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心中月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疏月繼續追問,聲音愈發低柔卻帶著壓抑的情緒:
「見雲鶴師姐呢?」
顧硯舟耳尖微紅,聲音有些無奈:
「額……也沒有。」
「那你見白羽呢?」
疏月聲音中酸意更濃,長睫顫顫,纖手在被中輕輕攥緊。
顧硯舟撓了撓後腦勺,俊臉閃過一絲尷尬:
「啊?」
疏月沈默了一瞬,那沈默中徬彿蘊含著無數委屈與思念:
「白羽早對我們說了!」
顧硯舟喉結又是一滾,老實回答:
「額,也沒有。」
疏月徹底沈默了片刻,那如皎月般的容顏上,眉心蹙得更緊,唇瓣輕顫,聲音終於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委屈與酸楚,低低響起:
「為甚麼對我就是這麼冷淡?」
顧硯舟心頭一緊,實在沒想到她會如此直白。
他眼中滿是心疼與愛憐,再也忍不住,鑽進被褥,從身後溫柔卻堅定地摟住疏月那纖細的腰肢。
掌心貼上她寢衣下的溫涼肌膚,指尖感受到她腰側細微的顫動與那股熟悉的清冷體香,低聲呢喃:
「這不是看菜下菜碟嘛~~」
疏月嬌軀輕顫,卻沒有掙脫,聲音仍帶著一絲委屈:
「是不是覺得對我沒慾望?反正你第一個得到的就是我……」
顧硯舟心疼不已,聲音柔軟而鄭重:
「怎麼會~~都一樣的。」
他大手自她腰部緩緩向上,探入疏月寢衣之內,指尖滑過她滑膩細膩的肌膚,感受到那溫涼卻漸漸升溫的觸感,以及她腰肢輕顫的細微反應。
疏月卻忽然伸手,輕輕卻堅定地掏出他的手掌,聲音細弱卻帶著一絲倔強:
「睡覺吧,我想睡覺。」
顧硯舟卻不依,收回手後,反而輕輕拽住她的纖手,引導著探向自己胯部。
那處小硯舟早已悄然蘇醒,此刻已化作滾燙堅硬的大硯舟,巨物在寢衣下昂然挺立,青筋隱隱,頂端徬彿要破衣而出,帶著灼熱的溫度與雄渾的脈動。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得意與寵溺:
「月兒,這可是你的功勞噢~~」
疏月指尖觸碰到那滾燙粗長的巨物時,嬌軀猛地一顫,杏眼微睜,長睫劇烈顫動,臉頰上的紅暈瞬間如火般蔓延至耳根與雪白的頸側,喉間逸出極輕的嗚咽:
「那我不管……唔……」
話音未落,顧硯舟用力將她狠狠撈回懷中,寬闊的胸膛貼上她纖瘦的背脊,大手扣住她腰肢,低下頭重重堵上她嬌艷的唇瓣。
那一吻來得凶猛卻又帶著無限溫柔,唇瓣相貼的瞬間,柔軟與溫熱交融,帶著久別後的思念與情慾的甜膩。
顧硯舟的舌尖強勢探入口腔,疏月貝齒順勢輕輕張開,任由他長驅直入。顧硯舟心道:
果然,月兒還是吃醋呢~~這配合的樣子。
疏月唇舌交纏間滿是順從與渴求。
他舌尖靈活地纏繞著她那粉嫩柔軟的香舌,疏月的舌尖也順勢牽繞,主動探入他的口腔之內,帶著一絲清甜的津液。
兩人唇舌交纏,發出濕潤黏膩的「嘖……啵~~~」水聲,疏月雙目閉合,長睫顫顫,細細享受著這一吻,時不時從喉間逸出壓抑卻嬌媚的呻吟:
「嗯……額……嘖……啵~~~」
疏月的手也沒閒著,纖指帶著一絲急切,探入顧硯舟的寢衣,輕輕扒開他的衣襟,指尖滑過他結實的胸肌與腹部,感受到那溫熱緊實的觸感。
顧硯舟配合著她的動作,微微調整姿勢,讓她順利地將自己的寢衣徹底褪去,露出那定格在十七歲少年卻又充滿力量的健碩身軀,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隨後,顧硯舟大手反探,輕輕卻堅定地扒開疏月身上的寢衣。
疏月亦如他一般,順從地微微抬身,讓那層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清瘦卻線條柔美、肌膚如凝脂般瑩白的嬌軀。
胸前玉乳形狀姣好,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帶著一絲敏感的顫意;纖腰盈盈,臀瓣圓潤,下方私處隱約可見那粉嫩花唇。
