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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你的錦兒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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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咧了咧嘴,寬袍下的身軀微頓,唇角勾起無奈卻溫柔的弧度。

南宮錦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如銀鈴,臉頰紅暈更深,長睫顫顫,眸中水波蕩漾,唇瓣彎起極美的弧度,胸口青紋仙裙隨之輕顫。

顧硯舟寬掌輕撫南宮錦的手背,指尖摩挲著她溫軟的肌膚,低聲道,聲音低沈卻帶著鄭重:「這是我應該做的。」

南宮子夜大驚,他不知內幕,只知治癒此等頑疾,所需丹藥材料極為難尋,尋常修士窮其一生也難求一二。

他撓了撓頭,木訥的臉上浮起一絲尷尬的紅暈,卻仍恭敬地低頭。

南 宮錦偏頭,眸光柔柔掃過弟弟,長睫顫動間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聲音軟軟的帶著調侃:「硯舟,我弟就是這樣木頭腦袋,和那長相一點都不符合。」

顧硯舟低笑,寬袍灰衣上的黑線海棠紋隨呼吸輕動,眸光溫和卻帶著一絲嚴肅: 「人還可,就是以後不要繼續乾那種當小人的狗腿子的事情就好了。」

南宮子夜連忙點頭,耳尖紅紅,聲音帶著一絲赧然:「是是是……」

他頓了頓,又開口,聲音低低地帶著一絲試探:「那個……姐夫……你知道蓬萊人外嫁……」

顧硯舟寬掌一揮,灰衣袖口紅線海棠似在風中輕顫,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區區考核罷了,不必放在心上。」

南宮子夜聞言,眸中閃過一絲釋然,點了點頭,聲音恭敬:「那就不打擾姐姐和姐夫了……」

南宮錦輕輕點頭,素手仍與顧硯舟十指緊扣,青紋仙裙在陽光下輕揚,唇角彎著滿足的弧度。

忽然,一道略帶戲謔卻刺耳的聲音響起:「這不是攤在床上的錦兒學姐嗎?」

南宮子夜眉頭微皺,轉頭望去,只見嚴志才——那星月六皇子,正大步走來,眸光在南宮錦身上掃過,帶著一絲玩味。

顧硯舟亦有印象,此人曾想搭訕雲鶴娘親,實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貨。

南宮錦張了張嘴,青紋仙裙下的身軀微微一僵,雖她們出身蓬萊島底層家族,出了事也難有人出頭,長睫顫動間眸中閃過一絲隱憂,唇瓣輕抿,臉頰上的紅暈稍稍淡去幾分。

顧硯舟卻唇角一勾,寬袍灰衣下的身姿挺拔,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嘲諷,喉結滾動間目光銳利卻不失從容:「喲呵,這不那廢物帝國的廢物皇子嗎?」

嚴志才聞言,臉色驟變,眸光如刀般射來,怒道:「甚麼廢物,你就是那個顧硯舟?」

顧硯舟唇角勾起一絲懶散卻鋒利的弧度,聲音低沈中帶著不屑的嘲諷,寬掌與南宮錦十指緊扣,指腹輕輕摩挲她溫軟的掌心,傳遞著安穩的溫度:「廢物就是廢物,學院玉牌不是能給你顯示學子的名字嗎?這還問,噢對了,你們有個皇子那天犯賤被我一聲令下死了呢~~」

嚴志才呼吸一滯,臉頰因憤怒而泛起病態的紅暈,眸光如刀般射來,喉間發出低低的怒哼:「不要以為你有凌仙子做後台就可以……」

顧硯舟腳步未停,灰衣下擺輕蕩間投下長長光影,他轉頭,眉梢微挑,長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戲謔的光芒,聲音帶著一絲肆意的張揚,喉結滾動間氣息沈穩:「對啊,凌仙子就是我的後台,怎麼?我就要肆意妄為,你要動我?真是廢物,你不也是仗著你們星月勢力大嗎?你有甚麼臉說我呢?」

嚴志才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寬袖下的拳頭捏得指節發白,眸中水光隱現卻被怒火掩蓋:「你?」

顧硯舟唇角弧度更深,寬袍灰衣上的黑線花紋似隨他呼吸而微微律動,他牽著南宮錦繼續前行,聲音懶洋洋卻字字如刀:「作為六皇子這麼廢物,我記得你們太初學府裡面的星月皇子最強的就是那個甚麼嚴子寒吧?你是哪個?廢物。」

