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心中月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夜色如墨,星輝點點灑落道宗學院,微風拂過,帶起淡淡的草木清香與遠處湖水的濕潤氣息。
顧硯舟立在凌清辭那座小巧典雅的學院門前,腳步卻遲遲不敢踏上那幾級青石台階。
這座由副院長單一特批給凌清辭的居所,規模雖小,卻極盡雅致:白牆黛瓦,飛檐輕挑,庭前幾株古松虯枝橫逸,月光透過枝葉投下斑駁光影,映照得整座小院如一幅淡墨仙畫,透著幾分疏離卻又清幽的仙家氣韻。
顧硯舟在門口來回碎步,衣袂隨風輕蕩,發絲微微拂過眉梢。
他心頭百感交集,指尖不自覺地在袖中輕捻,喉結微微滾動,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忐忑。
月光在他側臉投下柔和的光暈,卻掩不住他眉心那淺淺的蹙痕。
「怎麼不進去?」一道清冷卻帶著熟悉韻味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宛若山間清泉,帶著一絲疏離的淡然。
顧硯舟身軀微震,猛地轉過身去,只見疏月一襲藍紋素白仙紗裙,裙擺在夜風中輕輕飄蕩,衣袂如雲,勾勒出她修長清瘦卻又不失柔美的身姿。
那氣質依舊疏人百里,眉眼間似籠著一層淡淡的薄霧,圓潤清亮的眸子平靜如古井,唇角未見波瀾,長睫低垂時投下細碎的陰影,臉頰肌膚在月光下如凝脂般瑩白,耳尖卻隱隱透著極淡的粉意。
「疏月……」顧硯舟聲音低低喚出,帶著一絲沙啞。
他撓了撓後腦勺,指尖穿過發絲,耳尖微微發燙,眼神有些躲閃:「在想……見你該怎麼寒暄才好。」
疏月長睫輕顫,眸光微微一閃,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因為最後找我的事?」
顧硯舟臉色微紅,喉結滾動了一下,老實點頭:「啊……有點吧……」
疏月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那弧度極淡,卻如月華初綻,帶著一絲自嘲般的清冷:「我在你眼裡就那麼小氣?見我正好順路出發魔州,兩全其美的事嘛不是?」
顧硯舟聞言心頭一松,眼中亮起喜悅的光芒,連忙湊近身去,伸手牽起她那只纖細瑩白的玉手。
掌心相觸,疏月指尖微微一顫,溫度溫涼卻帶著一絲柔軟。
她頭微微扭開,臉頰上浮現出極其淡淡的紅暈,如薄霞輕染雪肌,長睫低垂,遮住眸中那瞬間閃過的水光。
疏月輕輕將手抽開,指尖從他掌心滑過時帶起一絲細微的顫慄,聲音仍舊平靜:「進去吧……反正……不是只來見我的……」
「怎麼會!」顧硯舟急忙否認,聲音中滿是真摯,眼神灼熱地望著她。
疏月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帶著一絲輕笑,唇瓣微抿,眸光如月下清波:「看你慌張的模樣。」
顧硯舟撓頭一笑:「哈哈……」
疏月轉身在前帶路,藍紋素白仙紗裙在夜風中輕揚,裙擺拂過石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顧硯舟跟在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纖細的背影與隨風微動的發絲之上。
兩人步入院中,穿過幽靜小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松香與夜露的清新。
「浮屠塔裡面怎麼樣?」疏月聲音平靜,腳步未停。
顧硯舟在後面應聲道:「還好……」
「多好?」疏月追問,聲音中帶著一絲雲鶴娘親般溫柔卻又執著的韻味。
「一般……」顧硯舟老實回答,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多一般?」疏月繼續問,步子略緩,長睫輕顫,似在掩飾眸中的一絲笑意。
顧硯舟忍不住低笑:「月兒……怎麼學起雲鶴娘親了……」