兩人唇瓣終於微微分離,疏月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雪白肌膚上浮起層層粉紅潮熱。
她一手下意識捂住雙峰那敏感的乳尖,指尖輕輕按壓著那兩點粉嫩,另一手則隱蔽地護在腋下與腰側,試圖遮掩卻又遮掩不住那羞恥與情動的交織,杏眼水霧蒙蒙,長睫沾濕,唇瓣微腫而紅潤,喉間仍殘留著方才親吻的余韻與細碎的鼻息……
顧硯舟俯下身軀,那結實卻仍帶著少年線條的胸膛緩緩壓向疏月,目光溫柔卻又帶著一絲壞笑,唇瓣徑直朝著她用玉手輕輕遮掩的那對柔美玉乳而去。
疏月杏眼水霧蒙蒙,長睫劇烈顫動,纖手終究緩緩撤開,任由那雪白細膩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燭光與月輝交織的柔光之下。
那兩團形狀姣好的乳峰雖不豐盈卻瑩潤如玉,粉嫩的乳暈微微暈開,頂端兩顆小小的葡萄已然充血挺立,帶著一絲敏感的顫意。
她喉間逸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聲音軟媚入骨:「嗯……啊……~~」
隨即,她纖手輕輕復上顧硯舟的後腦勺,指尖穿過他柔軟的發絲,掌心帶著一絲涼意卻又微微顫抖。
下肢那修長瑩白的玉腿本能地微微夾緊,足尖在被褥中相互磨蹭,時而因極致的酥麻而輕輕舒展,足弓優雅地繃緊;時而又因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彎曲緊繃,腳趾蜷縮成一團,足心泛起細密的粉紅。
她側過頭去,重重喘息,雪白的頸側與耳尖皆染上層層酡紅,唇瓣微張:「額……嗯……」
片刻後,她又微微眯起杏眼,直視著上方紗帳,眼神迷離而失焦,唇瓣張得更大,貝齒間隱隱拉出晶瑩的津液絲線,粉嫩的舌尖用力抵著下牙齦,喉間發出斷續的嬌吟,呼吸愈發急促而紊亂。
顧硯舟的舌尖溫柔卻又帶著佔有欲地在她那粉嫩挺立的乳尖上緩緩打圈,舌面濕熱柔軟,每一次繞轉都帶起一絲黏膩的水聲。
時而他用上顎與舌面輕輕夾緊那敏感的乳頭,微微用力一碾,疏月嬌軀頓時狠狠一顫,腰肢如遭電擊般弓起,喉間逸出壓抑不住的嬌呼:「啊~~有點…嘶…額……硯舟……嗯~~~」
她的唇瓣張得更大,津液絲線在唇齒間拉長閃爍,臉頰因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鼓起,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不行了····硯舟·····不要···有點有點痛··········啊~~」
顧硯舟忽然狠狠一吸,將她那半邊玉乳大半含入口中,口腔內溫熱濕潤的包裹感瞬間將那柔軟乳肉完全吞沒。他支支吾吾地含糊道:
「玉兒,你看我能一口一個~~」
疏月聞言,羞恥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用力閉緊唇瓣,喘出的氣息將臉頰鼓得圓潤可愛,隨後才勉強開口,聲音軟得幾乎化掉,卻帶著一絲嬌嗔的委屈:「你又欺負……我……嗚~……」
顧硯舟卻不松口不等疏月吟完,含著那粉嫩乳尖,在口腔內用舌尖快速而靈活地抽打、卷弄,舌面一下一下擊打著那充血敏感的乳頭,發出細微而黏膩的「嘖嘖」水聲。
疏月頓時洩了氣般嬌軀一軟,纖手伸出用力掐住顧硯舟的臂膀,指尖陷入他結實的肌肉,卻未曾動用半分靈力,那力道更像是戀人間親密的調情,帶著一絲無力的撒嬌。
顧硯舟身子微微一晃,那粗大滾燙的陽具順勢向前滑去,碩大的龜頭精准地划入疏月下體三角區之間,輕輕蹭過她那潔白無毛的白虎玉戶。
疏月乃是天生的白虎,花唇粉嫩細膩,光潔如玉,卻早已濕潤一片。
龜頭滾燙堅硬,帶著灼熱的溫度與雄渾的脈動,重重蹭過她那早已腫脹敏感的陰核。
疏月渾身如同遭受劇烈電擊一般,纖腰猛地向上挺起,雪白的玉乳隨之劇烈晃動,喉間發出尖細而破碎的嬌吟。