話音落下,他牽著南宮錦素手掠過嚴志才身邊,衣袂微揚間帶起一絲清風,南宮錦青紋仙裙輕蕩,裙擺拂過地面發出細微窸窣,她長睫輕顫,眸光水潤地掃過嚴志才,卻未多言,只將身子更靠近顧硯舟幾分,掌心與他十指相扣的觸感溫熱而堅定。

嚴志才站在原地,臉色扭曲,喉結重重滾動,額頭青筋隱現,卻終究只擠出一句咬牙切齒的低吼:「顧硯舟!你等著!」

顧硯舟頭也不回,寬掌輕撫南宮錦手背,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聲音帶著一絲不屑的輕笑,呼吸勻長卻透著從容:「廢物就是廢物還讓我等著,現在不敢?」

嚴志才眸光一厲,聲音提高幾分,帶著挑釁的急切:「有本事比試一番?」

顧硯舟腳步微頓,卻只勾起唇角,灰衣袖口紅線海棠在陽光下微微泛光,他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淡漠,喉結滾動間氣息不亂:「不和廢物比,拉低身價。」

嚴志才臉色更難看,胸口起伏間寬袖顫動,聲音帶著激將的意味:「不敢?」

顧硯舟輕笑一聲,寬袍下擺隨風輕揚,他拉著南宮錦繼續前行,聲音懶散卻堅定:「激我沒用。」

兩人就這樣並肩離去,南宮子夜亦轉身而去,身影沒入集市人流,只留嚴志才一人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寬袖下的指尖幾乎嵌入掌心,要不是顧忌凌仙子的護持,真就當場動手了。

那憤恨的目光如芒在背,卻終究只能化作無力的低吼,消散在喧鬧的集市中。

南宮錦蓮步輕移,青紋仙裙在微風中輕揚如雲,她偏頭看向顧硯舟,水潤眸子中閃著好奇與一絲嬌俏的光芒,長睫輕輕顫動,唇瓣微抿成柔軟弧度,臉頰上浮起薄薄紅暈,聲音軟糯中帶著調笑:「我說硯舟學弟怎麼敢調侃凌仙子,原來凌仙子是硯舟學弟的後台啊~~」

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寬掌收緊幾分,感受著她掌心的溫熱與輕顫,唇角勾起寵溺的弧度,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絲玩味:「嗯嗯……後台!」

南宮錦腳步微跳,繡鞋輕點青石,裙擺蕩起優美弧線,她素手與他十指相扣更緊,長睫顫顫間眸光水波蕩漾,耳尖悄然染上粉色,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揶揄與好奇:「凌仙子可是顧黎大人當初的紅顏之一,你那樣調侃,凌仙子也不生氣……」

顧硯舟心頭一暖,卻故意拖長聲音,寬袍灰衣下的身姿挺拔,眸光柔軟地落在她臉上,喉間低笑:「喜歡我……唄。」

話音未落,天際忽然一道神雷毫無預兆地劈下,銀白雷光如龍蛇般撕裂晴空,直直轟在顧硯舟身上。

他身軀一顫,灰衣瞬間焦黑一片,頭髮根根竪起,臉上黑一道白一道,口中吐出一縷青煙,睫毛顫顫間還帶著一絲被電的酥麻,喉結滾動卻仍強撐著笑意。

顧硯舟吐了口煙,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不失戲謔,寬掌輕撫被雷劈得微焦的衣袖,海棠花紋隱隱焦痕:「你看,調情呢~~」

「轟」——又是一道神雷轟然落下,雷光更盛,顧硯舟身軀再次劇顫,寬袍上焦痕遍布,臉頰黑乎乎一片,睫毛上似有細微電弧跳動,他卻仍低笑出聲,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不逗了,這些幾萬年的老女人脾氣就是不好。」

「轟」——第三道神雷緊隨而至,雷光如瀑,顧硯舟被轟得原地一晃,灰衣徹底焦黑,頭髮冒煙,喉間發出低低的悶哼,寬掌卻仍穩穩牽著南宮錦的手,指尖輕輕摩挲安撫她因驚嚇而微微顫動的掌心:「看來她是在意我的,真不在意的話就不會時刻關注我。」

