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塵世途【重置版2.0】 > 第106章 天梯烈焰

第106章 天梯烈焰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一年光陰如水,轉瞬即逝。

太初學府蒼茫區最大的鬥法台前,人聲鼎沸,旌旗獵獵。

巍峨石台懸浮半空,四周雲霧繚繞,陣紋流轉,隱隱有雷霆之聲自虛空深處傳來。

今日乃太初天梯賽開賽之日,各區翹楚齊聚,意欲一窺天榜之門。

顧硯舟推著南宮錦的竹輪椅,身後跟著雲鶴、疏月、嬋玉兒、白羽,以及一左一右蹦蹦跳跳的白鳳與顧清寧。

眾人尋了人煙最稀的最後一排落座,位置偏僻,卻視野極佳,可將整座鬥法台盡收眼底。

座次依次排開:最里側是雲鶴,一襲素白紗裙,溫婉如春水;接著是疏月,月白長袍,清冷出塵;再是南宮錦,淡青瞳仁映著場中光影,唇角含著極柔的笑;顧硯舟居中而坐,懶洋洋地倚著椅背;嬋玉兒挨著他右側,少女模樣明艷俏麗;顧清寧與白鳳一左一右坐在最外,白羽則靜靜立在白鳳身側,眉眼間依舊覆著薄薄一層霜。

顧硯舟環視一周,唇角微勾,聲音懶懶響起:

「貌似……我們中嬋玉兒第一個上場吧?」

嬋玉兒點頭,小臉揚起,聲音脆生生地帶著幾分得意與嬌嗔:

「是呀~舟弟弟一定要為我加油噢~」

顧硯舟低笑,抬手在她鼻尖輕輕刮了一下:

「必然。」

鬥法台上一場場比拼次第展開,劍光如虹,法訣縱橫,靈力碰撞間爆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眾人看得津津有味,卻始終波瀾不驚——直到一位白衣身影踏上石台。

那人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如畫,眉宇間帶著幾分孤傲,正是蒼茫劍派少主「蒼黎公子」——實則女扮男裝的蒼雲殊。

她不過斬道中期修為,卻以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硬生生跨過一個大境界,將練墟中期的對手逼至絕境,最終一劍封喉,乾淨利落地勝出。

全場嘩然。

太初學府總榜為天榜,唯有各區地榜前三百方有資格入聖地鬥法場,爭那天榜之位。

蒼雲殊此戰,直接躍入蒼茫區地榜前百,年僅二百餘歲便臻至斬道中期,更能越階而勝,修煉速度與戰力皆可稱絕世天才。

嬋玉兒歪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顧硯舟:

「蒼黎……我記得是蒼茫劍派的少主吧?」

顧硯舟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嬋玉兒促狹地笑,聲音壓低,卻足夠讓身旁幾人聽見:

「不過,我還記得……這位公子是女兒身呢~還被我的舟弟弟在雲棲遺跡里……將人家的處子之身奪了去~」

顧硯舟唇角一勾,坦然承認:

「正是~」

嬋玉兒掩唇輕笑,眼波流轉,聲音軟糯中帶著幾分醋意:

「我夫君艷福不淺呢~」

右側的南宮錦聞言,淡青色的瞳仁微微一顫,呼吸驟滯。她偏頭看向顧硯舟,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涼氣:

「蒼黎公子……原來是女兒身?硯舟還把人家的處子之身……奪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蒼茫劍派,當今天下第一劍宗!

顧硯舟聳肩,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絲壞笑:

「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罷了~」

南宮錦聞言,忍不住嗔他一眼,聲音輕而帶笑:

「硯舟你三十歲的年紀……還好意思說人家……」

顧硯舟低低地笑,抬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指腹摩挲著她滾燙的皮膚:

「玉兒,到你了~打不過就投降。你的對手是斬道巔峰,你初期就算有鳳霜希的五行鳳神決,也不見得能跟蒼雲殊那丫頭一樣。」

嬋玉兒揚起下巴,小臉寫滿不服,聲音脆生生地:

「我知道了~別小瞧人家!」

她起身,衣袂輕揚,少女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出極長的影子,步履輕快地走向鬥法台。

顧硯舟目送她離去,唇角彎起極溫柔的弧,聲音卻低而纏綿,只讓身旁幾人聽見:

「去吧~為夫在下面看著你。」

嬋玉兒足尖輕點,翩然踏上廣闊的鬥法台。

她纖手一揚,水晶鑲嵌的佩劍已然出鞘。

劍身通透如冰,鳳凰紋飾自劍脊蜿蜒而下,流光溢彩,隱隱有鳳鳴之聲自劍鋒中透出。

與雲棲遺跡那柄舊劍形制相似,卻多了幾分華貴與凌厲,顯然是鳳霜希親手賜下的天階至寶。

顧 硯舟倚在椅背,目光掠過劍身,唇角微勾,聲音懶懶響起:

「噢~天階佩劍。鳳霜希真是捨得。」

南宮錦聞言,淡青色的瞳仁微微一亮,輕聲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玉兒妹妹是鳳霜希院長的親傳弟子。」

疏月垂眸,月白長袍在風中輕曳,聲音清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凌仙子……也給了我一把。天階寶劍。」

顧硯舟挑眉,語氣漫不經心,卻精准地戳中她心底那點微瀾:

「那是她該給的。」

疏月沒有回應。

凌清辭是顧黎的紅顏知己,而顧硯舟是顧黎,她又是顧硯舟的娘子……如此算來,自己竟也勉強算得上凌仙子的「姐妹」?