挺腰的動作卻讓陰核又一次重重摩擦過那熱騰騰的陽具,刺激得她玉戶深處一陣強烈的痙攣,一小股晶瑩透明的淫液竟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盡數灑在顧硯舟粗長的陽具之上,留下濕滑黏膩的痕跡。
她腰肢無力地落下,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雪白肌膚上浮起大片粉紅潮熱。
她不敢直視顧硯舟,側過頭去,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杏眼水霧蒙蒙,長睫沾濕,雙腿卻又微微張開,足尖在被中無意識地蜷曲又舒展,足心泛著細密的汗意。
顧硯舟松開口中的玉乳,那被吮吸得濕潤發亮、微微紅腫的粉嫩乳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帶著晶瑩的津液。
他目光溫柔卻又帶著壞笑地望著她。
疏月隨機用纖手將兩只玉乳重新遮擋住,指尖輕輕按壓著那敏感的乳尖,扭過頭看了顧硯舟一眼,那一眼中滿是羞恥與情動的水光,隨即又迅速側過頭去,耳尖紅透。
她一隻纖手顫抖著探到下方,玉指先是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滾燙粗長的陽具,指尖如被燙到般猛地縮回,卻又鼓起勇氣再度握住。
那粗大的陽具在她掌心跳動著,青筋盤繞,溫度灼熱得驚人。
她將龜頭對準自己早已濕潤無比的玉戶口,粉嫩的花唇微微張開,蜜汁已然汩汩溢出,順著臀縫悄然淌落。
疏月修長玉腿自顧硯舟下肢兩側鑽出,輕輕抬起,腳掌撐在床榻之上,足弓優雅地繃緊,足尖微微蜷曲,為他擺出一個更容易插入的誘人姿勢。
那姿勢讓她纖腰微弓,白虎玉戶完全暴露,粉嫩花唇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水光。
顧硯舟露出壞笑,腰身微微抬起,將陽具高高抬起,隨後壓下身子,用那滾燙粗長的肉棒重重壓住疏月潔白無毛的白虎玉穴,龜頭在濕滑的花唇間緩緩磨蹭,帶起黏膩的「咕啾」水聲。
疏月扭過頭,杏眼水潤中帶著一絲慌亂與羞恥,聲音斷斷續續:「你……!……不……」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顧硯舟已開始用陽具在她敏感的玉戶上緩慢而有力地磨蹭起來,龜頭一次次刮過腫脹的陰核,碩大的冠溝反復摩擦著那粉嫩的花唇與蜜汁四溢的穴口。
「啊啊啊……硯舟……不要這樣……」
疏月嬌軀顫抖不止,聲音軟媚而破碎,修長玉腿本能地夾緊他腰側,足尖用力抵著床榻,足心因極致刺激而繃得緊緊。
顧硯舟聲音低啞,帶著戲謔的寵溺:「那要怎樣呀?」
疏月喘息著,聲音已然帶著哭腔般的嬌媚:「你怎麼……嗯……不行了……硯舟你……壞死了……」
陽具持續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陰核,每一次滑動都帶起更多晶瑩的淫液,疏月身子顫抖得愈發厲害,雙腿死死夾緊顧硯舟的下肢,纖手再也顧不上遮掩玉乳,而是雙手扶著他的身側,指尖深深陷入他結實的臂膀,眼神迷離而失焦,唇瓣大張,喘著粗氣,雪白胸口劇烈起伏:「不要戲弄我了……啊……呃……」
顧硯舟低笑,腰身依舊緩慢磨蹭,龜頭一次次壓迫著那腫脹的陰核:「那玉兒,怎樣才不算戲弄呢?」
疏月再也忍不住,雙手攀上顧硯舟的肩頭,上身主動貼向他結實的胸膛,那對柔美玉乳被擠壓得變形,乳肉溢出指縫,粉嫩乳尖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顫動。
她下頜抵在他肩上,聲音軟得幾乎滴水,帶著濃濃的鼻音與渴求:「硯舟……進來……呃……」
她開始晃動纖腰,試圖讓那濕潤的玉穴含住顧硯舟粗大的陽具,卻因角度與羞意而始終找不到龜頭入口,反而讓陰核一次次重重摩擦過那滾燙的肉棒,刺激得她幾乎要翻出白眼,喉間發出斷續的高亢嬌吟:「夫君~~~不要……啊……不行了……」