疏月忽然停步,轉身,眸光清亮地望著他,唇角勾起一抹促狹的淺笑:「那你以後就叫我疏月娘親吧~」
「疏月娘……」顧硯舟下意識跟著念,聲音中帶著一絲寵溺的無奈。
疏月轉身,纖手抬起,在他額頭輕輕給了一個巴掌。
那力道極輕,卻帶著一絲嬌嗔,指尖觸碰時溫涼柔軟,掌心帶起的風拂過他眉心:「我沒那癖好,閉嘴。」
顧硯舟揉了揉額頭,咧嘴一笑:「那月兒呢?」
「別叫我月兒……」疏月聲音微低,長睫垂下,耳尖的粉意又深了一分。
顧硯舟繼續試探:「啊……疏月真人……」
「太生疏……」疏月瞥他一眼,唇瓣輕抿。
「疏月……」顧硯舟聲音柔軟。
「別直呼我名字……」疏月腳步微頓,纖指在袖中輕輕絞動。
顧硯舟眼眸一亮,聲音拖長,帶著一絲撒嬌般的親暱:「老婆~~」
疏月腳步一頓,側身看著他,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酸意:「蒼黎那種嬌傲不馴的女孩都能被你訓得服服帖帖,真有能耐。」
遠處,修煉室內正閉關穩固修為的蒼雲殊忽然狠狠打了個哈欠,揉了揉鼻尖,自言自語般低喃:「是不是哪個卑鄙小人想我了?」
顧硯舟聞言心頭一暖,眼中滿是笑意:「果然月兒就是月兒,果然在吃醋……」
疏月站住身子,側過身軀望著他,那張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容顏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卻又動人。她聲音輕緩:「和我並排走。」
顧硯舟連忙向前一步,與她並肩而行。
誰知疏月忽然伸出腳,在他腳背上狠狠摩擦了一下。
那動作突兀卻帶著一絲宣洩般的力道,腳尖隔著靴子仍傳來細微的壓迫。
顧硯舟吃痛卻又忍不住低呼:「啊啊啊……」
疏月迅速收回腳,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聲音平靜:「好了……」
顧硯舟揉著腳背,嘻嘻一笑:「月兒,進來怎麼樣?」
疏月聲音柔和了許多:「還好……我在雲棲就清修慣了,這幾年如飄渺一瞬罷了。」
顧硯舟目光溫柔,聲音低低:「有沒有想我捏?」
疏月腳步微緩,聲音忽然小了下去,如同蚊鳴般細弱:「那要問你有沒有想……想……」
她聲音越來越小,纖手下意識按住左臂,頭微微扭向別處,耳尖紅暈悄然暈染,長睫顫顫,似有水光在眸中凝聚。
顧硯舟心頭一軟,笑著逗她:「你都想不到我該叫你甚麼……」
疏月忽然停下腳步,右手按住左臂,頭扭向一旁,聲音壓抑而細碎:「有沒有想你的……月兒……」
顧硯舟一笑,正要開口,卻忽然聽見她壓抑的抽泣聲。
那聲音極輕,卻如細針刺心。
他連忙側身去看,疏月卻側身躲避,纖肩微微顫抖。
顧硯舟雙手輕輕扶住她肩頭,將她轉了過來。
疏月低著頭,那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絕美容顏此刻卻帶著委屈,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在月光下閃爍著盈盈光澤,長睫沾濕,唇瓣輕顫。
顧硯舟心疼不已,伸出手指溫柔地抹去她臉上的淚珠,指腹觸碰她溫熱的肌膚,感受著那細微的顫動:「是我不好……」
疏月額頭輕輕抵在他肩上,聲音帶著鼻音,細弱卻又滿是依戀:「我……嗯……」
顧硯舟將她輕輕抱入懷中,寬闊的胸膛將她纖瘦的身軀包裹,掌心輕輕撫著她後背,感受著她肩頭細微的起伏:「好啦好啦,我回來了。」
疏月鼻音更重,卻帶著一絲滿足:「……嗯……」
兩人相擁而立,微風拂過,帶起疏月藍紋素白仙紗裙的輕蕩,與顧硯舟的衣袂交織。
夜風中,松香與她身上淡淡的清冷幽香交融,月光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拉出長長的、溫柔的輪廓。
與此同時,凌清辭的靜室內,凌清辭透過某種秘法看著這一切。
眉毛不自覺地輕輕皺起,帶著一絲煩躁的痕跡。