念頭甫起,她自己都覺得荒唐,不敢再深想。

顧硯舟卻似洞悉她心思,懶洋洋地補了一句,聲音低而促狹:

「都是脫光衣服她有的你也有,別想那沒的。」

疏月睫毛微顫,終究未答。

南宮錦聞言,耳尖一紅,忍不住嗔他一眼,聲音軟軟帶刺:

「硯舟……你說話真難聽。」

顧硯舟低笑,俯身貼近她耳廓,氣息灼熱:

「錦兒又不是沒體會過。」

雲鶴在一旁掩唇輕笑,眼波溫柔如水。

台上,嬋玉兒已與對手對面而立。

對方名為於元修,身形魁梧,肌肉虯結,手中一柄烏黑重尺,尺身刻滿古樸符文,隱隱有山嶽之勢壓來。他抱拳,聲音粗獷:

「見過姑娘。」

嬋玉兒微微頷首,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

「請教。」

於元修不再多言,足下猛踏石台,身形如炮彈般衝來,重尺攜裹狂風,當頭砸下!

嬋玉兒身形輕盈如燕,足尖一點,已然側閃而過。劍光如水,斜斜斬向對方腰側。

於元修反手一擋,「鐺」的一聲金鐵交鳴,火花四濺。

嬋玉兒借力後撤,拉開距離。於元修再度欺身而上,招招勢大力沈,尺影如山,壓得空氣都發出低鳴。

可嬋玉兒身法靈動至極,每每在他重尺落下前便已飄然避開,劍鋒時而點向他關節,時而划向他破綻,看似游刃有餘,卻始終不與他硬拼。

於元修幾次落空,額角已見青筋,忍不住粗聲粗氣道:

「和娘們打架真沒意思!」

嬋玉兒輕笑,劍尖微顫,聲音俏皮中帶著鋒芒:

「學長修為高出小妹太多,自然不能硬拼了嘛~」

台下,南宮錦凝神觀看,淡青色的瞳仁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唇角彎起極柔的弧:

「玉兒妹妹的身法……好輕盈……」

話音未落,她忽然身子一僵。

「啊……硯舟……你又來了……」

顧硯舟手臂看似隨意地搭在她肩頭,指尖卻已順著衣領滑入,毫無阻隔地復上那團柔軟,掌心溫熱,指腹輕輕一握,便將飽滿的玉乳整個納入掌中。

南宮錦呼吸驟滯,臉頰瞬間燒紅。

她飛快環顧四周——最後一排本就人跡罕至,靈識又大多集中在台上,可鬥法台四周人聲鼎沸,稍有不慎便會被察覺。

她咬住下唇,聲音又急又軟:

「硯舟……」

顧硯舟卻不答,唇角含笑,目光仍舊落在台上,徬彿真的在專心觀戰。

掌心卻越來越放肆,指尖在她乳尖上緩緩打圈,力道時輕時重,拇指甚至極輕地一按。

南宮錦渾身一顫,腿心迅速濕潤,褻褲內一片泥濘。她低聲哀求,聲音細碎而顫抖:

「求……硯舟……出來……」

顧硯舟置若罔聞,指尖忽然捻住那一點早已挺立的嫣紅,輕輕一拽。

「啊——!」

南宮錦驚呼出聲,急忙抬手捂住唇,指縫間洩出細碎的嗚咽。

她開始推搡他的手臂,可他紋絲不動,手上動作反而更放肆。

就在這時,一隻冰涼纖細的手突然伸來,狠狠掐住顧硯舟的手腕。

指甲嵌入皮肉,轉了一圈。

顧硯舟吃痛,眉頭微皺,終於抽回了手。

他斜眼看去。

疏月不知何時已繞過低頭羞紅的南宮錦,正冷冷地瞪著他,月白長袍下的指尖還帶著方才用力留下的紅痕。

顧硯舟咽了咽喉嚨,難得露出一絲訕然。

南宮錦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挺直身子。她幽怨地抬眸瞪了顧硯舟一眼,眼底水光瀲灧,唇瓣微腫,聲音又軟又氣:

「……壞硯舟。」

台上嬋玉兒劍光再起,鳳凰虛影隱現,場中靈力激蕩如潮。

顧硯舟吃痛歸痛,皮膚下一瞬已然完好如初,愈合得毫無痕跡。

他甩了甩手腕,唇角勾起一抹壞到骨子裡的笑,目光卻已轉向左側的疏月,聲音低啞而促狹:

「月兒真是嚴厲呢~」

話音未落,他的手竟又故技重施,繞過南宮錦纖細的腰肢,徑直朝疏月胸前探去。

隔著月白長袍,指尖精准地復上那團飽滿柔軟,掌心一合,輕輕一捏。

疏月眸光驟冷。

她甚至未曾抬頭,只是纖指輕抬,如拈花般扣住他作亂的手指,下一瞬,拇指與食指猛地發力——

「咔。」

清脆的骨裂聲極輕,卻清晰得令人心驚。

顧硯舟指骨應聲而斷,痛意順著經脈直衝腦門,他倒吸一口涼氣,飛快抽回手,甩了兩下,斷指卻已瞬間接續,皮肉完好,連半點紅痕都未留下。

他斜睨疏月,聲音帶笑,卻多了幾分討饒的意味:

「月兒下手真狠……」

疏月終於抬眸,月白長袍下的眼波清冷如霜,唇角卻勾起一絲極淡的弧,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

「回去讓你……摸個夠。」

顧硯舟一怔,隨即低低地笑出聲,眉眼彎彎,像只終於討到糖的孩子。

南宮錦在一旁看得清楚,唇角忍不住彎起,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瀲灧,帶著幾分促狹與幸災樂禍:

「壞硯舟……原來你就是這種人。」

疏月偏頭,睫毛輕顫,平靜的補刀:

「單純的就是想犯賤戲弄我們罷了。」

雲鶴掩唇輕笑,溫軟的聲音如春水拂過,帶著一絲寵溺的縱容:

「要不……舟兒過來摸娘親的~」

顧硯舟連忙擺手,裝出一副老實模樣,聲音拖得極長:

「不摸了不摸了,省的月兒再生氣。」

疏月冷哼一聲,目光重新落回鬥法台上,聲音卻涼涼地飄來:

「真是賤……給你你不要,非要不給你的。」

南宮錦聞言,忍不住「撲哧」笑出聲,纖肩輕顫,眼角彎成極柔的月牙:

「哈哈……真是只有疏月妹妹能降得住硯舟了。」

顧硯舟聞言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深,抬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一把,指腹摩挲著她滾燙的皮膚,聲音低而纏綿:

「那是自然~」

他話音剛落,台上忽然爆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鳳鳴。

眾人齊齊抬眸。

嬋玉兒周身鳳凰虛影大盛,五色神焰熊熊燃燒,水晶佩劍化作一道流光,裹挾著熾烈鳳威,直刺於元修眉心!

於元修重尺橫掃,尺身符文驟亮,化作一座虛幻山嶽,狠狠鎮壓而下。

劍光與山影相撞,靈力爆開如驚濤,石台劇烈震顫,狂風席捲四方。

顧硯舟眸光微凝,唇角笑意卻越發溫柔:

「要決一勝負了。」

南宮錦呼吸微滯,淡青瞳仁緊緊鎖住台上那抹明艷的身影,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裙擺。

疏月的目光卻始終在台上與顧硯舟之間游移。

她時而凝視嬋玉兒劍光縱橫的倩影,時而飛快地、極隱秘地瞥向身旁那人。

台上,於元修周身靈氣暴漲,如狂濤般席捲四方,肌肉虯結的臂膀青筋暴起,重尺高高揚起,尺身符文驟然亮起熾烈金芒,宛若一座巍峨山嶽當空壓下。

「丫頭!這次看你怎麼躲~」

聲如雷霆,震得石台嗡嗡作響。

嬋玉兒瞳仁微縮,飛快吸了一口氣。

她方才已將五行劍陣的陣基悄然灑落全場,此刻陣法已然成型,可面對這足以碾碎一切的磅礡一擊,她心底仍舊掠過一絲寒意。

投 降嗎?

她下意識偏頭,看向台下最後一排。

顧硯舟正懶洋洋地倚著椅背,目光穿過重重人影,直直落在她身上。

那雙眼裡沒有擔憂,只有溫柔的、篤定的笑意,像在無聲地說:去吧,我在。

嬋玉兒貝齒輕咬下唇,眼底燃起一抹倔強的光。

不能輸。

她猛地踏前一步,水晶佩劍橫於身前,劍身驟然綻放出厚重的黃芒——五行之中,土德最重防禦。

「五行神鳳,鎮地為基!」

她低喝,聲音清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

「厚土載岳,玄龜負山!」

「不動如山,永鎮八方!」

「金石不摧,地脈永固!」

「鳳棲九地,息壤護魂!」

「五行歸一,屏障天成!」

「神凰鎮壓,萬法難侵!」

「土靈不滅,吾身不破!」

「——五行神鳳,鎮!」

八句口訣一氣呵成,劍鋒直指蒼穹。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