疏月下體再次劇烈痙攣,一股遠比方才更多的晶瑩玉液噴灑而出,盡數澆在顧硯舟粗長的陽具之上,濕滑黏膩,帶著她獨有的清甜氣息。
她被顧硯舟的陽具蹭得小小丟了身子,嬌軀弓起又無力癱軟,杏眼水光盈盈,長睫沾滿淚珠,唇瓣微腫,臉頰紅暈如火,耳尖與頸側皆是潮熱粉意,呼吸急促而破碎,卻仍帶著一絲清冷仙子在情慾中徹底軟化的動人模樣。
被中錦被凌亂不堪,疏月那纖瘦卻柔美的嬌軀仍在方才高潮余韻中輕輕顫慄。
她感知到顧硯舟的動作忽然停滯,那滾燙粗長的陽具不再繼續磨蹭陰核,而是微微後撤。
她心頭一松,纖手本能地想要松開,準備躺下身子,喘息著平復那幾乎要將她淹沒的酥麻與羞恥。
誰知就在這一瞬,顧硯舟卻突如其來地挺腰,那碩大灼熱的龜頭精准地抵住她早已濕潤泥濘的穴口,毫不遲疑地緩緩插入。
「啊~~~硯舟……呃……」
疏月嬌軀猛地一僵,喉間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嬌吟,那聲音帶著撕裂般的痛楚,卻又迅速被極致的充實感所淹沒。
她杏眼瞬間睜大,長睫劇烈顫動,水光盈盈幾乎要溢出淚珠。
纖臂下意識摟緊顧硯舟結實的背脊,指尖想要用力插入他溫熱的肌膚,以此抵消下體那被緩緩撐開的撕裂感與脹痛。
可她終究捨不得傷他分毫,只能將那纖細瑩白的指尖改為用力按壓在他寬闊的背上,來回遊走,指腹深深陷入他緊實的肌肉線條,划出一道道細微卻帶著情動的痕跡。
她緊閉貝齒,牙縫間卻仍忍不住逸出陣陣壓抑而破碎的呻吟:「嗯……啊……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音,雪白的頸側與耳尖迅速暈染上層層酡紅,胸前柔美玉乳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粉嫩乳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顧硯舟的粗長陽具緩緩塞入那緊致無比的玉穴,感知到疏月那精緻的小穴內層層嫩肉如活物般環繞、擠壓、吸吮,每一寸推進都帶來極致的包裹與濕熱。
她的玉穴與玉兒有些相似,卻少了少女的青澀緊致,多了幾分成女的柔韌韻味與深沈的包容,層層褶皺溫柔卻又貪婪地裹挾著入侵的巨物,蜜汁汩汩溢出,順著交合處滑落,浸濕了兩人相貼的肌膚。
「夫君……硯舟……」
疏月聲音軟媚而斷續,帶著哭腔般的鼻音,一遍遍低低喚著他的名字,杏眼水霧蒙蒙,長睫沾濕,唇瓣微張,喉結處細微的顫動顯露出她內心的羞恥與極致的依戀。
顧硯舟低低喘息,感受著她玉穴那獨有的精緻與溫暖,龜頭每一次推進都帶來層層肉浪的包裹與細微的痙攣。
他稍稍用力,腰身一挺,那碩大的龜頭終於重重抵住了她最深處的花心。
「呃啊啊……硯舟……要死了……嗚嗚……」
疏月嬌吟不止,聲音高亢而破碎,纖腰猛地弓起,雪白玉乳重重貼上他的胸膛。
她再也忍不住,雙手捧住顧硯舟的臉龐,用力吻了上去。
那一吻帶著極致的渴求與羞恥後的放縱,唇瓣重重相貼,柔軟與溫熱瞬間交融。
她的香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大膽放肆地探入顧硯舟的口腔,在他口中四處攪拌、纏繞、卷弄,舌尖靈活地舔過他的上顎、牙齦與舌根,發出濕潤黏膩的「嘖……咕……啵……」水聲。
她甚至主動將兩人攪拌出的晶瑩口液盡數吸入口中,喉管輕輕吞咽,動作極盡淫媚卻又帶著清冷仙子特有的羞怯反差。
長睫緊緊閉合,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混雜著情慾的潮紅,那如皎月般的絕美容顏此刻徹底軟化,眉心輕蹙,唇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