她纖指微微收緊,袖中指尖輕顫,隨即果斷屏蔽了靜室與外界的感知。
疏月微微整理好情緒,從顧硯舟肩頭輕輕離開,那纖瘦卻柔韌的嬌軀在月華下顯得格外清逸。
她長睫輕顫,眸光恢復了往日的清冷疏離,卻仍帶著一絲方才淚痕未乾的柔軟水光,臉頰上殘留的淡淡酡紅如薄霧籠月,耳尖隱隱透著粉意。
她繼續在前帶路,藍紋素白仙紗裙裙擺隨風輕蕩,勾勒出修長玉腿的柔美輪廓,步履間竹影婆娑,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
「怎麼在晚上來?」疏月聲音清淡如夜風拂過竹葉,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纖指在袖中輕輕絞動,指尖因情緒餘波而微微收緊。
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目光溫柔地追隨著她的背影,聲音低沈中帶著一絲無奈:「晚上應該都是清修的時候。」
疏月腳步微緩,長睫顫顫,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那弧度清冷卻又透著熟悉的促狹:「怕見到凌仙子?」
顧硯舟耳尖悄然泛起薄紅,撓了撓後腦勺,指尖穿過發絲,眼神略顯躲閃,喉間逸出低低的嘆息:「有點……」
疏月輕笑一聲,那笑聲清冷中夾雜著舊日雲棲的溫柔余韻,宛若山間清泉叮咚:「想來也是,趁著月色躲避大乘期修士嗎?你真是一點沒變,和我當初撿回來的時候一樣,總是這般愚笨。」
顧硯舟心頭一暖,目光灼熱地落在她那如皎月般的側顏上,聲音帶著一絲寵溺的調侃,唇角微微上揚:「月兒變化倒是挺大。」
疏月眉心微蹙,長睫輕顫,眸光微微側過,聲音依舊平靜卻多了一絲嬌嗔的尾音:「哪裡大了?」
顧硯舟嘴角浮現笑意,眼中滿是柔軟的光芒,低聲呢喃:「以前月兒沒這麼喜歡我~~」
疏月臉頰上的紅暈悄然加深,她輕哼一聲,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悅與羞意,長睫低垂遮住眸中那瞬間閃過的水光:「你這種賤兮兮的話和雲鶴師姐說去,我不喜歡這種。」
顧硯舟卻不以為意,從側方伸手輕輕摟住疏月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掌心隔著薄薄的仙紗觸到她溫涼柔軟的肌膚,指尖感受到她腰肢細微的輕顫與那股清幽淡雅的體香。
他將她輕輕攬入懷中,熱息噴灑在她耳畔,低聲呢喃:「那你喜歡……甚麼樣的?」
疏月嬌軀微微一僵,纖手輕推他的胸膛,指尖觸碰時帶起一絲溫熱的顫慄,臉頰紅暈如朝霞暈染雪肌,長睫顫顫,聲音細弱卻帶著一絲羞怯:「凌仙子能看到,我不好意……」
顧硯舟低笑出聲,唇瓣貼近她敏感的耳廓,熱息拂過引得她耳尖一陣輕顫:「剛才月兒就好意思了?」
疏月聞言,杏眼微眯,耳尖瞬間染上濃濃的酡紅。
她忽然伸出繡鞋,在顧硯舟腳背上狠狠踩了一腳,那力道比方才大得多,足尖隔著靴子傳來清晰的壓迫與溫涼觸感,帶著一絲嬌羞的宣洩與不甘:「回我房間再說。」
顧硯舟吃痛卻笑得更歡,聲音拖長帶著戲謔的親暱:「回房月兒我就沒這麼矜持了」
疏月頭微微扭開,唇瓣輕抿,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一絲縱容與無奈:「到時隨便你……」
顧硯舟嘴角浮現滿足的弧度,眼中情潮隱隱湧動,喉結輕輕滾動。
……
疏月在前帶路,藍紋素白仙紗裙輕蕩,領著顧硯舟穿過幾叢細竹掩映的小徑,來到她那座清幽小院。
院中竹影搖曳,月光透過竹葉投下斑駁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竹香與夜露的清新濕潤。
疏月推開臥室房門,隨手關上,並布下一層禁制,纖指輕點間靈力流轉,顧硯舟亦抬手加強了禁制之力。
室內燭光柔和搖曳,紗帳輕垂,床榻整潔卻帶著一絲熟悉的溫馨氣息,空氣中隱約殘留著她清冷幽香。
顧硯舟徑直坐到疏月那張床榻之上,錦被柔軟貼身,隱約殘留著她過往獨眠時的溫涼氣息。
