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給你漲點教訓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冰慕雪渾身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師尊冷笑,繼續開口:「你與那賤男人苟合時,就是用這對下賤的乳器供那賤奴淫樂的吧?」
師姐已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只從齒縫間擠出破碎的音節:「沒有……弟子……沒有苟合……」
「還頂嘴!」
又是一劍。
長劍精准而殘忍地剜向下體玉戶,血肉瞬間綻開一個深可見骨的血坑。
師姐再次發出慘叫——這一次已完全不成人聲,如同畜生被活剝皮時的絕望嘶吼,帶著瀕死的痙攣與血沫,聲音在冰壁間反復撞擊,淒厲得令人心神俱裂。
師尊將染滿鮮血的長劍遞到冰慕雪面前,聲音森冷:「殺了她。」
冰慕雪顫巍巍接過劍,走向師姐。
師姐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雙眼空洞,嘴角淌著血沫。
長劍「當啷」落地。
「師尊……我辦不到……」
「啪!」
響亮至極的耳光甩在她臉上。
「你也是廢物!來人,把這與外門賤奴苟合的母豬關入大牢!」
……
大牢之內,幽暗冰冷。
「師姐……」
「是慕雪呀?是來草師姐的嗎~」
師姐渾身傷疤猙獰,胸前與下體兩處恐怖的殘缺觸目驚心,顯然遭受了非人的凌辱與虐待。
外門弟子被師尊默許,輪番前來凌辱,她早已不成人形。
「師尊給我派了任務。」
「師尊派你來草我的嗎?」
「師尊讓我……去殺了蕭逸塵……」
師姐聞言,瘋癲的神情驟然清醒,聲音嘶啞而絕望:「不要!不要!不管塵郎的事……都怪我!都怪我生在極寒冰宮!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了,慕雪,不要殺塵郎……求你……師尊甚麼懲罰我都接受,只要不要遷怒塵郎……」
冰慕雪轉身離去。
身後,師姐瘋狂地用頭撞擊冰牆,鮮血飛濺:
「不要啊!慕雪,師姐求你!!!!」
「啊啊啊啊!慕雪!你也變成師尊那種不是人的怪物了嗎?!!!!」
……
「蕭逸塵!」
「來殺我的?」
「嗯。你不跑?」
「我打不過,跑也跑不過。問你幾個問題。」
「問吧。」
「霜寒……還好嗎?」
「你們的關係被發現,師尊砍去了她的乳器與下體,並讓外門弟子隨意奸辱。」
蕭逸塵聞言,面容驟然猙獰,呼吸急促如破風箱,猛地噴出一口黑血,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冰慕雪取下首級,回宮交差。
師姐在其離去不久,便咬舌自盡。
師尊笑意森然,誇她乾得漂亮。
畫面驟轉。
「冰慕雪!你竟也緊隨你那母狗師姐的後塵,違抗為師!與男子苟合!」
「不!我沒有……沒有!!!!」
……
冰慕雪猛地睜開眼。
洞內溫暖如春,太初蒼火在洞口靜靜燃燒。
她一身冷汗,灰袍緊貼肌膚,勾勒出玲瓏的曲線。一件灰衣裹身,另一件蓋在膝頭,皆帶著他淡淡檀香。
體力已恢復七八成。
她抬手褪去他的衣袍,自儲物戒中喚出素白長裙,動作輕緩地換上。目光落在石床上——兩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灰袍,像兩道無聲的告別。
她環顧四周。
他與蒼雲殊已離開。
石壁旁,兩個巴掌大小的玉盒靜靜擺放。
冰慕雪走近,纖指輕觸盒面。
「啪」的一聲輕響,盒蓋彈開。
一道熟悉而略帶戲謔的嗓音從中躍出,帶著他慣有的懶散與促狹:
「對你那初吻……補償吧,算是。」
盒身冰涼剔透,內裡卻封著一團幽深至極的暗紫光華。
她輕啓盒蓋。
一枚拳頭大小的妖核靜靜懸浮其中,通體漆黑如墨,表面卻有細密的紫金紋路緩緩流轉,正是那頭練墟巔峰的幽冥邪龍之核——蘊含著磅礡到近乎恐怖的死氣與龍威,卻被極高深的手段封印得溫順無比,不洩一絲戾氣。
冰慕雪呼吸驟然一顫。
顧硯舟……他竟將一頭練墟巔峰妖獸的妖核,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給了她?
