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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榻上情潮深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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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亦揉了揉眼,跟著打了個哈欠,乖巧應道:「那我們先回去睡吧~」

「嗯~好。」顧清寧拉著白鳳小手,晃晃悠悠進了偏房。

白羽仿若未聞,仍靜靜立在一側,不時為顧硯舟斟滿杯中酒,也給自己續上一杯。

月光落在她雪白衣袍上,映出淡淡銀輝,她眼睫低垂,醉意漸漸爬上眉梢,原本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幾分朦朧柔和。

顧硯舟連飲數杯,醉意上湧,聲音低啞了幾分:「欠的情債……確實有點多啊。」

白羽抬眸看他,睫毛輕顫:「少主人……怎會因情所傷?」

顧硯舟自嘲一笑,搖了搖頭:「白姨,就我這性子……向來都是我傷別人罷了。」

白羽未再言語,只靜靜斟酒。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玉杯相碰的清脆聲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顧硯舟又飲下一杯,眯眼嘆道:「真是好酒……我素來不愛飲酒,唯獨這一款,喝多少都愛。」

白羽輕嗯:「的確是好酒。」

顧硯舟側首看她,目光有些迷離:「白姨……你覺得硯舟是怎樣一個人?」

白羽指尖微頓,聲音依舊清淡:「恕白姨不能評價。」

「為何?」

「少主人,白姨化形不過數年,於人情世故……做不出評斷。」

顧硯舟低低哦了一聲,又飲下一杯。

白羽見他醉態愈濃,終是忍不住,輕聲勸道:「少主人,白姨以為……還是不要再飲下去了。」

顧硯舟聞言,乖乖放下玉杯,笑得有些孩子氣:「好,聽白姨的。」

他搖搖晃晃站起身,朝主臥走去。白羽忙上前攙扶,誰知自己也腳步虛浮,兩人相互倚靠著,踉踉蹌蹌來到床邊。

顧硯舟一頭栽倒在錦被上,白羽順勢也跟著軟軟倒下。

她側身躺在他身畔,借著月色細細打量他的臉。

修長眉眼,挺直鼻梁,薄唇微抿,醉酒後顴骨染上一層薄紅,竟比平日更顯幾分勾人。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撫上他臉側,觸感溫熱而光潔,心底悄然浮起一句:這樣一看……確實極順眼的容貌,難怪雲鶴主人會心生喜歡呢。

顧硯舟忽然抬手,輕輕復住她的手背。

白羽指尖一顫,下意識想要抽回,卻聽他低低喚了一聲:「白姨~」

她輕嗯,聲音幾不可聞。

顧硯舟閉上眼,呼吸漸漸沈緩。

下一瞬,一雙柔軟的唇瓣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

他倏地睜眼,對上白羽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睫毛顫顫,唇瓣相貼的溫度卻燙得驚人。

顧硯舟喉結微動,酒意翻湧間,他並未推開,反而微微側頭,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試探著探入,撬開她緊閉的貝齒,纏上她柔軟的小舌,帶著蓬萊仙酒的清冽與微醺,緩慢而深入地掠奪。

白羽身子一僵,隨即軟了下去,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他衣襟,呼吸亂了節奏,輕顫著回應。

顧硯舟喉間低哼一聲,翻身將白羽壓在身下。

她並未抗拒,身子軟軟順從地陷進錦被,雪白長髮如瀑散開,鋪滿枕畔,月光勾勒出她頸側優美的弧度,耳尖已染上一層淺淺的緋色。

他低頭,順著那柔軟的唇瓣一路向下,吻過她修長的脖頸,溫熱的唇舌輕舔過鎖骨凹陷處,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白羽呼吸漸亂,睫毛輕顫,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他衣襟,卻主動抬手,纖指緩緩解開腰間系帶。

外袍滑落,露出裡面雪白單薄的褻衣,薄紗下隱約可見胸前飽滿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顧硯舟鼻息漸重,俯身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牙齒輕輕啃咬,舌尖沿著耳廓描摹,惹得白羽身子一顫,低低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他下身早已昂揚硬挺,隔著衣料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灼熱的溫度幾乎要將兩人燙穿。