他目光溫柔卻帶著一絲促狹,望向仍立在原地的疏月,只見她那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絕美容顏上,悄然泛起層層暈紅,從白玉般的臉頰一直蔓延至耳尖與修長的頸側,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遮掩住眸中那瞬間閃過的羞意與水光,纖細瑩白的指尖下意識絞緊寢衣袖角,修長玉腿在裙擺下微微並緊,似有細微的顫意自腳踝處向上悄然蔓延,卻強自維持著那疏離清冷的姿態,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呼吸略顯急促,胸前隨著心跳微微起伏。
「害羞了?」顧硯舟輕笑出聲,聲音低啞而寵溺,眼中滿是柔軟的光芒與久別重逢的溫柔。
他緩緩起身,寬闊的手掌伸出,輕輕握住她纖細瑩白的手腕,指尖觸碰時感受到她肌膚那溫涼滑膩的觸感與極輕的顫慄,徬彿一觸即化的薄冰。
他將她輕輕拉到自己身旁坐下,兩人並肩而坐,床榻微微下陷,錦被發出細微的窸窣聲響,燭光在兩人側臉投下柔和的光影,映出她耳尖那愈發明顯的酡紅與唇瓣輕抿的細微弧度,喉間逸出極輕的鼻息。
顧硯舟無意間瞥見床上的被褥,目光微微一頓。
那被褥正是他當年在雲棲雜物間用過的那一套,布料紋理熟悉而陳舊,卻帶著一絲歲月洗禮後的柔軟——疏月那日淫火太過旺盛時弄得濕透的舊物,竟被她悄然留存至今,未曾焚毀。
他喉結輕輕滾動,唇角勾起一抹輕佻卻又滿含愛憐的淺笑,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與懷念,於是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調侃:「這套被褥你不是燒了嗎?」
疏月聞言臉紅透了,那張驚世絕倫的容顏此刻紅暈如火,從臉頰一直暈染到耳根與鎖骨深處,杏眼水光隱隱,長睫顫顫欲墜,唇瓣被貝齒咬得更緊。
她扭開頭,聲音細弱卻帶著一絲嬌嗔的尾音與壓抑的羞恥,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你少管。」
纖手在袖中絞得更緊,修長玉腿在裙下不由自主地輕顫,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似有隱秘的情動在心底悄然翻湧,卻又被她強自按捺。
顧硯舟卻不以為意,只是脫下鞋子,慵懶地躺了上去,身軀深深陷入柔軟的錦被之中,鼻尖貪婪地嗅著那熟悉的布料氣息與殘留的她清冷體香與那日殘留的淡淡痕跡,聲音帶著懷念的滿足與低沈的磁性:
「熟悉的感覺~~」
疏月臉上的紅暈愈發濃烈,卻終究忍不住,動作自然而然地上了床,如同小嬌妻一般側躺在顧硯舟的腋下。
嬌軀微微蜷起,藍紋素白仙紗裙在身側輕散開來,長髮如瀑般鋪散在枕上,臉頰輕輕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呼吸間帶著一絲壓抑的細微鼻音與胸口的輕顫,纖手虛虛搭在他腰側,指尖無意識地輕划過他衣料,感受著那熟悉的體溫與心跳,耳尖的酡紅在燭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誘人。
顧硯舟坐起身來,疏月眉毛輕佻,唇瓣微微一抿,那動作極輕,卻透出幾分嬌媚與期待的痕跡,眸中水光閃爍,長睫投下細碎的陰影,喉間逸出極輕的嗚咽般的鼻息。
他緩緩褪去外衣,換上一身寬松舒適的寢衣,動作隨意卻透著親暱的從容,結實的胸膛與臂膀在燭光下顯露出流暢的線條,肌膚泛著溫熱的光澤。
疏月見狀,亦跟著動作起來,她沒有動用換衣的仙術,而是緩緩褪去那層藍紋素白仙紗裙,動作細膩而帶著一絲羞意與順從。
層層輕紗如雲霧般滑落,露出裡面那具清瘦卻線條柔美、肌膚如凝脂般瑩白細膩的嬌軀——胸前玉乳雖不豐盈卻形狀姣好,粉嫩的乳尖在燭光下微微挺立,帶著一絲敏感的顫意;纖腰盈盈一握,臀瓣圓潤緊致,下方私處被她纖手下意識緊緊捂住,那處粉嫩花唇隱約可見,指尖因羞意而微微蜷曲顫抖,動作卻帶著一絲自然而然的嬌媚與對他的信任。