神 雷忽然不再落下,天際恢復晴朗,只余淡淡雷鳴余韻。

顧硯舟眨了眨被熏黑的睫毛,眸光中閃過一絲瞭然,他低笑幾聲,卻見遠方再無動靜——顯然是凌清辭直接屏蔽了他的一切動作,不願再聽他那些調侃。

顧硯舟寬掌輕拍身上焦痕,灰衣雖狼狽卻仍遮不住他挺拔身姿,他轉頭看向南宮錦,唇角勾起壞壞的弧度,聲音低柔中帶著一絲哄勸,喉結滾動間氣息已然平穩:「嘻嘻,不用管她,我們去坐船。」

南宮錦先是愣住,長睫顫顫間水光隱現,隨後「噗」的一聲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如銀鈴,臉頰紅暈如朝霞暈染,唇瓣彎起極美的弧度,青紋仙裙下的腰肢輕顫,素手掩唇間指尖微抖,聲音軟糯中滿是嬌俏與寵溺:「好……噗……硯舟學弟真可愛。」

顧硯舟聞言,心頭一軟,寬袍灰衣雖焦黑卻不掩他溫柔笑意,他拉起南宮錦的手,十指相扣更緊,指腹摩挲著她溫軟的掌心,感受著她因笑意而輕顫的脈搏,聲音帶著一絲自得的寵溺:「是嗎?嘻嘻。」

兩人並肩朝著學區外的大湖走去,午後陽光灑在湖面,水波粼粼如碎金般閃爍,湖邊楊柳依依,枝條輕拂水面,發出細微沙沙聲響。

顧硯舟寬掌牽著她,灰衣袖口焦黑的海棠紋在光影中仍透著幾分倔強的溫柔,南宮錦青紋仙裙輕揚,蓮步間帶著重獲自由後的輕盈與雀躍,長睫輕顫,眸光水潤地望向湖面,唇角始終彎著滿足的弧度。

湖畔舟船點點,多是修士們陶冶情操、泛舟賞景之用。

顧硯舟租下一條精緻小舟,舟身雕琢著簡單的雲紋,舟篷輕薄,內裡鋪著軟墊。

他先一步躍上,寬袍下擺輕蕩間穩穩站定,隨後伸手拉住南宮錦,寬掌托住她纖細腰肢,指尖隔著衣料感受到那溫軟曲線與輕微的顫動,將她輕輕帶上舟中。

小舟微微一晃,湖水輕拍舟身發出細碎聲響,南宮錦素手扶著舟舷,青紋仙裙裙擺垂入舟內,眸光柔柔掃過湖面,長睫顫動間水光與陽光交融,臉頰上紅暈未退,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期待與羞澀:「硯舟學弟……我們就這樣泛舟嗎?」

顧硯舟坐在她身側,寬臂自然環上她腰肢,將她攬入懷中,灰衣焦痕下的胸膛貼著她柔軟肩頭,鼻尖輕嗅她發間的清香與湖風混雜的淡甜,喉結微微滾動,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一絲寵溺的磁性:「嗯,就這樣……只有你我,慢慢漂著,看看湖光,看看你。」

南宮錦靠在他懷裡,素手輕搭在他寬掌之上,指尖與他的交纏,感受著那份穩固的溫度與力量。

她長睫輕顫,唇瓣微抿成滿足的弧度,耳尖燙得發紅,胸口青紋仙裙隨著呼吸輕顫,眸中水波蕩漾間滿是深情與依戀。

湖風拂過,發絲微動,輕輕貼在臉頰上,帶來一絲涼意,卻掩不住心底那股暖流。

小舟緩緩離岸,在湖心漂蕩,陽光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溫柔光影。

顧硯舟寬掌輕撫她腰側,指尖隔著衣料摩挲那纖細曲線,感受著她因親近而微微急促的呼吸與輕顫的睫毛,心底只余一片寧靜的歡喜與深沈的眷戀。

南宮錦轉頭,眸光水潤地望向他,唇瓣輕啓,聲音軟糯如呢喃,卻帶著一絲嬌羞的期待,臉頰紅暈漸深

……

兩人相依,你一句我一句閒聊起浮屠塔中的諸事。

南宮錦眸光水潤地抬起,睫毛輕輕顫動如風中柳葉,唇角彎起一絲嬌俏的弧度,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調侃的輕笑,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紅暈:「哎呀,哪個大名鼎鼎的冰仙子也遭你毒手了。」