他指尖順勢滑下,探入她褻褲邊緣,雙指輕觸那幽秘之處——指腹甫一沾染,便覺一縷濕潤滑膩。

白羽猛地一顫,腰肢弓起,貝齒咬住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

顧硯舟指尖卻忽地退開,整個人翻身躺回一側,胸膛劇烈起伏。

白羽撐起身子,聲音帶著醉意與微啞:「怎麼了……少主人?」

顧硯舟閉著眼,聲音低沈而沙啞:「沒事……白姨不必為了安慰我,委屈了自己。」

白羽怔住,眸中掠過一絲驚詫。顧硯舟已然平躺,呼吸漸漸沈緩,竟似要沈入醉夢。白羽靜靜坐起身,衣衫凌亂地攏了攏,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顧硯舟側耳聽見,聲音倦怠:「白姨……我就不送了……」

他翻身側臥,將臉埋進枕中。白羽默然片刻,俯身替他掖好被角,指尖在他臉側輕輕摩挲了一下。

「謝謝白姨……」顧硯舟聲音模糊,幾近呢喃。

下一瞬,被褥掀開一角,一具溫熱柔軟的身軀自背後貼了上來。

白羽整個人覆在他背上,胸前飽滿的軟肉緊貼著他後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側。

她纖手探入他褻褲,握住那早已硬挺滾燙的陽物,指腹緩緩摩挲,惹得顧硯舟呼吸一滯。

「白……白姨。」他聲音發啞,帶著幾分錯愕。

白 羽卻不答,俯身咬住他耳垂,牙齒輕碾,舌尖舔過耳廓,帶著濕熱的溫度。

顧硯舟身子一僵,她已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將他翻平,纖指解開他衣衫,一件件褪下,直至他赤裸地暴露在月光下。

她跨坐上去,玉乳貼上他胸膛,柔軟而灼熱,低頭吻住他唇瓣。

舌尖纏繞,帶著蓬萊仙酒的清冽甜意,深入糾纏。

顧硯舟腦中一片迷霧,本該推開她,可酒意與情動交織,手卻不由自主搭上她纖細的腰肢。

白羽學著他方才的模樣,從唇瓣吻至脖頸、鎖骨,一路向下,含住他胸前一點嫣紅,舌尖輕卷,惹得顧硯舟低喘出聲。

她坐起身,玉穴口貼上他昂揚的陽具,將那硬挺之物抵在小腹上,來回摩挲。

濕滑的蜜液順著交合處淌下,每一次摩擦都讓她自己先顫慄不已,腰肢軟得幾乎坐不穩。

不多時,白羽玉穴已泛濫成災,晶瑩的蜜液沾濕兩人相貼之處。她跪坐在他身上,微微起身,將龍頭對準自己緊閉的穴口,緩緩下坐。

「嘶——」她吃痛低呼,身子猛地一顫,趴在他胸膛重重喘息,指尖掐進他肩頭。

顧硯舟睜開迷蒙的眼,聲音溫柔而低啞:「白姨……讓硯舟來吧~」

白羽輕嗯一聲,軟了身子,任他翻身將自己壓在身下。

他扶住她腰肢,緩慢而堅定地挺入。

那玉穴緊致異常,不似三位娘子那般溫潤包容,卻如她性子一般,緊繃而倔強,幾乎要將他生生絞斷。

顧硯舟額角滲出細汗,低喘著全根沒入,險些當場失控。

他低頭,卻見交合處滲出一縷鮮紅。

「嗯?白姨……怎麼有處子之血……」

白羽睫毛顫顫,聲音斷續,帶著幾分羞澀與痛楚:「嗯……當初……嘶……那畜生欲要強暴……但強暴不成,背後陰險對我使用秘法受孕……我逃離後…誕下白鳳…那雖未被玷污的化形之軀隨後消散····被迫顯回原形……被……啊……被雲鶴主人撿到……如今……嗯……噢……這神軀……是少主人……重新化形的……自然……是處子之身……」

顧硯舟聞言一怔,緩緩退出,拿起一旁乾淨的手帕,小心拭去那抹朱砂般的血跡,收入硯雲戒中。

顧硯舟沒想到白羽居然未經房事就有了孩子,自己的桃花運真是美好·······

白羽臉頰瞬間燒紅,垂下眼簾,不敢看他。

顧硯舟俯身,輕吻她眉心,聲音低柔:「想來白姨以往的經歷……不是甚麼好的經歷。」

白羽聲音極輕:「些許·····陰險小人詭計罷了····」

「金翅大鵬一族?」

她輕嗯。

顧硯舟眼底掠過一絲冷意:「我會給白姨討回公道的。」

白羽連忙搖頭,聲音破碎:「不必……嗯……啊……不必……我已斬斷往事……嗯……與我無關了……」

她雙手環上他脖頸,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顧硯舟不再多言,只低頭吻住她唇瓣,開始緩緩抽動。