換上寢衣後,她長睫低垂,臉頰紅暈未退,呼吸略顯急促,胸口隨著心跳微微起伏,耳尖的酡紅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動人,喉間逸出極輕的鼻息。
顧硯舟輕微一笑,眼中滿是溫柔與愛憐,喉結滾動間溢出低低的滿足嘆息。
他扯過被子,溫柔地蓋在兩人身上,被中頓時溫暖如春,錦被輕柔貼合著肌膚,帶來絲絲滑膩的觸感與兩人體溫交融的熱意。
他側身摟住疏月那纖瘦卻溫暖的嬌軀,寬闊的臂膀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內,掌心貼在她腰側,感受著她肌膚那滑膩溫涼的觸感與細微的呼吸起伏,鼻尖嗅著她發絲間清冷的幽香與淡淡的體溫。
疏月並非羞澀的女孩,身體反應並不大,只是長睫輕顫,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滿足弧度,嬌軀自然地依偎在他懷中,纖手輕輕搭在他胸前,指尖無意識地划過他溫熱的肌膚,呼吸漸漸平穩卻又帶著一絲久別後的安心與隱隱的情動,耳尖與臉頰的紅暈在被中溫暖的氛圍里悄然暈染開來,睫毛顫動間似有水光隱隱。
顧硯舟低頭,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唇瓣久久停留,感受著她肌膚那溫軟細膩的溫度與長睫顫動的細微反應,熱息噴灑在她眉心,聲音柔軟而寵溺:「睡了~~」
疏月鼻音輕應,聲音軟得幾乎化開,帶著久別重逢後的安心與依戀,纖指在被中輕輕收緊,徬彿不願松開這溫暖的懷抱:「好~~」
·········
夜已深沈,燭火早已熄滅,只余窗外月華透過竹影,灑落一絲清冷而柔和的光芒,映照得室內紗帳如薄霧輕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竹葉清香、疏月身上那清冷幽遠的體香,以及兩人交融後殘留的溫熱氣息。
被中溫暖如春,錦被輕柔貼合著肌膚,疏月卻悄然睜開了那雙圓潤清亮的杏眼,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她側臥在顧硯舟身旁,纖瘦卻柔美的嬌軀微微蜷起,寢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細膩的鎖骨與胸前那起伏柔緩的玉乳輪廓。
她的目光落在他熟睡的臉龐上,那張定格在雲棲十七歲少年模樣的面容,眉目清俊,唇角帶著一絲淺淺的弧度,呼吸均勻而深沈,喉結隨著每一次吐納輕輕滾動,宛若沈浸在最安穩的夢鄉之中。
「睡得這麼香?」
疏月聲音極輕,細若蚊鳴,卻帶著一絲嬌嗔的鼻音與壓抑不住的柔軟。
她那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絕美容顏上,悄然浮起兩抹淡淡的酡紅,長睫輕顫,唇瓣微微抿起,似有隱秘的情動在心底悄然翻湧。
她微微側身,將那瓊鼻輕輕貼近顧硯舟的臉頰,細細嗅著屬於他的氣息——那股混合著少年體溫、淡淡汗香與熟悉的清新味道,直鑽入她心脾,讓她耳尖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薄薄的粉意,呼吸也隨之微微急促起來。
纖手自被中探出,隔著輕薄的寢衣,緩緩撫上顧硯舟那結實的胸肌。
她的指尖溫涼卻帶著一絲顫抖,輕柔地摩挲著那在雲棲時練習雜七雜八武學所形成的肌肉線條——雖不誇張,卻緊實有力,每一寸都透著少年時的朝氣與堅韌。
掌心貼合處,隔著薄薄布料感受到他肌膚的溫熱與細微的起伏,心跳平穩而有力,徬彿能透過指腹傳遞到她心底。
疏月長睫顫顫,臉頰的紅暈漸漸加深,喉間逸出極輕的鼻息,指尖繼續向下,慢慢輕擦過他結實的腹部肌膚,那觸感滑膩卻又帶著一絲粗糲的男性質感,讓她心頭一陣莫名的酥軟。
