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顧硯舟的陰謀詭計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雲鶴小院內,午後余暉漸漸淡去,夜色悄然籠罩,空氣中仍殘留著先前纏綿後的淡淡麝香與花木清芬。
顧硯舟與白羽糾纏了將近一個月,那一個月里,日日夜夜的親密交疊,徬彿將所有思念與情慾都傾注其中。
他本想再多留些時日,好好溫存,卻被白羽溫柔卻堅定地催促著前去探望南宮錦。
··········
清晨
顧硯舟靠坐在床榻邊,寬袍半敞,露出結實的胸膛,眸光溫柔地落在白羽身上,低聲道:「白姨,我打算每個人都陪一個月的……」
白羽已然恢復了往日那清冷理性的熟女風姿。
她素白仙裙整潔無皺,寬袖輕垂,端坐在一旁,眉眼間一片淡然如雪,唇瓣微抿,睫毛覆下投出細長陰影,唯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掩蓋不住的情絲,如春水底的暗流,柔軟而纏綿。
她淡淡開口,聲音清冽如山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少主人有這個心就夠了,白姨已經心滿意足了,只是錦兒小姐那邊,比我更需要少主人的陪伴。」
「嗯嗯,對的!」白鳳與顧清寧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地附和。
她們一左一右站在床邊,小臉紅撲撲的,眸中水光盈盈,睫毛輕顫,唇角皆彎著甜甜的弧度,裙擺隨著身體輕晃,帶著稚氣卻已然懂事的乖巧。
顧硯舟笑了笑,目光深深凝視白羽。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在晨光映照下宛如冰雕玉琢,眉梢眼角皆是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疏離。
可他卻清楚,床笫之間,那同一張臉會因他的進入而染上層層紅暈,唇瓣微張發出破碎呻吟,玉體不住痙攣顫抖,淫水潺潺。
如今這冰雪美人與先前媚態橫生的模樣反差極大,他心底不由暗想:那甚麼冰慕雪算甚麼冰仙子,我家白羽才是真正的冰仙子!
念頭一起,顧硯舟忽然傾身靠近,大掌毫無預兆地撫上白羽胸前的豐盈。
那隔著衣料的柔軟飽滿觸感依舊溫熱彈韌,指尖輕輕按壓,能感受到峰巒的起伏與隱隱的溫度。
白羽卻並未露出太多反應,清冷的面容依舊平靜如水,睫毛只輕顫了一下,唇角弧度未變,呼吸依舊勻長,唯有眼底那道情絲微微蕩漾開來,似是無聲的回應。
顧硯舟心頭微怔,指尖還停留在那柔軟處,卻見白羽素手已悄然抬起,開始解開自己衣裙的系帶。
纖細指尖動作優雅從容,衣襟緩緩松開,露出雪白肩線與隱約的乳溝,動作間衣料摩擦發出細微窸窣,帶著一絲主動的順從。
顧硯舟連忙阻止,大手復上她的手背,聲音帶著一絲尷尬與莫名:「白姨,我只是感受差異太大,有點莫名其妙……」
白羽嘴角極為清淡地一勾,那弧度極淺,卻如寒梅初綻,動人至極。
她聲音輕柔卻堅定:「甚麼時候該甚麼樣子,白姨就該甚麼樣子。」話音未落,她繼續緩緩解開衣裙,露出更多瑩白肌膚,眸光清澈地望向他,耳尖隱隱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粉意:「少主人要嗎?」
顧硯舟喉結重重滾動,心跳微微加快,卻急忙伸手整理好她的衣物,指尖在系帶上輕顫,將敞開的襟口一一合攏,動作溫柔卻帶著克制:「下次……不急。」
白羽點了點頭,寬袖輕垂,重新恢復端莊模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依戀:「嗯……少主人……」
顧硯舟見她欲言又止,眸光微凝,低聲道:「儘管說……」
白羽素手輕撫袖口,目光柔柔掃過他,唇瓣微動:「錦兒小姐是個好姑娘,雲鶴主人說……希望善待錦兒小姐,當然少主人想要玩弄,我們也支持少主人……」
顧硯舟聞言一愣,心頭湧起複雜滋味。他喉結滾動,鄭重開口:「好!我會善待的。」
說罷,他起身告辭,寬袍下擺隨動作輕蕩,腳步略顯沈重地走向南宮錦的小院。
微風拂過,發絲微動,貼在臉頰上帶來一絲涼意。
他心底自責如潮水般湧來:自己確實有些玩弄了錦兒師姐……他完全有實力以始祖神力瞬間恢復南宮錦的身軀,卻選擇了一步步來,慢慢引導那溫柔的錦兒師姐對自己的感情走向。
像甚麼不回復信息,但凡自己有些心在上面,就不會一直不回復錦兒師姐的傳音……自己到底在幹甚麼啊……自己真的壞死了……但還可以彌補,自己是真的喜歡錦兒師姐的……喜歡錦兒師姐的溫柔……希望……
思緒紛亂間,不知不覺已走到南宮錦的院門口。