她指尖微抖,將妖核收入袖中,心緒翻湧如潮,卻來不及細想,便將目光轉向第二個玉盒。
這個盒子溫熱異常,觸手如玉,似有活物在其中輕輕呼吸。
盒蓋無聲開啓。
顧硯舟那熟悉又帶著幾分欠揍的嗓音從中躍出,懶散、戲謔,卻又藏著一絲極淡的認真:
「別再念著‘殺了我’了。活得像個人樣。今日之事,你不說,我不說,就讓人遺忘。你還是你的冰仙子,我還是我的卑鄙小人顧硯舟~!」
話音落下,盒中一縷極淡的金紅焰光靜靜懸浮。
太初蒼火的本源。
並非狂暴焚天的烈焰,而是被生生馴服、溫順得近乎乖巧的一絲火種。
它懸在盒底,焰心剔透如琉璃,金紅交織,邊緣暈染著極柔和的暖意,徬彿連世間最至高的溫度,也被他揉進了幾分憐惜。
冰慕雪眸光劇顫。
若非靈識清晰感知,她幾乎不敢相信——這竟是太初蒼火,世間公認的至高火焰,連天榜第二的蒼月塵拼盡全力,也只在煉化一縷本源時痛不欲生、幾近崩潰,最終鎩羽而歸。
可此刻,它卻如此安靜、如此溫馴地躺在盒中,像一隻被他親手撫順毛髮的小獸,等待她的接納。
她背脊一軟,緩緩靠上冰冷的石壁,整個人徬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渾身無力,如大病初愈,又像從未真正活過,此刻才第一次被真正的溫暖觸及。
一滴淚,自眼角無聲滑落,砸在石地上,濺起極細微的水花。
她低低呢喃,心底那道被塵封千年的裂痕,終於徹底崩開:
「師姐……對不起……」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坐上石床。
她看著盒中那縷太初蒼火,做足了所有準備——凝神、守心、布下護體禁制,甚至暗自咬緊牙關,準備迎接那可能撕裂神魂的劇痛。
可當指尖觸及火苗的瞬間——
太初蒼火輕輕一晃,竟主動貼上她的指尖,溫熱而不灼人,順著指縫滑入掌心,再沿著經脈,乖順地游走全身。
沒有焚骨煉魂的痛楚。
沒有撕心裂肺的折磨。
只有一種極致的、近乎溫柔的包容,像有人用最輕的指尖,替她拂去了千年冰毒帶來的刺骨寒意。
冰慕雪睫毛劇顫。
她緩緩抬手,指尖一伸。
一簇微弱的焰光自指尖燃起——蒼白中透著金紅,溫馴而純淨,映得她雪白的臉頰染上一層極淡的暖色。
這是……屬於她的太初蒼火。
她收起火焰,深吸一口氣,轉而取出那枚幽冥邪龍妖核。
有太初蒼火相助,煉化過程變得異常純粹。
蒼火如絲如縷,纏繞妖核,將其中磅礡的死氣與龍威一點點剝離、淨化,最終將整枚妖核融化為晶瑩剔透的靈液,緩緩沒入她丹田。
時 間在洞中悄然流逝。
她閉目凝神,任由靈力在經脈中奔湧、衝刷、重組。
整整一年。
當她再度睜開眼時,周身氣息已然截然不同——練墟巔峰。
不再是勉強觸及門檻的虛浮,而是真正穩固、圓滿、帶著一絲太初蒼火本源的霸道與純粹。
冰慕雪低頭,看向膝上那兩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灰袍。
她忽然伸出雙臂,用力將兩件灰袍抱進懷裡,緊緊貼在胸口,良久,她才緩緩松開手,將它們小心收入儲物戒的最深處。
起身。
最後看了一眼這座曾將她從死亡邊緣拉回、又贈予她重生的山洞。
太初蒼火依舊在洞口靜靜燃燒,像一道永不熄滅的守望。
冰慕雪白衣飄飄,踏出洞口。
·········
六十層傳送陣的光幕如水波般蕩漾,映得四周琉璃牆壁泛起淡淡金紅。
顧硯舟與蒼雲殊並肩而行。
蒼雲殊一襲寬大的灰袍裹身,衣擺曳地,袖口長得幾乎遮住指尖,正是顧硯舟那件原本松松垮垮穿在她身上便顯得格外嬌小的外袍。
她步子有些虛浮,靈力被龍血封禁,無法自行運轉,只能緊跟在他身後,時不時拽住他衣角,像只倔強的小獸,生怕一鬆手便會墜入無底深淵。
