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的錦兒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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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自湖畔歸來,已是夜深時分,空氣中仍殘留著湖水的清涼與海棠的淡淡甜香,混著南宮錦身上那股濕潤後漸漸乾燥的絲綢氣息。
顧硯舟寬袍微敞,腳步輕緩地隨她步入閨房,燭火搖曳間,他低聲開口,聲音溫柔如夜風拂過竹葉:「錦兒……修為的話,會慢慢的回來的,不要急。」
南宮錦坐在床沿,青紋仙裙雖已略乾,卻仍帶著幾分水痕的褶皺,裙擺輕垂在床側,勾勒出她纖細卻已恢復知覺的腿部線條。
她素手輕搭膝上,長睫低垂,眸光在燭光下水潤柔軟,唇瓣微抿成一絲滿足的弧度,耳尖隱隱泛著薄薄粉意。
聞言,她輕輕點頭,睫毛顫動間投下細碎陰影,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釋然的寧靜:「感受到了,這已經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了。」
她偏頭瞥了顧硯舟一眼,那一眼間眸中水波蕩漾,臉頰忽然如朝霞暈染般紅透開來,從耳根一直蔓延至頸側,紅暈細膩而動人。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齒痕輕輕壓出淺淺印記,呼吸間微微急促,胸口青紋仙裙隨之輕顫,似有隱秘的情動在心底悄然翻湧。
顧硯舟見狀,心頭一軟,寬掌不由自主地扶上床沿,喉結微微滾動。
他低聲道,聲音帶著一絲克制的溫柔:「天色不早了,我明天再來,不急。」說罷,他起身,寬袍下擺隨動作輕蕩,月光在他肩頭拉出長長光影。
南宮錦眸光一顫,長睫急促顫動如受驚蝶翼,她素手忽然伸出,纖細指尖輕輕拉住他的衣角。
那掌心溫軟,指腹隔著衣料傳遞著細微的顫意,似是怕他真的離去。
聲音低低地響起,帶著一絲嬌軟的懇求與羞澀:「別走……」
顧硯舟腳步頓住,轉身低頭望去,只見她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睫毛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水光,唇瓣輕抿,卻又帶著一絲倔強的期待。
他喉間發緊,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絲戲謔的溫柔:「不走?確定不要硯舟走?」
南宮錦點了點頭,那動作間發絲微動,輕輕貼在臉頰上,長睫顫顫,耳尖燙得發紅,聲音軟軟的幾乎化開:「嗯……」
顧硯舟唇角勾起溫暖的弧度,又緩緩坐回床邊,寬闊的身軀在床沿壓出淺淺凹陷,月光映照得他側臉線條柔和而堅定。
南宮錦見他歸來,眼眸中水光更盛,她素手輕抬,先脫下繡鞋與羅襪,那瑩白赤足在燭光下泛著珠玉般的光澤,足趾輕蜷,腳背弧度柔美。
她輕輕上了床,裙擺在被褥上鋪開如雲,聲音帶著一絲嬌羞的細微顫音:「你……睡外面。」
顧硯舟笑了笑,眸光柔軟得幾乎要融化夜色,寬掌輕撫床沿:「好~求之不得。」
南宮錦拉過薄被,兩人一同蓋上,那被面柔軟輕暖,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與湖水殘留的清涼。
燭火在床頭搖曳,投下曖昧的光影。
南宮錦伸出素手,輕輕撫摸顧硯舟的肩膀,指尖隔著寢衣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與溫熱的體溫,那觸感讓她呼吸微微亂了節奏,眸中水光隱現,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滿足的呢喃:「嗯……安全感。」
她將小腦輕輕枕在他肩上,發絲如墨綢般散開,輕輕拂過他的頸側,帶來細微的癢意與馨香。
臉頰貼著他的肩頭,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長睫輕顫間投下細碎陰影,唇瓣微抿,呼吸勻長而綿軟。
顧硯舟寬掌自然環上她的腰肢,指尖隔著被子輕撫那纖細卻溫暖的曲線,低聲問道,聲音低沈溫柔:「作為清寧真正的師傅感覺怎麼樣?」
南宮錦靠在他肩頭,眸光柔柔掃過虛空,長睫顫動,唇角彎起一絲溫柔的弧度,聲音輕柔如絮:「清寧很聰慧,靈根也是滿靈根。」