夜色中,海棠花正盛開著,枝頭花瓣層層疊疊,在晨光下泛著柔軟的粉白光澤,微風吹過,花瓣輕顫,落下幾片,悄然鋪在青石小徑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甜香。
顧硯舟站在門口,寬掌微抬,正欲踏入,卻忽然轉念一想,唇角勾起一絲懷念的弧度。
這是初見的方式……
他身形一縱,輕盈翻牆而入,身姿如風,衣袍在夜空中划出優美弧線,落地時幾乎無聲。
清晨的晨光如金紗般柔柔灑落,籠罩著南宮錦小院內那具竹制輪椅。
竹身泛著溫潤光澤,輪椅上,南宮錦身著青紋仙裙,裙擺輕垂,勾勒出她纖細卻略顯柔弱的身姿。
那青紋如水波般流轉,在晨曦中泛著淡淡光暈。
她素手輕搭扶手,眸光低垂,長睫覆下投出細碎陰影,唇瓣微抿,帶著一貫的溫柔寧靜。
忽然,院中傳來細微的衣袍拂動聲,南宮錦心頭一顫,急忙抬頭望去,那雙水潤眼瞳瞬間不斷輕顫,如秋水被微風吹皺,蕩起層層漣漪。
「硯舟……」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意。
雙手急忙去轉動木輪,那纖細指尖用力扣緊輪緣,指節微微泛白,恨不得立刻下了輪椅,奔向那熟悉的身影。
輪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青石地面上緩緩挪動,她臉頰因急切而悄然浮起薄薄紅暈,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間青紋仙裙輕蕩。
顧硯舟見狀,心頭一緊,寬袍下擺隨奔跑而揚起,他急忙奔了過來,腳步在晨光中帶起細碎光影,聲音低沈卻滿是溫柔:「錦兒學姐……」
他很快來到輪椅前,高大的身影投下淡淡陰影,將南宮錦籠罩其中。
南宮錦素手抬起,不斷撫摸著顧硯舟的身體,那掌心溫軟,指尖輕輕顫動,順著他的臂膀、胸膛一路向上,似要確認眼前之人是否真實。
她的眼眸里水波微蕩,淚光隱現,長睫顫顫如蝶翼,輕顫間有晶瑩水珠凝聚,卻被她強忍著不讓滑落,唇角卻彎起一絲滿足的弧度,聲音軟糯中帶著濃濃思念:「想死你了。」
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心底愧疚與憐愛交織。
他抬手,用指腹溫柔抿掉南宮錦眼角的淚珠,那指尖觸及她溫熱的肌膚,感受到她睫毛輕顫帶來的細微癢意。
他將她扶好,自己則坐在一旁的石桌邊,目光深深凝視著她。
那張臉龐雖不如雲鶴等人那般極致絕美,卻獨有一份溫柔,能讓人一眼望去便心情寧靜舒展,如春風拂面,暖意融融。
他就這樣看著,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淺淺弧度,眸光柔軟得幾乎要化開。
南宮錦被他看得臉頰微熱,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她微微偏過頭,睫毛輕顫,聲音帶著一絲嬌羞的嗔意:「盯著我幹甚麼?」
顧硯舟回過神,喉間輕咳,寬掌撓了撓後腦勺,聲音略顯尷尬卻溫柔:「……啊……嗯……近來可好?」
南宮錦轉回目光,對上他的視線,那雙水潤眸子中閃過一絲柔光。
她唇瓣微動,聲音輕柔如絮:「啊?很好,白姨和鳳兒、清寧經常來陪我聊天,白姨還會經常帶我去逛一逛,只是……」
顧硯舟見她欲言又止,寬掌輕復上她搭在輪椅扶手上的小手,指尖輕輕摩挲那溫軟的掌心,柔聲道:「只是甚麼?」
南宮錦對上顧硯舟的視線,臉色忽然一紅,那紅暈如朝霞暈染雪峰,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偏過頭去,睫毛急促顫動,唇瓣輕抿成一線,呼吸間帶著一絲細微的紊亂,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少女般的羞澀:「漸漸的,錦兒學姐……發現不是喜歡看風景,是喜歡……喜歡……陪著硯舟學弟……」
顧硯舟聞言,心頭一暖,卻又沈重了幾分。他唇角勾起溫柔的笑弧,聲音低沈:「承蒙厚愛……」
只是那笑容深處,藏著幾分自責。他用手撓了撓頭髮,發絲被指尖攪亂,微微貼在額角,開口道:「那要不要我推著錦兒學姐去看看風景?」
南宮錦眸光亮起,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卻綻開甜美的弧度,聲音軟糯:「好啊!」
顧硯舟起身,走到竹椅後面,寬掌握住輪椅把手,推動間輪椅在青石小徑上緩緩前行,發出輕柔的滾動聲。他低聲道:「去那個海棠林吧。」
南宮錦靠坐在輪椅上,青紋仙裙在晨風中輕揚,裙擺拂過輪椅邊緣。