湖心小舟在夜色中輕輕搖蕩,湖面如墨玉般幽深,周邊靈船次第點亮靈燭,那燭火柔柔暈開,映照得水波粼粼,似無數碎星沈浮。

舟內僅點了一盞靈燭,光芒昏黃而柔和,並不刺眼,只將狹窄船艙映得微微明亮,燭影搖曳間投下兩人交疊的曖昧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湖水清涼與南宮錦身上淡淡的青紋仙裙馨香,混著隱隱的情動氣息。

南宮錦依偎在顧硯舟懷中,青紋仙裙裙擺輕搭在他腿上,素手輕輕搭著他的寬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那溫熱的肌膚,長睫低垂間投下細碎陰影,唇瓣微抿,臉頰上殘留著白日笑意後的淺淺粉暈。

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寬袍灰衣雖仍有雷擊後的淡淡焦痕,卻不掩他挺拔身姿。

他寬掌輕撫她腰側,指尖隔著薄薄仙裙感受到那纖細卻溫軟的曲線,唇角勾起無奈卻寵溺的笑弧,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委屈的辯解,呼吸間鼻尖輕嗅她發絲的清香:「甚麼嘛~我遭她毒手了呢……再說也沒發生甚麼。」

南宮錦聞言,輕嗯一聲,素手在他胸前輕按,長睫顫顫間水光隱現,臉頰紅暈更深幾分,卻未再追問,只將身子更往他懷裡靠了靠,胸口青紋仙裙隨之輕顫,呼吸綿長而柔軟。

天色已徹底暗沈,湖面上各舟靈燭次第亮起,燭光如點點星火,映得湖水泛起溫柔光暈。

南宮錦素手輕抬,點亮舟內唯一一盞靈燭,那燭火柔柔跳動,將艙內映得微微明亮,卻又留有大片曖昧的昏暗。

她咬了咬下唇,那粉嫩唇瓣被齒痕輕輕壓出淺淺印記,唇角弧度微微收緊,耳根燙得發紅,睫毛急促顫動幾下,方才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羞澀的顫意,臉頰紅透如熟透蜜桃:「你知道嗎?硯舟……錦兒……在和你離開的這幾年魂不守捨的,沒想到短短幾月的感情居然這麼深入肺腑。」

雖兩人相識三年有餘,可真正朝夕相伴的時光,卻不過區區幾個月。

那份思念如藤蔓般悄然纏繞心底,讓她每每獨處時,便覺心口空落落的,呼吸都帶著隱隱的酸澀。

顧硯舟心頭一軟,寬掌不由自主地收緊,將她更緊地攬入懷中,指尖順著她脊背的柔美曲線緩緩摩挲,感受到她因情緒起伏而微微急促的呼吸與輕顫的肌膚。

他喉結重重滾動,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一絲憐惜的喑啞:「感情就是這樣。」

南宮錦靠在他肩頭,素手輕握他寬袍前襟,指尖微微用力,青紋仙裙下的腰肢輕顫,臉頰埋得更深,長睫顫動間水光隱現,聲音細若蚊吟,卻帶著一絲難以啓齒的嬌羞:「那硯舟昨夜為何……為何採摘……」

話未說完,她便覺羞意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耳尖燙得發燒,睫毛急促顫動如受驚蝶翼,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胸口起伏間青紋仙裙輕蕩,素手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他的衣襟。

顧硯舟聞言,唇角不由自主地帶起一絲壞壞的笑弧,眸光在昏黃燭光下柔軟卻又帶著一絲戲謔的溫度。

他低頭,鼻尖幾乎觸到她發絲,聲音低沈中帶著寵溺的磁性,喉結滾動間氣息拂過她耳畔:「採摘甚麼?」

南宮錦小臉更紅,素手輕錘了他胸口一下,那力道軟綿綿的如羽毛拂過,唇瓣抿緊成一線,聲音帶著一絲嬌嗔的呢喃,睫毛顫顫間水光盈盈:「硯舟知道,還問,真是……」

顧硯舟低笑出聲,寬掌輕撫她臉頰,指腹摩挲著那滾燙的紅暈,感受著她肌膚因羞意而微微發燙的觸感,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壞笑:「哈哈,你想要嗎?錦兒學姐?」

南宮錦呼吸微微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青紋仙裙隨之輕顫,她偏過頭,長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水潤的情動,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埋怨與嬌羞:「……昨晚給你機會了,誰知道壞硯舟居然裝起了正人君子。」