「卑鄙顧硯舟!」
她忽然咬牙切齒地喊出這四個字,語氣比先前那聲「卑鄙小人」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親暱與氣惱。
顧硯舟腳步一頓,側首看她,眉梢輕挑:「怎麼?」
蒼雲殊瞪他一眼,小臉氣鼓鼓的:「走慢點。」
「好~」顧硯舟立刻放緩步伐,嘴角噙著笑,聲音懶洋洋的,像在哄小孩。
蒼雲殊拽著他衣角往前挪,灰袍下擺拖在地上,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她低頭盯著自己被龍血染得發黑的指尖,半晌才悶悶開口:「……我染上了龍血,你是用身體……給我解的毒?」
顧硯舟嗯了一聲,語氣輕描淡寫:「是啊~」
蒼雲殊猛地抬頭,耳尖瞬間燒紅,聲音拔高幾分:「又被你這卑鄙小人佔便宜了!」
顧硯舟故作無辜地攤手,眼底笑意更深:「逗你玩呢,沒有沒有。」
蒼雲殊狐疑地盯著他,睫毛顫了顫:「真的?」
「真的。」他抬手在她額前輕輕一彈,「就差那麼一點點,你就真成烤龍蝦了。我還能眼睜睜看你死?」
蒼雲殊揉了揉額頭,小聲嘀咕:「……謝謝。都怪我太魯莽。」
顧硯舟挑眉,語氣帶了幾分揶揄:「喲呵,漲點教訓就是會成長嘛。」
蒼雲殊哼了一聲,忽然想起甚麼,眼神一閃,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和那個冰慕雪……是不是也跟咱倆那次一樣,被迫……」
「被迫甚麼?」顧硯舟明知故問,唇角彎起惡劣的弧度。
蒼雲殊臉頰騰地紅透,用力掐住他腰側軟肉,咬牙切齒:「非要我說明白?!」
「嘶——疼疼疼!丫頭放手!」顧硯舟倒抽涼氣,忙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我和她啥也沒發生,真的!」
蒼雲殊松開手,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居然沒乘人之危……值得誇獎。」
顧 硯舟立刻得寸進尺:「那把‘卑鄙’兩個字去掉!」
「想得美。」蒼雲殊翻了個白眼,語氣更硬,「卑鄙就是卑鄙,卑鄙顧硯舟!」
顧硯舟無奈地笑出聲:「行行行,你愛叫啥叫啥。反正離開我,你就會死。」
蒼雲殊瞪大眼睛,氣呼呼地昂起下巴:「那我寧願去死!」
「去吧去吧~」顧硯舟作勢鬆手。
蒼雲殊立刻攥緊他衣角,聲音拔高:「我就不死!氣死你!」
顧硯舟低低笑了,眼底漾開寵溺的柔光。他忽地彎腰,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足尖輕點,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急速朝傳送陣掠去。
「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蒼雲殊驚叫出聲,小手死死揪住他衣襟,灰袍下擺在風中獵獵翻飛。
「那我放手咯~!」顧硯舟故意作勢松開。
「啊啊啊!你真放啊!卑鄙顧硯舟!」蒼雲殊嚇得立刻摟緊他脖子,整個人貼在他胸膛上,聲音帶著幾分顫音。
顧硯舟低笑,收緊手臂,將她牢牢護在懷裡。
傳送陣的光芒驟然大盛。
兩人身影瞬間沒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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