見顧硯舟依舊毫無反應,睡得極深沈,毫無防備,疏月嘟了嘟粉嫩的嘴唇,眉毛輕佻地一瞥,那神情帶著一絲平日里清冷疏離中難得的嬌俏與不滿。
她輕微起身,上半身微微前傾,藍紋寢衣的領口隨之滑落少許,露出更多雪白細膩的肩頭與胸前那微微顫動的柔美曲線。
她對著顧硯舟的嘴唇輕輕吻了一下,如蜻蜓點水般淺嘗輒止,唇瓣柔軟溫熱,帶著一絲淡淡的清甜氣息,觸碰的瞬間她長睫猛地一顫,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卻又迅速縮了回去,重新躺好,杏眼悄悄睜開一條縫隙,仔細打量他的反應。
顧硯舟依舊沈睡,呼吸未亂,唇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淺淺的滿足弧度。
疏月眼瞳左右輕輕掃視,確認他確實毫無察覺後,才輕吐出那粉嫩柔軟的香舌,快速舔了一下他的臉頰。
那舌尖濕熱細膩,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清甜,觸碰處留下一道極淡的濕痕。
她動作迅捷如小獸,隨即急速縮回,翻身假裝熟睡,臉頰卻燙得厲害,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內亂撞,耳尖與頸側的紅暈層層暈染開來,纖手在被中緊緊攥著寢衣下擺,呼吸隱隱有些紊亂,卻又強自壓抑著不發出半點聲響。
片刻後,見顧硯舟仍舊沒有反應,疏月抿了抿嘴唇,那唇瓣被咬得微微發白,卻帶著一絲隱秘的決心。
她悄然翻身,動作輕柔得如同一隻潛行的野貓,平日里那如夜晚皎月般清冷高潔的疏月,此時卻褪去了所有疏離的外殼,鑽入被褥深處。
被中溫暖幽暗,錦被將兩人徹底包裹,空氣愈發濃郁地瀰漫著兩人交織的體香與溫熱。
她纖瘦的身軀向下探去,長髮在被中散開,如絲綢般拂過顧硯舟的肌膚,帶來一絲細微的癢意。
她的手終於探到下方,隔著寢衣輕輕摸上顧硯舟的胯部——那小硯舟此刻軟軟的,溫熱而安靜,觸感柔軟卻帶著一絲隱秘的厚重,讓她指尖猛地一顫。
疏月心頭驟然一驚,徬彿被自己大膽的舉動嚇到,腦海中瞬間閃過一絲清醒的羞恥:
「自己在幹甚麼?」
那念頭如潮水般湧來,她杏眼在被中微微睜大,長睫劇烈顫動,臉頰上的紅暈瞬間蔓延至整個耳根與雪白的頸側,喉間逸出極輕的嗚咽般的鼻息,纖手卻一時竟捨不得抽離,掌心之下那溫熱的觸感讓她心底的情動與羞恥交織,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而細碎,嬌軀在被中輕輕戰慄,平日里清冷的疏月,此刻卻如偷食禁果的小貓,內心天人交戰,卻又無法自拔地沈浸在那隱秘而旖旎的氛圍之中……
被中溫暖幽暗,錦被輕柔地包裹著兩人交疊的身軀,月華透過竹影隱約滲入一絲清冷光輝,映照出疏月那纖瘦卻柔美的輪廓。
她緩慢地從被褥深處爬出,動作輕柔得如夜風拂過竹葉,不帶一絲聲響。
那平日里清冷如皎月的絕美容顏,此刻卻染著層層酡紅,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唇瓣微抿,耳尖與頸側的粉意在昏暗中隱隱可見。
她重新側躺在顧硯舟肩頭,額頭輕輕貼著他結實的肩尖,肌膚相觸之處傳來他溫熱的體溫與平穩的心跳,讓她心底那股隱秘的情動與羞恥交織得愈發濃烈。
鼻尖嗅著他身上熟悉的少年氣息,疏月長睫低垂,呼吸細碎而綿長,徬彿在努力平復方才那大膽舉動帶來的心潮起伏。
不一會兒,她又悄然睜開杏眼,眸光水潤地落在顧硯舟那熟睡得死沈的臉龐上——眉目清俊,唇角帶著淺淺弧度,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滾動,毫無防備。
她心頭微微一酸,纖手自被中探出,探到下方,精准地找到他腰側那處柔軟卻緊實的肌肉,指尖猛地用力,狠狠擰了上去。
顧硯舟眉心輕皺,睡夢中徬彿陷入了甚麼不快的夢境,俊臉微微扭曲,卻仍未醒來。
疏月暗自咬緊銀牙,那如玉般的貝齒在唇間隱隱可見,指尖甚至悄然運起一絲靈力,帶著決絕的力道,狠狠地、狠狠地、狠狠地又是一掐!