顧硯舟心頭情潮翻湧,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掌心貼著她滑膩溫熱的肌膚,感受著她因極致充實而不斷痙攣的嬌軀。
兩人唇舌交纏,津液交融,發出曖昧而綿長的水聲;下體緊密相連,粗長陽具深深沒入那緊致濕熱的玉穴,花心被龜頭重重頂住,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與脹滿。
疏月修長玉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側,足尖蜷曲又舒展,足心因極致刺激而泛起細密的粉紅,嬌軀在被中輕輕戰慄,喉間斷續的呻吟被唇舌堵住,只剩細碎的「嗯……嗚……」鼻音。
顧硯舟的身軀與疏月纖瘦柔美的嬌軀緊密交疊,下體交合之處濕滑一片,蜜汁與先前殘留的晶瑩液體早已將兩人相貼的肌膚浸得一片狼藉。
顧硯舟腰腹發力,緩緩提速抽送,那粗長滾燙的陽具在疏月緊致濕熱的玉穴內一次次進出,帶出更多黏膩晶瑩的蜜汁,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漸漸轉為節奏分明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那撞擊聲清脆卻又帶著濕潤的黏膩,在靜謐的臥室內回蕩不休,每一次頂入都讓龜頭重重撞擊在她最深處的花心,引得層層嫩肉劇烈收縮、吸吮。
疏月的翹臀緊致而富有彈性,卻不像雲鶴娘親那般豐盈軟彈,並未被操弄出層層蕩漾的誘人肉浪,只是隨著那密集的「啪啪」撞擊聲,不斷發出細微而輕顫的抖動。
那雪白緊致的臀肉每一次被撞擊,都如被無形之手輕輕撥弄,泛起一層細密的粉紅潮熱,臀縫間蜜汁四溢,順著圓潤的臀瓣悄然淌落,浸濕了身下的錦被。
疏月早已忘我地索求著顧硯舟的舌尖,纖臂緊緊環住他的頸項,香舌大膽而放肆地在他的口腔內攪動、纏繞、吮吸,發出濕潤黏膩的「嘖……啵……咕……」水聲。
她腰肢主動迎合著他的抽插,每一次他退出時,她便纖腰輕挺,將那緊致濕熱的玉穴送上前去,層層嫩肉貪婪地裹挾著粗長的陽具,不願讓他離開半分。
兩人忘我地深吻著,唇瓣重重相貼,舌尖瘋狂交纏,津液在唇齒間拉出晶瑩的絲線,喉間逸出斷續的嗚咽與鼻音。
疏月修長瑩白的玉腿緊緊鈎住顧硯舟的胯部,足尖蜷曲又舒展,足心因極致快感而泛起細密的汗意,腳掌死死抵著他的腰側,徬彿要將他整個人嵌入自己體內。
顧硯舟附身將疏月輕輕放回床上,寬闊的胸膛依舊壓著她柔軟的玉乳,松開原本環抱她腰肢的雙手。
疏月腦中早已一片空白,杏眼水霧蒙蒙,長睫顫顫欲墜,若是換作從前還未嘗人事之時,恐怕早已失魂落魄地昏厥過去。
此刻她只能本能地感受著那極致的充實與酥麻,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
顧硯舟上身微微抬起,下體卻依舊不停地抽送,龜頭一次次頂撞花心,帶起更多濕滑的蜜汁。
與此同時,他一隻大手自兩人緊貼的縫隙間探入,精准地握住她那精緻柔美的玉乳。
掌心包裹著那形狀姣好的乳峰,指尖靈活地把玩、揉捏、輕捻那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帶著溫熱滑膩的觸感。
疏月被這雙重刺激弄得喉間發出壓抑的「嗚嗚……」聲,聲音軟媚而破碎,帶著哭腔般的鼻音,纖腰輕顫,雪白肌膚上浮起大片粉紅潮熱。
顧硯舟眼中情慾翻湧,立馬加速抽送,腰腹發力如狂風暴雨般凶猛撞擊,「啪啪啪」的撞擊聲驟然密集而響亮,每一次頂入都直達花心,龜頭重重碾壓著那最敏感的軟肉。
疏月被這高強度的抽插徹底打斷深吻,唇瓣被迫松開顧硯舟的唇,瞬間拉出一道長長卻並不算細的晶瑩津液絲線,在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那絲線在兩人之間悠悠晃蕩,久久不曾斷裂。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帶著因喘息而斷斷續續的嬌吟:
「啊啊……噢……硯舟……夫君……夫君……要去了……」
顧硯舟低吼一聲,用力卻不粗暴地握緊那柔美的玉乳,指尖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卻又帶著憐惜的溫柔,隨即腰身狠狠一懟,那粗長陽具整根沒入,直抵花心深處,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猛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最深處。
疏月也隨著那灼熱精液的衝擊徹底大丟了身子,嬌軀劇烈痙攣,纖腰不受控制地打顫,玉穴深處一陣陣強烈的收縮與吸吮,穴口與顧硯舟的肉棒幾乎沒有一絲縫隙,卻仍有大量晶瑩的淫液混著陽精滋射而出,濕滑黏膩地澆在交合處。
「呃……」她舌尖狠狠探出口腔之外,粉嫩柔軟的舌面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帶著晶瑩的津液,隨後無力地縮回,口角處流出一縷銀亮的津液,順著下唇緩緩滑落。
那張如皎月般的絕美容顏此刻徹底迷離,杏眼失焦,水光盈盈,長睫沾滿淚珠,臉頰、耳尖與頸側皆是濃濃的酡紅,唇瓣微腫而紅潤,呼吸急促而破碎。
顧硯舟輕輕拔出那仍微微跳動的粗長陽具。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疏月的玉穴口因方才的劇烈抽插而暫時無法閉合,粉嫩的花唇微微張開,穴口一張一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輕顫。
一股大量的陽精混合著她自身的淫液如泉湧般緩緩流出,帶著熱騰騰的白煙,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順著緊致的臀縫淌落,浸濕了大片錦被。
顧硯舟的陽具依舊硬邦邦地昂然挺立,青筋盤繞,頂端馬眼微微張開,卻帶著一絲滿足的余韻。
他並未打算再來一波——月兒雖比玉兒忍耐度稍高,卻也已到了極限,受不了太過激烈的索求。
他俯身溫柔地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掌心輕撫她仍在輕顫的纖腰,眼中滿是憐愛與心疼,低聲呢喃著安撫的話語。
疏月那清冷疏離的仙子氣質此刻徹底軟化,只余下久別重逢後徹底放縱的嬌媚與滿足,嬌軀無力地癱軟在錦被之中,修長玉腿微微攤開,足尖仍無意識地輕輕蜷曲,呼吸漸漸平復,卻帶著一絲余韻未消的細碎鼻音。
高潮的余韻如潮水般緩緩退去,卻在兩人交疊的身軀間留下層層疊疊的溫熱與酥麻。
被中疏月那纖瘦卻柔美的嬌軀仍帶著細微的顫慄。
她修長瑩白的玉腿微微攤開,足尖卻本能地探出,輕輕磨蹭著顧硯舟結實的小腿。
那足心溫軟細膩,帶著高潮後殘留的粉紅潮熱與一絲細密的汗意,每一次輕緩的摩擦都像羽毛拂過,帶起一絲酥癢卻又親暱無比的觸感。
她的雙手輕輕環上顧硯舟的腰肢,纖指虛虛扣在他溫熱的肌膚上,指尖無意識地划過他緊實的腰側線條,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攬入自己懷中。
額頭輕輕貼著他的胸膛,那裡傳來平穩而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敲擊在她眉心,讓她長睫輕顫,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滿足的弧度。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人皇顧黎卻這麼壞。」
疏月聲音軟軟的,帶著高潮後尚未完全消退的鼻音與一絲嬌嗔的尾音。
