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急不可耐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花海深處,一處隱秘的角落,凌清辭的書院雖規模不大,卻佈置得精巧雅致,宛若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顧硯舟與疏月並肩而行,沿著一條活水小溪緩緩而來。
疏月輕輕深吸一口氣,那清冽的空氣讓她清冷的眉眼間多了一絲舒展。
她一襲淡綠竹紋仙衣在風中微微飄蕩,衣袂輕揚,袖口處的竹葉紋理徬彿隨風低語。
忽然,她察覺到顧硯舟的手悄無聲息地從側後探來,溫暖的掌心帶著一絲少年般的急切,緩緩鑽進了她仙裙的下擺,指尖輕輕觸上她修長玉腿的肌膚。
那觸感溫熱而略帶粗糲,指腹在細膩如凝脂的腿肉上緩緩摩挲,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直直竄入心底。
疏月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那紅意如朝霞般暈開,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睫毛輕顫,眸中閃過一絲羞惱與無奈,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胸脯在淡綠仙衣下隱隱起伏。
書院內外雖幾乎無人,但畢竟身在外面,她下意識用力握住顧硯舟那只作亂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溫軟卻帶著一絲決然的力道,試圖將那不安分的指尖止住。
「硯舟,剛才還在想凌仙子的事,轉頭就只有淫欲?」她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絲嬌嗔的責備,唇角微微抿起,喉結處細微的顫動顯露出內心的波動。
說話間,她用力一握,那纖細卻靈力充盈的手指如玉箍般收緊,顧硯舟的手背傳來一陣劇痛,指骨徬彿被輕輕碾壓,他本能地想縮回,卻被她牢牢制住。
顧硯舟眼神微微躲閃,少年般的臉龐上浮起一絲尷尬的紅潮,喉結滾動著,低低地喘息了一聲。
那疼痛中混雜著被她掌控的奇異快感,讓他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蜷曲,又緩緩放鬆。
疏月見他這般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柔軟的嘆息,她松開了些許力道,睫毛低垂,遮掩住眸中那抹複雜的情愫,唇瓣輕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罷了……由著你來吧。」
然而顧硯舟終究還是將手收了回來,指尖從她腿間緩緩抽離時,帶起一絲細微的摩擦余溫,讓疏月的腿肉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淡綠仙衣的裙擺在風中輕晃,重新遮掩住那片隱秘的玉白肌膚。
疏月微微側首,目光落在溪水蕩漾的光影上,聲音恢復了些許清冷,卻仍帶著關切:「說起浮屠塔的事……冰仙子符合你胃口嘛?」
顧硯舟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目光游移間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趕緊搖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的否認:「不符合,冰仙子有月兒就行了,我才不喜歡那種冰疙瘩。」
疏月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那弧度中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
她衣袖輕抬,指尖在袖口處微微摩挲,睫毛顫動間,眼波流轉:「只會沾花惹草,你的情債還沒還清呢。雖然我不反對,但你也要將要事放在心上。」
顧硯舟點了點頭,少年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他目光誠懇地看向她:「嗯,這次我會和清辭說清楚的。」
疏月見他這般認真,眸中柔光一閃,她輕輕點頭,隨後緩緩將身子倚靠在顧硯舟的肩膀上。
她的發絲在風中輕拂,帶著淡淡的清香,臉頰貼上他肩頭時,那溫軟的觸感如雲朵般輕盈。
淡綠仙衣的袖子垂落下來,輕輕覆在他臂上,她的聲音低低響起,帶著一絲依戀:「雲鶴師姐和玉兒想必也和你說過了,你走後我們要去歷練一番。」
