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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榻上情潮深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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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月與顧硯舟身影一閃,已落在顧硯舟小院深處。

院中海棠依舊,殘瓣零落,風過時帶起極淡的花香。疏月卻未有半分停留,足尖輕點,徑直撲進他懷裡。

下一瞬,她踮起腳尖,唇瓣毫無預兆地復上他的。

吻得急切、熾熱,帶著一絲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慌亂與渴求。

舌尖撬開他齒縫,纏綿地探入,卷過他舌根,吮吸得極用力,像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顧硯舟呼吸微滯,喉結輕輕滾動,低啞的聲音從齒縫間溢出,帶著幾分戲謔與詫異:

「月兒今日……如此著急?」

他抬手,隨意一揮。

始祖神力悄然鋪開,化作一層無形帷幕,將整個小院籠罩。

隔絕景物、隔絕聲音、隔絕一切靈識窺探,連風聲都徬彿被吞沒,只剩兩人交纏的呼吸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疏月喘息著稍稍退開半寸,淡藍色的瞳仁里水光瀲灧,睫毛濕漉漉地顫動。她聲音極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柔軟與堅定:

「月兒……突然更喜歡硯舟了。」

話音未落,她再度吻上來。

這次更深、更纏綿。唇齒交纏間,津液交融,發出細微的水聲。她一隻手捉住顧硯舟的手腕,強硬卻又帶著顫抖地將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前。

隔著月白長袍,那團飽滿柔軟被他掌心整個握住,指尖稍一用力,便陷進軟肉里。

她喘息著,從齒縫間擠出極啞的一句:

「月兒……讓你摸個夠~」

顧硯舟身子猛地一軟,背脊抵上身後的石桌,險些站不穩。

他一手隔衣揉捏著她胸前玉乳,指腹緩緩摩挲那一點早已挺立的嫣紅;另一手撐在桌沿,勉強支撐著兩人搖搖欲墜的身軀。

疏月卻不滿足。

她牽引著他繞過自己腰肢的手,重新按回胸前;另一隻手卻滑到他腰後,指尖輕輕扣住他後腰的衣料,像怕他逃走。

顧硯舟渾身發麻,血液幾乎沸騰。他完全沈溺在那極致的纏綿里,舌尖被她反復吮吸,脊背發顫,幾乎忘了呼吸。

他想開口,聲音卻啞得不成調:

「月兒……去屋內吧~」

話音剛落。

「噗嗤——」

聽竹劍毫無徵兆地貫穿他小腹!

劍鋒自後腰透入,自前腹穿出,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兩人交疊的衣襟。

顧硯舟猛地一震,一口鮮血噴在疏月唇間。

她卻不躲不閃,順勢仰頭,將那股溫熱的血盡數飲下。

唇瓣交合處,鮮血洇開,猩紅而曖昧。

疏月緩緩抽劍。

「噗——」

又是一劍。

第二道劍傷貫穿,鮮血再度噴湧。

顧硯舟卻只是低低地笑,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玩味:

「月兒……想玩新花樣了?」

疏月拔劍,目光落在他小腹。

第一道傷口已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愈合,血肉翻卷又重新連接,第二道亦然。

她抬手,指尖復上那片剛剛愈合的肌膚,掌心冰涼,聲音卻冷得刺骨:

「顧硯舟……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傳說中的顧黎,很得意?」

她眼眶驟然泛紅,淚霧升騰,聲音顫抖:

「硯舟……你說過……我們的鏈接是雙向的。」

她猛地將他按倒在地,自己跨坐在他腰腹,聽竹劍「錚」然落地。

顧硯舟仰躺著,看她居高臨下,眼底水光搖搖欲墜。

她捉住他方才放在胸前的手,強硬地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繼續道:

「可你的傷害……為甚麼一次都沒有傳過來?」

顧硯舟抬手,輕輕擦去她臉頰滑落的淚珠,聲音放得極柔:

「月兒……真細心啊~我的傷害是隨機選擇你們其中····」

疏月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淚珠一顆接一顆砸在他臉上,聲音哽咽得幾乎破碎:

「你捨得?你覺得……我現在還會信你嗎?」

顧硯舟啞然。

她哭出聲,纖弱的肩頭劇烈顫抖:

「硯舟……你為甚麼要這麼自私?我們說好了的……你為甚麼非要一人承受這些?我們不是你的花瓶……相信我們好嗎?」

顧硯舟抬手,一下下輕拭她淚水,聲音低而沈:

「好……」

疏月咬牙,淚眼朦朧:

「解開……」

顧硯舟垂眸,聲音極輕:

「不解……」

疏月呼吸一滯,聲音發顫:

「那我就告訴她們倆……」

顧硯舟終於抬眸,目光溫柔卻帶著一絲無奈:

「好……我解。我降低一半,可以嗎?」

疏月搖頭,淚水砸得更凶:

「不行……」

顧硯舟忽然翻身,將她按進自己胸膛,掌心覆在她後背,聲音低啞而纏綿:

「疏月不接受我的條件,那我也不接受疏月的條件。」

疏月聽著他的心跳,漸漸安靜下來,聲音哽咽:

「……聽你的。」

顧硯舟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

「替我保密。不要讓她們知道……是單向的。」

疏月「嗯」了一聲,淚水仍止不住,又低低開口:

「你這樣……我怎麼放心讓你進入浮屠塔,去魔州……」

顧硯舟低笑,聲音懶懶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

「你是不相信你夫君?」

疏月偏頭,淚眼瞪他:

「我不相信。你太自私了,自私得自以為是。」

顧硯舟笑意更深,抬手在她鼻尖輕輕刮了一下:

「月兒真是可愛……放心。你們變強,愛惜自己的身體,就是愛惜夫君的身體。疏月難道不覺得……這樣把自己和夫君聯繫在一起,很有……嗯……很有……」

疏月打斷他,聲音帶笑帶嗔:

「又想編花言巧語?」

顧硯舟聳肩,正要開口,忽然左肩一空。

化為虛無。

疏月呼吸微滯,抬眸:

「雲鶴師姐……受傷了。」

顧硯舟低低「嗯」了一聲,聲音輕鬆:

「無妨,很快就好。夫君……感受不到疼痛。」

疏月偏頭,睫毛濕漉漉地顫動:

「 騙人……剛才刺你的時候,你明明因為痛而身顫了……」

顧硯舟挑眉,笑得無奈又寵溺:

「太聰明不好噢~」

疏月沈默片刻,忽然開口:

「你……答應我的。做完我們就回去吧~」

顧硯舟抬手打了個響指。

靈光一閃。

疏月頓覺疲憊加重幾分,渾身酸軟,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舒展。

顧硯舟起身,將她攬起,兩人默契地回房換了一身乾淨衣裳。

出門時,疏月主動牽起他的手。

十指緊扣,掌心相貼。

顧硯舟低頭,看著兩人交纏的手指,唇角彎起極溫柔的弧。

他低笑一聲,聲音纏綿:

「走吧~夫君帶月兒回去看娘親贏。」

疏月耳尖微紅,卻未鬆手。

兩人並肩離去。

疏月與顧硯舟悄然歸位時,台上靈光正盛。

雲鶴水墨浸染紗裙在風中輕曳,周身氣息如潮水般緩緩鋪開,溫婉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

她對面站著的,是星月帝國六皇子嚴志才,一襲玄金蟒袍,眉宇間盡是皇族特有的驕矜與鋒芒。

嚴志才抬手,掌心星輝凝聚,化作一輪虛幻皓月,月華如水,帶著森冷的殺意。

「久聞雲鶴仙子之名,今日一見,果然風華絕代。在下嚴志才,請仙子賜教。」

雲鶴微微頷首,聲音溫軟如春風,卻自帶一絲不容置喙的清冷:

「請。」

她抬手,陰陽混沌決悄然運轉。

剎那間,周身黑白二氣交纏,如太極圖緩緩旋轉,劍光自指尖凝成一柄無形長劍——斬道之劍,劍身半黑半白,劍鋒吞吐間,天地徬彿都被一分為二。

嚴志才眸光一凝,星月神功全力催動,皓月驟然大盛,化作漫天星辰,攜裹磅礡帝威,當頭壓下!

可雲鶴神色不動。

她足尖輕點,身形如柳,劍鋒斜斜一挑。

「陰陽無極,混沌歸一。」

黑白劍光如匹練橫空,瞬間將漫天星辰撕裂成兩半。星輝觸及劍芒,竟如冰雪遇烈陽,寸寸消融。

嚴志才瞳仁微縮,掌心再催,星月之力凝成一柄巨型星劍,狠狠斬下!

雲鶴唇角微彎,劍勢不改,反手一橫。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

劍光驟分四道,黑白交錯,化作四象虛影——青龍盤旋、白虎咆哮、朱雀展翼、玄武負山。

四象齊出,瞬間將星劍絞碎,余勢不減,直逼嚴志才眉心。

嚴志才倉促抬手格擋,星輝護體,卻仍被劍氣震退數步,衣袍獵獵,嘴角溢出一縷血絲。

他喘息著,目光卻越發熾熱,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艷與痴迷:

「仙子劍道通神……在下甘拜下風。」

雲鶴劍光一斂,溫聲開口:

「承讓。」

她轉身,裙擺輕揚,步履從容地走下鬥法台。

嚴志才站起身,聲音略帶急切:

「仙子且慢!在下願賭服輸,只是……看仙子身份玉牌,似乎是新生?在下乃星月帝國六皇子,若仙子有意,可願與我……」

話音未落,雲鶴腳步未停,聲音清淡卻斬釘截鐵:

「我已經有了夫君。」

嚴志才怔在原地,星輝黯淡,面上神色複雜,似是不甘,又似是悵然。

台下,顧硯舟倚著椅背,唇角勾起極溫柔的弧,聲音懶懶響起:

「娘親~」

雲鶴回到位置,淡青紗裙拂過他膝頭,溫軟地應了一聲:

「嗯~」

顧硯舟抬眸,眼底笑意更深,帶著幾分促狹:

「娘親的魅力好大,又一位對著娘親痴迷了。」

雲鶴輕嘆,眉眼間掠過一絲無奈與苦笑,指尖輕輕撫過鬢邊一縷發絲:

「這種容貌……淨給我找麻煩,苦惱。」

顧硯舟低低地笑出聲,抬手握住她冰涼的指尖,輕輕摩挲:

「哈哈~誰讓娘親生得太好看了呢。」

南宮錦在一旁看著,淡青色的瞳仁微微發亮,聲音柔軟中帶著幾分揶揄:

「雲鶴妹妹的容顏,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對面那位嚴志才,意志本就不堅定,幾次都被迷得不知方向。」

顧硯舟聞言,眸色微沈,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絲森冷的戾氣:

「星月帝國嗎?真是惡心的國家。要是曾經的我,現在已經去血屠星月了。」

南宮錦呼吸一滯,急忙壓低聲音,纖手輕輕按在他手臂上,指尖微顫:

「硯舟……不要亂說。隔牆有耳,星月帝國如今勢大,形象極不饒人。」

顧硯舟側眸看她,唇角笑意卻漸漸柔和下來。他抬手,復上她按在自己臂上的手背,掌心溫熱,聲音低而纏綿:

「切~等著看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耳尖上,聲音放得更輕:

「不過……錦兒是在擔心我嗎?」

南宮錦睫毛輕顫,臉頰瞬間燒紅,卻沒有躲開他的目光,聲音細軟而堅定:

「當然……」

顧硯舟眸光一深,指腹在她手背上緩緩摩挲,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

「錦兒變堅定了,是個好兆頭。」

南宮錦垂眸,唇角彎起極柔的弧,聲音幾不可聞,卻字字清晰:

「在你身邊,錦兒自然必須堅定。」

·······

雲鶴、疏月與嬋玉兒三人自太初學府新生爭鋒落幕後,除雲鶴一人勉強擠入地榜邊緣,其餘二女皆未能躋身前三百。

雲鶴亦無意再去觸碰那高不可攀的天榜之爭,三人便各自歸返學院,復歸往日清修。

白日里,顧硯舟多半去尋南宮錦相伴;入夜,他便依著各人閒暇,傳音與幾位娘子閒話家常,時而逗弄顧清寧與白鳳一番,引得她們嬌嗔軟語,笑聲如銀鈴。

偶爾也會與白羽搭上幾句話,白羽一如既往清冷疏淡,言語簡短,卻總不曾真正拂他顏面,淡淡應答便是。

這一夜,皓月當空,銀輝如水傾瀉庭院。顧硯舟獨坐廊下,仰首凝望那輪圓滿無瑕的玉盤,思緒卻不由自主飄向了多年前的舊事。

彼時,他奉天帝之命,來到東方曦所在國度,於妖獸橫行的密林中偶遇那兩個少女。

一個自稱「禾兒」的黃毛丫頭,性子潑辣,滿口嚷嚷,動輒便拿樹枝戳他腰側,另一位喚作「 瑩兒」的小姑娘,卻始終乖巧安靜,垂眸跟在旁側,偶爾抬眼看他時,眼波澄澈得像山間初雪。

兩人那時用了假名。

回想凌清辭昔日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與東方曦溫順得近乎沈默的反差,顧硯舟心頭忽地一酸,像是被誰用細針輕輕刺了一下。

他抬手,自硯雲戒中喚出一壇蓬萊仙酒,啓封的剎那,清冽酒香混著淡淡靈霧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人的魂魄都勾走。

他仰頭便要灌下一大口,卻被一道白影倏然攔住。

「少主人……可是有心事?」白羽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顧 硯舟唇角微勾,笑得有些倦怠:「算不得甚麼心事~」

白羽垂眸,睫羽輕顫:「要奴婢去通知雲鶴主人麼?」

「不必。」他擺擺手,聲音里帶了點自嘲,「喝點酒而已,算甚麼大事。」

白羽沈默片刻,忽然輕聲道:「那……讓白姨陪少主人一起喝,可好?」

顧硯舟怔了怔,隨即笑出聲來,眼底漾開淺淺醉意:「好呀,這是蓬萊仙酒,味道好極了~便是大乘期修士,喝多了也得醉倒。」

白羽轉身,取來一隻通透無暇的玉酒瓶與兩只小巧玉杯,將壇中仙釀小心傾入瓶中,再斟滿兩杯,動作輕緩而極盡細緻。

顧硯舟看著她側顏,忍不住笑道:「哈哈,不愧是白姨,這般細心。」

白羽未答,只舉杯一飲而盡,喉間微動,雪白的頸側掠過一抹極淡的紅暈。

她輕啓朱唇:「確實是好酒……靈力之濃,竟不遜少主人先前賞賜的那些仙果。」

顧硯舟亦是一飲而盡,酒液入喉,化作一道溫熱細流,直墜丹田,繼而化作漫天煙火在四肢百骸炸開。他眯起眼,面上笑意更深。

不遠處,顧清寧忽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聲音軟綿綿的:「白鳳……啊啊啊……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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