白羽起初還咬唇忍耐,可隨著節奏漸快,她終是忍不住低吟出聲:「嗯……啊~」

她仰頭看著在她身上馳騁的顧硯舟,玉手附上他臉頰,指尖輕顫,聲音帶著醉意與情動:「硯舟少主人……真是……嗯……讓人忍不住想疼愛……啊~」

主臥內,月色如水,纏綿的呼吸與低低的呻吟交織成曖昧的夜曲,聲聲入耳,隔著薄薄一堵牆,清晰地傳進了偏房。

顧清寧先被驚醒,小小的身子在被褥里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側耳細聽。

隔壁那壓抑卻又綿長的輕吟,帶著幾分破碎的顫音,分明是白姨慣常清冷的嗓音,此刻卻染了情動後的柔軟與濕潤。

她小臉倏地一紅,伸手推了推身旁的白鳳,聲音細若蚊吶:「鳳兒姐姐……貌似是白姨的聲音……」

白鳳早已醒了,睫毛輕顫,耳尖燙得幾乎要滴血。她咬住下唇,聲音極低:「……是我母親……」

顧清寧眨了眨眼,臉頰越發紅透,帶著十二歲少女特有的懵懂與好奇,湊近了些,小聲問:「那白姨……是不是現在正和師父傅在做那種事情呀~」

白鳳身子一僵,忙伸手捂住她的小嘴,聲音又急又羞:「清寧!你別亂想……」

「可是……」顧清寧眨著水汪汪的眼睛,聲音悶悶地從指縫里漏出來,「聲音好奇怪……像疼,又像舒服……」

白鳳耳根燒得更厲害,隔壁又傳來一聲壓抑的輕呼,她下意識並緊雙腿,只覺腿心處隱隱有濕意滲出,褻褲貼著肌膚,黏膩得讓她心慌。

她強自鎮定,聲音卻輕顫:「這是……大人之間表達情感的事情。說明我母親喜歡少主人,才會這樣……」

顧清寧睜大眼睛,認真地點點頭,又忽然歪頭:「那……我也喜歡師父傅呀~我甚麼時候才能和師父傅做這種事情啊?」

白鳳心頭一跳,忙道:「清寧,你還小~你才十二歲呢……」

顧清寧嘟起小嘴,不服氣地哼哼:「鳳兒姐姐也才十三歲的樣子呀~」

白鳳臉頰更紅,聲音細不可聞:「我是靈獸化形……自然和清寧你不一樣……」

顧清寧想了想,終究妥協,軟軟地嘆了口氣:「那好吧~~那清寧要快快長大,長到二十歲,就能對師父傅說愛他了~到時候……也要和師父傅做那種親親抱抱、很舒服的事情~」

白鳳聽著隔壁母親一聲聲斷續的嗚咽與輕喘,心跳如擂鼓,下身那股濕熱越發明顯。

她紅著臉,聲音幾不可聞:「清寧呀……若我母親嫁給少主人後,那少主人……是不是就是我……父親了?」

顧清寧歪頭想了想,點頭:「好像是這樣……」

白鳳睫毛顫了顫,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那……我也想嫁給少主人……那鳳兒姐姐是不是就沒希望了?」