顧硯舟伸手輕輕環住她的腰肢,指尖隔著仙衣感受到她腰身的柔韌與溫熱,他低聲叮囑,聲音中滿是關切:「注意安全,遇到危險一定要玉兒捏碎玉牌!」
疏月睫毛輕顫,唇角微微抿起,喉結處細微的起伏顯露出內心的柔軟:「知道,只是……我們會對你造成影響嗎?」
顧硯舟自然明白她指的是始祖聯繫那層隱秘的牽絆,他掌心微微收緊,感受著她腰間肌膚透過衣料傳來的溫度,緩緩開口:「不會,距離很遠,傳達不到。」
疏月聞言,輕輕舒了口氣,身子更深地倚靠過去,臉頰在顧硯舟肩頭輕輕蹭了蹭,聲音中帶著一絲滿足的低喃:「那就好,我還是希望硯舟你收回……」
顧硯舟喉結滾動,低低笑了笑:「那等你們和清辭她們一樣強大了吧。」
疏月眸光微亮,睫毛顫動間帶著一絲堅定的光:「我會加快的。」
兩人就這樣靜靜依靠著,花海的波紋在風中層層蕩漾,溪水潺潺,鳥語花香交織成一片寧靜而溫馨的氛圍。
忽然,一股熟悉的氣息從身後悄然浮現,如清風拂過,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顧硯舟與疏月同時起身,轉身望去,只見凌清辭的身影已立在不遠處。
她一襲素雅仙袍在光影中微微浮動,眉眼間清冷如昔,卻隱隱透著幾分複雜。
顧硯舟心頭微動,暗道:清辭……有沒有偷聽呢……
凌清辭的目光在顧硯舟與疏月身上輕輕一掃,那雙眸子如秋水般平靜,卻在掃過疏月時微微頓了頓。
她開口,聲音清澈卻帶著一絲疏離:「你甚麼時候起身?」
顧硯舟聞言,暗暗舒了口氣,少年臉龐上浮起一絲釋然的笑意,喉結輕輕滾動:「再等個半月。」
凌清辭又看了一眼顧硯舟,以及一旁衣袂微動的疏月,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她微微頷首,轉身之際衣袍輕揚:「我去女帝那邊知會一聲,疏月以後有事可以找蒼無涯。」
疏月點了點頭,清冷的眸子中帶著一絲禮貌的柔和:「疏月知道了。」
凌清辭不再多言,身影在一瞬璀璨的亮光中緩緩消散,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靈力餘波。
花海之中,兩人十指相扣,掌心相貼的溫暖在指縫間悄然流轉,卻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多餘的話語。
顧硯舟與疏月並肩緩行,衣袂在風中輕揚,疏月淡綠竹紋仙衣的袖口與裙擺隨步履微微蕩漾,竹葉紋理徬彿在低語著無聲的眷戀。
她的發絲被風吹得幾縷貼上臉頰,耳尖處隱隱透著淺淺的粉意,睫毛低垂時投下細密的陰影,遮掩住眸中那抹寧靜卻又隱含不捨的情愫。
夜色漸濃,空氣中瀰漫著花香與泥土的清新濕潤。兩人就這樣默默走著,直到夜幕完全降臨,才緩緩折返回到住所。
室內燭火搖曳,映照出柔和的光影,疏月沒有再提起任何旖旎之事,她只是靜靜地將臉頰貼上顧硯舟的胸膛。
那溫軟的臉龐帶著一絲涼意,貼合在他起伏的胸口,感受著那穩健而略帶急促的心跳。
她的呼吸輕淺而均勻,睫毛輕輕顫動,唇角抿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按在他心口處,徬彿在無聲地安撫,也在悄然汲取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低頭看著她發絲微亂的模樣,心底湧起一絲溫柔的憐惜,卻終究沒有再伸手去撩撥,只任由兩人就這樣相依,夜風從窗外吹入,帶來花海隱約的芬芳。
與此同時,中州女帝東方曦的皇宮之內,燈火通明卻又帶著一絲肅穆。
東方曦身著一襲朱紅金紋帝袍,袍上金絲繡紋在燭光下熠熠生輝,渾身上下散髮著不容侵犯的威嚴氣勢。
她端坐於案前,眉眼間盡是女帝的凌厲與沈穩。
然而,當凌清辭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殿內時,那份威嚴如潮水般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般嬌憨的神態。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案上堆疊的、刻有奏折內容的玉牌輕輕推到一旁,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的鼻音:「清辭,你可來了……嗚嗚嗚……」
凌清辭快步來到她身側,素雅仙袍在殿中光影中微微浮動,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眸中柔光流轉,睫毛輕顫:「曦姐姐,這般想我?」
東方曦抬起頭,那張素來威嚴的臉頰上浮現出少女般的無奈與嬌嗔,唇瓣微微撅起,喉結處細微的顫動顯露出內心的疲憊:「是啊,想得不得了。」
凌清辭聞言淺笑一聲,眼波如水般溫柔,卻帶著一絲揶揄:「是想清辭呢?還是覺得少個幫你操辦一切的清辭呢?」