顧硯舟心底暗自一笑——顧清寧其實原是四品雜靈根,他早已偷偷以始祖神力悄然補齊其靈根品階,卻未曾明言。
他表面只笑了笑,寬掌在被下輕輕摩挲她的腰側:「我這個師傅傅可真不稱職。」
南宮錦聞言,輕哼一聲,唇瓣嘟起可愛弧度,睫毛顫顫,帶著一絲嬌嗔:「對呀,跟你這麼久,連基礎的心法都不傳授的。」
顧硯舟低笑,喉結滾動間聲音帶著寵溺:「這不就交給你了嗎?」
南宮錦小臉微抬,眸中水光閃動,唇瓣嘟過來嘟過去,那粉嫩唇瓣在燭光下泛著濕潤光澤,似是故意賣著嬌。
她哼唧道,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羞澀的渴望:「親親……」
顧硯舟一笑,眸光溫柔得如月華傾瀉,身子向下微微鑽了鑽,兩人面對面躺著,鼻尖幾乎相觸。
他低頭,唇瓣輕輕相觸,那觸感柔軟溫熱,帶著她獨有的甜香與淡淡湖水余韻。
舌尖緩緩探出,糾纏在一起,濕潤的吮吸聲在被中細微響起,唇舌交纏間拉出晶瑩絲線,呼吸交融,帶著越來越綿長的情動。
南宮錦小腳在被下輕輕蹭著顧硯舟的小腿寢衣,足尖柔軟如玉,腳背輕拱,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與溫熱,隨後她收回兩只小腳丫,相互磨蹭著,足趾輕蜷,腳心相對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那動作間帶著少女獨有的嬌羞與隱秘的情慾,臉頰紅暈更深,長睫顫動如風中花瓣,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間被子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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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陽光透過窗櫺灑入南宮錦的閨房,暖金色的光束如細紗般籠罩著床榻。
顧硯舟早已醒來,卻慵懶地半靠在床頭,寬袍松松敞開,露出結實胸膛的一角。
他低頭凝視著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南宮錦,那柔軟的身子如貓兒般蜷縮著,青紋仙裙在被中微微褶皺,裙擺輕搭在他腰側,勾勒出她纖細腰肢與恢復知覺後的輕盈曲線。
她的發絲散亂地鋪在枕上,幾縷貼在臉頰,帶著睡醒後的嬌慵,長睫輕顫間投下細碎陰影,唇瓣微抿,呼吸勻長而綿軟,臉頰上還殘留著昨夜情動的淺淺粉暈。
南宮錦緩緩睜開眼眸,那雙水潤的眸子在陽光下如秋水般澄澈,卻帶著一絲剛醒的迷蒙。
她抬頭看向顧硯舟,唇角不由自主地彎起溫柔的弧度,睫毛輕輕顫動,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紅暈,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嬌嗔的調笑:「硯舟小學弟,太陽都曬熱屁股了還睡呢~」
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心頭湧起陣陣暖流。
他寬掌自然環上她的腰肢,指尖隔著薄被感受到那溫軟的觸感與輕微的起伏,低笑出聲,聲音低沈而寵溺,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佳人在側,自然多睡會兒。」
南宮錦聞言,臉頰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她素手輕搭在他胸前,指腹無意識地輕撫那溫熱的肌膚,睫毛顫顫,唇瓣微張,呼吸間帶著一絲綿長的滿足:「那……再睡會兒。」
顧硯舟卻輕輕搖了搖頭,寬掌輕撫她的發絲,指尖纏繞著那絲滑墨綢,感受著發間淡淡的馨香,眸光柔軟得幾乎要化開陽光:「不了,我們去學子集市看看……溜達溜達。」
南宮錦眸光亮起,水潤的眼瞳中閃過一絲雀躍的光芒,長睫輕輕顫動,唇角彎起甜美的弧度,聲音軟軟的帶著期待:「嗯,好~~」
顧硯舟寬臂微微收緊,將她嬌小的身軀更攏入懷中,那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絲佔有般的親密,指尖順著她的脊背緩緩摩挲,感受到她因親近而微微顫動的肌膚。
南宮錦探出小腦袋,鼻尖輕輕蹭著他的頸側,發絲拂過他的下巴,帶來細微的癢意。