「啊啊啊啊!!!」
顧硯舟驟然痛醒,聲音帶著睡意未散的沙啞與驚呼,身軀猛地坐起,被子隨之滑落少許,露出他結實的胸膛與肩頭在月光下流暢的線條。
疏月趁機迅速閉上眼睛,裝作熟睡的模樣,長睫低垂,呼吸刻意放得均勻而綿長,那張如皎月般的容顏上卻殘留著未褪的紅暈,唇角微微抿緊,似在強忍著心底的竊喜與緊張。
顧硯舟喘息著湊近過來,目光溫柔而帶著一絲困惑,凝視著她那閉合的眼眸與微微顫動的長睫,低聲輕喚:
「月兒?月兒~~」
聲音柔軟如春水,帶著寵溺的尾音,指尖幾乎要觸上她臉頰,卻又怕驚擾了她。
疏月依舊不回應,睫毛輕顫,卻死死維持著熟睡的姿態,耳尖的粉意在月光下悄然加深。
顧硯舟嘆了口氣,那嘆息中滿是無奈與溫柔,喉結滾動間,他重新躺下,寬闊的身軀沈入錦被,試圖繼續入睡。
被中溫暖依舊,竹影在外輕晃,空氣中瀰漫著兩人交織的體香與淡淡的情慾余韻。
誰知疏月忽然發力,纖足自被中探出,用力將顧硯舟狠狠踹下床榻。
那一腳力道不輕,卻帶著一絲嬌嗔的宣洩,足尖隔著寢衣觸到他腰側,帶起一絲溫涼的觸感與細微的摩擦。
顧硯舟猝不及防,跌坐在床邊,卻迅速坐起身來,揉了揉被踹處,俊臉上滿是茫然與關切,聲音低沈卻溫柔:
「怎麼了?月兒做噩夢了?」
疏月用手撐著床榻,緩緩坐起身子,寢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細膩的鎖骨與胸前柔美的起伏。
她那如皎月般的容顏上眉心輕蹙,長睫顫顫,唇瓣抿成一條細線,杏眼中水光隱隱,卻帶著一絲壓抑的委屈與酸意,直直看著顧硯舟:
「要睡覺你去你小院睡去!」
話音落下,她乾脆翻了個身,將那纖瘦的背影留給顧硯舟。
寢衣貼合著她修長的脊背與盈盈腰肢,勾勒出清冷卻又誘人的曲線,長髮如瀑散在枕上,肩頭微微起伏,似在隱忍著內心的波瀾。
顧硯舟見狀,先是一怔,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溫柔而瞭然的笑容,眼中情潮隱隱湧動。
他爬回床榻,從身後輕輕靠近,聲音低啞而帶著一絲戲謔的親暱:
「月兒想要?」
疏月嬌軀微僵,長睫輕顫,卻沒有轉過身來,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酸澀的鼻音:
「你見玉兒第一天晚上安安靜靜的睡了一晚?」
顧硯舟微微一愣,喉結滾動:
「呃……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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