東方曦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案面,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般的煩躁:「都想啊啊啊啊……好煩啊,又不能強權壓制,還得分析各種勢力,讓他們不起衝突,特別是星月帝國,最近好囂張。」
凌清辭笑了笑,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掌,指尖溫軟地摩挲著,聲音清澈而安撫:「快了,這次去完魔州就算兩清了。」
東方曦聞言,神色頓時嚴肅起來,那雙眸子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唇角抿緊,眉心輕蹙:「那卑鄙小人!!!氣死了,要不清辭你路上給她殺了得了。」
凌清辭乾笑一聲,睫毛低垂,遮掩住眼底一絲複雜:「怎麼和魔州女帝交代呢?」
東方曦嘆了口氣,威嚴的臉龐上又浮現出一絲無奈,她揮了揮手,衣袖在燭光下帶起一道紅影:「那杜妖妖?和我們翻臉我還沒找她算賬……算了,打不過,不殺了不殺了。」
凌清辭陪著笑了笑,眸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
東方曦卻繼續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慮,指尖在案上輕輕叩擊:「你查查他的底細,那杜妖妖居然對他這麼上心,總感覺很蹊蹺……」
凌清辭微微頷首,聲音平靜:「我們和杜妖妖其實並沒有很熟,杜妖妖終究是魔修之人,愛屋及烏導致移情別戀也是正常的。」
東方曦卻搖了搖頭,女帝的威儀又隱隱浮現,唇瓣輕啓:「這麼容易移情別戀的會等那個負心漢幾萬年?」
凌清辭一時語塞,睫毛顫動間眸中閃過一絲波瀾:「……」
東方曦的手掌猛地拍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眼底燃燒著複雜的情緒:「肯定有蹊蹺……就算那個卑鄙小人不是玖天……」
凌清辭輕聲接過:「黎哥哥讓卑鄙小人帶話‘再見的時候……’,會不會……」
東方曦眉頭緊鎖,手指又一次叩擊桌面:「會不會負心漢再見的方式就藏在這個卑鄙小人身上,比如靈魂寄託在他身上,到時候奪捨?」
凌清辭柔聲勸慰,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曦姐姐……黎哥哥不是那種人……」
東方曦聞言,氣勢稍緩,卻仍舊喃喃:「也對也對……卑鄙小人是負心漢的轉世?不對,轉世怎麼會在隕黎仙谷還有靈魂存在……」
凌清辭輕輕點頭,眸光深邃:「到時我會注意的。」
東方曦終於點了點頭,兩人對視間,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她們眉眼間那份久別重逢的依戀與對未來的隱憂。
………………
某一日夜裡,花海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層層花瓣如銀波般輕輕蕩漾。
顧硯舟與疏月再次攜手閒逛其中,夜風拂面,帶來陣陣清涼的花香。
忽然,一股熟悉的氣息悄然浮現,凌清辭的身影如月下清影般出現在兩人眼前。
她素袍輕揚,眉眼清冷,唇角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甚麼時候出發?」她的聲音清澈,卻隱含一絲急切。
顧硯舟砸了咂嘴,少年般的臉龐上浮起一絲無奈的笑意,喉結滾動間開口:「凌仙子比本卑鄙小人還要急……」
凌清辭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雙眸子如秋水般平靜,卻在心底暗自思量:這卑鄙小人相貌平平,雖然……極為耐看,久看不膩,少年意氣風發的氣息也足,但遠不可能和黎哥哥有太多的聯繫。
她沒有多言,只是看了顧硯舟與一旁的疏月一眼,便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身影融入花海的銀輝,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靈力余韻。
顧硯舟望著她離去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唇角抿起:「凌仙子比我還急不可耐。」
疏月輕笑一聲,淡綠仙衣在月光下泛著柔光,她轉頭看向顧硯舟,睫毛輕顫,眸中帶 著一絲嬌嗔與關切,聲音柔和卻帶著提醒:「硯舟到時可別耍你那小孩子脾氣,不是誰都像雲鶴和我這般顧及你。」
顧硯舟點了點頭,少年臉龐上神色認真了許多,喉結微微滾動:「我知道。」
隨後,疏月倚在顧硯舟的肩旁上,坐在花海中央,享受著微風。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