她深深吸了口氣,眸中水光隱現,臉頰紅暈如朝霞般暈染開來,聲音呢喃般輕柔:「喜歡硯舟學弟身上的味道。」
顧硯舟心頭微怔,喉結重重滾動。
他早已將始祖神軀散髮的始祖靈氣完全壓制在體內,不願讓任何人因那股超凡氣息而生出非本心的依戀。
他低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試探的溫柔:「甚麼味道?」
南宮錦偏頭,對上他的視線,長睫顫動間水光流轉,唇瓣微抿成柔軟弧度,耳尖燙得發紅,卻帶著一絲真摯的滿足:「一股自然的草木青香,還有暖暖的感覺。」
顧硯舟聞言,唇角勾起釋然的淺笑,寬掌輕撫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那溫熱的肌膚與細膩的紅暈,點了點頭,心底的隱憂悄然散去幾分。
南宮錦忽然坐起身子,那動作間青紋仙裙滑落肩頭,露出瑩白鎖骨與一絲淺淺的弧線。
她臉頰瞬間紅透,如熟透的蜜桃般嬌艷欲滴,素手絞著裙角,指尖輕顫,睫毛急促顫動,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聲音帶著一絲羞澀的嬌軟:「我……我為硯舟學弟織了一件衣物,你要不要看看?」
顧硯舟眸光一亮,寬掌扶著床沿起身,寬袍輕蕩間投下長長光影,聲音帶著雀躍的寵溺:「好啊好啊~~~」
南宮錦素手輕抬,從空間戒中喚出那件親手織就的灰衣。
那衣衫質地柔軟細密,灰色底子上綴著細細的黑線花紋,走向如水墨般流暢,卻又多了幾分溫婉的靈動——袖口處以紅線勾勒出一朵嬌艷的海棠花,瓣瓣清晰,似在風中輕顫,衣角與胸前隱約繡著顧硯舟的名字,每一針一線皆透著少女的細膩與深情。
她遞過去時,長睫低垂,臉頰紅暈未退,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期待與緊張:「我專門問的雲鶴妹妹你的尺碼。」
顧硯舟接過衣衫,寬掌摩挲著那柔軟布料,指尖感受到針腳的細密與海棠花紋的溫潤觸感。
他當即換上,那灰衣貼合身軀,袖口紅線海棠在陽光下微微泛光,黑線花紋如暗香浮動,與雲鶴娘親所織的水墨浸染風格迥異,卻同樣帶著一份獨屬於南宮錦的溫柔。
他轉了一圈,寬袍下擺輕揚,衣袖拂過空氣發出細微聲響,唇角彎起滿足的弧度,眸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很喜歡。」
南宮錦見狀,眼眸中水光盈盈,唇角彎起極美的笑弧,長睫顫顫間帶著一絲驕傲與嬌羞,聲音輕柔如絮:「那就好,我可是跟著雲鶴妹妹學了很久的。」
顧硯舟心頭暖流湧動,他大步上前,寬臂將她緊緊抱入懷中,低頭吻上一口。
那唇瓣相觸,柔軟濕潤,帶著她獨有的甜香與淺淺的喘息,舌尖輕探間細微的吮吸聲響起,吻得綿長而溫柔。
南宮錦素手環上他的腰,指尖嵌入衣料,臉頰紅暈更深,睫毛顫動如蝶翼,呼吸交融間帶著一絲情動的輕顫。
良久,他才松開,寬掌輕撫她的發絲,低聲道:「走吧,去集市看看有沒有啥好東西。」
其實,不過是想與她多轉一轉,多些並肩漫步的時光——硯雲戒中寶物無數,他早已不缺甚麼,只是想借這學子集市的熱鬧,陪著她感受那份尋常的歡喜與親近。
兩人並肩走出小院,午後陽光灑在海棠花間,枝頭花瓣輕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甜香。
南宮錦赤足換上輕軟繡鞋,青紋仙裙在風中輕揚,素手與他十指相扣,蓮步輕移間裙擺拂過青石小徑,每一步都帶著重獲自由後的輕盈與喜悅。
顧硯舟寬袍灰衣映著陽光,黑線海棠紋隱隱生輝,他側頭看她,眸中滿是溫柔,喉結微微滾動,指尖摩挲著她溫軟的掌心,心底只余一片寧靜的滿足與深沈的眷戀。
茫學區的集市,攤位林立,學子們或低聲議論、或討價還價,空氣中混雜著靈材的清香、丹藥的微苦與各色寶物的靈力波動,宛如一幅熱鬧卻不失仙氣的畫卷。
顧硯舟寬袍灰衣,袖口紅線勾勒的海棠花在光影中隱隱生輝,他牽著南宮錦的素手,十指相扣,指腹輕輕摩挲她溫軟的掌心,感受著那份重獲自由後的輕盈與喜悅。
南宮錦青紋仙裙輕揚,步履間竟帶著一絲雀躍的跳動,裙擺如花瓣般微微蕩起,發絲隨風輕拂臉頰,長睫輕顫,唇角始終彎著甜美的弧度,口中哼著不知名的輕快小調,那聲音軟糯如春風拂柳,帶著久違的活潑與少女般的明媚。
顧 硯舟側頭看她,眸光溫柔得幾乎要融化周遭喧鬧,喉結微微滾動,低聲笑道:「這麼開心?」
南宮錦腳步微頓,轉眸望向他,那雙水潤眼瞳在陽光下閃著晶瑩光澤,睫毛輕輕顫動如蝶翼,臉頰上浮起薄薄紅暈,唇瓣微抿成嬌軟弧度,聲音帶著一絲調皮卻滿是真摯的滿足:「硯舟坐百年的輪椅就知道學姐多開心了。」