那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絕美容顏上,酡紅尚未褪盡,杏眼半闔,長睫投下細碎的陰影,耳尖與頸側皆暈染著誘人的粉意。
她微微側首,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胸肌,呼吸間帶著淡淡的清甜氣息。
顧硯舟低笑出聲,胸膛隨之輕顫,寬闊的臂膀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掌心貼著她光潔的背脊,指腹緩緩摩挲那滑膩溫涼的肌膚,聲音低啞而寵溺:「還有更壞的呢~~」
疏月聞言,唇瓣輕抿,卻忽然低下頭,貝齒輕輕咬住他胸前那小小的乳尖。
牙齒的力道極輕,卻帶著一絲調皮的懲罰,舌尖隨即柔軟地繞著那敏感的突起打圈,濕熱細膩的觸感如春雨潤物,帶起一絲黏膩的水聲。
她動作優雅卻又極盡親暱,舌面輕輕卷弄,唇瓣含住輕吮,引得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
片刻後,她才微微離開,唇角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津液痕跡,杏眼水潤地抬起,聲音帶著一絲嬌媚的鼻音詢問:
「雲棲那日你為甚麼將打濕的床被藏起來?」
顧硯舟耳尖微紅,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與促狹,雙手環抱她纖腰更緊了一些,低聲笑道:
「那時候我甚麼都不懂,一位仙子姐姐的體液……肯定要收藏一番~~」
疏月杏眼微眯,長睫顫顫,臉頰上的紅暈瞬間加深。
她忽然用力咬了一口他胸前的乳尖,那力道比方才重了幾分,卻仍帶著戀人間獨有的親密與撒嬌:
「真齷齪~!」
顧硯舟吃痛卻笑得更歡,喉間逸出低低的悶哼,掌心輕輕撫著她後背,指尖穿過她散亂的長髮:
「嗯嗯,月兒你討厭嗎?」
疏月聞言,忽然沈默下來。
那如皎月般的容顏上,眉心輕蹙,長睫低垂遮住眸中複雜的水光,唇瓣微微抿緊,耳尖的粉意層層暈染。
她久久未言,房間內只余竹影婆娑的細微沙沙聲與兩人交織的呼吸。
良久,她才輕聲開口,聲音軟得幾乎化開,卻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與堅定:
「是你我就不討厭。」
顧硯舟心頭一暖,低低應了一聲「嗯」,喉結輕輕滾動。
他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寬闊的胸膛將她纖瘦的嬌軀完全包裹,掌心貼著她光潔的背脊,感受著她細微的呼吸起伏與逐漸平穩的心跳。
疏月亦順勢將臉埋得更深,額頭緊貼他的胸口,鼻尖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熟悉的少年氣息,纖手環住他的腰肢,指尖輕輕扣緊,徬彿不願松開半分。
與此同時,疏月悄然運起一絲柔和的靈力。那靈力如春風拂過,帶著清冷的仙氣,溫柔地包裹兩人交合後殘留的體液與汗意。
晶瑩的液體在靈力之下悄然消散,肌膚重新變得清爽滑膩,卻又不帶一絲涼意,只余下兩人交融後的溫熱與淡淡的體香。
被中空氣漸漸清新,卻仍殘留著方才情慾的甜膩余韻,錦被輕柔貼合著肌膚,帶來舒適的包裹感。
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月華悄然流轉,竹影在窗外輕輕搖曳。
疏月那清冷疏離的仙子氣質此刻徹底柔軟下來,嬌軀依偎在顧硯舟懷中,長睫輕顫,唇角殘留著一抹極淡的滿足弧度。
顧硯舟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唇瓣久久停留,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與細微的顫動。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