她轉頭,眸光柔柔地望向他,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長睫輕顫:「有你在身邊,去哪都好。」
顧硯舟笑道,聲音帶著寵溺:「那好。」
兩人一路你一句我一句地寒暄著,卻有些沒搭上線,話語間帶著重逢後的喜悅與隱隱的生澀。
輪椅在晨光中前行,海棠林漸近,枝頭花瓣層層疊疊,在陽光下泛著粉白柔光,微風吹過,花瓣輕顫落下,鋪滿小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甜香。
到了海棠林,南宮錦忽然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關切:「硯舟學弟是不是有心事?」
顧硯舟推動輪椅的手微微一頓,喉結滾動,低聲道:「有一點……」
南宮錦偏頭,眸光水潤地望向他,唇瓣微抿,帶著一絲鼓勵的笑意:「甚麼心事呢?給學姐說一說~~」
顧硯舟沈默片刻,聲音低沈:「嗯……不知道從何說起。」
南宮錦感受到他身上那絲異樣,素手輕抬,輕輕按住輪椅扶手,聲音溫柔如水:「硯舟學弟不想說,錦兒學姐也不強迫硯舟學弟。」
顧硯舟推著她走過一段小路,沈默了一會兒,指尖在輪椅把手上輕顫,終究開口:「我雲鶴娘親說我在玩弄錦兒學姐的感情。」
南宮錦聞言一怔,那雙水潤眼瞳微微睜大,睫毛輕顫,呼吸多了幾分起伏。
她轉頭對上他的視線,聲音卻依舊溫柔:「甚麼啊?硯舟學弟你自己覺得呢?」
顧硯舟喉間發緊,心頭愧疚湧動:「我感覺也有一些玩弄的成分。」
南宮錦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胸口青紋仙裙隨之輕顫,她繼續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堅定與柔軟:「我們兩人的感情應該你我說了算,雲鶴妹妹……應該也是過於顧慮我了,畢竟我……這模樣確實會讓人心生憐憫。」
顧硯舟一怔,寬掌不由自主地握緊輪椅把手:「確實。」
南宮錦眸光柔柔,卻帶著一絲認真:「那硯舟學弟不喜歡錦兒學姐?」
兩人早就坦白過心意,可今日的氛圍卻格外不對勁,空氣中徬彿多了一層沈甸甸的柔情與隱憂。
顧硯舟低聲道,聲音溫柔卻帶著自責:「我喜歡錦兒學姐啊~我喜歡錦兒學姐的溫柔。」
南宮錦聞言,一改先前的凝重,唇角彎起甜美的笑弧,臉頰紅暈輕染,聲音軟軟的帶著釋然:「我也喜歡硯舟學弟,何來玩弄?」
顧硯舟心頭仍有些亂,寬掌撓了撓頭髮:「我也有些亂了,但確實有些對不起錦兒學姐。」
南宮錦輕輕搖頭,眸中水光隱現,卻滿是深情:「別想太多,錦兒……已經身許硯舟學弟了,哪怕為了硯舟學弟去死……」
顧硯舟心頭一緊,連忙打斷,聲音低沈卻帶著溫柔的堅定:「不要說那些不吉利的話,要那種程度,也是我去。我妻子們也說過錦兒學姐這類似的話。」
南宮錦唇瓣微抿,聲音如絮:「情感就是這樣。」
顧硯舟推動輪椅的手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懷念:「還記得……學弟說過的陰險狡詐嗎?」
南宮錦輕笑出聲,眸光彎彎,睫毛顫動間帶著嬌嗔:「怎麼還想這個?錦兒學姐剛才已經說過了~~」
顧硯舟仍有些糾結:「好……可是……」
南宮錦忽然嘟起嘴巴,那動作間臉頰鼓起可愛弧度,唇瓣粉嫩,帶著一絲少女般的生氣,眸中水光閃動:「好了,明明是多日不見重逢的好日子,被硯舟學弟搞得好沈重,錦兒學姐生氣了。」
顧硯舟露出笑容,寬掌輕推輪椅,聲音帶著寵溺的試探:「真生氣嗎?」
南宮錦偏過頭,臉頰紅暈更深,聲音軟中帶嗔:「真生氣了,真的!」
顧硯舟繞到輪椅前面,蹲下身來看她的臉,那張溫柔的臉龐此刻微微撅起,睫毛輕顫,耳尖粉紅。
他笑著道:「那行吧,錦兒學姐生氣那錦兒學姐自己轉輪子回去吧,我不推了~」
南宮錦小臉一揚,聲音帶著倔強卻又嬌軟:「不推就不推!我這就自己回去。」
顧硯舟帶著她來到一段崎嶇的碎石鋪成的小路,那路面凹凸不平,輪椅行進間微微顛簸。
她來回轉著木輪,纖細手臂用力,輪椅發出細微聲響,轉過朝向。
南宮錦用力挪動木輪,卻難動半分,額頭漸漸沁出細密汗珠,臉頰憋得通紅,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間青紋仙裙輕顫,長睫顫顫,唇瓣抿緊成一線。
過了很久,她終於忍不住,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嬌嗔與委屈:「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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