顧清寧立刻搖頭,小手緊緊抓住她:「才不會呢~師父傅一直喊雲鶴師娘娘親呀,不也是在一起搞了那個甚麼拜堂成親嘛~師娘娘不是也和師父傅……嗯……那樣那樣嗎?」

白鳳怔了怔,隨即眸光亮起:「也對……我也要嫁給少主人。」

顧清寧立刻雀躍,小臉貼上來,聲音甜軟:「嗯~我們一起~」

白鳳輕輕嗯了一聲,臉頰貼著她柔軟的發頂:「好啊~」

顧清寧又補了一句,帶著點孩子氣的認真:「嗯嗯,鳳兒姐不要偷跑啊~」

白鳳低低笑了一聲,指尖輕輕撫過她額前碎發:「清寧,相信你鳳兒姐姐。」

「嗯~」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耳畔是白羽壓抑不住的低吟與偶爾破碎的哭叫。

那聲音並不浪蕩,卻帶著一種克制到極致的顫慄,徬彿連情動都裹挾著幾分清冷的倔強。

兩位乳臭未乾的少女聽著聽著,眼皮漸漸沈重,心底卻被那曖昧的聲響撩撥出一絲懵懂的燥熱。

她們先後沈入夢鄉,夢里自己已長大成人,身披大紅嫁衣,羞答答地被顧硯舟牽著手,踏入燭光搖曳的婚房。

夢中人影交疊,呼吸交纏,一切都朦朧而甜膩。

隔壁的聲響仍未停歇,卻始終不曾失控。

白羽的呻吟克制而破碎,偶爾溢出幾聲嗚咽,像極了雪中孤梅被烈火灼過,痛楚與歡愉交織,卻始終不肯徹底綻放。

·········

晨光自薄薄的窗紙透入,細碎的金芒落在錦被上,勾勒出兩人交疊的輪廓。

顧硯舟半倚在床頭,厚實的棉被裹住兩人,只露出兩顆頭顱。

他將錦被四周攏緊,打了個松松的圈,將白羽整個人圈在懷中,像是要將昨夜的旖旎與此刻的溫存一並鎖住。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發頂,聲音帶著宿醉後的沙啞與自嘲:「醉意真是……惹是生非啊。」

白羽靜靜枕在他臂彎,雪白的臉頰貼著他胸膛,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徬彿昨夜那纏綿到天明的激烈從未發生過:「並非醉意。你情我願。」

顧硯舟喉結微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後背的肌膚,溫熱而光滑。他輕嘆:「白姨……硯舟的情債,又多了一筆。」

白羽睫毛未抬,聲音依舊淡然:「少主人無需在意。」

「我會負責白姨的餘生。」他忽然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進懷裡,聲音低而鄭重,「否則,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白羽沈默片刻,終是輕聲道:「好。」

顧硯舟低低笑了,眼底漾開一絲溫柔:「白姨真是……繼雲鶴娘親之後,最會照顧人的。」

「我適合這些事。」白羽答得簡單,語氣卻比平日多了幾分柔和。

院子里忽然傳來兩道清脆的笑鬧聲。顧清寧與白鳳兩個小丫頭正追逐嬉戲,腳步輕快,銀鈴般的笑聲不時飄進窗內。

顧硯舟側耳聽了聽,唇角微勾:「多虧有白姨在,才能照顧好那兩個小傢伙。」

白羽眼睫輕顫:「那兩個……對你也有……」

「乳臭未乾的丫頭罷了。」顧硯舟笑意淡去幾分,聲音低啞,「她們還小。」

白羽抬眸看他,眸光清透:「到時……你要拒絕嗎?」

棉被圈成一方小小的天地,只余兩人頭顱相對。

顧硯舟凝視她近在咫尺的臉龐,眉眼間那份清冷依舊,卻又染了昨夜留下的淡淡潮紅。

他輕聲道:「白姨,我是不是那種……隨意發情的野獸啊~」

白羽靜靜回望他:「生物的正常需求罷了。那些大能,無一不是後宮佳麗三千。少主人不必惆悵。」

顧硯舟自嘲一笑:「可我覺得……我多少虧欠你們。」

「少主人不必妄自菲薄。」白羽聲音極輕,「雲鶴主人與各位主母的開心,白羽有目共睹。」

「那白姨呢?」他忽然問,目光灼灼,「白姨開心嗎?」

白羽一怔,睫毛微顫,半晌才低聲道:「……不討厭。」

顧硯舟心頭一軟,俯身輕吻她眉心:「白姨對我……太好了。」

「我也想照顧少主人。」白羽抬眸,下一瞬,她主動湊上前,唇瓣復上他的。

吻來得溫柔而纏綿,舌尖相觸,帶著晨間清新的氣息與昨夜殘留的微醺。

她指尖滑下,感知到他身下再度昂揚的硬物,掌心輕輕復上,將那熾熱對準自己仍有些濕潤的玉穴。

顧硯舟離開她唇瓣,低喘著笑:「白姨……沒了約束,我居然真成了一隻發情的野獸。」

白羽眼波微動,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喑啞:「少主人……別忘了,白姨也是一隻化形的仙鶴。」

