶著一絲靈力的輕顫,像是在無聲地安撫他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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