顧硯舟眸光柔軟,寬臂環得更緊,指尖隔著衣料感受到她腰肢的溫熱與輕顫,喉間低笑,聲音帶著一絲自得:「其實我一直是正人君子。」

南宮錦聞言,輕哼一聲,唇瓣嘟起可愛弧度,臉頰紅暈未退,睫毛顫顫間帶著一絲嬌嗔的水光:「我不信,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摸人家……摸人家胸也叫君子啊~~」

顧硯舟喉結滾動,寬掌順勢輕撫她腰側,聲音低沈而曖昧,帶著古韻的戲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南 宮錦眸光水潤地瞥他一眼,唇角彎起一絲羞澀卻甜蜜的弧度,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嬌俏的調笑,耳尖紅得幾乎滴血:「你這好逑的都是甚麼呀~」

顧硯舟正欲再言,唇角弧度剛起,南宮錦卻忽然傾身而上,小嘴主動吻住他的唇瓣。

那粉嫩唇瓣帶著湖風的涼意與她獨有的甜香,舌尖用力卻略顯粗糙笨重地撬開他的口腔,兩人舌尖相觸,濕潤而綿軟地糾纏片刻,發出細微的吮吸聲與輕喘,津液交融間拉出晶瑩絲線。

良久,方才依依不捨地分離,南宮錦唇瓣微腫,染上水光,呼吸急促,臉頰紅透,睫毛顫動如風中花瓣。

她眸光水潤地望向他,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嬌羞的期待與大膽,長睫輕顫,耳根燙得發紅:「那現在呢?」

顧硯舟喉結重重滾動,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情動的暗火,聲音略帶喑啞:「啊?」

南宮錦素手輕抬,指尖指向船艙外,那湖面上舟船點點,靈燭搖曳,隱約可見人影晃動。

她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果實,青紋仙裙下的身軀微微繃緊,呼吸急促間胸口起伏,聲音細細的卻帶著一絲主動的羞澀:「我們現在在湖上,這靈船有遮蔽視線功能,而且……而且硯舟對我使壞的時候就喜歡在公眾場所,也不知道為甚麼有這種癖好……」

顧硯舟咽了口口水,小腹處熱意驟升,那處已悄然挺起,隔著衣料隱隱頂著她。

他抿了抿嘴,寬掌扶住她腰肢,指尖感受到她因羞意而輕顫的肌膚,聲音低沈中帶著一絲克制與寵溺,喉結滾動:「硯舟不才,追求就這麼點東西……」

南宮錦笑了笑,那笑中帶著濃濃的嬌羞與情動,臉頰紅透如同熟透的果實,長睫顫顫間水光盈盈,眸中似有春水蕩漾。

她注視著顧硯舟,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響,胸口劇烈起伏,青紋仙裙隨之輕顫。

那感覺如同當年中了龍血淫毒一般,渾身酥麻發熱,卻又分明是自身自發的情動——心底深處,對他的依戀與渴望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音。

南宮錦素手拉起顧硯舟的大掌,輕輕引導著鑽入自己青紋仙裙之下。

那掌心貼上她溫熱滑膩的肌膚,指尖所觸之處,竟空無一物,只余那道早已微微濕潤的溪谷,溫軟而敏感。

顧硯舟眼角猛地睜大了幾分,眸中暗火更盛,喉結重重滾動,聲音帶著一絲喑啞的驚訝:「沒穿褻衣?」

南宮錦輕輕點了點頭,長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羞澀的水光,臉頰紅得幾乎滴血,唇瓣輕顫,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主動的嬌媚與期待,耳尖燙得發燒:「喜歡嗎?」

顧硯舟咽了口口水,寬掌順勢加固了船艙的隔景隔音禁制,那禁制悄然張開,將外界喧鬧與視線盡數隔絕,只余舟內這方小小的曖昧天地。

他安心地用指腹輕輕撫摸那道溫熱濕潤的溪谷,指尖感受到那處柔軟褶皺的輕顫與漸漸滲出的滑膩蜜液,溫度灼熱而誘人。

南宮錦渾身瞬間酥麻如過電,脊背輕弓,青紋仙裙下的腰肢不住輕顫,素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寬袍前襟,指尖嵌入布料,呼吸急促而破碎,臉頰紅暈蔓延至頸側,長睫顫動如風中殘燭,眸中水光盈盈,喉間溢出細微的低吟,胸口劇烈起伏間,那份自發的渴望如烈火般在心底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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