她已將那滾燙的龍頭緩緩納入,緊致的甬道被一點點撐開,強烈的異物感讓她唇瓣微張,舌尖無意識地探出,輕顫著吐息。

「嗯……啊~」

顧硯舟低低喘息:「小傢伙們還在外面呢~」

白羽卻不退,指尖掐住他肩頭,將他更深地納入五分之二,緊繃的內壁緊緊裹住,帶來幾乎令人窒息的快意。

她聲音依舊冷靜,卻染上情動的破碎:「讓她們聽去便是……少主人,白姨現在只想……體驗獨屬於你我的獸慾。」

顧硯舟喉間溢出一聲低哼,一手復上她胸前飽滿的玉乳,與疏月身量相仿的柔軟在他掌心溢出,指尖輕捏那一點嫣紅,惹得白羽身子一顫。

「嗯……啊~~嗯……」

她的呻吟極度克制,平淡中帶著一絲倔強的顫抖,徬彿連情動都裹著清冷的殼。卻越是如此,越是撩人。

院中,顧清寧與白鳳追逐的腳步忽地停住。

兩人對視一眼,小臉同時燒紅。

白鳳心頭狂跳,耳畔清晰傳來母親那一聲聲冷靜卻又壓抑不住的輕吟。她咬住下唇,心道:母親……怎麼又開始了……

她忙拉住顧清寧的小手,低聲道:「清寧,我們……回偏房吧。」

進門前,她忍不住回頭,透過木窗極細的一道縫隙,瞥見被褥下兩人緊密相連的輪廓——母親雪白的肩頭微顫,少主人低頭吻她頸側,動作溫柔又熾熱。

白鳳臉頰瞬間紅透,飛快收回視線,進了偏房後立刻抬手,施展出一道微薄的隔音禁制。

她整個人撲進被窩,雙手捂臉,心跳如擂鼓,腦中卻揮之不去方才那一幕。

顧清寧則安靜地坐在窗前小木桌旁,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桌上那朵尚未全開的花苞。

她嘴角噙著淺淺的笑,眼底卻漾開一絲懵懂的甜意,徬彿在想些甚麼極美好的事。

隔壁的聲響被禁制隔絕,卻仍隱約透出幾分曖昧的余韻,在晨光里緩緩流淌。

主臥之內,晨昏顛倒,日月無光。

顧硯舟與白羽已在這方寸天地間,不知疲倦地糾纏了整整七日七夜。

床榻早已凌亂不堪,空氣中瀰漫著歡愛後濃郁而甜膩的氣息,與蓬萊仙酒的余韻交織在一起,熏得人筋骨酥軟,神思迷離。

此刻,白羽正背對著他,雪白纖長的雙臂勉力撐在凌亂的錦被之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微微顫抖著,顯示著她已然力竭。

汗水自她光潔的背脊滑落,沿著脊柱優美的溝壑蜿蜒而下,沒入更深邃的幽谷。

一頭銀絲長髮被汗水濡濕,凌亂地貼在頸側與肩胛,幾縷發絲隨著身下劇烈的撞擊而微微晃動。

顧硯舟自她身後,雙手扶住她渾圓挺翹的臀瓣,指腹深陷,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每一次挺身,都毫無保留地深入,陽具在那緊致濕熱的甬道內反復衝撞、碾磨,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終於,在一次深不見底的撞擊後,白羽的身子猛地繃緊,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破碎呻吟。

顧硯舟隨之低吼一聲,滾燙的陽精混著她泛濫的蜜液,盡數灌入那溫熱的穴心深處。

片刻後,交合之處再也承受不住,一股濃白的濁液緩緩溢出,順著她腿根滑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他並未立刻退出,反而又深埋了片刻,這才緩緩抽離。隨著陽具的撤出,帶出一聲清晰而色情的「啵~」聲。

「嗯……額~」白羽喉間逸出一聲綿長的嘆息,徬彿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雙臂一軟,整個人向前癱倒在床榻上,胸膛劇烈起伏,急促地喘息著,雪白的面頰上潮紅未褪,眼角還掛著一絲被情慾逼出的生理淚水。

然而,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卻只是靜靜地望著頭頂的紗帳,神情依舊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徬彿方才那場極致的沈淪與她無關。

顧硯舟側躺在她身邊,支著頭,目光溫柔地描摹著她汗濕的側顏與起伏的肩線。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白羽緩緩側過身來,那雙平靜的眸子終於對上了他的。四目相對,沒有言語,卻勝過千言萬語。

下一瞬,兩人不約而同地向對方靠近。

赤裸而汗濕的身軀緊緊相擁,肌膚相貼的觸感溫熱而滑膩。

他們互相索吻,唇瓣相接,舌尖交纏,這個吻沒有了之前的狂野與掠奪,只剩下無盡的溫柔與纏綿,徬彿要將這七日七夜的所有情動,都融入這一個繾綣的深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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