顧硯舟聞言,心頭一暖,寬掌不由自主地收緊幾分,寬袍下擺隨動作輕蕩,他低笑出聲,聲音低沈而寵溺,帶著一絲自責的溫柔:「哈哈,是這樣的,我也開心,只是錦兒學姐今日好活潑。」
南宮錦忽然停下腳步,赤足換上的輕軟繡鞋在青石地面上輕點,她偏頭,眸光水潤中帶著一絲嬌嗔,長睫顫顫,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唇瓣輕抿卻又彎起戲謔的弧度,素手反握緊他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你不會想說我今天活潑的樣子不像兩千餘歲的修士吧?哼,人家也是花季少女,你這修齡短短幾十年的小屁孩自然不懂。」
顧硯舟喉結滾動,寬掌輕撫她手背,感受到她脈搏的輕快跳動,臉上浮起一絲尷尬卻溫柔的笑意,聲音低柔帶著哄勸:「我不是那個意思。」
南宮錦見他那副模樣,眸中水光一閃,唇角彎起極美的笑弧,睫毛輕顫間帶著一絲得逞的嬌俏,聲音軟軟的如撒嬌般:「逗你玩呢~~」
兩人繼續前行,來到一處攤子前,那攤上擺滿各色寶玉,晶瑩剔透,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
攤主是個女修,素衣簡雅,眸光溫和,笑著迎上來,聲音清脆:「兩位看點甚麼?」
南宮錦素手輕抬,拿起一枚青色玉石,那玉石溫潤如水,表面隱隱有靈力流轉。
她眸光微凝,長睫低垂,唇瓣輕抿,細細端詳片刻,卻又輕輕放下,聲音柔軟卻帶著一絲婉拒的禮貌:「這是甚麼寶石?」
攤主微微一笑,解釋道:「這是一枚生靈玉,靈力損失多了,生靈玉會輔助吸納靈力,有利於增加恢復靈力的速度。」
南宮錦聞言,輕輕搖頭,素手收回,裙擺輕蕩間露出皓腕如玉,臉頰上紅暈未退,卻帶著一絲滿足的淺笑:「謝謝,不需要~~」
她拉著顧硯舟繼續往前,蓮步輕移間帶著跳躍的節奏,青紋仙裙在集市人流中如一抹溫柔的青雲。
兩人來到一處面具攤子前,攤上陳列著各式奇形怪狀的面具,有的猙獰,有的精緻,有的隱隱散髮遮蔽氣息的波動。
顧硯舟眸光掃過,寬袍袖口海棠花紋隨動作微動,唇角勾起一絲有趣的弧度,低聲道:「怎麼還有賣面具的,跟凡人的集市一樣。」
南宮錦偏頭,眸中水光盈盈,長睫顫動間帶著一絲調侃的俏皮,唇瓣微張,聲音軟糯卻直白:「這是隱蔽修為之類的面具,多是乾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帶的。」
顧硯舟聞言輕笑,喉結滾動,寬掌輕捏她指尖,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你這直接把人家的顧客全罵了~~」
南宮錦眨眨眼,臉頰紅暈輕染,睫毛顫顫,耳尖燙得發紅,卻仍笑著應道:「嗯……差不多。」
兩人並肩走著,集市喧鬧聲如潮水般在耳邊起伏,海棠花紋在顧硯舟衣袖上隱隱生輝。
忽然,前方一處元素礦石攤前,南宮子夜正低頭挑選,眉心微蹙,模樣專注。
他拿起一枚火晶,眸光凝重,似乎在思量如何製成箭頭——若封入自身毒素,射出時附上靈力,便能在擊中時爆炸,將毒素擴散開來,端是狠辣卻實用的手段。
南宮子夜無意中瞥向旁邊,卻見顧硯舟正牽著一位熟悉的少女,那青紋仙裙、那溫柔側臉,分明是自家姐姐平日里最愛的衣著。
他心頭一怔,下意識想起姐姐此時該在竹制輪椅上曬著太陽,腿腳不便……再仔細一瞅,那少女步履輕盈,笑容明媚,竟是……「姐姐?」
手中的火晶「啪」的一聲甩落在地,滾出幾寸,發出清脆聲響。
南宮錦轉頭望去,眸光水潤柔軟,長睫輕輕顫動,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聲音軟糯中帶著久違的親切:「子夜你也在啊?」
南宮子夜快步跑來,眸中滿是震驚與喜悅,臉頰因激動而微微泛紅,喉結滾動,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姐姐……你……腿……」
南宮錦輕輕點頭,素手舉起與顧硯舟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指尖輕顫間帶著一絲嬌羞與驕傲,青紋仙裙袖口滑落,露出皓腕,聲音柔柔的卻滿是深情:「是硯舟治好的。」
南宮子夜目光轉向顧硯舟,那雙眼睛里水光隱現,喉結重重滾動,聲音竟有些哽咽,帶著木訥卻真摯的感激:「多謝……多謝……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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